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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顺从的听从着那人指挥,一滴不剩的进入了自己面前的茶杯。
“请。”
玉儿看了这人一眼,拿起杯子嗅了嗅,只觉一股清香萦绕在鼻尖。
“没想到你的手艺还真不错。”这人眼睛一亮。
“多谢夸奖。”司堰应了声,见他在一旁品味着,拿起筷子吃起今日的第一餐。
虽已是傍晚,但这地还是有许多走南闯北的江湖人,即使二人在二楼还是能听到楼下的喧哗。
“你们可知那西方魔教,玉罗刹那魔头去世,现在可乱的很呐。”
“嘿嘿,兄弟,你这消息已经落伍了,你可知那能好灵西方魔教的罗刹令流落到中原了,若是我能获得,那西方魔教还不是听从我的号令。”
其他桌的人听了忍不住大笑道:“大兄弟,就你这武艺,罗刹令还没得到就横死街头了。”
“你们……”那人被嘲弄的脸色通红,忍不住鼓起胳膊上的肌肉,向四周的示威。四周的人见到也只是嘲笑一番,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你可知那罗刹令?”玉二一直看向窗口,司堰一直以为他的深思不在这,没想到他似乎一直注意着楼下的动静。
“西方魔教教主的手令,能号令教众?”
“哦~你知道。”玉儿放下茶杯,“可想要,我替你取来如何?”
司堰看了眼系统提示的“玉罗刹”三字,看着眼前一脸温婉的女子,沉默了会,便继续吃自己的饭菜,这问题实在是无聊。
“你不想号令西方魔教?只要得到罗刹令,你便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了。只要你点头,我立刻帮你夺来如何?”
“食不言,寝不语。”司堰嚼碎了口中饭菜,咽下后才开口。这人就不能让自己安安静静的吃顿饭吗,没看到周围的人都用奇异的眼光看着这里,真担心自己还没吃完救生事端。
“现在的女人都这么猖狂了,罗刹令说的就得,脸也是够大。”司堰刚想完,角落便传来一道声音,其他人虽然没有再出声,但脸上也都隐隐显出赞同之色。
在玉罗刹没有压低音量说出那些话后,司堰便知道可能会发生争端,不过这人没有遮掩恐怕只是没有将周围之人放在眼里罢了。
果然,这人丝毫没有理会周围之人的闲言闲语,依旧专注着司堰。
“吃完了?”
司堰在他的眼神下,咽下了最后一口饭食,点了点头。
正要有所回答,却发现周围喧闹的环境突然变得寂静。抬头一看却是一白衣男子,气势冷峻,不是西门吹雪是谁。
“堰儿,出来。”
“相公,你要抛弃我走吗”玉儿幽怨道。司堰看他眼中的威胁,忍不住叹息。
“西门,玉儿可以一起吗?”
西门看了他一眼,“可。”
“这人,好强的气势。”
“他可是,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是是是,绝对是他。白衣剑客,面容冷峻,定是他。”
“那另外两人是谁?”
其他人都摇了摇头,虽然不知,但让西门吹雪特意来寻找之人定是不简单。
“你是何人?”西门看向玉罗刹。
“相公?”玉罗刹扯着司堰的袖子,有些慌张的看着司堰,“你的朋友为什么对我有敌意,奴家哪里惹到他了吗?”
这是在玩什么?司堰看了眼冷着脸的西门,又看看身后一连玩的开心的玉罗刹。西方魔教的教主就是这样的货色吗,他是怎么当上教主的?
司堰安慰性的拍了拍玉罗刹的肩,随后看向西门吹雪。
“西门,他是我要娶之人,我们相识的过程不如叫上我们的其他朋友,我一起与你们交代如何?”
“女人便不该学武,学武便不是女人。你可与我一战?”
西门……司堰无奈,现在他实在是不知道该阻拦一脸战意的西门吹雪,还是阻挡跃跃欲试的玉罗刹。可惜,即使再坚持西门吹雪的武道,自己也不会看着这人打一场必输之战。
“西门,玉儿是我的人,你这样是想如何?既然你求一战,与我便可。”
西门看着站在那女子身前一脸维护之意的司堰,手中之剑忍不住紧了紧,随后若无事时道:“堰儿你可了解这人?莫要被人骗了才好。”自己能感受到这人身上浓厚的血腥,堰儿他可知?
“西门吹雪可真关心你,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恩?”司堰愣神间,脑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看毫无反应的西门,看来自己的感觉没错,是直接在自己脑海中响起。真是,好神奇。司堰不合时宜的起了询问的心思,然后发现现在沉重的气氛似乎不适合说这些。
“西门,我与你是至交好友,我也不瞒你,我知道。我知道他是谁,也知道他的家室。他是我认定之人,也是我此生唯一的爱人,西门你不用劝阻了。”司堰正色着说出这些话,心中却想对身后之人挥上自己的拳头。在自己脑中指挥也是够了。
“唯一认定之人……”西门低语,“好,若是以后你们,你来找我便可。”
司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沉默了许久。
“玉儿,你玩够了没?”
