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师兄黎川(1 / 1)
钟芸漓再次将金针射了出去,金针的针尖带着淡淡的紫光,成与不成,就看这这五根金针了。
“噗噗噗!”这是金针射过皮肉的声音,有三根中了,钟芸漓终于松了一口气,但却也不敢太放松,继续调整着剩下的两根金针,因为那三个人只死了一个,她随时都有危险。
在钟芸漓奋力杀这三个人的时候,那棺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几下,之后伸出一只泛着绿光的手,扒在棺材上,阴风阵阵,吹得一阵恶寒……
钟芸漓并没有发现这件事,她必须用这剩下的两根金针将这两个人杀死。钟芸漓不断地变换着自己的手势,指尖的光芒已经有点黯淡了,这是法力快要枯竭的节奏,风吹动她的面纱,黄色的绮罗随风飘荡,就像一个欲乘风而去的仙子,但现在没有人欣赏她有多美,那对面的两个人让人止不住地恐惧。
钟芸漓的眉头微微皱起,微微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的影子,静静地翻着书页,最后,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停了下来,钟芸漓猛地睁开眼睛,眼里是一片寒光,钟芸漓双手并拢,手心对着手心,可以感觉到她现在手心里都是汗,“合!”那两根金针上的紫光一闪,发出了共鸣,“嗡!”那两根金针就合在了一起,钟芸漓双手交叠,猛地往反方向一划,“分!”那金针就分开了,只不过这回不是两根金针,而是数不尽的金针,最要命的是金针上都有紫光,也就是龙气!
钟芸漓看着那两个想要过来的人,冷冰冰地说出一句话,“我就送你们一程!万发!”声音一落,那些金针都朝那两个人射去,天罗地网,无处可逃!
“啊啊啊!”凄烈的声音响起,钟芸漓似乎没有听见,很快,那两个人就被射成了筛子,流出的血都是紫黑色的,还散发着一股恶臭。
钟芸漓运气调息,额头上的汗珠滑落,她终于可以休息了,只不过她必须在三天之内解决这件事,不然她法力尽失,就再也没有办法解决这瘟疫了。
“嗖——”一阵阴风从钟芸漓身后吹过,钟芸漓的身子猛地一僵,不会吧?还有一只!
钟芸漓回头一看,同样的是一个蓬头垢面的人,眼睛里冒着绿光,不过,这只似乎比之前的那几只还要厉害,难道?她刚刚打得要死要活的那几只是它放出来探路的!
“咯咯咯!”那个人发出笑声,钟芸漓又是一阵汗毛,她很想把这只什么的给直接掀翻在地,但凭她存有的法力恐怕不够了,就连它的靠近恐怕也躲不过!
钟芸漓脚步一转,她打不过就逃吧!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但,事情往往不会这么美好……
一阵阴风夹杂着寒气朝钟芸漓袭来,冷,全是冰冷,钟芸漓不禁打了个冷颤,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那只黑色的手就要摸到她的脖子,她这回真的会命丧在这里吗?
“嘭嘭嘭!”一阵轰炸声在这片地区响起,钟芸漓感觉到有人揽住了她的腰,跳过了一处屋檐,在一块平地上落地,她的脸有些发烫,在漫天的烟雾中,那个揽住她的腰的人面容还不是很清晰,渐渐的,烟雾散了,钟芸漓看清楚了那个人。
“师兄!”钟芸漓看着面前如玉般的男子,一身浅蓝色的衣袍松松垮垮地披在他的身上,他的头发并没有束冠,披在了肩头上,到现在还有些湿润,不断滴着水珠,因为刚刚的那一击,他的衣服就有些散乱,现在露出了精壮的胸膛,而她……因为本能就抓在他的衣服上,手指还碰到了他的皮肤……怎么可以这样羞人……
“师妹,其实你不用来的了,师叔已经托我前来解决鄞城的问题,如今只剩下这个传染源了。”黎川低头对钟芸漓说道,他说话时的热气都扑在了钟芸漓的脖子上,这让钟芸漓有些不习惯,而黎川所说的师叔就是钟芸漓的师父黎道子。
钟芸漓拍了拍黎川的手臂,让黎川放开在她腰间的手,说实在的,她也不小了,总不能老把她当做一个孩子看吧!
黎川微微皱眉,愣了一下,只好放开在钟芸漓腰间的手,轻咳了几声,才对钟芸漓说道,“师妹的事情师叔和我说了,你现在最后不要离开皇宫,对于你的境况,这是最好的选择,皇宫会发生变故,这也是我最多可以提醒的地方。”没想到师妹会经历命情双劫,他们听了之后都是心里不好受。
“嗯!”钟芸漓点了点头,“你说这些人是传染源?”
