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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八回 被解封的北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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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尔知有些尴尬地说:“燎荧,你能来我很开心,可是打他们并不解决问题啊……”

燎荧刷地一回头,露出一张极流氓的脸:“你对老子的做法有什么不满吗?”

费尔知忙摇摇头。

燎荧沉默了一下,突然抓狂地抓着自己的长发:“啊!我在干什么啊!”

费尔知相信,燎荧之前冲出来打那些官僚并带她逃走到这里的事情,一定不是她理智控制下的行为。燎荧看起来似乎是身体行动派的……

“燎荧准备帮我吗?”

燎荧吐出一口长气:“就算我想帮你又怎样?没有鸟人理你。难道你打算跟那个安德鲁,还有我三个人冲到潋葵面前把他干掉,强迫他停下发掘?”燎荧想了一下,“如果你这么打算,我就跟你干。那个竹竿鸟人让人看得很不顺眼,我正想教训教训他。”

“哈哈,我没有这么打算啊。”

燎荧‘嘁’了一声,显得很扫兴的模样:“喂,我问你,这个城市万一被北龙毁掉了,你会为了不认识的陌生人哭吗?”

“不会。”费尔知干脆地回答,“因为在这种事情发生之前,我肯定能阻止。”

“你还真是鸟的自信过剩。”

“那是我唯一的优点~”

“有必要吗?”燎荧看着地面,小声地问,“有必要为了一些不领你情的鸟人,把自己弄得像过街老鼠一样?”

“可能是没有必要吧。不过,如果我也放弃了,那些人就真的没希望啦。”

燎荧微微地笑了:“怪人。你就和她一样怪。”

“她是谁?”

“黎可,我的朋友,曾经。”

因为选择惜亘做朋友,燎荧一直以来都习惯武装着‘他们的世界’,不与其他孩子来往:“像我这样的人,没料到也会被人家注意。黎可说我‘我躲在壳里,认为这样很安全,其实是缩小了自己的世界’。后来我就跟她交了朋友,她是我除了惜之外,第一个朋友。”

“后来呢?”

“我害她得罪了力,被赶出了维奈。我什么也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她走了,甚至也没有为她报仇。”她看向费尔知,“现在你明白了吗?我是一个什么力量都没有的普通人。像我这样的人,只能顾好我自己。勉强去管别人,只会把事情越弄越糟糕。”

“完全没有这回事。”

“啊?”

费尔知笑着凑近燎荧:“过去发生过什么事我不知道,但是在我眼里,你是一个有勇气,有正义感的人。否则你昨晚完全可以一走了之,不管无法动弹的我。而且你今天为了救我不惜和那些官僚动手不是吗?”

燎荧翻了个白眼:“所以说,我脑子抽住了!”

惜亘再次在营地见到燎荧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燎荧显得很不自在的模样,脸红红的。

“你到哪去了?”

“呃……和费尔知他们在一起。”

惜亘并没有感到意外,点点头问:“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那鸟市长被安德鲁说动了,已经封锁了遗迹现场。”燎荧跳上大石头,摇晃着身子,大眼睛东溜西转,不知道在打量什么。

“荧。”

“嗯?”

“你的心情为什么那么好?”

“唉?”燎荧随手把玩着辫梢,“我我又没在笑。”

惜亘笑了。从小到大,燎荧从不懂得隐藏自己,心思总是那么好猜:“费和她的同伴,跟别人不太一样。”

燎荧点点头:“的确是怪人。惜,我告诉你你别生气。费尔知硬是要跟我交朋友,她说她是外国人,刚来维奈读书,在星王国人生地不熟。虽然有安德鲁的照顾,但我是她唯一认识的同性朋友,所以回维奈以后,要跟我在一起……”

这就是燎荧心情如此好的原因吧?

“我为什么要生气?”

“以前,一直都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

惜亘摇摇头:“荧,你太介意我的感觉了。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怎么可能不介意?惜亘是她最重要的人啊,只是这份心情,他到底知不知道呢?

第二天是维奈研修队学生搭乘列车返回维奈的日子。燎荧与费尔知约定要见面,一起回维奈。燎荧在营地等了半天也不见费尔知与安德鲁来。

“怎么搞的呀?”就在燎荧不耐烦的时候,有一个女生走过来:“喂,有一个叫费尔知的女生找你。”

“在哪里?”

