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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再遇真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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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树遍布,桃花盛开,树与树之间间隔着又高又粗的柱子,柱子上雕刻着一个仙女的飞天图……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闯我桃女仙宫,放我宫中罪人。”我寻声望去,前方的一座桃花座上坐着一位妖媚的女人,手里拄着一根桃木杖,混身上下全是绫罗绸缎,珠光宝气的,甚似一个妖后,真想不到仙也有这种。

“我哥不是罪人。”

好月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好月和冰宫好君都让仙绳给捆着被押了上来,被推倒在我跟前。

“劫,对不起,连累你了。”我摇摇头。

“宫主,我妹妹并非有意闯宫,她心中实在是牵挂着我,才冒犯了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一个孩子计较。”冰宫好君焦急地为好月求情。

“我没错,为什么要她原谅,只是一颗桃子而已,至于吗?人间有言‘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身为天外仙,连这点胸襟都没有,你还有什么资格坐在那上面。”好月大声地驳道。

“放肆,你好大的胆子。”

不妙。我立刻撑开了结界,只见桃火萦轻轻地杵了一下桃木杖,杖头竟飞来流星一样的花瓣,好强的力道,我又增了一分力,可那力道太强了,再这样下去,我也顶不了多久。

“劫,我来帮你。”说完好月念咒帮我筑结界。完了,结界散了。

“好月。”冰宫好君大叫,用身体压住好月,可一瞬间一道力保护了我们。

“宫主,手下留情。”

这声音,是那个和尚。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旁边。好月俩的绳子也被解开了。

“师父!”俩人惊喜地叫道。

“思凡大师,你不是来替这三个敝宫的罪人说情的吧?”

“是的,我思凡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宫主已知我的来意,不如卖和尚我一个面子放了我那两个不懂事的徒儿。”

“还有劫。”好月飞快地叫道,好像生怕她师父忘了我似的,这个丫头真真是的。

“行,既然思凡大师替你们求情了,我也不勉强了,我桃火萦大人有大量放你们一回,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必须给你们一些小小的惩罚。”

“什么惩罚?”冰宫好君严肃地问,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光是他,我也感觉毛毛的。桃火萦奸笑着,瞅着我们。

“我要削减你们的寿命。”

什么?不对,仙不是长生不死的吗?虽有岁月轮回的成长,但生命是无尽的,她怎么削减他们的寿命,难不成她想除了好月和冰宫好君的仙籍,可她没这个权利,她到底想干什么?

“宫主,不好吧,你可没有那个权利,除了他们的仙籍。”

“我有说过要除他们的仙籍吗?冰蓝色!?哼,那个冰蓝色的九尾不是仙吧,我只削减它的寿命。”

“是吗?”我冷冷地说。

“不可以。”好月大叫。

“噢,为什么不可以?”桃火萦奸笑着,让人不舒服。

“因为……因为……”

“说不出理由吗?那我要……”

“除了我的仙籍,不要削减劫的寿命。”

“好月。”冰宫好君吃惊地看着好月。

“好月,谢谢你,但是我想不用了,我……”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让劫受伤。”好月大声地打断我,看着冰宫好君。

“那就动手吧。”

“等等。”我大叫,可是好月还是把自己的奇灵仙骨给废了,自除仙籍。随即冰宫好君也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奇灵仙骨也废了。多少人想要成为飞仙,这两人倒好,自除仙籍。

“哥哥,你干什么?”好月痛心的抱着冰宫好君,眼角含着泪水,可冰宫好君却笑着深情地对好月说。

“好月已经不是仙了,我当这个仙也没什么意思啊。”他的笑容里充满了幸福,可是我觉得那里面不止有幸福还有别的。

“可是我们自除仙籍,到头来还是要受到圣皇的惩罚,而且我们都不是仙了,娘亲怎么办?”好月哭着说。

“好了,好了,别哭了,都已经不是仙了,想那么多也没用啊。”

