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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三人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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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饭的样子跟所有人都不一样,寻常的动作由他做来,总是令人赏心悦目。石小宝坐在饭桌旁的凳子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瞪着他,口水都快掉了下来。他偶尔抬头一笑,连石大娘都脸红心跳:这究竟是哪家的孩子,这么俊,真是不得了!

花半夏黑着脸,闷声不响地吃饭,他吃着吃着便来了兴致:“哎,半夏,前面那盘菜我够不着啊,你帮哥哥夹一筷子呗!”花半夏几乎将筷子咬断,没好气地道:“你自己过去夹!”

他便装出一副悻悻的样子:“这些日子没见,个子没长,脾气倒是见长,你离家出走的账我可还没跟你算啊!”花半夏不吭声。石大娘适时地凑了过来,将鸡腿夹到他的碗中,眼神慈爱:“两兄弟,别说气话啊……小兄弟,看你年纪轻轻,一个人出门在外,不容易啊!来,多吃点儿!”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石大娘俨然成了另一个孙媒婆,拉着他的手嘘寒问暖,拐着弯打听他姓甚名谁、年龄几何、成亲了没有、家里有几亩田……他花言巧语,也就花半夏吃完一碗饭的功夫就把石大娘哄得心花怒放,惹得石大娘忙不迭地去厨房拿了个熟鸡蛋,在他眼睛上一面揉搓,一面心疼道:“这多俊的眼睛,哪个挨千刀的,下这么个狠手……”

他的另一只眼睛笑眯眯地瞅着花半夏,不说话。

石先生嚼着碟子里的花生米,瞧瞧白飞白,又看看花半夏,再落到这个人身上来,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花白的胡须,忽然笑了笑:“这说来也巧,花公子刚来的时候,白大夫也是这副形状,莫非这位公子,也是撞到门框了?”

他似笑非笑地道:“非也非也,路上见到一只兔子,觉得甚是可爱,谁知这红眼兔子突然袭击。” 石大娘咋舌道:“那畜生可跑了?”

“跑了,”他的视线落到花半夏的脸上,有些阴森:“当时我就发誓,再让我看见那畜生,绝不会放过它。”

花半夏的手一抖,筷子险些掉到地上。从始至终也闷声不吭的白飞白扫了她一眼,搁下碗筷:“吃饱了。”

吃饱喝足,再洗个澡,等到夜深人静,当然一头被子蒙过头,可以睡觉了。当天晚上,花半夏、白飞白、石先生和他站在房中,对着那张小小的床,谁都没有先说话。

石先生摸着胡须,瞅着那三人的神色,只见花半夏从始至终都黑着脸,白飞白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那个人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间房。三个人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石先生斟酌再三,清了清嗓子道:“寒舍清贫,只好委屈公子,三人共挤一张小床了。”

那厮装模作样地道:“先生客气。这天寒地冻,三人挤着,正好取暖。我和半夏这些日子不见,正好搂着他说话。”花半夏的头皮登时一麻,马上跳出来:“我只想安静睡觉,我睡最里面,你睡最外面!”他笑眯眯的:“你小时候跟哥哥都是睡一张床,怎的长大了就这般矫情?再说,你跟白大夫都同床了多久,在自家哥哥面前,倒缩手缩脚了?”

花半夏下意识地扯住白飞白的袖子,咬牙道:“我习惯了,睡在白大夫旁边,才觉得踏实。”一直装闷葫芦的白飞白,这会儿终于提出了合理的建议:“既然如此,只好委屈公子,先睡在外头吧,日后半夏若是想换,再换就是。”花半夏在他身旁腹诽:这辈子都不想换!

事情究竟是怎样演化到现在的局面?花半夏瑟缩在最里面,对着墙壁,闷闷地想。事情说来,倒也很简单。那个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说完那句“记得”后会兜脸砸了他一拳,可是再然后,却没有然后了。

他的武功很高,按着花半夏要揪出药粉的手好像很轻松,他的另一只手还捂着眼睛,疼得倒吸冷气:“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狠!”

他指着被点穴的田二和他老娘说:“做个交易吧。”

收留他,帮他掩饰,他就放过那俩人。否则,他就要把三个人全部剁成肉馅,卖给黑心包子店,赚一点路费。当时,他对着花半夏上下打量:“你说,你这身子骨,卖也卖不了多少肉,把你剁成肉馅也很费事,我很吃亏啊。怎么样,你考虑一下?”

