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十八章 五蕴皆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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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马可同学，我让你来做出最后的选择，你选自己死还是这位楚楚可怜的千寻同学为你而死？”拉斐尔问道。
马可看着大屏幕，左边是陌生的自己，右边是陌生的同学，中间是滚动的计时钟。时间在一分一秒的飞奔，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马可的选择。最后，马可举起手，指着右边的千寻：“她。”
拉斐尔笑了起来：“很好的选择，因为是最后一个回合，所以我还想问问刚刚加入游戏的千寻同学，如果让你选择，你会选择自己还是马可？”说着，拉斐尔撕去了千寻嘴上的胶带。
“哈呼哈呼。”
千寻低头喘着气，没有回应。
“喂，这可是你最后一次机会，木，千，寻。”拉斐尔拍了一把千寻的脑袋，不耐烦地说道。
千寻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神中有种摄人的压迫感：“你，才是比蝼蚁还要低贱的吸血鬼！无耻、变态、下作的吸血鬼！”
拉斐尔听到这番话，瞪大了眼珠：“你说什么？！你竟然……”
“我还没说完呢，别打断我的话啊，混蛋。”千寻鄙夷地说道，“人类文明之所以延续到现在，并不是因为他主宰了食物链，而是他尊重食物链！你以为你是食物链上的最高统治者吗？在我眼里你比最底层的植物还不如，植物仅仅靠阳光、雨水和土地就能存活，而你们，如果没有人类的血液，连一天都活不了！你们就是寄生虫！人类的寄生虫！社会的毒瘤！”
拉斐尔没想到千寻竟然会说出这种话，一时之间懵了。
千寻盯着他的面具，继续说着：“你躲在面具后面，一定很辛苦吧？像这样带着面具活了多久？是不是很累？你们这些见不得光的毒瘤！哼，以前我还同情你们，觉得你们可怜，还妄想着有一天和你们和平共处，现在想来我真是蠢。你们根本就是在面具下阴暗处活得太久变得心理扭曲变态！”
“你刚刚的死亡游戏确实暴露了人类的某些恶习，但那不是人类的全部！人类文明中有自我反省这至关重要的一点，虽然我们偶有犯错，可是我们会自我检讨，然后纠正那些错误继续前进，我们的文明是螺旋式的进步，是不断自我修复的进化！看来你没有发现这个规律，难怪，谁叫你不是人类呢？！”
此时，面具后的拉斐尔目瞪口呆！亚伦和赫曼也被千寻的这番话震住了，事实上，所有人类和吸血鬼都听得瞠目结舌。
“哈哈。”拉斐尔嗤笑起来：“嘴皮子倒是挺利索。你说得倒是很伟大，但不知你的行动是不是也是如此。”
千寻镇定地回答道：“马可，你有你的选择，我尊重你的选择，也完全同意你的选择！而我，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如果说还有心愿未了的话，那就是……我真的好想亲手杀了所有吸血鬼，特别是我眼前的这只！”千寻咬牙切齿地说道。
拉斐尔又是一个嗤笑：“很好，言行一致，既然如此，按照游戏规则，马可，恭喜你，你成功了，现在你可以回家了。而木千寻，你作为我们最后的即将离开人世的玩家，我将亲自解决你！”
拉斐尔的话音刚落，亚伦突然消失了。他心中的天平最终在爱情和家族利益之间偏向了爱情。伴随着他的凭空消失，教室里的同学惊声尖叫起来，因为几乎是同时的，隔壁教室的赫曼也突然消失了。
而此时的马可在走出了十步之后，“砰”，他举枪自杀了。
紧接着是黑屏。大屏幕黑屏了，全世界的屏幕都一齐黑屏了！
原来亚伦和赫曼从千寻瞳孔中反射出来的图像辨别出了千寻绑架的位置，以亚音速的速度冲到了七楼的播音室。而亚伦一进入播音室，首先将所有网络设备捣毁，赫曼则将监控器全部破坏，两人齐力破坏之下，导致线路突然网络中断，从而引起了黑屏。
千寻见到这两个蓝瞳白发的吸血鬼突然出现，吓了一跳，黑衣人也立刻神色紧张起来。
拉斐尔失望地看着亚伦和赫曼：“你们最终还是背叛了家族，放弃了自己高贵的血统，竟然愚蠢到这种地步！”说着，他将斗篷帽子摘下，同时，右手突变至手刃。
就在这时，千寻的眼神突然发生了巨变，她全身瞬间僵硬了：“拉斐尔？你是拉斐尔？”
