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模养成(1 / 1)
没过多久,整理出来的菜园里的菜也长高了不少,看来还是个丰收的苗头。而湘圆也惊奇地发现小白兔一家竟然也将它们的小窝安在了菜园旁边。只要一有空湘圆便向菜园里跑去看看那窝小兔子和青菜,小兔子越来越大了,可是它们似乎一点也不怕湘圆的到来。
虽然己经是秋天的季节了,但小岛的气温还是那么温暖。湘圆在这小岛上又找到不少的乐趣,转眼间过去快三个月,湘圆在杜骜的监督协助下学会了不少的本领,抓蟹,钓鱼,捕虾,捡海参,……还有做家务。
杜骜似乎快要忘记这个是他仇人的女儿,岛上出现的人让自己的生活变得不那么单调。原来还会有人笨得这么可以的,脑子这么蠢的人还能生存,教什么都那么难学会,这样的生活竟然不是那么的讨厌。
这一天,书房里的杜骜接了个电话,打开邮件,眉头开始拧起来。杜骜渐渐陷入沉思,伍爷那边的人,开始对杜骜起疑心了。
以他的脾气若是知道是自己把债主女儿藏起来的,只怕跟他碰到面也没什么好果子吃。不过以杜骜现在的能力,只要自己不现身,伍爷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杜骜在收购雨氏后,除了扩大了酒窖内部的储存空间,更加入了不少隐避得极好的一大批监控设备。即使是微型间谍探测器也逃脱不了,事实证明这些都是有必要的。在这断时期,酒庄酒窖都出现了不少奇怪的事,有人试图要潜入里面寻找什么。而在这之前杜骜清察了所有有可能隐藏血滴其它秘密的地方,结果却一无所获。
现在连伍爷那边的人也按捺不住了,都潜入酒庄内部,说明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玄机,至少是跟血滴有关。
这短短几月,伍爷因为雨家夫妇自杀意外恼羞成怒,到四处刺探血滴下落,无果而归。从不心慈手软干着拿人性命换钱的生意的人,再到现在不惜代价的寻找活着的雨家遗孤,血滴对他为何如此重要,这让杜骜都有些诧异。
虽然杜骜是完全不用担心他们能找到湘圆,这个小岛避开了所有航空航海路线,四周海域还经常会出现海上迷雾阻挡视线,卫星地图也没有它的标记。只有对这里座标十分了解的人才能找到这里,而这只有杜骜一个人才知道。
只是黑道上关于打探湘圆的情报价格也水涨船高,要是让伍爷知道湘圆藏在杜骜这里只怕又会引起不小的风浪。
那湘圆是不是知道什么关于血滴的事,经过这断时间的相处,杜骜有些拿不准。或许她并不知道有关血滴其它的秘密,又或许她知道这件事的联系。从哪里入手能解开这些迷题?
杜骜现在愈发养成的一个习惯,那就是变成了湘圆的专属大厨了。即使自己不吃,也会为她每天准备上三餐,因为看她吃剩菜的样子实在有些,厄,像是在虐待家里有只吃不饱的小野猫似的。
做好饭菜,看着守在饭桌前快要流口水的湘圆。杜骜解下围裙,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拿起筷子若有所思地看着奋力嚼着美食的湘圆。或许是被盯得太久,让湘圆觉得有些不自在,抬起头看了一眼前面的人。
“吃啊,味道还不错的。”说着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杜骜的碗里又自顾自吃了起来。
“好吃啊?那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你是不是该回答我。”杜骜趁机问道。
“什么事?”头也不抬起来接着吃。
杜骜将手伸过去轻轻抬起湘圆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湘圆还以为是脸上沾了什么,用手抹了下脸,好像什么也没有,杜骜又用力将湘圆的脸转向自己直视着她的眼睛。
“看着我的眼睛,老实回答我就行了。”眼底充斥着让湘圆有些许不安的神色,干嘛要人家这样看着你啊。
“血滴的事情你知道多少?”看来他还是最在意血滴,血滴到底有什么用呢,为什么爸爸和那些人都那么看重呢。
“我不知道,还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湘圆如是地说,杜骜的手指又加大了些力度,指节部分开始泛白了。
“疼,疼,疼……”湘圆脸都有些变形了,这人是变态吧,怎么总是动不动就对人家小女生施暴呢,混蛋。
“你要是知道什么最好是说出来,不然……”杜骜那个俊美的脸上立刻染上让人害怕的怒气。
“不然,不然怎么样啊!”湘圆有些被惹恼了,性情说变就变,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这样对视的场景有够叫人不爽的。
“不然,我就让你早些见到伍爷吧,你现在的情报在黑道上价格可被炒得不低啊,要是我直接把你送去,我想也能卖个好价钱吧。”切,又拿伍爷威胁,他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就那么想要找到我。
“别以为我怕你,你要真看我不爽,早些送我去对你还是个解脱,管他什么伍爷不伍爷,了不起就是条命。”怎么我一冲动也会说出这种话,这条小命可不要那么快玩完了啊,要不然雨氏就彻底没希望了。
湘圆有些紧张地看着杜骜,可是那人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只捏着她下巴的手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
“看来你还是挺想去找死的嘛!”杜骜的眼睛危险地眯起一条缝,换成一只手指勾起湘圆的下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情景是有多爱昧。
湘圆沉默不语,也学起深沉起来,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可不想惹得这个疯子起什么损招害自己啊。
杜骜站起身来,走到湘圆旁边看着湘圆。湘圆无法直视这挡住视线的杜骜,一种压迫感瞬间而生。杜骜轻轻拉起湘圆的手腕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像是在邀舞伴共舞那般轻柔,湘圆任由他带着自己站起来。
他的手好温暖啊,纤细修长的手指,抓着手腕显得湘圆的手更小巧了。站起身来,湘圆个子似乎才到他的肩膀,稍稍仰视,他的脖子白晰无痕,喉结有时会动一下,那削长下巴和那张帅气的脸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直是拉着她的那只手被牵引到了门外,而不是大厅中央共舞的开头序幕。然后被杜骜无情的甩到门外,关上了门还被反锁了。
她果然对血滴一无所知,看来是养了个毫无价值的傀儡,杜骜没有半点怜惜将她赶出门外。
湘圆用力地拍了拍门,还用脚去踹,可是怎么也没用,里面的人就是不开门。心想还是算了,不让我进去就不进去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嘛。
湘圆直接去到工具房里,拉出小皮艇和桨,还有钓杆和鱼网,去捕鱼!刚才还没吃饱就被那混蛋赶了出来,别以为这样就能难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