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Chapter 2(1 / 1)
显而易见,共-产-党只不过是推出来的一个幌子。但在国-民-党和共-产-党之间,无论真还是假,无疑又加深了矛盾。
很快有担架从旁边抬过来。教官一边抬一边小声嘀咕,“这年头练个新兵还要防止被炸,晦气。”
到了地方又很快将受伤的新兵抬到担架上。
“方让,回去不?我们班没有波及的人。”王大壮拍了拍他的肩。
“嘶——”肩膀那里转来一阵抽痛,方让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受伤了?”
“嗯。”,
迷彩服的右肩部分已经破了,稍稍扒-开,就可以见到一个略显狰狞的伤口。
一旁的秦淮走过来,安慰般笑笑。“手榴弹碎片,只伤到皮肉,别太在意。”
方让跟随受伤的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了医院。
由于这一次事故,下午的训练不得不停掉,方让包扎好回到寝室也难见地睡了个好觉。
睡醒以后方让发现自己一个班的人愁眉苦脸。
“怎么了?”
“不关你的事。”王大壮少见地严肃。“你受伤了,可以不用来。”
“这叫什么?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睡在他上铺的人少见地打趣道。方让却听着不大舒服。
“发生什么事了?”
“也没啥。就是上头派下来一个任务,”王大壮挠挠头,想着怎样表达。
秦淮插-进嘴解释,“一个十死无生的任务,本来这种任务不该我们接的,但反正是要死人,上头发话说让新兵营的新兵去练练手。”
“好死不死地抽到我们班,也不怕让弟兄们寒了心。”王大壮接道。“受伤的士兵可以不去,要不然……我们也把自己弄成残废?”
一群人白了班长一眼。
晚上吃完饭回来,方让忍不住问秦淮,“你爸不把你弄出去?”秦淮的父亲是秦师长,这事秦淮进来的那几天就已经知道。
“他?还忙着和他的政-敌玩着呢。哪有空把我救出来?”
方让为秦淮默哀三秒。
“那任务内容是什么?”刚才和王大壮他们时间的对话,看似说了很多,实际上却连任务内容都没有透出半分。
“任务内容……”秦淮顿了顿,“是刺杀日本的一名高级军官,吉田木子。”
“女的?”方让听到这个名字时笑了笑。
“男的,这人很谨慎,一直待在日租界他的别墅中不出来,别墅的防守又重,让我们的人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本来是有卧底潜入的,但听说立马就被发现抓起来了。可以下手的唯一一次机会是他父亲的七十大寿。”说完秦淮莫名的笑了笑,“要一起来吗?”
方让鬼使神差地点点头。
“想来也来不了。”秦淮提起嘴角,“你还受着伤呢。”
“很快就会好的。”方让瞥了一眼伤口。“告诉我日期吧,说不准我在那天前就好了。”
“九月十八,”虽然不相信方让的恢复速度,秦淮还是说出了日期。是在下个星期。
“咳咳,”上铺的班长咳了两声,不知是在提醒他们已经熄灯还是提醒秦淮些什么。
方让干净利落地脱鞋上-床,获得任务内容后就没理过秦淮。
秦淮看着背对着他的背影眼角抽了抽,这叫什么来着的,拔【哔——】无情。
九月十八很快就到了。
方让的伤也很快就好了,一行人盯着方让的伤啧啧称奇,班长还拍了他左肩两下,“没想到你还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啊。”
尽管知道班长是在夸自己的恢复速度,方让还是感到一阵无语。
小强什么的……班长你真的是在夸吗?
王大壮丝毫没有被人腹诽的感觉,帮着一个班的人选好枪,浩浩荡荡坐上军车上了路。
路途中方让凑到王大壮身边,“班长,你想好刺杀的计划了吗?”
“计划?什么计划?都是去送死了还要个屁计划?”
方让只好又回到原位。
秦淮这时候还在和王大壮聊着天,聊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王大壮才起身拍板决定所谓的计划。
“咳咳,各位先听我讲,”王大壮拍了两下手,将众人的注意力从干粮上吸引到这里来。“关于刺杀吉田木子,我们这里有三个计划。”
“a 计划,是在吉田木子出车门的一刹那,一击毙命。由于此事危险度太高,而且需要的准确度过高,我们就交给副班长秦淮来完成。一旦不成功或者打草惊蛇,全员不怕死地给我往前冲,死完为止,明白了吗?”
“明白。”
“如果a 计划不能施行,开启b 计划。在会场内暗杀吉田木子。”
“报告,吉田木子父亲大寿会场会有专人检查搜身,怎样才能带进武器?”
王大壮看向发问的那个人,那是个没来几天就被派上来送死的新兵,“这是个好问题,刚才我和副班长也讨论出了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案,不能带武器,我们带毒毒死他不行吗?”
众人难得地在严肃的气氛下笑了一下。
“方让,至于将毒-药带进会场并暗杀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王大壮挑眉看向方让。
“是。”
“如果a b 计划都不能成功或施行,最后就是c 计划,c 计划是让人在吉田木子的窗口对面的顶楼埋藏狙击手,不过吉田那个王-八-蛋,很少开窗户拉窗帘,所以c 计划的成功性很小,莫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是。”
紧接着王大壮又给每个人都安排好事情,尽管这些计划还有或大或小的漏洞,可对于当前局面来说,也不能再好了。
“还有什么疑问吗?”解决好行动计划也到了目的地,王大壮问道。
“没有!”
“解散!”
“是!”
新兵们很快就搭起了帐篷,简易帐篷是两人一组,一个班的人,很快就在草地上搭满了帐篷。方让是和一名新兵睡的,睡到半夜忍不住起来。
守夜的士兵看了看他,“方让,你怎么起来了?今天又不是你守夜。”
“没事,和我同帐篷的那小王-八羔子会打呼噜。”方让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守夜的一听乐了,“我说那个一直在‘呼呼’的是谁呢,我还有个床位,要不你去我哪里睡?或者帮我守夜我自个儿回去睡也是可以的啊,”
“你的帐篷呢?”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帐篷,方让向他道了声谢,直奔帐篷冲去。
冲进去以后方让才感到一阵的后悔。由于简易帐篷是两个人一起睡的,所以守夜的不在,剩下还有一个人,那是秦淮。
正是秋天,方让夺过秦淮的一大半被子,窝了进去睡觉。
秦淮半睁开眼,只认为是室友撒个尿回来了,没多理,又陷入了睡眠。
秦淮第二天醒来,双眼还没正睁开,凭着身体的敏锐触觉,就发现自己几乎快被踹出了帐篷。
事实证明,世界上是有睡姿不好的人类的,偏偏,秦淮还和这个人睡在同一个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