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第八章 内鬼（1 / 1）
秀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倒在一条昏暗的走道上，走道两边是一扇扇门，这个景象十分熟悉：
啊，原来是回到了孤儿院。
秀人站起来，走在昏暗的走道上，渐渐地听到不远处有脚步声和说话声：
“秀人啊，你的养父母来接你了，你开心吗？”
“当然开心，我从昨天开始就开心得睡不着，院长。”
“是吗，呵呵。”
“院长，那我以后还能再回来看你，还有我的好朋友3976吗？”
“这个嘛，恐怕你以后都不想再回到这里了。”
“为什么？院长？”
“至于原因嘛，你以后会明白的。”
秀人听得越来越清楚，视线也越来越清晰，她看到儿时的玩伴，孤儿院认识的最好的朋友，那个名字真正的属于者，正牵着孤儿院院长的手，走出大门，走向那条不归路……
秀人慌忙跑起来，大喊道：“等一下！院长！等一下！秀人，你不能去！你不能去！你的养父母，他们其实是……”
突然院长回转头盯着秀人，那空洞而又死气沉沉的瞳孔让人一阵哆嗦，只见院长朝秀人笔了一个闭嘴的手势，然后回转身牵着“秀人”的小手消失在走道的尽头……
秀人明白了，她终于明白一切了……她跪倒在地上，痛哭起来，突然，她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崩塌，黑暗从头顶上方一点一点浸食着她所处的空间，直到将秀人淹没在黑暗中……
而就在这时，秀人强烈地感到身后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她，她猛然回头，却发现了一双幽蓝的瞳孔，这双瞳孔紧紧盯着她，让她感到既害怕又迷恋！此时，这双瞳孔正在朝自己移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大，仿佛要将自己吞噬一般！
“该隐！”秀人突然大叫着这个名字从噩梦中惊醒，而当她猛地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亚伯的脸。
亚伯正坐在床头，透过那副黑框眼镜看着秀人：“你终于醒了啊？”
秀人坐起身，努力回想之前的一切，当时自己晕倒在萧潇家，怎么现在却躺在……自己家的床上？恍惚中，好像有谁抱起了自己，可那个人是谁呢？等一下，比起这些，让人更加觉得可疑的应该是……
“你怎么会在这？”秀人一脸鄙视地问道。
亚伯看着秀人的表情，翻了一个白眼：“你不至于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吧……好歹我是在你一个人昏倒在家门口扶你进来的人啊。”
“我？昏倒在家门口？”秀人听得一头雾水。
亚伯一个叹息：“看来病得不清，忘得一干二净了。”
以下开始，是该隐的自编自导情节：“大概晚上7点左右，我正在吃晚饭，接到你一个奇怪的电话，打电话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他叫我去你家救你。我听完，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就马上赶过来，当我赶到的时候，看到你手里拿着钥匙，昏倒在家门口，于是就把你拖进屋，扔在床上了。”
秀人在脑中进行了案件重组：自己昏倒在萧潇家，然后被人抬回了自己家，那个人拨打了亚伯的电话，让亚伯来救我，之后就离开了，那个人莫非是……该隐？
亚伯突然露出一个奸笑：“那个用你手机打给我的人莫非就是你昏迷中所喊的人——该隐？”
秀人惊诧地反问道：“我昏迷的时候喊了该隐？”
亚伯点点头，脸上仿佛写着四个大字——千真万确。
秀人更觉不可思议：我怎么会喊他的名字？！秀人的头依然有些晕，她摸着头问道：“我昏睡了多久？”
亚伯回想了一下：“大概5个小时吧。”
“什么？！5个小时？那现在是几点？”秀人瞪大双眼问道。
“凌晨1点13分。”亚伯脱口而出。
秀人“啪”靠在了床头：“都已经这么迟了啊……”说完，秀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她低垂眼帘，将视线慢慢移到亚伯身上，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就这样陪我陪了5个小时？什么事都没做？”