玉罗刹收回自己的内力,深色莫名的看了眼西门离去的方向,身上的气势徒然升起,令司堰猝不及防。
“你与他可真只是朋友?”
“不是朋友还能是什么?”司堰无奈,这人又想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一个以剑为生从未放下过自己剑道之人却为这人一句话而松了心神,只是朋友?玉罗刹心中思量着,看这人一脸坦然,看来确实没有意识到。
“你可有什么要求,看你今日让我开心的份上,我便答应你了。称霸武林,一统中原如何?”玉罗刹突然岔开话题,许诺道。
一统江湖这么麻烦的事还是交给其他能人吧,“我确实有事需要你帮忙,而且只有你能帮忙。”
玉罗刹眼神一闪,温婉道:“相公有何事,娘子自当顺从。”
司堰看了眼四周,确实没人,他这是女装癖发作了,扮的不亦乐乎了。
几日后,太平王府。
坐上之人便是太平王,一个战功显赫常年征战沙场之人,身上与江湖人不同的血腥气,同样令人心惊。虽这人武艺比不上自己这类江湖人,但若说死在他手上之人,恐怕谁也比不上。
世上最怕的事便是王对王,即使玉罗刹在自己的要求下穿着女装,但遇到在气势上与自己势均力敌的人还是忍不住比较一番。
司堰夹在这两人之间,被两股强大的气势包围,虽然还在忍受范围内,但还是觉得十分头疼。
“哈哈哈,好堰儿,你的媳妇配得上你。”太平王率先放下气势。
“多谢王爷夸奖。”自己十年间与宫九离的如此之近,向来把儿子当做骄傲的太平王虽然常年驻扎在边疆,但还是会调查一番,等看到自己无害后,也默认了宫九与自己的来往。毕竟对这个儿子他实在奈何不得。
互相客套一番后,司堰进入了正题。
“今日堰儿来拜访伯父,其一告知我们的喜讯,”说到这司堰顿了顿,看太平王依旧平和的看着自己,继续道,“过去几年,堰儿不懂事,未拜见王妃,如今我也将要娶妻,不知伯父可让我与玉儿祭拜一番,了却我等孝心。”
“自然。”太平王心中有些不虞,面上却无一丝破绽。
二人站在一座陵墓前,玉罗刹却是借口如厕脱开了身。司堰率先祭拜一番后问道:“王爷,不知王妃是怎么去世的?”
“堰儿,你可是知道了什么?”
“实不相瞒,我听闻是王爷杀了王妃,心中虽然不信但作为九哥哥的朋友,自然想尽一份心。”司堰不可察觉的看了眼地图,心中大定。
“真是一派胡言,我与王妃情深意厚,究竟是哪个小人在污蔑本王?”
司堰对上这人薄怒的眼,坦然道:“是九哥哥。”
太平王的怒火骤然降下:“他,怎会是……”
“九哥哥亲眼看到王爷亲手杀了王妃。”
“这……”太平王的气势已经荡然无存,“他可是误会了?”怪不得,怪不得啊。
“其实,他的母亲是敌国的奸细,那日被我发现却觉得对不住我自裁在我眼前。没想到那日被王儿误会了,他是不是很怨我?”
司堰不知该怎么回答,走向不远处的石碓后,那里有着一脸得意的玉罗刹,以及动弹不得的宫九。
“宫九。有什么事便与王爷说说吧,不要在钻进自己的壳子里了。”
“堰儿……”宫九有些迷糊道,“你抓我过来便是听这些的?是假的对不对?你和那人串通好欺骗我的,对不对?”
“王儿!”太平王看到宫九,激动道,“你误会了为父那么多年,父王竟然没有察觉,为父王对不起你。”
“父王。”宫九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衫,恢复到那个纤尘不染的太平王世子,“宫九有事问你,你可愿回答?”
司堰见那两人愿意交谈,也没有自己什么事了,示意玉罗刹跟上。解决了宫九心中积压的原因,想必日后应当不会再深陷自虐中。
解决了宫九的事,答应他的事已然做到,司堰心中一松,等自己再收集5%的气运自己便能回家了,想到这个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那人对你很重要?”玉罗刹见这人笑的开心,忍不住询问道。
“恩,解决了他的事,我便要忙自己的事了。”
“那我的事你要如何?”
“你的事?”
“我应了你两次,你可要回我一次?”
司堰想了想,点了点头,左右也无事,就算这人无聊消遣自己倒也无所谓。
“真是个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