“后山。她好像有什么急事,拜托你一个人去。”

燎荧让惜亘先去列车站等她,便只身去了后山。后山是平坦的山坡,放眼望去一览无余。问题是,鬼影子都没有。

“搞什么呀?”

正在纳闷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不祥的风声。燎荧一惊之下稍微侧了一下身子,才躲过了暗算,可是肩头却生生地被魔法贯穿,鲜血四溅。

她捂着受伤的肩头后退了一步,疑惑而愤怒地打量着四周。暗算者并没有让她费神寻找,从一块大石头后走了出来。

“一说费尔知的名字你便来了,看来你果然是她那一边的。”

“你!”燎荧记得眼前这个女人,她是潋葵的手下之一。一看到她,什么话都不用说了。她刷地一下抽出耀眼的红色火焰锁链镰刀准备迎战。

燎荧是火法师,衡量一个火法师强弱的是火焰的颜色,焰色越浅的火焰越强,而红色是最低等的颜色。维奈中级班以上的火系法师大都已经是金焰,青焰法师了。所以看见燎荧的赤焰时,对方心里非常不以为然。

“要你的命对我来说易如反掌。现在给你一个选择,是把最近的事情通通遗忘,跟我去作证费尔知所说的一切都是胡编乱造出来的,还是跟费尔知站一边反抗到底无谓地死掉?”

“去你的鸟!”不听还好,一听到这种令人气愤的言论,燎荧的理智算彻底完蛋了,只觉得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去杀光力的人。

“我是给你机会,你不要不识好歹。” 对方如同一个舞蹈家一样伸展肢体舞动手臂。与她柔美的动作不符,地上耸立起来的确是大面积锐利如刀的地刺。燎荧虽然挥出锁链镰刀去收割,却无奈赤焰的威力太低,只险险给她留下站立之处。不给燎荧任何喘息的机会,对方的地刺竟然爆裂开来,像岩石一样硬的碎粒打在燎荧身上,如同千万只马蜂蛰在肌肤上,痛得难以形容。燎荧怒极,挥动着锁链一阵乱扫,虽然挂掉了一些攻击,还是免不了浑身狼狈:“我非杀了你不可!”

“你有这个本事吗?你和费尔知的交情有好到为她拼命吗?”对方闲闲地问,“答应我的条件,保你自己一命不好吗?”

“我认识那家伙不久,交情根本谈不上。我只知道,她比你们这些鸟人好一百倍,而你们,连垃圾也不如!”

“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这是一场一面倒的战斗。不过燎荧可没让强自己太多的对手轻松地获胜。如果不是她的体力到了极限昏了过去,她给对方的绝不会是几处大伤与精疲力竭。对方一边喝下治疗的魔药一边恨恨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燎荧:“可恶的臭丫头,居然那么顽强。”她正要对燎荧痛下杀手,一个浅蓝色的身影飘逸地出现在她面前,优雅地弯身将伤痕累累的燎荧打横抱起:“啧啧,竟把可爱的美少女伤成这样,你还真狠心啊。”

刚才还杀气腾腾的人立刻面如死灰:“你……殷悠!你怎么会在这里?”

殷悠微微一笑,笑容懒懒的,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邪魅:“讨厌,你还不懂吗?我是,来与你为敌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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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走了很久。重复的景色,没有人烟味的空气无不在告诉他,这又是一个空无一人的花园。

走不出来,也没有同行的人。他累极了,抽紧的心脏一阵阵地敲击着脆弱的胸膛。他终于倒了下来。地上的藤蔓仿佛瞬间获得了生命,从四面八方爬过来,缠上他的身体,越收越紧,越来越紧,直到他再也不能呼吸,眼前一片黑暗——

潋葵蓦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又是这个梦。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曾做过几次了。没有人的世界,被藤蔓缠紧的呼吸……

“大人,您起床了吗?”门外响起手下的询问声。

“什么事?”

“殷小姐,逃走了。”

一分钟后,门被潋葵愤怒地踹开。他一把提起门外人的衣领,几乎是用吼的质问:“尤玉儿在干什么?”

“大人……”尤玉儿出现在潋葵的视线内。她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搓着裙子:“对不起,大人,请您惩罚我。”

潋葵放开被他迁怒的手下,平息了一下怒气:“是怎么回事?”

