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胃口不好(1 / 1)
从昆仑山回来已经三个多月了,两个人个忙各的,又回复到以前的生活。这天柳季明刚开完会。
“明哥,你多少吃点,这几天您一直没怎么吃饭,身体会受不了的”助理担心的看着会议结束后,一脸惨白的靠在椅子上休息的柳季明。
柳季明接过秘书手里的盒饭,菜色不错,往日里最爱吃的红烧小排骨,今儿闻到味道去没有来的恶心。他赶紧将盒饭推到秘书手中,快步跑到角落处,呕吐不止,胃里翻江倒海,面色苍白如纸。
“经理,您这么挺着也不行呀。别是胃肠感冒吧?吃点药?”
“没事,可能最近没休息好,最近有什么重要行程吗?”柳季明摆摆手接过水,示意自己没事
“明天晚上有场慈善晚会。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放在您房间里了“
柳季明闻言点点头,挥手让秘书离开,他下意识的揉了揉刚才有点钝痛的肚子,深呼吸,最近频繁的恶心干呕,浑身无力,时不时的会下腹钝痛,别是真生病了吧
回到房间,靠在床上休息,缓缓抚摸钝痛的肚子,翻看明天慈善晚会出席的名单,偶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指尖在那个名字上反复摩擦,最近忙着工作,好久没见,真的很想念他,对他的思念早已沁入骨髓,每到夜深人静时候,就爬上心扉,等回过神时,自己早就按下烂熟于心的号码,几声嘟鸣后,低声的男声响起“喂,柳季明,收工?”
“嗯,今天不太舒服,所以回来的早明“柳季多日的疲惫,在傅景然的声音中后化为虚无 。
“是不是生病了我可是听说你最近都没怎么吃饭?身体不舒服,别挺着昂“傅景然听出他语气中的疲惫。
“就是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
“哈哈,明天就见到了,结束后我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私房菜“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了许久,互相道过晚安,柳季明捧着电话傻笑”嘿嘿,明天能看到傅景然了,洗澡去咯“孩子般的蹦蹦跳跳进了浴室。
柳季明忧愁的看着镜子里,自己肉肉的肚子,最近真是太腐败了,以前的六块腹肌,变成一块,甚至侧面弧度,肚子胖的像寻常女子有孕四月之态,像个发福的中年大叔。
明天就见到傅景然了,自己怎么能胖呢,深呼吸,收紧像肚子,却发现收效甚微,使劲按了按,发现并不是柔软的,而且略略有些发硬的。
公司主办的慈善晚会,作为创意部经理,柳季明是多也躲不开的,主持开场后,拿着酒杯躲在会场角落,最近胃一直不舒服,他也没有喝酒,只是躲那些不必要的应酬。
门口一阵骚动,只见傅景然身着黑色西装,衬衫扣子开两颗,一张菱角分明的俊脸,透着浓浓的野性和霸气。身边以为身着水蓝色长裙的女子挽着他,巧笑嫣然,好一对璧人。
柳季明端着酒杯,走到阳台,看着外面皎洁的月亮,怔怔出神。
“季明,你胃不舒服,别喝酒了,吃点东西垫垫胃”王奕川拿着食盘来到柳季明身边。
柳季明看着死党,接过东西,淡淡一笑“我没事,他那样的身份,只不过逢场作戏,这么多年我习惯了”
王奕川深深的看了一眼,面色有些那苍白的柳季明,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慈善晚会结束后,二人便默契的来到郊外的一处别墅,傅景然看着许久不要见人,一双兽性的深黑双眸,充满强横,狂妄,嚣张的眸子。俊脸慢慢压下,漆黑的眼眸中,深若古井,只要对视便会深陷其中。气息喷在柳季明脸上,不禁让他有些心动。
柳季明轻轻的将傅景然推倒在床上,眨着琉璃般的大眼睛,媚然一笑,迈开长腿,跨坐在他的腰上,低头恣意的吻着他,傅景然抬手抚摸柳季明的脊背,狂乱的回吻,彼此纠缠。他知道这一刻,这个认为你是自己的,只是自己的。
傅景然翻身把柳季明压在床上,引导他的双臂紧扣自己的脖颈,放肆的霸占他的口腔,轻咬他柔嫩的耳垂,辗转啃咬自己最爱的脖子,留下一个玫瑰色的吻痕。
几番云过,几番雨。
“来,去洗洗再睡”拍了拍已经睡意迷蒙的柳季明
“不洗了,累,想睡了”柳季明嘟着嘴撒娇,少有的孩子气。
傅景然无奈摇头,用湿毛巾,简单清理了两个人,把柳季明塞进被里“睡吧,明天请天假,我约了一位中医老师傅,明天带你去看看”
柳季明胡乱的点头,紧搂着傅景然腰,气息逐渐平稳了。
傅景然靠在床头吸烟,身侧本来熟睡的人,翻身趴到自己怀里,四肢温暖的贴上,头在傅景然胸膛处蹭了蹭,安心的睡了。傅景然失笑的摇头,单手轻轻擦拭柳季明眼角的泪痕,然后轻扶他的黑发,整个心都柔软了,怀里的人眉头紧皱,手下意识的抵在腹部上。熄灭了烟蒂,用左手轻轻的揉着他腹部,许是大手的温热延缓了钝痛,柳季明松开紧皱的眉头安然睡去了。
是夜,黑暗一点点爬进卧室,悄悄的伸出撩人的利爪。确定身边人气息平稳,柳季明轻轻坐起身,手指隔空描绘傅景然的眉眼,嘴唇,脆弱的脖颈,毫无防备跳动的心脏,只要自己一用力,他是不是会永远属于自己。柳季明琉璃般的眸子里,盈满疯狂、甚至病态的偏执,指甲滑过颈边的动脉,爱人跳动的脉搏,让他异常兴奋,控制不住的颤抖。猛的,柳季明收回手握紧拳头,指甲刺近手心,疼痛让他清醒。
多年失眠,似真似假的梦里都是这个人,有时候他自己也很害怕,梦里的自己总是被禁锢在各种血色的梦里,这个人是唯一的救赎,肚子猛然一阵坠痛,让他险些叫出声,柳季明轻轻抚摸着肚子,担忧的有眉头紧皱,可能是最近身体真出了问题,自己多年没有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