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 32 章(1 / 1)
“我卑鄙?卑鄙的是他,他用药把李彤彤送进精神病院,设计陷害我借了大笔高利贷,被人追的走投无路也,害染上x瘾.....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说罢傅毅(二叔)上前抬手两个耳光,柳季明的脸应声肿了起来,本就迷糊的脑子更加混乱了,迷蒙间,看到他从角落矿泉水瓶中倒一些液体在白布上,走了过来,熟悉的□□味道,瞬间跌入黑暗。
迷蒙间,看到傅毅从角落玻璃瓶中倒一些液体在白布上,走了过来,熟悉的□□味道,瞬间跌入黑暗。
柳季明身体对神经性药物有抗药性,不多时便清醒过来,柳季明甩了甩胀疼的头,发现傅毅并没有在屋里,用力试图挣来绳子,但是无奈捆绑的太紧。
柳季明转头四下寻找,看有没有尖锐的东西,忽然,他发现,不远处的玻璃瓶,那是刚才傅毅装□□的玻璃瓶。柳季明拼命挪动到玻璃瓶边,费力的用双脚打碎玻璃瓶,屏住呼吸,用手拿起玻璃碎片,用力的试图割断绳子。
忽然小腹猛然一痛,柳季明闷哼出声,尖锐的玻璃划伤手指,血滴滴答答的染红了绳子。“乖,乖,再等等”宝宝好像听到了柳季明的声音,慢慢的安静下来
但是若有似无的□□味,却让柳季明头昏昏沉沉的,他咬牙不顾手指的伤口,用力割断绳子,然后割断脚上的绳子,手上被玻璃碎片割的血迹斑斑,柳季明甩了甩昏昏沉沉的头,艰难的站起身,细碎的喃喃自语道“再等等,再等等,不可以睡,不可以睡”
忽然柳季明面色一改,嘿嘿怪笑“嘿嘿,睡吧,睡吧”
“不不,你滚。你不是消失了嘛?”柳季明又面色惊恐道。
“嘿嘿,现在轮不到你说话,睡吧”柳季明低头嘿嘿嘿怪笑。舔了舔手上的伤口,鲜血入口的铁锈味道让他兴奋的瞪大眼睛。
“柳季明”瞥了一眼圆滚的肚子,裹紧衣服,不在意的低身捡起白布,抹了抹玻璃碎片上不多的□□。
“柳季明”拖着笨拙的身体,小心的靠着墙根。傅毅靠在椅子上,地上四散着些白色粉包,和注射器。傅毅袖子挽在胳膊上,一脸迷离陶醉的躺在椅子上。柳季明勾起唇角,轻步上前,迅速用白布捂住傅毅的口鼻。
由于□□的总量减少,只能使人浑身无力,却不至于昏迷。傅毅无力的摊倒在椅子上,胸膛剧烈的起伏,死死盯着面如鬼魅的柳季明“你,你,怎么可能……………”
“嘿嘿,嘿嘿,该死,你们都该死”柳季明低垂着头,脊背佝偻着,肩膀剧烈的抖动。忽然他抬起头,双目圆睁,本来如水般清澈的双眸,透着摄人心魄的黑,毛骨悚然的疯狂。
柳季明站起身,隔着衣服拿起针管,一步一步朝傅毅走去,低沉暗哑的说道“20ml人体极限,这里是50ml,你不会痛苦,会做一个美丽的梦,在梦里死去,嘿嘿”声音透露着暗夜诱惑。
“不,不,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我只是……只是求财……”傅毅惊恐的看着柳季明,拼命向后躲,他不懂,顷刻间,为什么本来无力反抗的人,此刻如死神一样狰狞。
“呵呵,你错了嘛?上次的事儿是你做的吧。他从来没有怨恨过,但是我不一样,嘿嘿”柳季明站在傅毅身前,不再机会他的哀号,针头刺近傅毅干瘪的血管中,将液体缓缓推入。
“警察只会以为你注射过量,你知道,你现在美极了,嘿嘿”柳季明狰狞怪笑的看着傅毅,愤怒,咒骂,四肢无力的挣扎,眼球几乎瞪出眼眶,双眸中透露出对死亡的惊恐,和绝望。
柳季明饶有兴味的靠着傅毅从挣扎到死亡,没由来的,灵魂深处有一种苏麻的快感。
柳季明居高临下的看着傅毅,直到他僵硬。细心的擦掉残留的指纹,毛发,整理好现场,把自己重新捆绑在原来的地方,窗外已近黎明,他微眯着眼,冷冽的眸子里,浮现兴奋的疯狂。
傅景然回到家看到打开的房门,凌乱的脚步就知道不好。随即接到傅毅打来的勒索电话,万幸上次鉴于柳季明上次失踪半年多,傅景然为了方便找到他,在他腕表里装了定位系统。
定位显示人就在帝都郊区,车程不到2小时。
傅景然思索了一下,从床头暗格中拿出东西,放在口袋里。带着钱,独自一个人,开车来到郊区,如果这次不能善了,自己不介意采取非常手段了。
根据定位,入眼的是一座红砖黑瓦的破旧农家院落,门口稀疏的木栏杆,院落里并没有灯光,黑极了。
傅景然不动声色的,悄悄走进院子,西屋隐约传来熟悉的咳嗽声音,果然,柳季明面色灰白,被绑在西屋的地上,不住的咳嗽,身体瑟瑟的发抖。周围静极了,说不出的怪异。
傅景然心中一凛,在不顾及那么多,上前扶起已经意识模糊的柳季明,却发下他浑身滚烫,显然是发烧了。
“柳季明,柳季明,你能听到我说话嘛?”傅景然连忙脱下外套给柳季明盖上,拍了拍他滚烫的脸颊。
柳季明此刻意识迷糊,只是下意识的依偎向温暖处。
解开柳季明手脚上的绳索,将他靠在墙边。傅景然压低身体,到其他房间,却发现,傅毅倒在椅子上,生死不知,脚下四散着白色粉包和针管。傅景然心中一跳,难怪自己车开过来,引擎的声音并没有把他惊动,看样子是注射过量。
迅速退出房间,打电话给相熟的刑侦部门人员打电话,简单的交待了一下情况。
打发了刑侦队的人,傅景然坐在柳季明身边,可能因为发烧,面色苍白,脸颊却不正常的红,细细的汗珠额头渗出来,傅景然用毛巾替他擦去。
经过几天修养,柳季明身体渐渐好起来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傅景然总感觉他有些跟以前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