“看守他的人现在都在医院中,生命垂危。他说要走,光靠我拦不住他。我很抱歉,大人。”

“哼……算了,如果他是认真的,十个你也是拦不住的。”潋葵烦躁地把凌乱的长发拨后。

“他应该是去费小姐那边了。”

“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潋葵正要行动,突然又冲来一个手下:“大人,大事不好了!发掘现场发生了原因不明的爆炸,山体崩塌了!”

维奈营地后山。

怀抱着燎荧的殷悠无害地笑着,身上没有一点杀气。对方却露出吃惊与不安的神情,紧张地问:“你说什么?与我为敌?”

“是~~伤害你这样的美女不是我的嗜好。为了避免冲突,你就当没有看见过我,立刻离开吧。”

“你……你是怎么从尤玉儿那里逃出来的?她背叛了潋葵大人偷放走了你?”

“啊呀,这话说哪里去了。玉儿小姐是个好女孩,对我家小葵可是一往情深,忠贞不二。”

“那么,是你要背叛潋葵大人?”

“这话就更不知从何说起了。我从来不是小葵的人,又何来背叛之说?”殷悠微笑道,“你才是真的背叛不是吗?小葵可没下令让你来杀燎小姐。你到底是接受了谁的命令?”

对方语塞。她有些恼怒有些恐惧地瞪了殷悠一眼,转身就走。待她走得看不见了,殷悠身上腾起白色的光芒来。不一会儿,燎荧身上的伤口就悉数愈合,她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在看见殷悠的脸时,燎荧呆了一秒:“天使?”

殷悠噗哧一笑:“没错,这里是天堂哟~”

燎荧呆呆地盯着这个绝色佳人看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你不是竹竿鸟人的后宫之首,殷悠吗!”

殷悠有些无语:后宫之首?这误解够离谱的。

“对啊,我就是殷悠。”

“你也是来找麻烦的?”燎荧立刻警觉起来。

殷悠笑眯眯地问:“我没有告诉过你吗?”

“什么?”

“我和小知知一见钟情,两情相悦,现在正以结婚为前提交往,所以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燎荧吞了口口水:“呃……小知知,难道是费尔知?”

“答对了!”

同同同X恋?!

殷悠无视燎荧的脸部神经抽搐,温柔地笑问:“你身上还有地方痛吗?能自己走吗?”

被殷悠一提,燎荧才觉得自己现在精神颇佳。她动了动之前受伤的肩膀,发现一点也不痛:“你帮我治好的?你是疗系法师?”

“差不多。”

燎荧往四周看了看,并没看见任亦菲:“那个女人也被你打跑了?”

“算是吧。”

“你鸟的挺强的嘛!”

“谢谢夸奖~”看着从他怀抱里跳下地,活动四肢的燎荧,殷悠说,“我们现在去跟小知知他们会合吧。”

燎荧眯起了眼睛:“那些鸟人既然连我都不放过,肯定会去找费尔知他们麻烦!喂,我们快点去支援他们!”

殷悠被燎荧拖着飞奔向车站。就在他们跑下山坡的时候,突然传来轰然巨响,周围的大地可怕地震动了一下。

“哇,怎么了?!”

殷悠还是一副不正经的笑脸:“啊呀,小荧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来狙击你呢?”

“现在说这废话干吗……不正是因为他们嫌我们告密碍事吗?”

“只答对了一半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有人想把北龙放出来制造混乱,而知道真相的你们可能会坏事,所以才派人来拖延你们时间的。”

燎荧倒抽了一口冷气:“难道说……”

“是啊,北龙大概已经被放出来了吧。”殷悠邪邪地一笑。

一道黑色的影子在人群中穿梭,只听几声发闷的惨叫,对方的十人全部倒地。

惜亘收回自己的音速暗使时,费尔知崇拜地叫起来:“好厉害啊!”在她身旁的安德鲁笑道:“那是当然的,他可是维奈‘最强的暗使’!”

惜亘看向两人。他在车站附近等燎荧的时候,意外地看见他们被一群人追着找麻烦,所以就顺手帮了他们一把。

“谢谢你,惜亘。光靠我一个人的话,恐怕还挺麻烦的。”安德鲁道谢道。

惜亘淡淡地摇头:“你们是荧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你果然像燎荧说的那样,是一个很可靠的人。”费尔知笑罢,叹了口气,“不过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啊,为什么我们会遇到麻烦呢?市长不是已经答应阻止工程了吗?即使是力要寻仇,也不必非得捡现在在这种人多的地方。”

“恐怕不是复仇吧。”安德鲁不是很乐观地说。

“那是什么?”