黎川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将自己的头发全都弄到身后去,看起来很清爽,“嗯!这的确是,不过幕后主使人还在,他应该是针对你的,目的是要引你出现。”
“为什么呢?黎云仙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啊?”钟芸漓不解,黎云仙也只是医术高明一点,也没有什么可以窥视的,为什么要费尽心机引她出来呢?
黎川摇了摇头,“那人要引出来的人不是黎云仙,而是钟芸漓!钟芸漓在几年前的云国皇帝登基大典上因为鄞城的百姓而匆匆离席,想来钟芸漓很关心鄞城的百姓,那幕后主使人就是利用这一点,想要把钟芸漓引出来,可是……”
钟芸漓轻笑一声,面纱下的容颜绝美无比,“可是那幕后主使人没有料到,黎云就是钟芸漓,钟芸漓就是黎云,他现在一定以为钟芸漓还远在京城迟迟没有来鄞城,对吗?”
“嗯!”黎川看着钟芸漓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这个师妹在皇宫呆了那么久,自然而然心计也就多了一点,这一点药看破也是很简单的了。“现在那个剩下的传染源也被我给消灭了,你可以少费一点力气,更何况你的法力就要进入休眠期了,在此期间客不能出现什么意外。”黎川一看钟芸漓的脸色就知道她强行使用了法力,这是多么危险他也是知道的,但如果不是师妹她这几年来没有练习法力,这也不会导致这么多的问题。不过,事已至此,已经无法挽回了。
“知道了,那鄞城的百姓应该没有事了吗?”钟芸漓也不知道还需不需要她的医术,如果可以,她就先留在这里几天,等治好了鄞城百姓的瘟疫在回京城皇宫,如果不需要她的医术,她也只能提早回京城了。
“这传染源是没了,但这瘟疫还在啊!这不就需要师妹的妙手回春了吗?所以啊!师妹,你还是要在这里几天,师兄我只能回山复命了。”这回黎川下山是因为奉了师祖的命令,前来消除这鄞城内的瘟魔的骨灰残留,如今事情已经办好,他已经没有理由可以留在这里了。
钟芸漓仔细地听着,“那我还是要留下来了。不过我三天之内应该会治好鄞城的百姓,到那时我就用残余的法力驾着马车回去。”钟芸漓对自己这样安排,应该是不会出错了。
“嗯!”黎川看着钟芸漓,轻轻点了一下钟芸漓的鼻子,钟芸漓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里还残余着黎川手指的余温,“师兄你怎么可以占师妹便宜!”声音带着点怒气,但却像在撒娇。师父点她的鼻子她认为是人之常情,可这师兄点她的鼻子又是什么意思?
黎川听了钟芸漓的话哈哈大笑,他的心情似乎很好,“没想到黎云小师妹也是会害羞的,不过……”黎川看着钟芸漓眉心的黑气,脸色有点不好看,“你三日之后一定要赶回京城,不然你的命劫很快就会到了,到那时候,师兄也帮不上你,没有师祖的命令,没有人可以下山的。”黎川再一次警告了钟芸漓,让钟芸漓必须要赶回京城,他也可以预知未来,当然可以看见钟芸漓没有赶会京城的后果。
“哦!知道了!师兄!”钟芸漓摇着黎川的衣袖,眼睛里全是浓浓的笑意,钟芸漓的样子就是她小时候对着所有的师兄撒娇的模样,在师门当中,除了她是一个女子,其他都是男子,因此,大部分的人还是会特别地宠钟芸漓,除了一小部分的人认为钟芸漓就是女子,不应该成为黎道子的徒弟,虽然在钟芸漓的小时候讥讽她,但钟芸漓很久没有回去了,这也让这些议论的声音渐渐停止了。
“好了,那师兄要离开了,刚刚正在洗澡,看来也只能回山再洗了。”黎川刚刚是在附近的客栈里洗得好好的,但感觉到瘟魔的魔气,就随便披着一件衣服出来了。
钟芸漓在摇黎川的衣服的手微微一僵,“师兄要走了吗?”钟芸漓的小嘴嘟起,似乎不太高兴。“师兄为什么不多待一会儿,好好陪陪黎云说说话?”钟芸漓感觉到,此次黎川来的时候急急忙忙,而离去的时候也想要草草了事,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除了黎云仙,师门里的弟子都不会单独行动的,但,黎川似乎只是一个人来。
“没有啊!师妹,就是最近封印松动了一些,所有的弟子在加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