亚伯打了一个哈欠：“那倒不至于，我因为没有吃饭晚饭就赶来救你，所以在你冰箱里拿了点食材，做了一份咖喱蛋包饭，今天不是星期五吗，正好有一个有趣的综艺节目可以看，于是我就一边看那档节目，一边吃晚餐，因为太无聊，就把你冰箱里的那些酒喝完了，就当是我救了你一命的小小报答吧。我刚准备打道回府，就听到你喊‘该隐’，所以就再折回来看看你咯。”
秀人听着，嘴角一直不停地在抽搐：完全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很自来熟嘛，做了咖喱蛋包饭，还看综艺节目，自说自话地把我的酒都喝完，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过还好，我还偷偷藏了一瓶……
“哦，对了，你藏在衣柜里的那瓶2280年亚当贵腐甜白我也顺便喝了。”亚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秀人的灵魂顿时虚脱了：我的珍藏啊！我好不容易搞到手的，一直不舍得喝的珍藏啊！
“真有你的，秀人，竟然偷偷藏在衣柜里，还好我鼻子灵敏。”亚伯这样说着，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心中同时念着：“那可是我老爸酿的酒啊，我怎么可能会放过。看来你的酒品不错。”
此时的秀人却是黯然神伤，眼泪倒流，内伤过重的她终于再度晕厥过去，只留下一句：“亚伯，你给我立刻马上消失……”
亚伯嘟起嘴，装作没有听到，过了半天，他发现秀人真得又昏睡过去了，于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为秀人盖好被子之后离开了……
【5区，VIA分署】
一大清早，一位管理部通讯处的高级探员狂奔在走廊上，冲到了调查部行动处的指挥中心，此时莱奥纳多和林枫正在商量接下来的工作安排，他快步走到两人前，行了队礼之后，气喘吁吁地说道：“两位探长，半个小时前，市民邮箱收到一封邮件，邮件标题是‘蜥蜴的名单’！。”
莱奥纳多和林枫听罢，大惊！
该探员立刻打开那封邮件，并上传到大屏幕。这时，周围所有的高级探员都靠过来阅读起来。正如此探员所说，邮件的标题是“蜥蜴的名单”，而邮件的内容是蜥蜴在人类世界中的身份资料，还附有照片，足足有1000个！
“查到发件人的地址没有？”林枫严肃地问道。
通讯处的探员回答道：“追踪了，结果追踪到的是一家咖啡馆的IP，通过使用者的记录查到了输入的手机号码，根据手机号码查到的确是一个空号。现在技术人员在察看那家咖啡馆的闭路电视，察看所有可疑的人。”
林枫点点头：“你继续调查，一定要找到这个发件人！”
莱奥纳多调出名单上的所有数据，分别传给下面的高级探员：“我现在发给大家这些数据，你们赶快核实这些身份是否真的存在，一个小时候后，我要知道结果，听明白了吗？”
高级探员们异口同声：“明白！”说完，各自散开，立刻投入调查。
莱奥纳多神情凝重：“第一次遇到这么罕见的事，竟然会收到这种名单，足足1000个！”
林枫认同地点点头：“如果这些蜥蜴的身份被全部证实，那只能说明吸血鬼内部出现了内/鬼！”
莱奥纳多突然咧嘴吐出一个嗤笑：“内/鬼？看来吸血鬼世界的尔虞我诈并不亚于我们人类啊。”
林枫也露出鄙视的神情：“这不更好？鹬蚌相争。”
“渔翁得利。”莱奥纳多紧接着说道。
林枫露出一丝惊讶：“哦，原来你也知道这个古中国的成语？”
莱奥纳多嘴角扬起：“我还知道一个近义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林枫听罢，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VIA紧锣密鼓地开始锁定蜥蜴身份的时候，同在5区的千里之外的格兰特却还一无所知，此时的他正悠闲地在他5区的豪华别墅内吃着早餐。
这时，一个蜥蜴走了进来，向格兰特深鞠一躬后说道：“格兰特领主，发现了新线索。”
格兰特一边切着火腿，一边淡定地说道：“什么线索？”
蜥蜴拿出几张照片放在桌上：“这是上次袭街事件中丧命的部分吸血鬼的照片，他们身上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的左手上都缠绕了黄色的绷带，而据巡逻蜥蜴回忆，蜻蜓被杀当晚也见到过一些这样的吸血鬼。”