“嗯~”好月轻轻地捶了冰宫好君的胸膛一拳,冰宫好君心疼地抱紧了好月。我们在思凡的保护下回到了天月冰宫,那两兄妹见了冰宫爱愔一面,可是从头到尾,冰宫爱愔都不说一句话,好不容易说句话,却是让好月走,让冰宫好君留下,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知道那个什么圣皇的看在月神的份上并没有怪罪好月他们。那个时候,天月冰宫的灵气很浓,很沉,有种舍不得的感觉,不知道是好月的,还是冰宫好君的。

我们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出生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家庭,注定要走不同的路,但是不管中途出现多少阻碍,我们最终都会回到属于自己的轨道上,这仿佛是上天注定的,而我和主人注定的相遇,就像一块指示牌,冥冥中指引着我和好月相遇。

“哇,好棒啊,我终于名正言顺地离开神界,可以毫无顾忌地到人间玩儿了,我宣布我冰宫好月现在是一个尘世之人。”我和好月正在飞往人间的途中。

夜好静,只有耳朵边呼呼的风声,人间都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银色的光芒,一片清冷中有种淡淡的温馨,不知道望星谷是否还是跟以前一样。

“哇,好漂亮啊,劫,你看,是满月。”好月忽然背对着大地飞翔,欣赏起月亮来。

“我从来不知道在尘世看月亮是那么美,实在是太美了,真不敢相信,我一直住在那里面,嗯~,不知道娘亲和好君哥哥在干什么?”

“才刚走一会儿,就想他们了啊?”

“不是,如果我想他们,随时都可以回去看他们。”

说着她又转身迎着大地飞。等等,这是什么声音?笛声?是笛声。

“劫,你听,有个很好听的声音,是笛声。”说着好月笑着寻声而去,我叫她,她像没听见似的,然后我们在一个山头落地。

“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这个地方那么空旷,对了,山顶上。”好月恍然大悟地往山顶走去,好像忘了我……

“劫,走快点儿。”

“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

“怎么会呢?”她转过身对着我倒着走。

笛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悦耳,好月的脚步也越来越快。

山顶上。悬崖边。一个熟悉的身影闯进我的眼里,悄悄地撞击着我脑海深处的记忆。我们站了良久,欣赏这段似曾相识的旋律,难道在我封印的这十八年里,我忘了什么吗?笛声随着动人的尾声结束,我看见他突然往后仰,才知道他在大口大口地咽酒。他在抽泣。

“飞羽,飞羽……”

什么?这是主人的名字,难道他是……

“你好,你的笛声真好听。”

他缓缓地回过头,披散着的头发在风中飘动,两耳旁散落着一撮撮白发,眉宇间透着忧伤,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好月不说话。果真是他,司徒彦卿,司徒彦卿。

“司徒彦卿”我狂叫起来,似乎吓了周围的生灵一跳,雀飞鸟窜,就连好月也被吓到了,她问我怎么了,可是我要怎么回答她?我该怎么回答?司徒彦卿,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我冲向他,可他却毫无防备地直奔好月,好月喊我叫我,可我还是没办法控制我自己将司徒彦卿打下了悬崖,我赶过去,一道灵光闪过,是好月,她抱着司徒彦卿飞上了山顶。

“劫,你为什么打他?”好月急切地问。

“他杀了我主人,我要杀了他替我主人报仇。”

“什么?”好月看了看她怀里的那个沉沉的却紧紧抓住她手的男人。

“怎么会?我想应该有什么误会吧。”

“误会?我亲眼看见的还会有错吗?好月你让开,不要阻拦我。”

“不行,你不可以伤害他。”

“你再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她用坚决的眼神看着我,这让我很生气,于是我幻出一个大火球,可是,可是,我看着好月的脸,看着她的脸……

“啊——”我在一声狂叫中,把火球仍在了峭壁上,一下子山下灯火通明。

“飞羽,飞羽……”

山中的茅草屋。

夜色醉人,让我感觉漂浮不定,似乎这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虚幻,我很混乱。好月在茅草屋里给司徒彦卿疗伤,而我却在这外面给他们把风,真好笑,这人怎么都杀不死的。

“劫。”这个声音是……我回过头看见冰宫好君站在茅草屋顶上,开心地笑着,像是脱离了什么束缚似的,解开封印就那么开心吗?