拉斐尔的头朝千寻转了一下，这一本能的反应泄露了他的身份。他沮丧地摇摇头，摘下面具，故作失望：“你怎么会知道？竟然被你看穿。”
“十字架纹身。”千寻盯着拉斐尔左耳根处的十字架纹身。
“原来是这个，它不是纹身，是用特殊的材料喷上去的。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去做这个。”拉斐尔摸了摸自己的十字架喷绘。
“为什么是你？”千寻的语气中含着失望。
“为什么不能是我？”拉斐尔微笑道。
“你竟然还能笑？你真是够变态的！”
“呵呵，是吗？你误会了，我之所以笑，是因为，你现在看我的眼神让我突然很想知道，你看那两个吸血鬼变回人形时的眼神，会不会一样呢？还是会更加惊恐！还有，你会不会也骂他们两个是变态呢？哈哈。”
“拉斐尔！闭嘴。”赫曼大声说道。在他选择亚音速逃离教室来救千寻的时候，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他自知没有必要再隐瞒，赫曼突然变回了人形，看向千寻，平静地说道：“千寻，是我，赫曼。”
千寻紧紧盯着赫曼，她万万没有想到曾经那么信任的赫曼竟然是纯种吸血鬼！他还帮助过自己猎杀吸血鬼！但是现在看来，赫曼之所以能有那样的跳跃能力和速度，完全因为他本身就是一只吸血鬼！千寻无声地留下眼泪：“我真是蠢！太蠢了！我还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最信任的朋友！”
说到这，她突然惊恐地看向了赫曼旁的另一个白发蓝瞳的吸血鬼，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她看到眼前的吸血鬼正在变回人类，他的头发开始变短，他的瞳孔开始恢复正常，他正在慢慢的变回那个人，那个最熟悉的人！
就在亚伦的面容全部恢复成人形的刹那，千寻紧紧闭上了双眼，她不忍直视，她大声地叫道：“不要！停下！我不想看到你的脸！为什么要让我看到！为什么！我的心，已经承受不了，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啊！你这个混蛋！”
千寻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一刀一刀刺在亚伦的心脏！他的内心世界开始崩塌！他的眼前开始回闪过去的片段，白桥上和千寻的初识，校医院和千寻的初吻，卧室里和千寻的初拥，最后回忆定格在了殡仪馆大厅的那个吻……那个吻让他终身难忘，而也是在那个吻之后，一切都变了……
当千寻再次睁开眼，看向亚伦时，他的眼神中闪着淡淡的忧伤，这个眼神正是千寻第一次在白桥上看到亚伦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当时的千寻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么灿烂的阳光无法融化他冰冷的面孔，而此刻，她终于明白了，她早已崩塌的内心，被伤得体无完肤的内心再次被□□了一回。那些曾经和亚伦在一起的美好的画面一齐在千寻眼前破灭了！
“吸血鬼杀了我的父母！你，为什么和他们一样！也是吸血鬼？”千寻近乎歇斯底里般吼道。
亚伦淡淡地说道：“千寻，对不起，我没有告诉你真相。正如你生来是人类，我生来就是吸血鬼，别无选择，对不起。我唯一的错就是遇见了你，如果没有遇见你，或许一切都会变得不同吧……”
此时，千寻突然想起了师父吴秋山的话：“他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最好还是忘了他吧。□□，空即是色。”她顿时有了一种五蕴皆空的感觉。
拉斐尔睥睨着千寻说道：“木千寻，你知道什么是纯种吸血鬼吗？那是吸血鬼世界里血统最纯，地位最高的统治阶层，是食物链最顶端的阶层，是人类口中的神。我们的家族已经延续了三百年，我们的祖父辈是世界上第一批吸血鬼！我们从来不在人类世界暴露自己的身份，因为我们太尊贵了！而就在刚刚，五分钟之前，他们两个，亚伦、赫曼，他们为了救你，暴露了身份，也因为他们的身份暴露，马上会连累到他们的父母暴露身份，紧接着，其他所有相关的纯种吸血鬼都会被连累！这种行为，你知道叫什么吗？我们称之为叛徒！他们现在就是我们纯种吸血鬼家族的叛徒！他们背叛了家族，而原因就是因为你！一个人类！这就是你口中的自私、无耻、下作的吸血鬼！”
