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家奴神秘,拜佛算命(1 / 1)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空中十几片碧绿的柳叶飞过,仿若飞刀一般划破了家丁们的手腕脚踝,十几名家丁们顿时吃痛的捂住了自己的手脚。
“啊啊……”
绿衫男子捂着自己的右眼,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汩汩流出。原来是柳叶割伤了他的眼皮!
舒瑶箐回头,却看见一身月白袍衫的洛斌从天而降,稳稳的落到了快斗背上。
“小家奴!”
舒瑶箐竟从不知道,洛斌除了会抚琴,还有别的技能!
“赌气也用不着跑这么远!”
再晚来一会儿,后果不堪设想!洛斌心急,玉手敲了下舒瑶箐的小脑袋,许是力气过大了,舒瑶箐两条好看的柳叶弯眉立刻皱在一起,却硬是咬着唇不叫自己喊痛!
“你你!”
绿衫男子一手捂着眼,一手拿剑指着马上的洛斌,“你可知少爷我是谁?”
“不知道!”
洛斌一手环住舒瑶箐的腰,一手持了缰绳,掉转马头,便要离开。
俊美异常的脸却在离去的一瞬间回眸一笑,不是笑得妖媚动人,倾国倾城,而是笑如鬼魅般叫人不寒而栗!
“宋州洛斌!正是在下!”
只消一句话,两名男子的嚣张气焰就立马被打压下去!
“啊!二弟!他就是洛斌!”
“他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儿!”
“快走!快走!今儿算碰着瘟神了!”
快斗跑得飞快,舒瑶箐听不清后面的话,却感觉到这个“宋州洛斌”的名号似乎很响亮,难道这个洛斌还是个响当当的榜上有名之人?
洛斌驾着快斗一路飞驰,直到进了城,他才放慢了马速,在街上溜起了马!
“原来本姑娘身边藏着个武林高手,你潜伏的挺深啊!”
舒瑶箐想起前些日子他追着骑马的她跑得气喘吁吁的样子,根本就是在伪装!
可是,他又为什么伪装呢?这般身手居然甘愿在教坊做乐师!
“还不是因为你,害得本少爷又得重出江湖!”
洛斌略带责备的说着,却再不敢那样河东狮吼了,看着她澄澈的大眼睛里溢满了泪水,然后委屈的跑出他的房间的样子,洛斌终于明白为什么舒荣轩叫他好好照顾妹妹了!
表面坚强,其实却敏感而脆弱!
也许只是你不经意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她都会铭记于心。
舒瑶箐现在真希望眼前有一部手机,她真想百度一下,这个洛斌,到底是何许人也!
不过……古代也有古代的方法!
“小家奴,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本小姐请你喝酒!”
舒瑶箐想起这个人,其实是个酒鬼!
“你个十四岁的小丫头喝什么酒!舒荣轩宠惯着你!本少爷可没那个耐心!还有!以后不许叫本少爷家奴,更不许添上那小字!”
洛斌又敲了下舒瑶箐的脑袋,却比上一次轻柔了许多!
别以为本少爷不知道你那个小脑瓜里的鬼点子,想叫本少爷酒后吐真言?
门都没有!
“哦!”
舒瑶箐不再说话了,她可不想再领略他的河东狮吼。
长得如此美貌的玉人,表面上冷漠的好似不食人间烟火,其实脾气暴躁如雷,这样不好!不好!
投河自尽的屈原说的好:“路漫漫而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这个男人可比兄长难搞定多了!
“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想要什么?”
“啊?”
舒瑶箐愣住,生日?哪天?
“你不会真的失忆了吧?连这个都不记得?”
洛斌又弹了下舒瑶箐的脑袋。
“啊……不记得!”
舒瑶箐心虚的低下头。
洛斌沉默,他是不是又说错什么了?
“去庙里吧!”舒瑶箐低声说道,“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吧?”
洛斌挑眉,冷漠的语气里却多了一丝暖意:“一年之期未到,本少爷还不想出家!”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舒瑶箐真的想不出来,这个所谓的宋州洛斌是以腹黑出名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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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压压的,黑压压的大军,兵临城下。
舒荣轩骑高头大马,着银色盔甲,站在守军最前面,迎面而来的,是叛军的先锋将领,没有脸的人,看着就叫人心惊胆战。
舒荣轩手持长剑与之对阵,对方将领身经百战,而兄长……
“哥……哥……哥!”
舒瑶箐猛然睁眼,惊出一身冷汗。
噩梦,绝对的噩梦!
“啊!”
舒瑶箐惊得从床上跳起来缩到床角,不仅仅是因为梦境,还因为……
“小家奴!”
洛斌正坐在床头,俊美的脸上显露出些许的担忧。
“你三更半夜擅闯女子闺房,成何体统!”
舒瑶箐本能的捂住胸口,又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是武林高烧,她可是手无缚鸡之力!
“做噩梦了?”
洛斌掏出雪白的帕子伸手为舒瑶箐擦掉满脸的泪水,舒瑶箐尴尬的抢过帕子,自己擦!