“可能是为了拖延时间。”

“嗯?为什么?”

“为什么么……”就在安德鲁思索答案的时候,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已经上车的维奈学生们纷纷从车窗探出头去:“怎么回事?”

见到情况有异,费尔知翻身坐到星魂上面,飞到半空中作眺望状。

“阿知,情况怎么样?”

“呵呵……”离车站大约数百米的地方,发掘工地所在的山坡塌方了一角。山就像被打开了一个剖面,里面藏着的那双血红的眼睛露了出来。

燎荧与殷悠赶到的时候,正看见车站乱成一团,而列车居然在缓缓开动。

“啊!燎荧!”费尔知在列车门口朝她拼命挥手。燎荧好不容易挤过人群,追着列车跑着:“事情怎么样了?北龙呢?”

“你已经知道啦?北龙快要出来了!列车长被这个消息吓坏,现在试图开着列车逃走。”费尔知一把把燎荧拉上已经开始加速的列车。

“等等,我是跟她一起来的!”

“谁?”费尔知越过燎荧的肩头看见了殷悠熟悉的身影。她惊讶地叫了一声:“是你!”

殷悠自己抓着她的手上了列车,微笑着把她锁在臂间:“不高兴见到我吗?”

费尔知愉悦地笑望着他:“太出乎意料了。你是来帮我的吗?”

“你说呢?”

燎荧用力扯开粘得有点诡异的两人:“在这种非常时刻,你们还在搞什么呀!喂,安德鲁跟惜呢?”

“安迪去跟列车长交涉,惜亘在维持秩序。”

5人在第一节车厢会合。安德鲁跟惜亘面色都很沉重。

“那列车长没办法冷静下来,车是停不下了。”

“我跟我们学校的人都说过了,他们很惊讶,并不太相信,即使相信,也没有主意怎么制服那条北龙。”

燎荧皱着眉头:“这不是废话,是龙啊!又不是蚯蚓!”

“这样一路开下去的话,我们很快就可以离开危险区域回维奈。”安德鲁说。

“你的意思是不管附近城市的死活,自己逃跑?”燎荧问。

“毕竟,不能将维奈的学生卷进来——”安德鲁扯了扯左耳的耳环笑起来,“不过要做到见死不救,实在是狠不下心啊。”

“那只好我们去把北龙打倒了!”费尔知说话简直不经过大脑。

“怎么打倒?”

“我们再去跟同学们商量一下吧。在这里坐着的都是维奈最优秀的魔法师。团结起来的话,说不定会有办法。”

燎荧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也只好这样了。”

于是5人分散开来去各个车厢游说。在燎荧的车厢里,她话还没说完,就有人唱反调了:“反正车都开了,我们还管那么多干吗!”“杀龙勇士?这又不是玩舞台剧!”“你要杀自己去杀吧,别拖我们下水!”

燎荧的拳头握紧了:“你们鸟的还算是维奈拔尖的魔法师吗?”

“拔尖的魔法师就没活下去的权利了吗?魔法师也是人,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牺牲掉自己的性命!”

燎荧一拳打塌说话人面前的桌子。那人吓了一跳:“干…干什么呀?”

燎荧转身就走。路过前一节车厢时,她拖了还在努力游说的费尔知:“没用的。维奈都是这种孬种!哪怕就靠我们自己干,也不靠他们!”

燎荧一路拖着费尔知回到第一节车厢。不一会儿,5人又重新相聚在一起。

安德鲁无奈地问:“就我们5个人干?”

“5个人也不是不能干啊。”费尔知一扬星魂,气势十足地说,“把那座山炸平,把北龙重新活埋入地底!”

在场的几人都惊呆了。半晌后,燎荧吼道:“别开玩笑了!我们哪里来那么大的炮弹去炸山?!”

安德鲁苦笑道:“普通来说,不是应该否决炸山这种没有常识的建议吗?”

“少罗唆!”燎荧一把提起他的领子,“那你说怎么办!”

“我觉得可行啊。”殷悠笑眯眯地说,“而且炮弹么,我们手边不是正有吗?”

所有人都看向他。殷悠笑指他们脚下的地板。

“你的意思是,用列车当炮弹撞过去?”惜亘有些迟疑地问。

“你在开玩笑——”燎荧话还没说完,费尔知就跳了起来:“不愧是殷悠,真是好主意!同伴们,我们开始行动吧!”

燎荧浑身一抖: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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