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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昭川北岸逢旧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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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安沿着昭川北岸一个人静静地走着。

他在想,自己为什么要穿越呢?

仅仅是因为命不该绝却绝了,所以要换个地方活着?

以前,表妹给他吐槽过穿越小说的套路,无非就是主角穿越都是有原因的,或者是这个时空命中注定拯救国家人民的,或者就是穿越后找一个真爱或者众多真爱的,再不就是穿越之后原身带着的谜团,穿越者帮忙一个个解开后替代人家好好活得精彩的。

然而……

符安叹气,自己好像哪一条都不占啊。

不过,这里的景色可真美啊。

符安仰起头,望着夜空。

黑漆漆的夜晚,初五的月牙弯弯的,虽然细然而却十分明亮,月牙的亮光把周围的夜空映成朦朦的亮蓝色。

远处聚贤楼灯火通明,热闹非凡。一层一层燃起的灯火倾洒下来,映在昭川水面上,然后被慢悠悠驶来的画舫打碎,星星点点随着一圈圈扩散的涟漪往岸边拍撒来。

真是漂亮啊!

符安感叹。

昭川两岸也有不少人,都围在北岸抽条的柳树下,听着从聚贤楼实时传话的人转述楼中盛况,或是叫好或是称赞。

符安经过那里时,恰巧听到贺璋的诗,好长好长,传话人一口气念完,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叫好声。

符安笑了,继而又叹口气。

意气风发少年郎啊……要是自己还年轻,一腔热血,说不定还真有勇气从头学起,把这千年气魄化为才华装进胸怀中,为这盛世添个一砖半瓦。

可惜,岁月不饶人。

他正走着,突然听到身后咦了一声,一个高大的身影朝他走来。

“符安!”

符安转头:“您是?”

来人是个虽然高大然而并不壮硕的女人。

她干练精神,窄袖短衣,脚下还穿着双马靴,腰间别着几个看起来沉甸甸的牌子,乌黑发亮的。

符安大致看了下,觉得她少把剑或者刀什么的。

“哦,忘了你姐交待过了,你大概记不得人了。”她深思许久,一把搭上符安的肩膀,搂着他往揽月楼方向拐:“走走走,去揽月楼喝点酒,顺便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符安:“??”

这位姐姐又是谁?

“呃,您是……王思静?”

她噗嗤一笑,用力拍了拍符安:“这不记得很清楚嘛。”

她夹着符安脚步飞快,一看就是有功夫在身。

“我今早才回昭阳京,看到你姐的来信就去找你了,哪知你家管事的说你一大早就去聚贤楼了。我主要有值在身,本想明日起个大早去找你,哪知这么巧,我这刚换值没走两步呢就瞧见你了。”

符安消化完她这一大段话,人就已经到揽月楼了。

“冯掌柜,来坛一梦千秋!”

她这一句话把符安吓得差点滑倒在地。

我去!揽月楼有名的烈酒,点火直接能烧起来的那种!

这王思静绝对是个武职!

别看名字起得文雅安静,人不仅不可貌相,更不能凭名字就乱下结论。

“娘,怎么这么慢!”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听到声音从二楼跑下来,“咦?符小叔。”

符安懵逼。

又一个他认识我我不认识他的。

那少年很是健壮,咚咚咚跑下楼来拉住符安,“我们刚回来就听说你傻了,到底怎么了?我们府里的管家天天唠叨你,说你神力护体死了之后又活过来了,绝对是个好官,积德多了所以上天留你一命。这是怎么回事?”

符安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回,于是闭上了嘴。

符安到二楼坐了下来,一直保持沉默。

同桌一直没出声的那个小青年歪头笑道:“符大人,看来是真傻了,都把我给忘了。”

符安瞧他笑得颇有点猫腻的样子,更是头疼。

难道这个也认识我?

王思静直接提筷子吃饭。

符安探问:“您是?”

小青年哈哈哈笑得十分爽快,“有意思有意思,咱俩争了那么久,你却转头就把我给忘了?”

符安:我凑,争啥了?还有,你是谁?别告诉我你是王思静老公啊,你看着跟她儿子差不多年纪!

王思静飞速吃了半碗饭吞了一个馒头又喝了两口酒,顺好了后,才说道:“于项,他姐说病好之后大约是烧坏了脑壳子,好多事都忘了。”

说完,她还扭头问符安:“对不?”

符安点头,顺杆问道:“所以……你们是?”

叫于项的摇了摇头,语气愉快又带着点遗憾,说道:“咱俩是同窗,你当真不记得了?在云州时跟你一起开蒙一起读书,我们总是打架的。”

符安眼瞪得老大:“我擦兄台,您今年有多大?二十有没有?”

于项这次笑得前仰后合,脸都笑红了,“咱俩同岁啊,符竹竿!唉,转眼都要三十岁了……可我这一回忆,还是那会儿你傻愣愣的模样。”

你知道什么场景最尴尬吗?

