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极度紧张(1 / 1)
一想到要跟吉祥表白,张正的心就“怦怦”跳个不停,脚步不断地在加快。
早晨的上海滩显得过分地慵懒,行人不紧不慢地来来回回,相比起来,快步行走的张正放在稀拉的街道倒有些奇怪了。
路过上海邮局的时候,张正一个急刹车,猛地停了下来,不自觉地捏紧手中的情书,手心竟泌出了细汗。
张正是把自己吓的,自己居然只带着情书就出来了,也没个包装,果然如罗森所说,他在爱情面前就是个楞头青。
唉,也来不及懊悔,张正就急忙跑进邮局买了个信封,仔仔细细地粘起边边角角,从邮局出来的时候,张正的心一松,应该万事俱备了吧,没什么遗漏的地方了。
等来到明德武馆的门口,张正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额头的密汗不断地往外冒,讪讪地捏了一把汗,又正色地理了理衣裳,这才大步跨进去。
好巧不巧,张正并没见到吉祥。诺大的武馆只有李师傅在一眼一板地打着太极。
李师傅就是吉祥的师傅,年纪大了脑子有些痴呆,就连张正走到他面前他都没发现。
“李师傅?李师傅?”张正唤了好多声,李师傅才反应过来。
“啊,你说什么?”李师傅停下动作,瞪大眼睛往张正身上凑,这才看清来人,“啊,你不是那个菜市场的张巡捕吗?”
“……”张正哭笑不得,“李师傅,我是巡捕房的张正!不是菜市场的。”
李师傅一听这话,也不知是清醒还是迷糊,“啊,是你啊,张探长,你来这里干什么啊?”
“我……我找吉祥,她在吗?”张正突然觉得有些心虚,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
“吉祥啊,张正找你啊,吉祥-----”李师傅这么一嗓子喊出来,张正整个人又立刻紧绷起来。
“哦,我忘了,吉祥跟亚飞出去了!”李师傅浓浓的上海音围绕在张正耳边,他突然有些失望,但却又夹杂着一丝庆幸。
他心里其实还没准备好,要是吉祥今天在家,张正估计他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
顿了一会儿,张正又小心翼翼地开口,“那……吉祥的房间在哪儿?”
这回李师傅倒是答得很快,“往前右转第一间就是。”等到张正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李师傅又犯迷糊了,嘴里不停地嘟哝着,“哎,你不是来找吉祥的吗?怎么去吉祥房间了。”
张正蹑着脚走进吉祥的房间,房里最显眼的地方就属摆放在正中央的小茶几了,张正像对待宝物般郑重其事地将信封放置于桌面,还特意用小茶杯压在上面。
又用心检查了一遍,张正才匆匆离去。
刚出门口,就看见吉祥亚飞她们两个回来了,真是来的早不如来得巧,张正此刻的心情就像个被抓个正着的小偷,又囧又羞。
正准备说辞的空隙,眼尖的亚飞远远地喊他一句,“张探长,你怎么来了?”
不止亚飞,几乎明德武馆的所有人都用一种很疑惑的眼神望着他,包括吉祥。
这简直比当年巡捕房招生的时候还要紧张,张正的大脑瞬间短路了,他该说什么?怎么说?
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自己喜欢吉祥,不,他开不了口。
仅仅半分钟的时间,张正长年在太阳下暴晒的黝黑脸蛋已经像是被涂上了些红润的色彩,显现出明显的潮红。
脑子突然灵光一闪,“我是来找李师傅的,对吧?”两只眼睛不断地给李师傅使眼色,可惜李师傅不领情,一本正经道:“张正啊,你不是来找吉祥的吗?”
张正语塞,脸上尴尬地笑着,“吉祥啊,那个……我巡捕房还有事,先走了。”
众人望着张正落荒而逃的身影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