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三十七章(1 / 1)
众人都因为没有看到比武的全程而有些遗憾,等了一会也不见有人回来,便又都回到了酒席上喝酒聊天。
没了哥哥的管束,池以沫抱着寒云的胳膊不撒手,一个劲地问长问短,幸好寒云之前借口自己失忆,所以通通都用“不记得”来回答,池以沫却同情心爆棚,觉得寒云非常的可怜,表示自己会好好照顾他的,听得寒云一头黑线。
方汀兰乐得池以沫缠着寒云,这样自己就不用单独面对她了,一个人吃菜也觉得无聊,便也挪到了秦子兰身边。江湖人士本就对男女之防没什么概念,一时间大家混坐在一起,格外热闹。池峻峰喝着酒,却仍不忘比武的事情,派了小弟子站在外面等池以恒和寒梧回来。
池以恒却来不及向众人通知比武的结果,直接把寒梧送到了池以沫的小院子里,叫来庄子上的大夫为其诊治,顺便让池以沫屋里的小丫鬟去通知池峻峰他们。
啸月山庄里的淳大夫是竹溪谷的弟子出身,虽比不上神医叶轩,可也不是泛泛之辈,一把上脉,就发现了不对劲,闭上了眼睛,全力探查寒梧的脉象。
见淳大夫不说话,池以恒有些着急,怕寒梧有什么危险,这样自己可就不好交代了。可淳大夫不开口,自己也不好问,只能在旁边干瞪眼。
良久,淳大夫终于开口道:“少庄主,这位姑娘脉象紊乱,甚是奇怪。”
“可是内伤引起的?”池以恒很是疑惑,自己出手明明不重,怎么寒梧像是受了重伤一般呢?
“不尽然,有些毒物同样可以造成。只是若是内伤还好些,可依老夫所见,这位姑娘多半是中毒所致。”淳大夫皱着眉头回答道。
“中毒?淳大夫,可能知道是何种毒?”池以恒疑惑地问道。
淳大夫闻言又伸手按住了寒梧的脉门,半晌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池峻峰那边喝酒喝得正在兴头上,池以沫屋里的小丫鬟不敢打扰,只能先找到池以沫,告诉她池以恒将受伤的寒梧带到了她的房间里。
“什么!寒梧姐姐受伤了?”池以沫听到消息,惊得大叫了出来,也顾不得其他人,直接冲了出去。
众人皆被池以沫的尖叫吓了一跳,寒云离池以沫最近,动作也最快,紧跟着池以沫就出了大厅。池峻峰还算镇定,向在座的几位长老告了罪,便也往池以沫的小院子走去。秦子兰本也想跟去看看情况,只是方汀兰却说自己不甚酒力,有些头晕,便只得留下陪着她,心里却有些为寒梧担忧。
池以沫等人赶到的时候,淳大夫正想尝试取些寒梧的血,用以研究寒梧到底中了什么毒,只是刚取出小匕首划向寒梧的胳膊,便被池以沫一句“住手”给叫停了。
池以沫冲到寒梧身边,张开胳膊挡住淳大夫,像极了一只炸毛了的护崽的猫,而站在一旁的寒云却因为池以沫的这个举动而突然觉得她非常的可爱。
“以沫,寒梧姑娘中了一种奇怪的毒,淳大夫是想帮她。”池以恒耐心地解释着。
“啊,寒梧姐姐的毒又发作了吗?快派人去告诉离恨哥哥!”池以沫听说寒梧又毒发了,很是紧张。
“离恨?找他做什么?”池以恒有些疑惑。
“大哥,实话告诉你吧,寒梧姐姐的毒无人能解,我师父也解不了,只有离恨哥哥可以。”池以沫没时间细细解释,只能三两句话讲清了离恨的重要性。
池以恒不再追问,而是派人去将现在与苏洛一起住到外院的离恨找来。
池峻峰比池以沫及寒云晚到了一步,刚进门就板着张脸,严肃地训斥池以恒怎么可以把客人打伤,池以恒也并不解释什么,低着头沉默。
池峻峰训斥完儿子,才问起寒梧的情况,得知她中毒之后,面色凝重了起来,吩咐池以沫好好照顾寒梧后,便离开了。不一会,一个小弟子跑来,又请走了池以恒和淳大夫。
离恨带着苏洛赶到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了池以沫和寒云,拿出解药给寒梧服下,池以沫一直按着寒梧的脉门,感觉到脉象渐渐恢复了平静,才小心翼翼得将寒梧的手放回被子里。
寒梧已没有生命危险,众人皆是松了一口气,为了不打扰她休息,便都退到了外间。
池以沫这才发现不仅离恨来了,苏洛也跟着过来了,小眼睛在离恨与苏洛身上转来转去。
被池以沫盯得发毛,离恨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然后开始询问寒云晚上的情况。因池以沫并不知道三人的身份,寒云也不能表现得太过关心,于是尽量用客观的语言描述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是强行催动了内力啊,离恨了然地点了点头。
“都怪我哥哥不好!离恨哥哥,寒梧姐姐要不要紧啊?”池以沫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很是为自己哥哥非要和寒梧比武造成寒梧毒发而感到自责。
离恨本想逗逗池以沫,可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模样,又不忍心,还是实话实说道:“你的寒梧姐姐没事,放心吧,明天就能和以前一样活蹦乱跳了。”
听离恨都这么说,池以沫的心终于放下了,可转念想到寒梧身上的毒,怎么老是解不了呢,又变成了张苦瓜脸。
离恨自然知道池以沫为什么还是一脸苦兮兮的样子,忍不住上前捏了捏她的脸,安慰道:“小沫儿,这样可就不漂亮了,你寒梧姐姐那有我呢,我保证帮她尽快把毒解了,可好?”
得到离恨的承诺,池以沫终于露出了笑脸,躲着离恨的手,指着安安静静坐着的苏洛说道:“离恨哥哥,男女授受不亲!要捏你就去捏你的苏洛,我的脸只能给韩云哥哥捏。”
被点到名的苏洛不自然地红了脸,刚刚看着池以沫与离恨亲昵的样子,心里竟有一丝说不出道不明的吃味,而听到池以沫那句“你的苏洛”,却又突然莫名的欢喜。
寒云则是无奈地看着池以沫,好像从与她认识的那天起,她就像一块牛皮糖一样,老是粘着自己。此时的寒云却没有察觉,即使牛皮糖很粘人,但味道却是甜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