“你高兴什么?被解除封印就那么高兴吗?”

“当然了,这样我就可以天天和好月在一起了。”

“听你这话……”

“别扭是吗?实话告诉你好了,我喜欢好月,我要娶她,一辈子和她在一起。”他毫无顾忌地说,好像他可以那么做,他一定要那么做一样。

“你脑袋坏了吧。”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告诉你好了,我和好月不是亲兄妹,好月不是天月冰宫的人。”我看着他,接着听他说,

“我娘说,好月是一块星云魂结合满月之力而诞生的,她的肉体来自环月扣的灵力,就是她手臂上的那个扣子,那个环月扣上有个秘密。”

“什么秘密?”

“不知道,我娘就让我告诉你这些。”

冰宫爱愔!她是想告诉我好月就是我的主人吗?是这样吧!当年我是亲眼看着主人化作星云魂飘上月亮的。太好了,好月真的是主人,可是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冰宫好君会不会知道故意不告诉我,不会,他不会的,他那么关心好月,绝对不会不知道冰宫爱愔这么做对好月是多么的重要,他不会瞒我的。

“劫。”

“干什么?”

“不可以告诉好月哦。”

“我知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黎明悄悄地来临了,天边也泛起微微的日光,不过那轮明月还挂在天上毫无离去之意。在静悄悄的等待中,天亮了。

“我去找食物。”我说着,便扔下冰宫好君一人飞走了,一路上经过曾经那和主人一起作乐的城镇。这里什么都没变,就连那潭湖水也没变,我从湖面飘过落在湖边和十八年前一样带着冰蓝色独特的傲慢走进城里。一路上人们都看着我议论着。我偷了一些食物就走了,我心里好像一直牵挂着好月,回去的时候有点急,不知道司徒一醒来,看见眼前这俩兄妹会有什么反应。快到了,冰宫好君不在外面,我推门而入,那三个人竟然傻乎乎地坐在那里愣着相互看着对方,气氛差极了。

“干什么?气氛这么差,呐,食物。”我把食物仍到他们中间。

“姓司徒的……”

“她是不是飞羽?”他突然大声地对我叫喊。

“不是。”我斩钉截铁地回答他。

“可是……”

“可是什么?长得像的人多了。”

“那他呢?是湍云对吧。”他指着冰宫好君说。

“不是,他叫冰宫好君,你没看见他们两兄妹都是银发吗?”

“不可能,不可能,呃——”他突然捂住胸口,看来他不仅颓废了十八年,灵力也废了十八年,那种程度的攻击也能让他伤成这样。好月连忙扶着他,用灵力为他减轻痛苦。

“劫,看你昨晚把他伤成什么样了。”

“你心疼啊?”

“是啊。”好月随意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司徒彦卿的反应好大,他含情脉脉地看着好月,好月也被看傻了,一下子回过神来。

“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真的不是飞羽?”好月摇了摇头,司徒彦卿的眼泪便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这一幕看得我生气,他有什么资格流泪,他有什么资格。

“你哭什么?你别忘了,我主人是你杀的,昨天要不是好月,我一定杀了你。”我生气地怒吼着,他却低着头什么也不说。我本以为他会解释的,怎么?他默认了,也对,是我亲眼看见的根本就不需要他默认。

“劫,是不是你误会了。”

“误会?好月,我不跟你谈这个,司徒彦卿你听着,我不会像你一样无耻,趁人之危,我会等你伤好了,与你决一死战,你最好记住我的话。”我转身离开屋子。

“能不能告诉我,那个人……”冰宫好君随我走了出去。

“那个人叫司徒彦卿,也是我主人曾经一度以为可以厮守一生的人。”

“那他为什么要杀你主人?”

