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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早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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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长相上来说,作为皇帝唯一的女儿,伊琳公主要比她的两个兄弟更像母亲。

但与母亲不同,伊琳公主从来不似外表看起来那么温顺乖巧。

十六岁的小公主跑到城堡下时已接近午夜。来路上安静异常,似乎所有的动物都远远躲开了。那匹白额头的红马在森林边缘踌躇着不愿再靠近,她只能将它栓好,从马鞍上解下剑和提灯,裹紧了斗篷,独自走向那座星光之下的破败城堡。

尽管她很少会对什么事感到害怕,却还是在城堡的门前犹豫了一会儿。她抬头看那高耸的塔顶和寂静无声的庭院,闭上眼睛思考自己到这而来的原因。

她不带任何侍卫,独自一人深夜闯进这座荒废的城堡,仅仅是因为傍晚时听到空中传来的那一声沉重的哀鸣?出于好奇,怜悯,还是年轻人们胸怀中常有的对冒险的渴望?

没有什么好害怕的。里面大概是一头受伤的野兽,或者某个疯子。无论怎样,伊琳认为一把剑都足够应付了。

城堡的前厅里尽是倾塌的墙和圆柱,角落里堆着些被雨水浸泡烂掉的稻草和布单。也许过去曾有人躲在这里面过夜。不过以那附近几具残缺的骸骨来看,他们都没能完整地捱过完整的一晚上。

她把剑抽了出来。

此时一个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

你是谁?

她惊得心脏几乎停跳,差一点把手里的剑给扔出去。她可以确定声音的来源就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也能感觉到一束目光在黑暗中注视着自己。听起来那声音里的好奇要多过敌意,但仍旧令人不安。

你是谁,旅行者,魔法师,驱魔人,还是归来的仇敌?啊,一个女孩儿。你为什么来这里?

公主缓步后退,一手举着灯照亮四周,一手握紧了剑,直到脊背抵在前厅里一根尚未倒下的石柱上。

“我听见了……”她轻声说,“傍晚时我听见求救的声音。”

你能听得见?你想要救他?你是谁?

伊琳沉默着。前两个问题她不知道答案,最后一个问题她不想回答。而且她也有问题要问。

“‘他’是谁?你又是谁?”

那个声音也像她一样陷入沉默。

你听见他的求救。我明白了。跟我来。

“去干什么?”

去解救他。

“‘他’是谁?”这下好了,又绕回来了。

跟我来。声音重复道。

“我看不见你!”

在你的左边有一扇门。你不会受到伤害的。你听见他的求救,你来解救他。

那扇门后面是通往地窖的楼梯,阴冷的风从底层爬上来,像无形的冷手拍在她脸上。

她把灯举在面前,小心地踏出第一步。

阶梯尽头的双扇木门之后是一个朴素的圆形密室,却比皇宫的议事厅还要宽阔。在密室正中间竖立着一根石柱,有些微的红色荧光点浮在石柱四周。

她走过去,发现脚下踏过的花纹其实都是某个巨型法阵的一部分。提灯照亮了一块大得不可思议的棱形瞳角石,它破碎不堪地倒在地上,似乎是从高处摔下来的。

圆柱上比她的头顶高一点儿的地方一个红色的手掌印痕。伊琳伸出手比划了一下。那是一只强壮男性的手。

再往上一些的地方用古语刻着一个词。

古语是一种很奇妙的语言,简洁到了通常一个词就能表达一句话的意思,但那是因为每个名词都有无数的词缀。你可以从一个词里看出它的大小、好坏正邪甚至颜色的深浅。

“血”。微量的、纯洁而古老的、暗色的血。

她不解地皱了皱眉。

“这是什么?”

一个诅咒,一个封印。你要解开它。身边的那声音说。

“不要命令我。”伊琳说,“还有,为什么我看不见你?你在哪儿?难道你不可以做吗?”

我的血是无效的。现在只有你可以。因为你听见——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听得见?”

