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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流月城轶事(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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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闻人出了这处庭院,便有漫漫风沙迷眼。我的眼前便有些模糊,但依稀辨得清这是一方极大的宅院。

“这里是流月城。”许是我左右张望的模样被闻人瞧见了,走在我身前,听得她灵俏声音传来。

“流月城?”我看向闻人的视线里多了些许疑惑。

“嗯。你也瞧见了这里风沙漫天,只不知为何夜里却全都消散,那时皓月当空,月华流泻在整座城中,便得了流月城的名。”她忽而转过身来,我跟在她身后,她的脸庞便在我眼前陡然放大。

“改日里,我带你去城外的情人泉,那里夜里的月色是极美的。 ”她闪动的双眸落在我眼中是说不出的恬静,她似是很向往那处景色。

她说改日里带我去,也不知我会在这流月城待上多久了。

可她话中所言情人泉?我非有情良人,又如何能同她去呢?

我便只淡淡地嗯了一声,面上端了副清冷的神色。她瞧了我半晌,也就转了身继续领着我走。

绕过几次楼阁,终是到了正殿。这魔宗倒是大手笔,将这处宅院修得气势不凡,似宫殿一般。只那正殿上高悬着一块匾额。

谨行殿?

我瞧着那匾上三个大字,心底便有些讶异,想不到武林中人众口所道的阴诡行事的魔宗,却为这宗殿正厅取了谨行一名,倒颇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傻站着做甚,还不进来。”我驻了脚步出神,闻人便唤了我一声。

“嗯”,低低应了闻人一声,便随着她进了殿。

殿里不似外处修饰得大气,倒布置得十分素雅。细细瞧去,竟与我在怀柳山庄待过的行正厅颇为相似。

那厅正中端坐着一个玄袍男子,手里把玩着一只酒樽。面上仍是覆着面具。

闻人先行走近,唤了声义父,便站到了无情尊者的身旁。我方才瞧见,那无情尊者的另一旁还站着一白衣男子,端得是俊朗风流。

我走近了些,才看清那白衣男子竟就是那日在客栈里的说书人!

那白衣男子自闻人进了殿视线便一直落在了闻人身上,痴痴相随。我瞧着心底便隐隐有些许不适。

“湛一...大师?呵呵呵...”无情尊者把玩着手中的玉樽,我听他声声冷笑,似是十分不屑。

我乃性空之徒,在承一寺讲授了五年佛经,自然还是当得起一声大师之名。我便站直了身子,端着手,朝无情尊者合十朗声道。

“阿弥陀佛。”

“哈哈哈,像!像哉!”他听得我一声佛号,却执了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只他看着我的眼底,有一丝疯狂掠过。

像?他口中所说像,却不知指的是什么?莫不是那日在武林大会上他同我师傅提及的我的阿爹?

“不知无情施主此言何意?”我的脸色很平静。

“无碍,湛一你便在这流月城里住下罢。”他停了笑声,便淡淡道。

“多谢无情施主款待,盛情难却,贫僧便纳了施主这番好意了。”他口中不提那日之事,我便不会开口先问。且我既被他带来了这流月城,只怕是轻易不能离开的。我何不如顺了他的意,我摸不透他人心思,便以沉默为金,以守为攻。

“喜怒不于色。你一番从容作派,性空倒是教得好。”他仍是那副淡淡口气,让我揣不透他到底想要说什么。酒樽在他手中不时把玩翻转,他的视线也牢牢粘在那酒樽上,瞧都不瞧我一眼。

“施主过誉,贫僧不敢当。”我垂了手,余光瞥见闻人看着我眼里是一抹深深的担忧。

“贫僧...”他手轻轻一抛,那玉樽便落在毯上。只听得哐啷一声,我听到他话中的戏谑嘲笑。

“很好,很好。只不知你的爹见到如今的你会是什么模样呢?本尊煞是好奇啊。”

我爹?我终是等到他先开口提及那日武林大会之事。我听他两度话中之言,想来他定是认识我爹的,甚至还颇有因缘。

我此番模样?不过是成了和尚,只我从小被师傅收养长在承一寺里,又如何能不做和尚。就算是我爹,见到我此番模样也不过是惊讶罢了。

可他话中却分明是满满的讽刺。

“无情施主数度提及高堂,若施主曾与贫僧家父有过一面之缘,还请施主告之,贫僧自当感激不尽。”

