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国王游戏(一)(1 / 1)
这又是一个大雨的天气,无法出门,穷极无聊的六个人,开始了一场惨剧人寰,毫无人道的游戏。
这个游戏是谁先提议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我是国王!太棒了!”小松捏起黑桃K卡牌,放在嘴边重重地亲了一口,抽牌时的紧张气息一扫而空。毕竟整个过程中,他们都在担心一松成为国王或者更可怕的什么事。
而且为了避免中途有人耍赖,他们做了更多的规定,比如抽到黑桃K的人是国王,抽到红桃A的人就是受罚者,而抽到梅花A的人是惩罚执行者,其他卡牌都是空牌。
在国王说出惩罚之前,受罚者和执行者都不可以主动亮出身份。
小松拿着卡牌扫了弟弟们一眼。
从另外五个人脸上完全看不出他们的身份是什么,空松把牌面朝下放在桌子上,用手指牢牢地抵住,并且露出一丝自得的微笑,当然,也不排除他只是在装模作样的可能。
轻松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的神情,一松很无聊地盯着自己的手指,十四松张着嘴巴,不知道有没有搞懂方才的规定,而椴松则是一脸无辜和纯良。
小松清了清嗓子:“那么,我先来个开局。”他露出恶魔状的阴险笑容扫了所有人一眼,只有轻松紧张地坐直了身体,其他人毫无反应。
“那么,执行者把受罚者横抱起来,两个人要亲一口。”小松宣布。
“哈?就这么简单?”轻松说,而椴松同时瞪了他一眼。
“哦,totti,你的眼神很不对啊。”这一眼被一松捕捉到了。
椴松不情愿地掀开卡牌:红桃A,受罚者。
“我倒是无所谓,”椴松笑眯眯地说:“不过如果小松哥哥让其他哥哥和我亲亲的话,恐怕他们不会愿意吧?”
“抱歉,我没中招。”轻松露出放心的表情。
“我也没。”一松阴沉地说。
“my brother,让你失望了,我的吻注定要留给我的空松grils。”空松故作洒脱地撩了撩头发。
……等等?
……等等?
……等等?
“哎?十四松(哥哥)?!”
在惊呼声中,张着嘴巴的十四松掀开了卡牌:梅花A,执行者。
糟,糟糕!椴松在心中大呼不好,如果是其他哥哥的话,只要他挑拨几句,一松肯定会主动闹着放弃,空松根本不足为惧,如果是轻松的话,只要他和小松吵起来,这个游戏根本不用开始就落下句号了。
唯独只有十四松!根本!对付不了!
在石化间,椴松的双脚离开了地面,作为蛮力怪物,十四松轻轻松松地将他横抱起来:“要亲哪里呢?要亲哪里呢?”
哪里都不想被你亲,会被传染的。椴松用力用手推着十四松想要压下来的脖子,身体拼命地挣扎起来。
哥哥们顿时幸灾乐祸地开始了围观状态,不停地用手敲着桌子,大笑着,欢呼着,发出毫无意味的巨响。
“上啊,十四松!”
“亲嘴唇!”
“亲眼睛!”
“亲耳朵!”
“亲【哔——】!”
“等等,刚刚谁说了河蟹词?小松你这个hentai!”
“哎?为什么是我?我什么也没说啊?!”
……
一旦情况超乎预料之外就会立刻放弃抵抗,椴松,over。
“啪。”十四松的嘴巴贴下来,在椴松生无可恋的脸上留下了一片口水。
他们花了一段时间把椴松的灵魂召唤回来,继续开始第二局。空松负责洗牌,六张牌在他的指尖华丽地转来转去,在一松忍无可忍想要揍他的时候,空松终于停下来,“刷”地一声把六张卡牌面朝下列成一排。
六个人严肃正经地按照顺序拿走卡牌,小心翼翼地翻过来,脸上再度漆黑一片,看不出表情。
“嘿嘿嘿……”从小松嘴里发出一阵不祥的笑声,他的身体似乎瞬间高大了好几倍:“我又是国王!”掀过牌,黑桃k摔在了桌面上。
“哈……”弟弟们的眼睛扫过卡牌,发出意味深长的声音,谴责的眼神落在了空松的身上。
“白痴吗……”
“不会是放水吧……”
“明明是自己洗牌居然没有作弊抢国王,空松这个傻瓜……”
面对弟弟们的窃窃私语,空松对着小松竖起大拇指,眼睛边闪过一道得意的光芒:“不用感谢我,no problem!”
“没人感谢你!”
“哈,居然第二次当国王了,今天的状态这么好吗?如果不是因为下雨,出去买张彩票说不定会更……”小松陶醉地自语着,轻松打断了他:“先不说彩票如何,惩罚是什么?”
“这么关心吗?”小松盯住了轻松,眼中闪过一道了然的光,他压低声音说:“莫非轻松你……”
通过猜测受罚者和执行者的身份来确定惩罚的内容也是国王游戏里很重要的一环,它将决定着惩罚的内容会多么有趣或者多么残酷。
“可惜啊。”轻松摇了摇手指:“不是我?”
黑色的气流从一松的周身升腾着,浓烈的黑色仿佛烧开的水,可怕地沸腾着,给周围的气氛带来一股又一股的压力。兄弟们惊恐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是一松……没错。
通常,一松的身份是最好猜的,当他成为国王时,周身会散发出一股仿佛来自地狱的魔王气息,如果他是受罚者或者执行者,同样会在周身升腾起浓浓的黑色凝固状不明物体。也就是说,只要不是空牌,一松都是个危险人物。
“一,一,一一一,一松吗?”小松的额头挂起了汗珠。
“啊,没错,就是我。”以浓郁的黑色为身体背景,一松抬起头,莫名危险的眼神,压低的有些沙哑的声音,仿佛一个终极恐怖电影杀|人|魔弗莱迪一般地说:“要怎么惩罚我呢?哥·哥。”
“咕嘟。”小松咽了口唾沫,被一松强大的气势所镇压,他的身体向后缩着,眼前渐渐地出现了惊吓过度产生的幻觉:“惩,惩,惩罚?”
“是啊,惩罚。”用充满诱导的低音,一松继续说着:“没用的垃圾长男,既不会工作也没有女朋友,只会通过无聊的游戏从弟弟身上找快|感的行为,呐,对不对?呕吐物松。”
“真可惜,”身为拥有最强防御力的粗神经角色,小松瞬间就从一松的精神攻击中挣脱出来,元气十足地说:“我们都是不会工作也没有女朋友,而且呕吐物松明明是空松。”
“哎?”空松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