格兰特咀嚼着食物，放下刀叉，拿起其中一张照片端详了一番：“黄色的绷带？什么鬼玩意？”
蜥蜴继续说道：“昨夜我们的蜥蜴在5区全区进行了搜查，已经发现了好多这样的吸血鬼，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还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格兰特喝了一口咖啡：“有没有抓回来几个审问？”
蜥蜴点点头：“有，我们暗中抓了三个回来，但是他们的嘴巴都很严，只套出了他们所属的组织名。”
格兰特眼神闪了一下：“组织名？叫什么？”
“日食。”
“日食？”格兰特重复道。
“对，叫日食，古语叫做天狗食日。而这个组织下面还有三个分支，分别是黑旗、黄旗和红旗。抓回来的这几个蜥蜴所在的那一支就是黄旗。”
格兰特在心内揣摩着什么，过了一会儿说道：“这个组织有多少规模？”
蜥蜴有些犹豫的样子，格兰特看着他，再次问道：“怎么了？”
蜥蜴支支吾吾地说：“抓来的那三个都没有明确地说有多少，而是用了一个词，铺天盖地。”
格兰特听罢，大怒：“混账！这群不知好歹地反抗/分子！”
蜥蜴见格兰特如此愤怒，心中一阵哆嗦：“那格兰特领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格兰特收敛了怒气，想了想：“今晚行动，猎杀所有反抗/分子，铺天盖地？我要杀得他一只不剩！”
“遵命！”蜥蜴立刻回复道。
格兰特盯着照片上的黄色绑带，眼神中透出浓浓的杀意……
【8区】
“丁妈妈的手擀面？”亚伯看着眼前的充满喜感的中餐面馆招牌，嘴角挤出这几个字。
秀人坏笑道：“对，就是这家了，网上说味道很好，面条富有嚼劲，弹性十足。但是不知道对不对你的胃口？”
亚伯突然看向秀人，用审视的眼光注视着说道：“你该不会是因为昨晚我喝了你的酒而故意报复我，才带我来吃这种东西的吧？”
秀人心一沉：被他说中了！
“哪有，哈哈，我怎么会呢，我可是问了很多人，才打听到这家的，我想你一定吃过山珍海味，反而是这种平实简单的食物，你或许没有尝过吧。”秀人开始编。
亚伯依旧一脸怀疑地看着秀人：“真的？”
秀人抓起亚伯硬生生拖拽了进去：“哎呀，别不好意思了，我没吃早饭，所以现在快饿死了。”
而就在两人走进面馆的时候，一个佝偻的背影路过面馆，与他们擦肩而过，又匆匆消失在街角……
大约半个小时后，这个背影再度出现在郊区的废墟工厂——黑旗的据点，而背影的主人就是那个独眼埃尔维斯。
只见埃尔维斯走进他的指挥室，此时23区和9区的大屏幕上显示的人分别是带着防毒面具的奥斯卡以及黄旗的头领——修·布鲁赫。
修·布鲁赫，68岁变异种吸血鬼，长相可爱，身材短小。年纪轻的时候，因为长相和身高，一直被其他吸血鬼戏弄，当作小丑对待。年长后，心态逐渐扭曲，最讨厌身材高大的吸血鬼或者人类，因此在他旗下的吸血鬼平均升高为155cm，也因此被其他两旗的吸血鬼们暗中称为“矮人军团”。绝对不能在他面前提“身高”二字，否则立刻暴走。
修翻了一个白眼：“埃尔维斯，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我这里已经万事俱备。”
埃尔维斯没有理会修的傲慢：“已经全部锁定完毕，就等着VIA赶快行动了。”
奥斯卡说道：“今天早上VIA已经收到了蜥蜴的名单，我想下午应该会马上行动了。”
修得意的笑道：“我快等不及了呢。蜻蜓果然是纯种的软肋啊，100只蜻蜓就换来了1000只蜥蜴。”
“只要等VIA猎杀了这1000只蜥蜴，查尔斯领主一定会气得发狂，然后迫不及待地派更多的蜥蜴去5区！”埃尔维斯接着说起来，当他提到查尔斯的时候还不忘加上“领主”二字。
“等到8区的蜥蜴大军赶到5区……”修紧跟着说道。
“8区就等于是一座空城！”埃尔维斯默契地接上，眼中泛着按捺不住的兴奋的光芒。
“埃尔维斯，你每次提到查尔斯，都会异常兴奋呐。”奥斯卡补了一句。
埃尔维斯诡笑道：“当然了，他可是我最爱的查尔斯领主呐，如果我能杀了他，或者有幸被他杀死，都是我最幸福的一件事了！”
修内心嗤笑一声：比我还心里扭曲，变态！
“夏洛特呢？怎么没见到她？”修问道。
奥斯卡说道：“她呀，先是被蜘蛛盯上，现在又被毒蛇缠上了。”
修有些惊讶：“毒蛇多莉丝？听说是个很难缠的家伙。”
