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第三十章(1 / 1)
庆功宴在李中一舞后可以说是推上了□□,李中今天的御敌阵法以及双江月舞将所有军营中人的心收得贴贴服服,本来还有人觉得区区女流之辈又有何能耐,但经今日一役,李中狠狠地给了所有看轻她的人一巴掌!
李中坐在了宴席下首,和众士兵坐在了一起,虽然说李中此次功劳不少,但毕竟没有一官半职,不能坐在上座。
“本王诚邀李中任副参军一职。”子闵只有在正式场合才会如此称呼自己,副参军在军营中的地位除了潘老将军和潘顺凤、子闵以外,就是最高的职位了,一直以来军营都只有潘顺凤一名参军,李中一进军营就位居副参军,足以证明子闵对李中的重视。
“李中谢谢闵皇爷。”李中走到正中,行了正式的上下级礼仪,这就算完了事宜,只需等待正式的官文下来,李中就算正统的军中人了。
“至于曾不语,不知可愿屈就副参谋一职?”参谋比参军那又低上了一级,只是不语此次虽然有功劳,而且在未完的客卿竞赛中为第一名的位置,但相比李中的功劳又略微逊色一筹,所以职位比李中低也无可非议。
“不语愿意,谢皇爷。”不语也出列,行了上下之礼,也就算是军中之人了。
“很好,此次战役众将们各有功劳,本王将论功行赏,潘顺凤听赏!”接下来就是子闵按照职位的一一论赏了,众人都有所获,当然这收获那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就无人知了。李中与潘顺凤得的奖励最为多,毕竟两人在战场上出力最为明显。
潘顺凤毕竟已经是军中老人,所以奖励更多也只能是钱财珠宝,李中除了获了一个参军职位以外,更是有了自己的一套小别院,虽然士兵们都居住在军营内,但李中毕竟是女子并不方便,所以别院就位于军营附近,李中每日从别院来往军营即可。
“李参军!我虎子在战场上从没服过哪个女子,你是第一个!这是我敬你的!”一个肌肉大汉端着酒杯走到李中面前,话刚说完就把杯中酒全部喝完,甚是豪爽!李中认得这是之前跟在子闵身边去请钟书离出山之时之人,果然是一直来直往的汉子。
李中也不废话,举起手中的酒杯,举杯致意后抿了一口:“念慈酒量不好,望虎大哥见谅。”虎子看到李中喝酒后甚是兴奋,哈哈大笑就离去了。结果一个虎子离开了,又有千千万万个虎子出现了,这参加庆功宴的官兵不说上千也有上百,李中关注度一直很高,见到李中与虎子对喝后自然都不甘寂寞,纷纷都上前要与李中喝酒致意。
李中也不废话,全部都一一笑着喝了一小口,即使每一口喝得不多,但架不住人多,李中一轮下来也是好几杯酒下肚,脸上飞上两抹红霞,要是说一直以来的李中是寒冬中绽放的腊梅,那么此时的李中就是春意中盛开的红梅般娇嫩欲滴,好几个士兵都看着李中看呆了。
不语一直沉默着,终于手上的酒杯嘭的一下失手掉到了地面弄脏了身上的衣物,随即就向子闵请辞回去清理衣物了,然后也不管子闵是否同意,扯过李中就往军营外走去。
但是不语如此想,李中可并不卖帐,硬要甩开不语拉着自己的手,脸上因为气愤正嘟着一双樱桃小嘴,平时的李中无论气恼还是开心,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容,而此时的李中却意外的像小孩子一样撒着娇,脸上还有着不悦的表情。
“你放手!你这个坏人!”李中拼命要甩开不语的手,但不语手上用了内力,李中怎么甩都甩不开,被不语牵着就要往外离开。李中忽然转过头,红着眼圈看向正看着两人的子闵,眼神内充满了哀怨,随后说了一句:“救我!”
潘顺凤刚想行动,料想不到子闵却先他一步直接挡在了不语面前:“她不想跟你走。”
不语却是完全没有放开李中的准备,即使面对已经寒着脸的子闵也没有任何惧怕:“我找了她八年,等了她十年,除了念慈谁都不能阻止我。”
李中昏沉之间听到了不语的话语,随即嘻嘻一笑趴在了不语背上:“告诉我你是谁我就跟你走。”
“好。”不语点了点了头,往后退了一步右手搀扶着李中的细柳腰,带着她就直接往门外大步走去。
子闵刚要阻挡,却见李中昏昏沉沉已经不太清醒,自知要是继续留在军营四周的士兵们绝对不会放过她,而子闵必须得继续留在庆功宴,伸到半空要阻止的手就静静地收了回来,只此一瞬,李中就被不语搀扶着离开了庆功宴的会场。
“为何不阻?”潘顺凤不知何时站在了子闵身旁。
“非我可以守护。”子闵叹了口气,虽然有着皇爷的头衔却没有半亩土地,甚至不被父皇所认可,所懂的也只有带兵打仗,虽然很想抛弃此等身份但抛弃过后的子闵又有什么用?李中这样的花谁会不喜欢?
“子闵,我们手上的东西都是我们自己争斗而来的后果,作为皇妃,她绝对够资格,甚至作为皇后,她也足够!”潘顺凤看向子闵,眼神有着坚定与信任,天底下除了子闵没有任何人能让潘顺凤信服!即使是当今皇帝!
所以那个宝座能配得上的人绝对不会是当朝太子,而是子闵!
“……你呢?”子闵并没有对潘顺凤的大逆不道说些什么,反倒是轻声地反问。
“你听过那句描述荷花的诗吗?”不需要太多的话语,子闵就知道了潘顺凤的想法,正所谓“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在潘顺凤的眼中,李中的存在永远只会是那朵养在水池中央盛开的荷花。
子闵不再言语,也没有再度涌起笑意,沉默着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潘顺凤看向远方李中与不语离开的方向,心底有了一个决定!待潘顺凤回到自己座位时,旁边的钟书离看了他一眼,道:“那不是荷花,而是一朵玫瑰。”
潘顺凤头也不回地道:“无论荷花还是玫瑰,终究都是花。”
虽然玫瑰有刺,但终究难逃被摘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