又一声哀鸣从地底传来,断断续续的。地面轻微地颤抖起伏,听起来像是与一头巨兽在缓慢地呼吸。

因为你不是仇敌。那声音说。

她拿剑的手被抓住了。剑被从她手里夺去,在空中转了个圈,反过来在她的手掌上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疼痛使伊琳惊叫起来,她的另一只手抡起灯朝那个方向砸过去。灯打中了什么东西,但抓住她的手的力量并没有放松。她被一把拽向前,手被按在石柱上。她能感觉到血液从伤口中渗出来,沿着五指的方向蔓延开去。

一刹那的静止过后,整个密室开始疯狂地摇晃,隆隆作响。钳制她的手腕的力量消失了。伊琳想逃向来时的那扇门,但灯被打碎了,四周陷入黑暗,法阵隐约透出的光芒并不能指引方向。

又一声巨响。她本能地闭着眼蹲下去,双手护住头。她听见无数倒塌的砖石摔落在身边,闻见滚滚的烟尘。但没有任何一块石头落在她头顶上。

很久之后四周才安静下来。

公主试着松开屏住的呼吸,却马上被灰尘呛得咳嗽起来。

她眨眨眼睛。石柱横倒在地面上的碎石块里,那些红色荧光消失了。密室的天顶上裂开一个洞口,星光和寒冷的夜风从其中倾泻下来。

一个青年出现在废墟之中,背对着她。星光使他脊背上的肌肉显出浅银的金属光泽;夜风使他微长的赤金色头发散乱地飞扬起来,像一把热烈燃烧的火。

他抬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他转过身来。

他的眼睛是金色的,比熔化的纯金更明亮,比那晚上所发生的一切更令她恐惧——如果那一瞬间她所感到的震动能叫做恐惧的话。

“你,”他开口说话了,嗓音有些嘶哑,“你是谁?”

“你又是谁?”她问,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双眼睛。

那人偏了偏头:“你不知道我是什么,却来救我?”

伊琳被问倒了。

她不是仇敌。刚才的声音说,听起来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正站在他们中间。

青年点点头。他迈开步子,走向伊琳。

伊琳用余光环顾四周,想要找回自己的剑,同时往后退着。不幸的是,她踩在一片石头上,脚下一滑摔倒了。

她努力支撑自己站起来,但青年已经走到她面前,朝她伸出手。她向后缩,用尽全力打开那只手,却被它抓住了。

出乎意料的是,她被那只手拉了起来。那人扶着她站稳。

“谢谢你。”他将手放在她的脑后将她拉近自己,贴着她的额顶说。

他的气息带着很高的温度。伊琳觉得有些昏眩。

“送她回去,舒纳维尔。”青年说,放开了她,走回星光之下,“我还有些要紧事……”

在伊琳的意识消失之前,她看见一双宽大的暗红色皮翼从他的肩胛骨下生长出来。

龙扇起翅膀离开地面,穿过地下室顶上的洞口,向遥远的高空飞去了。

********************

伊琳跌回现实,一挺身坐起来。

她在一顶小型的行军帐篷里,身下是直接铺在地面上的薄垫子和不太干净的床单。她的头发还在帽子下边完好地束着。缪勒森中尉坐在靠近门的地方,独自下一盘棋。

公主喘着气,晃了晃脑袋,觉得更加迷惑了——她找回了记忆,还是又做了场梦?她展开右手,可掌心里并没有伤痕。

“早上好,殿下,感觉怎么样?”中尉见她醒了,于是转了个身。一只白爪子的黑猫在她腿上蜷缩成球形打着盹。

“先别管我,情况怎么样?”她问,“等一会儿,你的猫……?”

“您睡了很久。现在他们正在计划返回,因为早上有人看见龙飞往西边,而龙的巢穴,那一座山,整个儿不见了。”中尉说,“至于公爵大人,他好像摸透了蜥蜴的法术,现在可以随时变成猫再变回来了。这样的好处是便于隐藏,也便于行动,”她咧嘴笑着,看起来心情好了不少,像上足了发条一样精力充沛,举起没睡醒的黑猫搓来揉去,拿它的白肚皮贴在自己脸颊上蹭,“而且手感一流,特别暖和。”

猫困倦地拖长声音叫了一声,闭着眼睛啃她的头发;毫无威胁力的举动。

中尉又掏出一个看起来挺厚的信封递给她:“他已经跟我谈过了,也给您留了些消息。慢慢看,其他人在小溪那儿洗澡,一时回不来。”

伊琳接过信封打开,抽出里边的一沓信纸。卢克里奥把所有的解释和今后的计划都写在了里面,包括对那一段被龙的法术掩藏了将近十年的记忆的详尽分析。

“只在一点上他没有跟您说实话,”御前首席法师在这一部分里写道,“关于他一开始选择响应您的召唤的真正原因:您和我一样,血液里有他的仇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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