奥斯卡点点头：“确实很难缠，不过夏洛特似乎玩得很开心。”
修会心地笑了：“果然。”
就在这时，5区的屏幕上传来了影像，一个带着黄色面具的黄旗兵突然出现：“修头领，VIA开始行动了，蜥蜴正在被猎杀中，他们行动很快，带队的是飞鹰和狡狐。”
修笑得更大声了：“哈哈，我最喜欢飞鹰了！速度总是那么快！”
“哦？可是飞鹰的身高有186哦。”埃尔维斯突然说道。
修听到这句话，面部骤然扭曲起来，怒吼道：“埃尔维斯，你这个死驼背！死瞎子！死/变/态！要不是看在奥斯卡的份上，我早就杀了你了！早就杀了你！死驼背！死瞎子！死/变/态！”修一边疯狂吼叫着，一边开始摔东西，9区的显示屏中接连不断传来玻璃陶瓷的落地声和破碎声。
埃尔维斯开心地笑着，完全没有理会暴走的修。
奥斯卡也没有劝说什么，因为他早已习惯这种场合，埃尔维斯和修之间总是吵个不休，言语上的相互攻击是常态，见了面之后，肢体上的相互斗殴更是无法避免。奥斯卡把这两个家伙的这种默契的对峙理解为另类的爱的表达方式。
奥斯卡对5区的黄旗兵说道：“很好，你们的任务完成了。趁这个时候，你们赶快退出5区，前往20区待命。”
黄旗兵领命离去。
奥斯卡对埃尔维斯说道：“那个内/鬼你最后怎么处置了？”
埃尔维斯理所当然地说道：“杀了呀，这种背叛了查尔斯领主的蜥蜴怎么能留呢！”
奥斯卡问道：“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埃尔维斯回答：“他以前是查尔斯领主的御用大厨，后来在一次圣诞晚宴上因为没有做出合乎查尔斯领主口味的菜肴而被逐出了罗森堡宫，那以后他一直怀恨在心，我知道这件事后，给了他一些好处，他就立刻答应跟我合作了，真是没用的家伙，这么轻易就背叛了查尔斯领主！我的查尔斯领主啊，您怎么能豢养这么无用的蜥蜴啊！”
过了好一会儿，奥斯卡见修终于消停了下来了，于是说道：“再过两天就是24号了，十几年的心血就看那天了！”
话音刚落，埃尔维斯和修就不约而同地发出了诡异的笑声……
亚伯正和秀人吃着午餐，秀人看着亚伯大口大口地吃面，完全傻眼了：他竟然真得喜欢吃？原本秀人是想耍耍亚伯而故意带他来吃便宜的拉面，结果亚伯完全爱上了这家面馆，还一口气吃了两碗。
亚伯吃完最后一口面后，终于满足了，笑道：“啊，看来你没有骗我，果然是家不错的面馆，我们明天再来吃吧。”
秀人默默低下头，无言以对。
这时，一条短信传来，亚伯打开一看：“5区VIA大扫荡，从8区前去支援的蜥蜴恐全军覆没。——尼古拉斯”读完之后，亚伯立刻起身离去，只留下一句：“我有事先走了。”
秀人还没从悔恨中反应过来，亚伯已经在眼前蒸发了……
亚伯匆匆赶回CS酒店，在电梯里正好碰上神色匆匆的千源瑾，于是两人一起来到亚伯的房间，开始连线罗森堡宫。
当各区的纯种全部接入后，格兰特一脸怒气未消的样子开口道：“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就在两个小时前，从8区调来的1000名蜥蜴突然成为VIA的猎杀目标，仅仅过了一个小时，全军覆没！”说着，格兰特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尼古拉斯眼神凝重：“VIA的这次猎杀行动太突然了，此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十分诡异。”
“也太精准了！好像事先都锁定好了目标一样。”路易为兄长补充道。
“如果是事先都锁定好目标，那么VIA不是应该在8区部署，因为那1000名蜥蜴不是8区的蜥蜴吗？”亨利接着说道。
“除非VIA早就知道8区的这1000名蜥蜴会被调去5区。”千源城说道。
“早就知道？这怎可能，调蜥蜴去8区的指令是我临时下的，根本没有提前做过准备……”查尔斯解释道。
“不，父亲，您不是临时下的，更确切的说您是被迫下的，因为在当时的情况下，谁都会下那样的指令！”格兰特眉宇间凝聚了杀意。
“原来如此，前几天5区的蜻蜓事件其实是要引蛇出洞啊。”亚当回想起前几天和查尔斯通话时谈到的那100只蜻蜓被杀事件。
“而蜻蜓事件前的吸血鬼袭街时间又引来了VIA的老鹰和狐狸。”千源紧接着分析道。
“如此一来，万事俱备，就等待查尔斯按照他们的意图送蜥蜴上门了。”栗子跟着丈夫的话说道。
“但是查尔斯派哪1000只蜥蜴前去5区，这应该是谁都左右不了的啊。”玛丽想不通这一点。
