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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十九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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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清早有人登门拜访,夜月司,“你知道你扰人清梦吗?”“我想我今天来说的事你一定会有耐心听。”花鸠站在门槛上,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说说看?”“机簧剑。”“进来。”夜月司抿嘴一笑,让花鸠有种想把他踹出去的冲动,压压脾气,花鸠看着那不打算说话的人,“你到底想怎样。”“娶我行不行。”“为什么我就得娶你了?”花鸠久没见过这样表脸的人,追着人家求娶的,“我家本来十分幸福,爹娘和睦,但是只生下了我一个…男子怎么能掌家呢…就算当我以女子的身份继承家业之后,却从来不曾想过堂堂一个夜月山庄竟然落魄至此,我曾发誓一定要重振家业…没想到…没想到…”之后夜月司什么话都没说走了,弄的花鸠莫名其妙,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N天,‘扣扣…’“夜月司!你有病吗!”一开门,以为又能看到夜月司那张不阴不阳的脸,而事实上并不是,这不是他身边那个侍女么,不会也是男的吧,花鸠惆怅的捏捏额头,“什么事?”“奉家主之命特来送上机簧剑。”“哦。”双手递上那镀金的萧,等花鸠正要去拿的时候,也不知按了哪个开关,噌的一下弹出了寒光凛凛的剑身,向花鸠直刺过来,好在花鸠快速的向一边倒去,‘当!’景栖蓝及时的出现,和她扭打起来,花鸠此时还处在惊魂未定的状态,刺眼的剑光闪过,花鸠跑到门口扯开嗓子就喊,“来人啊!抓刺客啦!”数条黑影闪过,不久后两人都被拿下,花鸠整个无言以对,谁叫蓝是黑衣的呢,“这个捆起来,你去报女帝陛下。”“是。”“都出去吧。”“是。”…这么听话??来不及探究她们的心理,“话说,我跟你无冤无仇吧?”“你为什么不肯娶他!”此时花鸠心里有千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不娶他还错了?”“他喜欢你啊!”“…他喜欢我我就得喜欢他?什么逻辑?”“他喜欢你啊。”“他并不喜欢我。”“他喜欢你啊…”听着她层次渐弱的声音,花鸠无奈,“我不信你看不出来他并不喜欢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们一改态度赖上我?”阿玉哭了起来,断断续续的说,“我知道他不喜欢你…我喜欢他啊…怎么舍得他…女帝为什么能看出来…为什么不放过我们…”看着阿玉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所以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还有这些话有半点联系?等等,女帝看出了夜月司是男的?所以他长得入眼,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那为什么说嫁给我就没事了喂!欺负我小么!然而事关女帝,对一个陌生人,这趟浑水她并不想去淌。

这边阿玉还在哭着,女帝和夜月司都到了,带着余下的两张面具,而景栖蓝又不见了踪影,“陛下。”“夜月司你好大的胆子!”夜月司咚的一下直挺挺的就跪下了,“陛下饶命!”而阿玉好像看到什么救星一样扑过去在女帝的衣摆边不停的磕头,“女帝陛下!求求您!求求您!放过家主吧!”“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女帝一脚就踹开阿玉,两只手指揪起夜月司的脸,“要不是寡人看上你了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跟我求饶?”“陛下饶命,夜月司不敢!”花鸠只是在边上装死不说话,女帝一巴掌挥开夜月司的脸,气呼呼的坐在凳子上,‘砰’的一拍桌子,“都给寡人闭嘴!不然杀无赦!”几乎话音刚落,屋里就只能听到死命憋着哭腔的难过声音。

花鸠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生气的女帝,装死什么最好了,“花鸠可要帮他们求情?说不定花鸠一求情寡人心情一好就放过他们了。”冷不防听到女帝这么问了一句,什么意思?就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就算自己真的求情好像也并没有什么用,说不定还会带自己一份气,“花鸠认为惹陛下不开心的他们一定是错了,错了就得认罚。”闭了闭眼睛花鸠狠心说道,并不敢去看夜月司和阿玉的目光,“哈哈哈!不愧是花鸠,真是明事理!好!错了就得认罚!来人啊!带走!”“恭送陛下。”一丝不苟的行礼恭送女帝,直到走远,花鸠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你为什么不帮帮他们?”来人正是一直不带搭理花鸠的炎栀,“怎么帮?”“帮他们求求情?就像帮我一样。”“不一样的,夜月司不被陛下收了就得死。”“为什么?”花鸠摸了摸炎栀的手,没有回答,无法回答…