“梦到……梦到兄长被叛军砍了脑袋!”
舒瑶箐深吸了一口气,她真的不敢再回想梦里的场景。
“笨丫头!梦都是反的!”
洛斌扶着舒瑶箐重新躺回床上,冰凉的玉手触碰舒瑶箐裸露的细瘦胳膊,舒瑶箐又打了个机灵,被惊吓了两次,舒瑶箐再也无法入睡。
“你……不走?”
这男人在这儿,只会叫她更加清醒!
“闭上眼睛,不用怕!”
洛斌从腰间取出一支萧,悠扬的萧声徐徐传来。
这是舒瑶箐第一次真实的听人吹箫,箫声清丽,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沉之处,极低极细,如细雨绵绵,若有若无。
完美的人,完美的脸,完美的箫声。
这么完美,为什么二十岁还是个单身?
舒瑶箐有些可惜,他若不是个断袖,她说不定会喜欢上这个堪称完美的男人。
现在倒好,只能拿他当男闺蜜处了!
“箐箐……”
一曲终了,舒瑶箐似乎更精神了。
“你知不知道这个生辰,对你有何意义?”
洛斌白皙的手指摩娑着手里的箫,仿若情人的安慰和爱抚,冷漠的脸上居然带着一抹忧伤的温柔神色!
“恩?”
“过了这个生辰,你就满十五岁了!”
啊……
十五岁而已,有什么了不起,姐姐我其实都二十二了!
舒瑶箐怒怒嘴,十五岁生辰有什么好记念的?
等等!
十五岁!
舒瑶箐猛的坐起来,连滑下来的被子都忘了拽,郑重其事的看着洛斌,洛斌也看着舒瑶箐,冷漠却带着一丝疑惑。
“我要成年了!不,是及笄了!”
舒瑶箐忘了,这里是古代!
古代女子不是十八岁成年,而是十五岁成年。
女子满十五岁结发,用笄贯之,因称女子满十五岁及开,也就是指……
她舒瑶箐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舒瑶箐怎么把这茬儿事儿给忘了!
“我我我……”
舒瑶箐此刻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洛斌看到舒瑶箐惊讶的模样,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呀!我又不是嫁不出去!”
本姑娘好歹也是一官二代,长得美,身材好,品行端庄,怎么可能嫁不出去!
“嗯……”
洛斌只恩了一声,便提着箫离去。
真是莫名其妙的反应!舒瑶箐歪着脑袋看着离去的洛斌,他半夜三更到她的闺房,居然只是以一个“嗯”字收场。
有些失落,为什么这个男人,是个断袖呢!
为了舒瑶箐的笄礼,府里很快就忙活开了,由父亲亲自确定了参礼的长辈,并用上最好的请帖去邀请了众位平日里估计八辈子都见不着一面的那些宗亲。
场地就选在舒家的祖庙里进行,服制,礼器管家也早已准备好了,至于乐师,不由分说,自然是小家奴的活儿了。
因为及笄礼反复冗杂,洛斌提前一天带着舒瑶箐去了净法寺。十分难得的,洛斌竟然天一亮便起了床,还叫管家忠叔备好了一切,牵了马车候在府门口。
舒瑶箐和水燕坐在洛斌拉的马车里,竟没有觉得有多颠簸,也没有以往坐马车时那种强烈的呕吐感。
看来这个洛斌除了是个身份神秘的乐师之外,还是个好马车夫,可以直接持证上岗。真真担得起小家奴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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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祖啊佛祖!”
跪在如来面前的舒瑶箐开始唠叨起来。
“你要是长心呢!就保佑我哥能平平安安的回来!你要是没长心呢!那就给我长点心!保佑我哥早点平平安安回来!”
殿外候着的洛斌俊秀的眉毛一挑,有这么和佛祖说话的吗?有这么求佛祖保佑的吗?
“还有啊!老爹现在更年期,有的时候特别脆弱,而且他这个年纪,特别容易患心血管疾病,缺乏钙铁锌,还容易患上风湿,骨质酥松什么的!您老就多操点心,要生病呢!就叫我生病好啦!我年轻,体格好着呢!求求你保佑老爹可以延年益寿,老当益壮,长命百岁!最好再赐他个夕阳恋什么的!谢谢谢谢!”
洛斌真的忍不住想去敲这个丫头的脑袋,她都说了什么胡话!
“还有洛斌!他这个人总是一副清冷的样子,总也不笑!其实我觉得他笑起来一定很好看!虽然他总是什么都不说,没事就抚琴,也不陪我,更不像兄长那样宠着我,可是他一定是个好人!好人一定有好报的,你就发发慈悲,叫洛斌过得幸福一点。不要老想着要出家啦!颜值这么高,出家了,多可惜!”
洛斌摸了摸自己俊美白皙的面庞,笑?他似乎真的好久没有笑过了!
“还有啊!拜托你们掌管穿越时空的那些神仙敬业一点好不好?你好歹弄一个我熟悉的世界好不好啊?此地的历史我一点都不了解!你叫我来到底意欲何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