“我想是因为冰蓝之血……”不对,他不是因为冰蓝之血,若是因为他想飞仙,当初他杀了主人之后,应该会吸取主人的血才对,可是他没有,而是被主人伤后匆匆离去,换作是其他想飞仙的人,一定不会就此罢手,那可不是一个小诱惑,那会是因为什么?对了伤口!主人不是伤过他吗?一定会有伤口的。

“喂。”冰宫好君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没什么?”

“是吗?对而来刚才你去找食物的时候,他叫我湍云,而且他看起来很激动,他的表情告诉我他很震惊,他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我能说吗?我能告诉他,他其实是个喝了冰蓝之血而飞仙转世的人,他是和那个姓司徒情同手足的兄弟,我可以告诉他好月是主人的转世,我可以告诉他曾经那个慕贞湍云是为了好月前世一个叫翛飞羽的女人死的吗?我看着他那倔强却净如清泉的眼睛真让我想不明白,慕贞湍云到底是你欠了主人的还是主人欠了你的?

“不知道,应该是你长得很像他的一个兄弟吧,就像好月长得很像他的……他的女人一样。”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转过头看着他那稍微有点吃惊的表情,真的好让人担心,主人,我到底该怎么面对他们?

“劫。”好月从屋里走出来。

“他怎么样了?”冰宫好君问。

“睡着了,不过,好君哥哥我觉得很奇怪,我一见到他心里就难受,有种说不出来的心痛,我好像对他……对他……”

“有种莫名的憎恨吗?”我说。

“憎恨!?”这两个字好像很刺耳似的,吓了好月一跳,她开始发抖。冰宫好君连忙抱着她,安慰她,让她不要再想那些事。然而冰宫好君却对我投来怀疑的目光。哼,我也知道,我的话令人怀疑。

一眨眼傍晚了,晚霞像是等待了千万年的女子在天边徘徊,迟迟不肯离去,染得这一片林子像醉了似的迷人,晕黄着让人胡思乱想。

“小心点。”好月扶着司徒彦卿从屋里走了出来。

“哇,好美啊,原来太阳也可以这么美,我还以为只有月亮最美呢。”

“是吗?”他笑着说。

“吃果子。”冰宫好君突然从天上飞下来,仍了一个果子给我,我叨在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

“吃完了,给我去洗澡。”我说。

“啊?!”三人愣了。

晚霞未去,依然在天边徘徊着,微光荡漾在溪水里泛着粼粼的光彩,真是动人,就是有两人很煞风景。

“喂,你不是伤得连洗澡的力气都没了吧?虽说你是个三十出头的老男人,没我这么年轻气盛,好歹也是壮年啊。”

“小子,年少我就不教你了,不过我可以教教你什么叫做气盛。”

两个裸男竟然就这样在溪水里打闹,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份,一个是月神的儿子,一个是过了几十个年头的人,真让人替他们感到脸红,但是我很高兴,很高兴主人的真心没有白付给司徒彦卿,他的背上没有伤痕,甚至连一点小伤疤都没有,主人,原来你当初说的是真的,不是为这个混蛋说情,杀你的人我会找出她的,然后杀了她替你报仇。

“劫,在干什么?”好月过来了。我下意识地用灵力把石头堆成一面墙,挡住那两个男人,然后看着好月走过来。

“洗个澡而已,搞什么神秘。”

“是神秘,一个女孩子走到男人洗澡的地方像话吗?”

“有什么不像话的,一个是我哥,一个是老男人,怕什么?”

“谁是老男人啊,啊?臭丫头。”司徒彦卿大叫道,仿佛回到了十八年前。这十八年他是不是白过了?

“你说谁是臭丫头?”然后好月二话不说掀倒石头墙,再然后发生了一件惨事。三人大叫之后,两个男人被一个女人用雷咒轰得到处裸奔,现场是惨烈得很啊,我都不忍目睹了,太惨烈了。

“站住,不准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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