地下躺着的被主人遗落的金萧和两张面具,透着悲伤的气息…

是夜,花鸠坐在窗前唉声叹气,面前是两张面具和那比花鸠心目中更棒的金萧,一边是一圈七彩宝石,另一边一颗硕大夜明珠,一拔连接着一根银针,其中一颗夜光石往下一拨,慢慢出现了带着冷光的半长剑,嗯,虽说对现在的花鸠来说根本拿不了,萧也比较大…

但并不妨碍她试吹,‘哔——’好吧音色就别挑剔这么多了,摸了又摸,放下,不得不说有点小内疚呢,女帝显然是不可能留下看到过那些图的小人物,所以说夜月司的下场不是被永远的藏在皇宫内就是死,和现在的情况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虽然早就知道,但是,“唉…”月光无限美,也是时候该离开皇宫了,花鸠在这诺大的皇宫里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冷,“蓝。”“奴在。”花鸠简直要掀桌啊,无论怎么跟他说他就是不能去掉这个奴字,“戴上试试。”“这是,给奴的?”“是啊是啊,激动吗?感动吗?去掉奴字吧求你了…”花鸠无奈啊,终于能抛弃那块黑色的破布了,仔细的跟蓝比划着暗器的拔法,彼此间贴得很近,“原来你还养小君的,啧,也是,哪个女人没个小侍小君的。”进来的正是依然裹的跟木乃伊似的炎栀,“…怎么能这么说。”“呵。”然后自顾自的走了,花鸠“…”好吧某种程度来说真的和某人很像,讲完最后一个暗器的组装方法,让景栖蓝试用了一下,花鸠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睡觉睡觉。”贴身收起了景栖蓝换下来的面巾,拉着他就去床上,并没有看到某人有丝丝可疑的害羞的样子。

第二天花鸠去向女帝请求回府,看到了一脸喜气的女帝,故作心痛道,“我好伤心,花鸠利用完了就不要我了。”惊出花鸠一身冷汗啊,“陛下严重了,花鸠怎可能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女帝温和的笑笑,“当然是说笑的。”凰无戏言啊喂!“可是我待你不好?”“不是,只是有些想奶爹。”“哎呀好伤心,我在花鸠心里还没奶爹份位高。”“不是的不是的,他和您完全没有可比性啊!”“那花鸠比较喜欢谁一点?”女帝俏皮的眨眨眼,花鸠汗呐,“当然是陛下啦!陛下每次都给花鸠可多亮闪闪的东西呢。”“小财迷!”“嘻嘻。”…愉快的聊完天,反正女帝明显也是在兴头上,痛快的放了行,附带了一车车皇宫特产和一只炎栀。

跟计划好的一样,装作要带些东西回府的样子让别人先行回府,换了装的花鸠和死活要跟着的景栖蓝走在路上,去到清音买的小院子里,“清音~我来看你啦~”“您今天有空来看我啊。”“对啊~清音可是我的心肝宝贝呢~”心情尚佳的花鸠开起了清音的玩笑,“什么心肝宝贝呀,可不是清音,是您的花花草草汤汤水水吧。”“咳,清音,有些事情说出来就不美了你知道吗…”拿出给清音选的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和一叠银票,“呀!您上次给的还没用完呢!”“哈哈哈,别舍不得花,是不是有一种娘子我在包养你的样子啊。”“您那!过分!就喜欢调戏清音!”“我们家小清音多好看啊,是吧,以后必定迷倒万千少女。”“要迷倒万千作甚,只…”后半句清音也根本不敢说出口,渐低的音量也刚好被花鸠打断,“好啦说正事,这些钱你拿去盘间店面下来…”仔细的和清音商量着未来,花鸠说的两眼放光,小小的她可爱极了。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清音可听懂了?”“啊?…嗯。”“走神!”啪的拍上清音的头,“对不起,求主人饶恕!”清音惶恐的跪下,呆住了花鸠,“怎么跪下了,起来起来。”“谢主人。”汗死,她这么吓人?“你以后不必…呃!”看着花鸠突然皱着眉捂住了胸口,清音紧张的上前,“怎么了?”景栖蓝也紧张的出现,“主人?”看着突然出现的景栖蓝,清音傻眼的被挤到一边,“蓝!快点我们回家!快!”景栖蓝没有多说痛快的背上花鸠就向将军府跑去。

