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1)
“继续叫啊!叫我的名字!”秦北把我翻过身面朝着他压在床上,他的双瞳深黑。
我看着那堆□□失去了理智,“什么时候开始有毒瘾的!!?”我明知道他根本不可能清醒地回答我什么,依旧喊得歇斯底里,同时疯了似地挣脱他,双腿不停地蹬着。可我绝望地发现他的兽性只是越来越强烈。
“是你在惹我!!!”秦北吼得我的世界震了震,泪就在我睁着的眼中直直滚下。
他真的疯了,用力地把我的背心撕破,发出心脏被撕出血的声音,他把我不安分的双手举过头顶用背心绑了死结。松弛的睡裤经不住什么就直直连着内裤被秦北扯到膝盖,他的大手一把抓住我的□□猛力□□,咬住我左边的红樱贪婪地吮吸,他全身炽热得快要把我烫伤。我小腹胀得快要爆裂,难耐地皱着眉头,秦北又用舌头粘腻粗暴地从□□压到我的喉结,像是一条蟒蛇碾过我的躯干,一直向上扑捉到我拼命忍住□□的嘴,毫无章法地咬住我的下唇,直到我尝到腥甜的血液秦北才松开牙关。欲望蓬勃的脸流下野性的汗水,他不停大喘着粗气,一口一口喷在我的鼻尖和脸颊。“林生……林……生”他边喊着我的名字边掏出早已坚硬的硕大,把我的双腿弯折到我的胸前,毫无前戏地攻破了我最后一层防守,密口濒临死亡的剧痛粗暴地唤起了我的记忆中的羞耻,我绝望地用我残存的一丝清醒看清这个人是秦北而不是某个肮脏的嫖客。
“出去……”我抗拒地有气无力“求你……”,可秦北在过量的□□幻觉中只剩下本能,他止不住地□□着,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全部没入,我的五脏六腑都被捣乱,我不能控制地呜咽“痛……啊……啊啊……”,只有痛感把我不停地抛上,坠下,我的腰肢痉挛淫靡得颤动着,秦北便不停地抚摸着我的腰,不久便到达巅峰□□,灼热的□□射在我的身体里却不退出来,他宣淫后浅笑地看着我,他干净的眸子余温未去灼热还带着自嘲,痴痴地抚摸着我早已射完疲软的□□,问我“林生,你爱我吗?”
避不开秦北的目光,我索性闭上眼睛,一大滴泪就顺着泪痕滚了出来,他用柔软的唇舔吸着我的眼角,又要了我一次,他退出来,趴在我的身上,呼吸渐渐均匀,我刚把腿疲惫地伸直,秦北的□□就从密口流了出来。他就这么久久地贴着我的胸膛,我想把看似睡着的秦北翻个身清理自己,手指刚碰到他就抓住我的手:“林生……我求你爱我。”
……
我怔怔地看着天花板,感到胸口一小滩濡湿。
我摸了摸他的头发“秦北,我更希望我们是亲人。”握紧他的手喃喃着对不起。
“对不起……秦北……”
下午四点的闹钟把我叫醒,我们从来习惯这种黑白颠倒的生活,我们的确像是一只鬼,朝晨如白夜。我睡眼朦胧,准备翻一个身,下身传来的痛楚使我嘶的叫了声,身上已经被很好地清理过,换上了干净的T恤。一双温暖的手轻轻地抚上我的脸颊,我有些畏惧,秦北正带着笑意看着我,笑得越来越深,一如既往,让人不可思议地心安,我伸手抱住他,已经是一种习惯。我欠你太多。
“你恨我吗。”秦北淡淡地问。
我几乎没有思考地摇了摇头:“不恨。”
“我希望你至少能恨我,离开我。”
楼外的车鸣混着混乱的噪音衬得小小的房间格外安静,每一件目之所及的物件都奇异地陌生起来,我松开秦北问他:“……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吸毒的?”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
只见他挑了挑俊朗的眉梢,温柔清澈地看着我。
“你心疼的是我,还是怕我□□你?”
“戒了。”
“戒?怎么戒。”他拨开我额前的碎发,答非所问:“林生,你就是剧毒。”
“我太脏了。”而秦北太干净了。
“……林生,你和他们不一样。”
“你和他们也不一样啊!”我突然提高音量,把自己蒙进被子想逃避一切我想也想不明白的事。
我感觉到秦北隔着被子拍了拍我:“今天我帮你请假……我先走了。”我听见他走了几步又顿住,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林生,谁都可以,除了林景荣。”
他的脚步声渐渐扯远,房间也渐渐冷却。
再次见到林景荣已经是半个月以后,他依旧坐在八号桌喝酒,只是这次是一个人,他眼睛迷迷地看着红色的酒,时而低头看手机,双颊有些下陷,憔悴了一些。我远远地看着他,每个轮廓我都细细品尝,像看着天国纯净而遥远不及的岛屿,我看着他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变成绚烂的颜色,我的心里竟有种从未有过的酸楚。我这些天总是在想,如果是忘不了的一面之缘,那究竟是为了什么。秦北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我再次描摹他的剪影,而我不敢靠近的这个人,像是天神,像是一颗剧毒的糖。
“看什么呢?小可爱又发呆了~”齐齐欠揍地跳到我面前笑得很臭屁,我回过神来,不耐烦地朝他挥了挥手,转身就想去工作。
他在我身后拽住我的领子跳脚了“嘿,怎么个意思,长的帅就可以不理人啊!”