这一考虑,却会把白大夫和石先生都卷进是非当中。花半夏的指甲抠着墙壁,冷汗都快浸湿了后背。

那个人叹着气说:“我原本是西域飞沙派的嫡传弟子,人称沙漠小郎君,我师父是鼎鼎有名的塞外飞鹰。不日前,我师父被仇家所杀,临死前欲将掌门之位传授于我,谁知我师弟竟联合外人,谋图掌门之位,我身受重伤,才流落中原。”故事说得一板一眼,格外动人。可花半夏上看下看,一点也看不出他哪里有重伤的痕迹。她觉得这个人是在信口胡诌,更加不可信。他拍着胸脯道:“到了那儿,我绝不会为非作歹,你大可放心!”

不过此人,为的是东躲西藏,看来也不会惹出什么大动静。但是,藏着这么一个人在家,终究不是好事。花半夏恶狠狠地想:人是我招来的,算我倒霉,我一定要想方设法、不择手段地把他赶出去!

后头传来一个讨厌的声音:“半夏,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睡觉爱抠墙啊?”

花半夏不说话,默默收回指甲。那人仍旧在聒噪:“半夏,你小时候可喜欢黏着哥哥呢,晚上睡不着,还非缠着我给你唱歌,我给你唱一唱,你可别再生哥哥的气啦!哥哥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啊!”

花半夏简直要吐了。那人怡然自得地在床上抖腿,还真的哼起了歌:“小河淌啊淌,淌去五彩衣裳,美酒再两觞,难说的话还是不会讲……”

这调子风情满满,词句露骨,分别是情歌,还躺在床上唱这种歌……花半夏抓住被子埋着头,心里不停地催眠:白大夫你一脚把他踹下去吧!踹下去吧!她翻来覆去,把被子一把扯过来,很快,被子就像滑溜溜的鱼一样从她手中抽了过去,于是她再扯,被子再溜过去,她就再扯……你来我往,暗自较劲。

一直被花半夏忽略的白飞白被夹在中间,感觉自己的肚皮被不停地摩擦,这样下去,被子被崩成两半的。他突然咳嗽了一声:“我去上个茅房。”

白飞白一走,花半夏立马在床上坐起来,怒目而视:“我已经收留你了,还想怎样?不想睡觉了?”他将双手枕在脑后,一双眸子亮晶晶的:“你的胸口不觉得憋得慌吗?”

他的眼睛,如利剑似的戳向花半夏的胸口。花半夏将被子往胸口上提了一提,凶道:“我有什么憋得慌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笑起来,忽然迅速一滚,花半夏的脑袋磕在枕头上,被他重重地压住了。抬眼是那张邪魅的脸,想要再打他一拳,双手被紧紧地锁住,她有些恼怒:“你这个花萝卜,想做什么!”

“花萝卜?呵,这个名字倒是比花罗好听,我喜欢。”

花半夏吼道:“你喜欢也犯不着抓着我!”他轻笑,忽然将花半夏的双手都并在一起,用一只手按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摸索。

这种姿势……花半夏的脸“轰”一声烧起来,天知道,她小时候偷看的春宫图里就有这么个姿势!这、这是□□裸的调戏!他他他,他居然是个断袖!

你是断袖!可我不是男的!

他的手覆盖在花半夏平坦的胸口上,她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他于这起伏中感觉到依稀的形状,他叹气:“这样还能呼吸么?你想把自己憋死?”

我又不是断袖,没像你那么憋不住。花半夏怒上心头,猛地一探身,就将他那细长的脖子死死咬住。花萝卜啊花萝卜,就算你是断袖,你这样对我,我还是要用我的小虎牙好好教训你。

小虎牙将他的脖子咬出了两个洞,他皱眉:“还是那么狠。”花半夏注视着那斑斑点点的血痕,有些心虚,但还是冷冷道:“知道我狠,就赶紧放开我。”

他摇头:“放开你,等会儿你会先给我一拳,再一脚踹我下去,还会冲我扔枕头。”嗯?这厮还会读心术?真是不好对付。

房门,总在最适当的时候打开。两个人同时回过头,看见门口僵僵站立的白飞白,他愣了一会儿,才说:“你们,两兄弟的感情,好像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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