‘啪’“啊!”‘啪’“啊…”听着熟悉的声音喊叫,花鸠的心剧烈的不安着,“住手!”暴力的一脚踢开自己的院门,看见里面场景的花鸠一阵眩晕,李严正躺在地上鲜血已经在身下晕开一小摊,比那日炎栀有过之无不及,‘啪’“你们好大胆子!本小姐叫你们住手听不懂吗!”气红了眼的花鸠就要冲过去夺下他们手里的鞭子,“你觉得本王的话比你的话有用否?”推开两个仆人站定的那个人,不正是将军,“花鸠你终于舍得回来了?”花鸠攥紧了袖子,咬牙切齿道,“娘亲这说什么话呢,这里才是花鸠的家啊,您才是花鸠的娘亲啊。”“本王是你的亲身娘亲不是?”“是!”“不过区区一个下人,值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与你娘亲作对?”“值得!”花鸠毫不犹豫的回答,让将军看了看花鸠又看了看地下的李严,“既然如此打死还是太轻了,碾碎了喂狗吧,嗯,这样活埋也不错。”听到这话花鸠只觉得晴天霹雳,定定的看着将军的漆黑无底的眼睛,将军这会是认真的了,怎么办?说话间鞭声并没有停下,渐渐的也没有痛呼声,鞭声带动着花鸠的心一颤一颤,怎么办!快想办法!花鸠‘咚’的一声跪下,将军凝眉道,“怎么?又想为了他向本王求情?”花鸠头碰地,红了眼眶,死死的咬了嘴唇,“女儿该死,惹娘亲生气,这李严不过就是个卑微的仆人,女儿千不该万不该因为这么个东西让娘亲生气,女儿知错了。”将军要笑不笑的勾起嘴角,“哦?原来不是求情?花鸠你可知错?”花鸠轻声一哂,“就这么个玩意哪值得娘亲的女儿求情,花鸠知错了,不应该惹娘亲生气。”“唉?刚刚不是还说为了他值得和本王我作对?”“啊呀,那不过是花鸠不甘心呢,娘亲都不爱来花鸠这里,如果这么个玩意能让娘亲在意花鸠,花鸠可是赚大了。”“真是这样?”“真是。”“那怎么说今日花鸠都是错了不是?”“是花鸠不对,花鸠不应该妄图引起娘亲的关注。”“话也不能这么说…轩辕花鸠,本王问你,知错了,能改否?”“花鸠必改。”“好!花鸠可要记住今日的话。”“女儿记住了。”“起来吧。”花鸠状似随意的站起,将军仔细的盯着花鸠的眼睛看着,半晌道,“你先回屋吧。”“那女儿就先去休息了。”行完礼痛快的转身走了,擦身而过没有去看地下的李严一眼,没有看到地上李严的绝望悲伤恨意,也没有看到将军一直看着花鸠直到她进门,花鸠关上门就要倒地,被景栖蓝接住,花鸠紧紧的拽住景栖蓝的衣领,“将军肯定会把他丢出去,快去救他,求求你!求求你!”眼泪终于可以不用压抑,但是哭能解决什么问题呢?李梦鸾过去的十多年里,无数次流泪只能换取更无情的殴打和嬉笑,所以花鸠还是没有哭出来,已经忘记了哭是什么感觉,景栖蓝看着花鸠通红的眼球却倔强的没有一丝哭泣湿润的眼眶,和几乎被咬下块肉的嘴唇,抓着自己衣领指间正在不停渗血的手,“莫急。”闪身走了,失去了支撑力的花鸠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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