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第四十六章 山雨欲来(1 / 1)
之后沈络如愿以偿的二十四小时待在刘衿青身边,端茶倒水洗衣叠被,伺候的别提多勤快了。
不说旁人跌掉了一地眼镜,就连刘衿青都颇为受不了。
这不,刘衿青在场上演戏,沈络就拿着毛巾和水在台下侯着。
只见场上刘衿青长发微乱,高冠倾斜,面上是如雪的苍白,嘴角溢出鲜红的血丝,衣衫凌乱不堪,左手衣袖被割去大半,身上更是血迹斑斑。那条随身长鞭早已被抛却在几米外的地上,右手持一把青蛟剑,剑上正还有鲜血滴落。
淡红眼角恣意的向上挑起,即使身居如此境地,那双眼中依旧是傲然的冷厉清贵。
对面的苏启明一袭斑驳的血色青衣,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长发因散了发髻流泄而下,向来严肃认真到禁欲似的英俊面容上竟是一片悲痛愤恨期待依恋的复杂神情。一口染血的赤鸳剑也因了主人在袖中兀自颤抖的右手出卖了它对对面那人又爱又恨的紊乱心绪。
微风拂过,吹落几许桃花,乱红纷飞间,对面那人桃面依旧,容颜俊美更胜往昔,只比昔日少年多了几分冰冷疏离。
苏琴控制不了自己颤抖的手,就像他控制不了自己飞快跳动的心。
“为什么?!”
他红着眼睛低吼出声,问他曾经的师兄慕容玦,也问他如今的仇敌魔教教主苍惜别。
对面苍惜别微挑眉梢,衬着一身紫衣分外魅惑妖娆,眼中冷厉却不减分毫“当年的事你还记得?”他好看的丹凤眼波光流转,溢出几分嘲弄不屑的味道,低头看看手中的青蛟剑,眉头皱起“若非你提醒,我竟忘了这把剑也是那畜生送的……”
“住口!”苏琴似是再也忍受不住,仗剑横劈而来,那厢苍惜别眉头紧皱,神情厌憎恶心的似是想不顾一切的将手中那把抵挡对手进攻的长剑远远抛开才好。
奈何苏琴含恨出手,攻的又快又猛毫无章法,一时竟也脱身不得,只是眉头皱的更紧了些。
两人就这么战了一会儿,苍惜别似是厌倦这种无聊的打法,忽然展颜一笑,扔了手中那把青蛟剑,探身迎上苏琴直直刺来的赤鸳剑。
他吐出一口鲜血,修长手指轻轻揩去,笑的恣意无所谓“本来还想多陪你玩一会儿,可蚕王映血似是希望我快点死呢。”他目光掠过不远处焦急观望的娇俏少女,眉眼冷厉嘴角带笑。
他扭头看向近在眼前的苏琴,眼神柔和了些“也罢,我本就是要死的,倒不如死在你手里。”
苍惜别垂下视线,看着穿过自己胸膛的赤鸳剑,声音轻柔的好像呢喃自语“我承了你的情,欠了你的债,如今便算是还清了。”
他从胸口掏出张绣了蝶戏桃花的锦绸手绢,放在苏琴手里,微笑道“如此,你我便两不相欠了。”
苏琴怔怔接过攥在手心,下意识将苍惜别倒下的身子揽在怀中,看着苍惜别闭上的双眼胸中翻涌成海,张开嘴却发不出声响,只有眼泪汹涌流下。
导演满意的喊了声卡,还没等工作人员上前,沈络就跟屁股烧着了似的从椅子上跳起来冲上前就把刘衿青从苏启明怀里捞出来了。
回过神来的刘衿青当场就黑了脸,推开沈络就走到换衣间卸妆了。
沈络摸了摸鼻子,屁颠颠的跟上去了。
刘衿青的这个角色说白了就是来卖腐的:身边沉默寡言忠心耿耿的英俊侍卫封冥,幼时朝夕相爱相杀的师弟苏琴……其他俊男正太什么的就不多说了,反正是看的沈络恨不得把所有跟刘衿青对过戏的男演员都太监了。
不过好歹这是苍惜别的最后一场戏了,要是这么着一直下去沈络真害怕自己嫉妒而死。
刘衿青则对此表示喜闻乐见,毕竟由于工作原因,多了许多无可避免的接触,他现在已经基本克服自己那个作bai的臭毛病。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人总是要逼一逼自己的。
面对同样一个结果,沈络简直欲哭无泪。
我们不是说好要做彼此的唯一吗?
你这么轻易地接受别人的触碰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