就是现在这个场景。

老友回忆青春年少时期,讲了好多陈年老梗,外加外号诨号,一个人笑成傻逼,而你却面无表情,像在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冷场。

呵呵,真是尴尬。

饭吃到一半,符安稀里糊涂被鬼使神差地喝起烈酒,三杯下肚后,符安渐渐进入醉酒状态。

他拉着于项的衣袖哭诉道:“这日子没法过啊……我又不会修河道,我现在连游泳都不会……刚来皇上就不让我干了……呜呜嗷嗷……一个月就几两银子,活不起啊……首都物价太贵,以前攒的银子都快花没了……我还成了个文盲……”

于项安慰道:“没事,不是还有哥哥我呢!”

符安又哼唧道:“这里还都不正常……有一群妖魔鬼怪,看着像正常人的脑子都有病……关键是活着没意思啊……什么都想不通……我还能干什么啊……这世界又不用我来拯救……”

于项又道:“没事,我给你找活儿干!”然后他转向王思静,问道:“阿静,行吗?”

王思静觉得看符安酒醉后撒欢儿甚有意思,一边点头说我以后留心着,一边又道:“还真是姐弟俩,郑宁喝醉酒也是这般模样,哭诉着自己没用,没给皇上做点贡献太难过之类的……倒是一家子忠臣。”

被误会成忠臣的符安还在嗷嗷哭。

王思静的儿子突然说道:“不然……让符小叔跟我一起上船吧?我们还缺个杂工,平日里就是帮忙记个地图做些杂活什么的,也不累。”

王思静有些迟疑。

“符小叔这状态继续留京恐怕是不行,跟着我们的话,就当去看风景了,末了只要他想,还能顺道回云州。”

于项拍板:“乐游说得对!就这样吧!”

然后他疯狂地晃起符安:“符安!符安!我儿砸给你寻了个好差事!你跟着他出了京城玩一圈就行了!绝对成!游山玩水不是你的愿望吗竹竿符!!”

王乐游被我儿砸这个称呼噎了一下,说道:“我以为项爹爹没醉呢。”

王思静咕咚咕咚又喝了半壶酒,无奈道:“于项也是三杯倒,都一个德行。”

“乐游你出门可别喝酒啊。”王思静又加上一句:“你亲爹酒量还不如他,一个营出来的的叫你爹半口倒,闻酒味儿就能醉的那种。我怕你像他不像我。”

“哎。”王乐游点头,“我一定牢记在心!”

符安彻底喝断片了。

三杯之后的事他全不记得了。所以也不知道这一家三口趁着他人事不省,把他给安排进了朔州船队。

到最后,聚贤楼灯火一盏盏熄灭后,揽月楼也打烊了。

王思静扛起自家夫君,王乐游背起符安,往四方街符安府上走去。

刚到巷口,就看到老管事带着郑奕贺璋三个人站在那里,眼神焦急。

郑奕认出是王思静,一时百感交集,连云州话都出来了。

“还以为要把舅舅弄丢了……”

得,还是把符安当成了心智不全的傻子。

贺璋连忙迎上去:“思静姨姨!”

王思静多年未回云州,仔细看了,认出是好友家的一双儿女,乐道:“符安还哭诉生活艰难呢,我看你们这小辈儿挺贴心啊,还能惦记着他。”

郑奕揉揉鼻子,有些委屈道:“舅舅不吭不响的就走了,也不托人打个招呼,还好是跟姨姨在一起,不然我们担心死了,舅舅人傻又笨,万一醉倒在街上没人管,来日肯定是要冻病的。”

贺璋从王乐游手中接过符安,行了礼:“谢谢姨姨……”

王思静心中暖和和的,赞道:“哎,真是两个好孩子啊……”

转身走时,又想起今天的事,对他俩交待道:“你母亲托我帮他安排差事,我这恰巧有个缺,今日同你舅舅说过,不过恐怕他酒醒之后也就忘了,我明日再来。”

俩孩子连带着老管事都赶紧谢过王思静。

贺璋跟老管事扶着符安往家回时,突然问道:“刚刚姨姨背的那个人是娃娃脸叔叔吗?”

郑奕咦了一声,点头道:“还真是!”

“娃娃脸叔叔跟思静姨姨成婚了?”

郑奕想了好久,拍掌道:“前年夏天,我们在院子里分瓜时,娘收到的请柬,想起了吗?”

贺璋高兴道:“啊!就是夫子要求背千文书的那天!”

“对对,就是那天!”

贺璋又道:“娃娃脸叔叔不是跟舅舅已经割席断交了吗?”

郑奕疑惑道:“没有吧……那之后的第二天舅舅不是拖着席子说席没割断所以不算了吗?”

“然后娃娃脸叔叔又补割了一次。”

“嗯,然后舅舅又说没有二次断交的说法,所以补割的不算。”

“最后舅舅不是被娘打了一顿吗?”

“咦,我怎么没印象呢?”

“就是夫子让我们读合与离的那天,娘追着舅舅打,说那席子是祖父留下来的遗物,是他老人家跟祖母定情时亲手砍了芦苇编的……之后娃娃脸叔叔也被他爹爹提着耳朵上门道歉了,你还记得吗?”

“哦!记起来了!有这么回事!”

两个人沉默许久,异口同声道:“简直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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