“如果要精准地猎杀这1000只蜥蜴，除非VIA早就全部锁定了查尔斯家的所有蜥蜴。”玛歌猜测道。
“或许还有更合理而更有效的方法。”该隐突然这样说道。
千源瑾看了一眼身旁的该隐，嘴角扬起：“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什么方法？”查尔斯问道。
“内鬼。”该隐、千源瑾外加格兰特，三人异口同声。
千源和亚当默默念道：“果然。”
查尔斯重重拍了一把书桌，呵斥道：“绝不可能！我查尔斯家怎么会出现内/鬼！”一旁的玛丽立刻安抚身旁怒气冲天的丈夫，奥斯曼也递上咖啡说道：“爸爸，您消消气，现在还只是猜测而已。”
爱丽丝和梅也马上安慰道：“奥斯曼说的对，还没有确定是不是内/鬼，爸爸，您别动气。”
千源琦十分冷静地说道：“不过岳父大人，内/鬼的可能性很高。”
千源惠紧跟着妹妹说道：“因为VIA锁定你查尔斯家所有蜥蜴的可能性几乎不可能啊。”
格兰特点了一根雪茄：“虽然我也不想承认，但是小琦说的对，内/鬼的可能性很高。”
查尔斯努力遏制自己的怒气：“那现在怎么办？VIA杀光了我1000只蜥蜴，这口气我无论如何不能咽下去！圣诞节前，我一定要VIA血债/血偿！”
亚当劝阻道：“查尔斯，你这样做就正中敌人的圈套了！”
查尔斯不明白亚当的意思：“什么敌人？什么圈套？”
千源显然和亚当想到一块去了：“亚当所说的敌人应该就是这次策划蜥蜴事件的幕/后指使者，他们不费一兵一卒就让VIA替他们除掉了蜥蜴，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
查尔斯显然被怒气冲昏了头：“什么阴谋？千源，亚当，你们倒是说说看。”
亚当摇摇头：“这我还没想到，但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千源点点头：“我也有这种预感，这个幕/后指使者绝不简单。”
格兰特已经抽完了一根雪茄：“是日食。”
“什么日食？”玛丽问道。
格兰特将所有线索拼在一起后，有了眉目：“今天早上，蜥蜴跟我说，策划这次袭街事件和蜻蜓事件的组织叫日食，据说规模还不小，如果按照你们的推理，那么这幕/后的指使者就应该是日食的组织人。”
“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个组织。”尼古拉斯说道。
“我也是。”路易接着应和道。
“他们有什么标志吗？”亨利问道。
格兰特又点燃了一根雪茄：“据蜥蜴回报，日食有三个分支，分别是黑旗、黄旗和红旗，所属的吸血鬼会在左手绑上相应颜色的绷带。”
查尔斯鄙视地嗤笑道：“什么鬼东西！日食？还有分支？可笑至极！我不管什么日食月食，胆敢反抗我查尔斯的吸血鬼，我都要他们消失！”
亚当再次劝阻道：“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背后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绝非只是要借VIA杀你1000只蜥蜴那么简单。”
查尔斯再次无视道：“亚当，如果他们杀的是你的蜥蜴，你还会这么若无其事的冷静处理吗？！”
亚当被查尔斯质问住了，没有回答。
“看吧，你和千源都是坐着说话不腰疼！如果我无视这次蜥蜴被杀，其他的蜥蜴会怎么看我？我们查尔斯家不能受到任何吸血鬼的质疑！我辛苦建立起来的等级制度绝对不能有丝毫动摇！格兰特，你给我听好，今晚我会派出所有8区的蜥蜴去5区支援你，你给我在圣诞节前杀光所有这次VIA的蜂鸟！特别是那两个人！”
正如埃尔维斯说料，查尔斯近乎疯狂地做出了这个决定。而查尔斯口中的那两个人正是指莱奥纳多和林枫！
梅立刻说道：“爸爸，这么一来，8区不就等于是空城了？”
查尔斯厉色道：“有我在，谁敢在8区捣乱？！”
梅见状，立马不做声了。
格兰特其实也有亚当和千源的顾虑，但和父亲一样，咽不下这口气，于是点头道：“明白了，父亲。”
亚当知道此时再劝查尔斯已无济于事：“好吧，既然如此，查尔斯，我们明天就动身去你那里。”
千源也叹了一口气：“我也是。”
查尔斯这才有些舒展眉头：“你们这样才是在帮我！”
最后这场纯种的紧急会议就在这样的气氛下结束了，火爆的查尔斯最终走上了奥斯卡为其设计好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