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1 / 1)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出来了,看日出。
当第一缕阳光出现的时候,韩宝贝朝着朝阳许愿,日出日落本没有差异,但是在人类的心中却是天差地别,一个代表的重生,一个代表着没落。但是毫无疑问的,都很美。
“穆轩,我们出海扑鱼好不好。”看着出海扑鱼的渔民,她也想享受那样的生活,很鲜活。
“不行”秦穆轩想也没想的拒绝,其他事都可以商量,但是出海太危险了,不说他们都不会划船,就是会,海上的天气无常,谁知道会出什么事呢,这些渔民都是用生命在生存,这样的生活适合他们却不适合他们。
韩宝贝不高兴,她也知道有危险,但是她是真的想去上面上看看,“穆轩,我们就在边边上,不去里面,就坐小船在航面上溜一圈好不好,好不好嘛?”
秦穆轩看着她,“你确定?”
“恩恩,我确定”韩宝贝见有戏,赶紧点头。
“你确定只是要溜一圈,不去扑鱼,就在旁边,不走远”秦穆轩还是不放心,仔细叮嘱询问。
韩宝贝再三确定保证,绝不往里走,秦穆轩也不想扫了韩宝贝的兴,直接向海边的渔民租了一条小船,当然还雇佣了一个渔民,他们可不会划船。
小船不大,坐上三个人刚好合适。
一叶孤舟就这样在大海中飘摇,船头是划船的渔民,他们两人坐在船尾。看着大海的波光粼粼,在阳光的照射下一闪一闪,就像夜空中的星星。
韩宝贝依偎在秦穆轩的怀里,闻着海水的味道,“你说我们像不像白素贞和许仙啊?”
秦穆轩听着她无厘头的话,“瞎说,我们怎么像了,你啊,整天瞎想”
韩宝贝痴痴的笑,也没有说什么,她总不会说看到前面的船家,就想到了白蛇和许仙了。
“老爷爷,你们每天出海打鱼辛苦吗?每天都能打很多鱼吗?”韩宝贝没话找话,她不想这么安静,她想要听一些新鲜的东西。
“小姑娘一看就是外地人,我们这世代都是以打渔为生,生活都是看天吃饭”老人撑了撑船,才继续说,“打鱼的多少不仅要看你打鱼的技巧,还要注意撒网的区域,海里的鱼分布广泛,而且大海里的鱼都是极聪明的,有的人一天能打上百斤鱼,有的人一天只能打十几斤鱼,所以打鱼是个技术活,每天的量也不是固定的,我们这里的渔民都是打鱼好手,而且我们只要大鱼,小鱼我们都会放回海里的”
这个韩宝贝知道,这是为了再生,要是鱼苗都没了,海里的鱼也会逐渐减少,甚至灭亡,所以一般渔民都会将小鱼苗放回海里。
“老爷爷,你们每天一早就要出去吗?”
“我们每天早早的就出去打鱼,但是在太阳落山之前是一定会回家的。要不然在海上是要迷路的”老人家顿了顿,好似想到了什么,眼神有点恐惧“我们这有一个传说”
韩宝贝顿时来了兴趣,很是好奇,“什么传说啊?”
“十几年前,我们村有一渔民出海打鱼,由于出海距离太远,天黑之前没有回到村子,第二天村里人都撑船去寻找,但是十几年过去了,一直没有找到人,他们说天黑之后,海里有水怪出没,从这以后,村里人每次出海都要在天黑之前赶回来”
到底是不是有水怪没有人去证实,也没有人敢去证实。
“真的好神奇啊,难道你们就没有想去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姑娘,你还太年轻,不懂,对于未知的东西,谁愿意去冒险,而且我们都只求一家人平安顺遂,其他的事顺其自然,只要天黑之前会家就行了。”
韩宝贝不再说什么,确实是,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的呢。老人家带着他们在大海的边缘溜达一圈,就靠岸了。
下船后,韩宝贝迎着海风,赤脚走在海滩上,后面秦穆轩只能在后面着跟上她,拿着她的鞋子,看着无拘无束的她,他也被她的欢乐所感染。海风一吹,秦穆轩追上韩宝贝,“把鞋穿上,要不然该着凉了”
她乖乖的穿上鞋子,两人一起迎着海风,在海滩上留下一串串不规律的脚印,有大有小,但是大脚印永远守护者小脚印,就像他们本身一样,即使很细微,能救能看出来。
“穆轩,你给我做好吃的,我饿了,我要吃麻辣小龙虾,还要吃鲜味汤包,还要吃鲜肉粥”,她举起双手,一根手指一阵手指的掰着数。
秦穆轩也不反对,他学习做饭本身就是为了她,只要她想吃的,他都可以给她做,“你给我打下手,今天交你做饭,要不然以后你都要压榨我了”
他说的可怜兮兮,弄的她都不好意思吃白食了,她大手一挥,很有气势,“好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给你打下手吧,说好不准嫌弃我啊”
他搂着她走进厨房,“喜欢逗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你呢?”
今天的晚餐注定不会顺利。他预料到了,但是还是很期待。
“宝贝,把海虾洗干净”秦穆轩头也不抬,继续自己的晚饭大餐,韩宝贝听话的将今天买的鲜虾一股脑全都到在水盆里,看着活蹦乱跳的海虾,她有点发愁,想下手,又害怕会被咬。手一伸一缩,根本不是在洗,而是在玩,当然是是秦穆轩的理解,真实是韩宝贝害怕海虾,不敢动手,又不想秦穆轩看出来。
“好了,好了,我来洗吧,等你,今天的晚饭就不要吃了”
他蹲到韩宝贝的身边,熟练的清洗鲜虾,韩宝贝崇拜的看着他,两眼冒光,“穆轩,什么是你不会的啊?”
他头也不抬的丢下一句“生孩子”,继续埋头清洗,韩宝贝囧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这样回答,这让她怎么回答,真是,她戳戳他的后背,没动静,在戳戳,还是没动静,她放弃了,做事的秦穆轩都不会理她,太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