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又打发一个(1 / 1)
只见一个体型宽大,满脸通红的妇人瞪着一双小眼睛,怒视着梁月儿,此人就是张翠花的母亲王氏。
梁月儿看到自己的父母低着头站着,一声不吭,哎!这倒霉的夫妻俩啊,自己都穷成这样了,还三五不时被敲诈,孩子又多,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说这位姥姥?您不知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吗?您这舔着脸上门来讨钱不太好吧?”
王氏一听这话,伸手就打了梁月儿一巴掌!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蹄子,敢这样跟老娘讲话!”
张翠花一看月儿被打了,“你敢打我的女儿,我跟你拼了!”用力的把王氏一推,王氏没有防备,顿时就摔倒在地!
王氏一看既然被自己的女儿推到在地,马上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女儿打娘!天理不容啊……。啊……啊…。”
“我娘早就死了,你算什么东西?平时你欺负我也就算了,你还欺负到我孩子的头上来了,赶紧滚,不滚我今天打死你!”
月儿捂着脸颊看着张翠花大骂的样子,凌乱了,亮儿勇儿也乱了……就连梁大柱都站在原地石化了……
王氏一看张翠花的样子,心里一慌,马上冷静下来!
“哼!张翠花,你今天不给我钱,我回家就把你那傻弟弟给卖了!你亲爹可是连个不字都不敢说!”马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得意的看着张翠花。
张翠花脸一白,瞬间气势全无。
梁月儿听到这里,赶紧的向勇儿使了个眼色,然后对王氏说道:“钱我给你,但是你拿了钱,一年都不准踏进我们家的大门!否者,我就去村长那里告你虐待我舅舅!”
“哼,你放心,以后你请我来,我都不来!”
勇儿很快来了,王氏拿了钱马上就走了!
梁大柱在一旁无声的安慰张翠花,张翠花看着梁月儿,只感觉十分的愧疚!
“没事,娘,月儿有钱,这点钱不算什么的!等过完年了,家里再盖间房,您就把舅舅接过来吧!”月儿拍了拍张翠花的手。
“月儿,谢谢你!”说完张翠花嘤嘤的哭了起来。
“娘,别哭,别哭,都会好的…。”
转眼,就是除夕了,家里的人都准备着过年的东西,家里的兄弟姐妹们总算是穿上了新衣服,床上也都是温暖的新被子,家里破旧的窗户也被梁大柱全部修好了,再也不透风了。
梁月儿看着家里一个个忙碌的身影,满意极了,总算是能过个好年了!
她笑着转身准备出去逛逛,抬眼就看到一双深邃的眼睛。
“你来了?”这句话梁鱼儿是脱口而出的,说完她就后悔了。
即墨殊看到梁月儿那温暖的笑脸也觉得心里暖暖的,刚准备回答。
“赶紧的消失!”她又连忙的补上一句。
即墨殊本来柔和下来的脸,听到这句话,马上冷了下来。
“哈哈哈哈!”随即从即墨殊的身后传来一阵大笑,“美丽的月儿,你真是太酷了!”
“咦,百里公子,你来了!”月儿一看是百里玄轩,马上兴奋的向他走去。
“嗯,我是带这个死面瘫来履行他的承诺的!”
“啊?还是不要了吧!他可是个惹祸精,我可不敢要他!”
“你就要了吧,我的好月儿…。”
“不要,不要,我就不要嘛…。”
即墨殊看着这两个人,实在是忍无可忍大叫一声:“你这死女人,我要杀了你!”
“喏,你看吧,这种人我怎么能收留他呢?”月儿轻轻的瞟了一眼即墨殊,委屈的对百里玄轩说道。
“月儿,外面是谁啊?”
“哦,娘,没事,你忙你的!”梁月儿说完就马上的拉着百里玄轩和即墨殊往外走:“你们赶紧消失啊,我娘来了!”
可是已经晚了,张翠花已经出来了!
“咦,这两人是谁?月儿,你的朋友吗?”
“这…。这是……”月儿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这故事太长,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啊!
“夫人,我们是月儿姑娘的朋友!”百里玄轩马上回答。
“夫人?”张翠花脸一红,马上说道:“既然是月儿的朋友就赶紧到屋里说话吧,今天晚上就在家里吃饭吧!”
百里玄轩也不客气,抬脚就往屋里走去。
“真是谢谢夫人了,一看您就是又美丽又善良的人!”
张翠花听到这话,脸又红了起来。
“孩子他爹,家里来客人了!”
梁月儿看到张翠花这么热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好跟着进去了。
即墨殊冷着一张脸,站在原地。
梁月儿突然一回头,“还不赶紧跟上!你傻了!”
即墨殊紧了紧拳头,“哼!”还是慢慢悠悠的进了屋。
梁大柱看到眼前的两人,紧张起来,一看眼前的这两人就是非富即贵,也不敢坐着,这个老师的庄稼人怕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气质的男子吧!
相反,张翠花淡定多了,看看梁月儿,是啊,也是该嫁人的年纪了,再看看这两人的气质,真是人中龙凤啊!
“两位公子,来,请用茶吧!”
“谢谢夫人了!”百里玄轩客气的说道。
“不知两位公子来是所谓何事啊?”梁大柱实在是忍不住了,出口问道。
“世伯放心,我们俩人前来绝对没有恶意,只是月儿姑娘前几日帮了这位公子一个大忙,”说着还扯了扯即墨殊,“所以,师傅特派他来报恩!”
“是!”即墨殊咬了咬牙,忍了又忍,轻轻的说了句。
梁月儿看到即墨殊的样子,只觉得好笑,“噗”的一声笑了起来。这个寂寞是该多怕他的师傅啊!倒霉孩子!
梁大柱一听,顿时放心了,随即就找了的板凳坐下了。
“不必不必,公子严重了!”
“世伯,这可不行啊,我们家规甚严,这要是不让他报了此恩,师傅定不会饶他!我就替我师兄求求您了!”说完马上准备给跪了。
梁大柱一看赶紧的拉住了百里玄轩,“使不得啊,公子使不得啊……。”
即墨殊也乐了,真亏他做得出来,还给跪了,还什么“替我师兄…。”,这都多少年了没有听到他叫他师兄了?
“孩子他爹,这……。”张翠花万万没有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顿时心里有一丝丝失望,是啊,自己家里的条件如何高攀得上富贵人家,是她痴心妄想罢了…。若是…。哎!
“公子,您说要报恩,只是不知家师是如何交待的?”梁大柱想了想,还是问清楚比较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