我斜了他一眼说“祖宗,我的建议是你太闲了就顺便打份小姐的工。”
齐齐毫不在意地勾住我的脖子大咧咧地大吸了一次鼻子:“下班我请你吃饭吧林生,我看你丫最近心术不正啊……呃……不对不对,不是这个词……”
“怎么说话的,你才心术不正呢!”我憋不住大笑着揍了他一拳。
“嘿嘿,我不是看你最近挺郁闷的吗?”
“爷好着呢。”
“你就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吗,林生你就差脸上写着相思病仨字了。”
“……有吗有吗?”我连忙摸了摸脸,脸颊上便挨到齐齐一顿捏“哎呦我去,你咋这么可爱呢林生~”
在我的回击下齐齐的脸也被□□得红红的。
突然齐齐脸上的笑容僵滞了,我困惑地顺着顺着他直直的眼神看去。
“砰————!”
我身体一滞,全场也都停滞,没有喧闹,没有音乐,只剩艳如鬼魅的灯光在闪耀移动。
下一秒我就什么都顾不了地冲了过去。别,别……秦北半跪在地上,平日温柔的脸此刻面无表情触目惊心,就在暗红色的头发深处淙淙地不停留着血,在我眼里都是捅我的刀。我直直跪了下去,爬到他身边抱着他的头,我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喃喃,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泪水夹杂着深深的恐惧。
“妈的!姓秦的你没钱碰什么毒!老子一星期前就警告过你了!今天你拿不出钱我就她妈的把你活活打死!”一群手里拿着棍的打手簇着一个精壮黝黑的男人,他咧着嘴对着秦北吼,眼神睥睨地俯视,把手里剩的染着血的半个酒瓶又给砸了,砰一声我全身一震,他又打量起我,啐了一口“娘娘腔你要是识相滚回去□□,不然没钱连你一起葬。”我不知哪来的硬气,站起来上去就是一拳,似乎真的很用力,那男人一声闷哼嘴角的血就顺了下来,踉跄了两步定眼看着我,那些打手已经冲上来。
我无法挣扎,身上一阵一阵棍打的疼,混着脚踹我渐渐麻木。
……
突然我感到这一切都停止了,余痛便发作,像硫酸开始侵蚀。意识渐渐清晰。
是他。
“先拿着。”林景荣就站在我旁边,对那个人说。然后斜着眼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人拿着一张支票瞟了一眼,勾勾嘴角“还有二十万……几天凑够?”
林景荣轻笑一声,看着秦北,一脸询问。秦北只是盯着我的伤,没有过多表情“没钱。”随后冷冷地看向林景荣。
林景荣又吸了一口烟,朝他们说“估计五天后他就有钱了。”那帮要钱的人撂下一句脏话就气势汹汹地走了。围观的见无趣就散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秦北对他吼,血迹在他的额头凝结成狰狞的形状。
“我在救你啊。”林景荣似乎一脸无辜。
“滚。”
“你忘了吗?你欠我的可不只是钱啊,秦北。”
见秦北只瞪着他良久无言,林景荣慢慢蹲下,面对着我仔细地看了看。低头闷笑了一声,吐出一口柔和的烟雾。用只有我听得到的声音哑着喉咙“让我操几晚也只不过是重操旧业……二十万多划算……”
“让让!”一声粗哑的声音伴着顺风而过的脚踏车让我打了个激灵,从超市到家的公园里是初夏的暖阳,在五彩的铺砖小路上,我只是木然地走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发的是哪门子呆。把手里拿着的
手袋拎了拎,无奈地笑笑,加快了脚步。
“回来了?”秦北的声音很轻,我看到他笑得很努力,转而收起了笑容,嘴唇有些苍白,半倚在床头,暗红色的头发有些不妥帖,微眯着眼睛看着落地窗阳光斜斜地打进来。
不笑的时候,秦北的侧脸总是有种韧度,像是孤傲的船长,像是一个暴雨中的诗人。他嘴里还叼着一支没抽完的烟,脚边一堆烟头,我仔细检查了没有吸毒的痕迹。我轻轻地把袋子放在旁边,走过去轻轻地抱住秦北,把脸埋在他一起一伏的胸膛。
泪落在一瞬间,我哭得越来越大声。
“毒我会戒掉……林生,对不起”秦北说着,好笑的把我的脸捧起来,直接把T恤撩起来把我鼻涕眼泪都擦了。
……我止不住地哭,抽搐得夸张,止不住的喘噎就像胡言乱语。
“会很难吧。”秦北的笑容满面模糊在我的泪里。
“秦北,你他妈的别说对不起!让老子想死都不能死!!”我哭得很大声,费力地扯出一句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