我生在承一,长在承一,却还是极希望能够见到家人的。在寺里时,那些外院的俗家弟子每旬总有亲属前来看望,我见得多,虽然不奢求,但大抵还是羡慕的。

“一!面!之!缘!”我听到他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几个字,虽看不见他的脸色,却足以想象那隐在面具背后的恨意。

是了,同那日武林大会上一般,他的话里,似是和我那未曾蒙面的爹有着深仇大恨一般。

他似是觉得自己情绪过激了些,抖了抖衣袍,便又是那淡淡声线,“不过是旧识。”

不知为何,我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分怅然。只我得了我爹的消息心中自然是欣喜的,纵然记忆中没有他半分印象,他也未曾养育过我,但高堂在上,我也自当奉养。

面上浮了一丝喜色,我便朝着那无情尊者问道,“不知施主可否告之贫僧家父行踪!”

“死了。”他有些压抑的声音悠悠传来,我方才生出的欢喜顷刻间便消散得干净。

我虽未见过阿爹,但好不容易得了他的消息,却是死讯。我脑中隐隐闪过一片血泊,似是还有一个中年人躺在其中,心口似是被什么堵住一般,连呼吸都觉得有些急促,单薄的身子便有些站不住。

闻人许是见我身子在风中摇晃,便立时上前扶住了我。“和尚!”她在我耳边轻声唤了一句,不愿让她担心,我只看向她轻摇了头。

“恨!”那一直静默站在无情尊者身旁的白衣男子往前走了半步,对着闻人唤了一声。

我听他叫闻人叫得十分亲昵,那莫名的烦闷感便更是挥之不去。

“诶,风孤,无妨。”那无情尊者抬了手阻在白衣男子身前。我看见那叫风孤的男子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郁,但仍是应了声是收了脚步。

无情尊者的眼里是一股说不清的玩味之色。

“不知施主可否告知贫僧,家父因何逝世,又葬在何地?”我拂落了闻人扶在我腕上的手,盯着那正看着我的无情尊者问道。

不论如何,为人子女,我至少该为我爹上一炷香。

只那无情尊者闻言却淡淡一笑,他起身袍袖一挥,道,“你日后便知道了。我与你爹乃旧时,你大可叫我一声,司...徒...世伯。你只消在这流月城住下,该知道的,慢慢就知道了。”

他说到司徒二字时颇有些恨恨意味。我听得那司徒世伯几个字却生了些许熟稔感。他却又看向我身旁的闻人,那话里平和听不出他话中何意。

“恨儿,这半年,你便好好地,好好陪着湛一大师。”他说着不时看向我,只被面具覆了面,我只瞧得见那双眼。

总觉得有丝丝阴冷慢慢爬满全身。他那像毒蛇窥视猎物一般的凶狠目光,便让我立时出了一身冷汗。

“是...师傅。”闻人低了头,应得慢了些,无情尊者便盯着闻人瞧了半晌这才朗声笑着离去。

“和尚。你没事吧?”许是我额上冷汗被闻人瞧见,她关切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柔荑轻轻覆在我的额上。

我只往后退了一步,她的手便停在了空中。“无妨。”合十朝她道。

“你这冤家,这又是为何?”她倒丝毫不在意,那手便直直落在我的额上,抬了手托在下颔,柔声道,“唔,怎么出了一头汗。”

她便要挽袖为我拭去额头的汗,我躲她不得,只得抓住她的手,“闻人...施主,男女授受不亲。”

我此时慌张,只想躲开闻人的触碰,随意说了个理由,出口才觉得不妥。

闻人果是低低笑出了声,一双美眸尽是些戏谑,“倒不知是哪里来的男女。傻子。”

“我...”被她的话一时堵了口,她便从我手中挣出,拾着衣袖在我额上辗转。

“嗯,好了,擦净了,我带你去流月城中逛逛。”她一双美目里闪动着惑人的光芒。

我只看着,便总要失了神陷在其中。待她执了我的僧袍出了那殿时,我才被风孤突如其来的声音唤回了魂。

“恨,你莫要忘了...”风孤的声音远远传来。我虽背着他,却从那话中听出了嫉妒。

“风孤,我自有主张。你不必挂虑。”闻人闻言,在我身旁沉了脸色,只淡淡道。

“我们走,和尚。”她回了风孤,便转头对着我嫣然一笑。

那妖媚模样,哪有丝毫对待风孤的冷漠。我在心底,是真佩服起她换脸比我翻阅经书还要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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