千寻不敢相信拉斐尔的话：吸血鬼为了人类背叛吸血鬼？他们也有亲情家族观念？说谎！你这个变态在说谎！
拉斐尔继续说道：“再来看看你们的VIA，他们猎杀吸血鬼，就像猎杀一个动物一样，你知道蜂鸟猎杀吸血鬼是不需要通过司法机构审判的吧？人类猎杀吸血鬼在你们人类社会中是合法的，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你们人类把吸血鬼当成畜生看待。可是你们人类不是说要尊重所有地球生命吗？那么吸血鬼的生命呢？就可以随便践踏吗？”
“吸血鬼要吸血就像人类要喝水一样，可是你们歧视我们！你们有什么资格歧视我们？！你们高贵到哪里去了？刚刚你也看到了，那些看似单纯善良的学生最后变得凶残无比，为什么？两个字，为了生存！我们何尝不是一样？我们也是为了生存！为了生存，任何生命都会变得激进起来，必要时，人类会杀人以求自保，吸血鬼也是一样！”
千寻的头很晕，她的眼前开始模糊起来：闭嘴，你这个变态闭嘴！
赫曼见拉斐尔开始有暴躁迹象，制止道：“别说了，拉斐尔，人类或许真得很私自、懦弱、胆小，但是她不一样，你就放过她吧。”
亚伦紧跟着说道：“毕竟杀了你父亲的人是木笙，不是她。”
千寻听到这句话，才恍然大悟，原来路易博士就是叔叔杀掉的那个纯种吸血鬼！
“原来你之所以绑架我是因为这个原因。”千寻这时竟莫名有些同情起拉斐尔，“让我来还吧，我叔叔对你父亲犯下的罪，就让我来还吧。叔叔的职责就是猎杀吸血鬼，他不是故意挑了你的父亲而杀，而是他杀的吸血鬼正好是你的父亲！拉斐尔，如果我的死，可以让你放下仇恨，那么，请立刻杀了我吧！”
拉斐尔心中一颤：好一个‘不是故意挑了我的父亲而杀，而是杀的吸血鬼正好是我的父亲！’乍一听，木笙的罪行似乎真少了几分。
“当然要杀了你，只不过原因嘛，不是你所谓的替木笙赎罪，而是因为在刚刚的游戏中，你是loser。”拉斐尔说罢，举起□□，瞄准了千寻的头。
就在他扣下扳机的同时，亚伦手起刀落，将拉斐尔的左手连带□□一起砍了下来！
“啊！”拉斐尔失声大叫，强忍痛楚拾起掉落的左手，接到断手的位置，才几秒钟，手又复原了！千寻看得目瞪口呆，她回想起路易博士开学时的演讲中说到吸血鬼由于有凡蒂姆元素，所以外伤可以快速愈合。此刻亲眼见到，她才觉得这是多么神奇！
拉斐尔气愤地骂道：“混蛋！亚伦，你疯了吗？竟然跟我动手！”说罢，他已经朝亚伦劈头砍去，刀刀朝亚伦的要害处刺去，亚伦一边和将拉斐尔对战，一边朝外面跑去，两人一路对打，直到天台！
但同时，拉斐尔听到楼下播音室内蜥蜴发出的惨痛叫声。显然赫曼想要救千寻而被蜥蜴阻挠了。
亚伦是这样，赫曼也是这样！你们两个！
拉斐尔怒吼：“亚伦，你要是再阻挠我，我真得不客气了！”
“我既然选择了她，就已经准备好放弃一切！”亚伦决绝地回答。
“愚蠢！她现在恨不得杀了你，你却还想救她，你这样做值得吗？”拉斐尔嘲笑道。
“拉斐尔，你没有爱过，所以不会明白，这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它本身就是个问题，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拉斐尔突然有股莫名的怒火，一股压着喉咙的酸劲：竟然说我没有爱过！没有爱过那又怎样？！爱情？我根本不需要那种不堪一击的东西！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拉斐尔哥哥，亚伦哥哥，你们怎么打起来了？！”此人正是千源丽。原来她在完成拉斐尔交代的指令之后，就迅速赶来支援拉斐尔。此时的她依旧是人类的模样，所以戴了一个面具遮脸。
她的到来让拉斐尔非常高兴：“丽，你来的正是时候，你赶快去下面的播音室，阻止赫曼，他这个家族的叛徒，为了一个人类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千源丽有些不明情况，担忧道：“拉斐尔哥哥，亚伦哥哥，你们能不能先住手！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赫曼哥哥怎么会暴露身份？”
亚伦急切地回道：“丽，你不要听他的，赶快去帮助赫曼，救出那个女孩！”
拉斐尔立刻制止：“丽，杀了那个女孩！立刻，马上！”
千源丽以亚音速跑下楼去查看播音室的情况，只见赫曼正在和一群蜥蜴在厮杀，而一个女孩被全身捆绑在一条椅子上。她大致明白了原委，于是又以亚音速跑回天台，犹豫地说道：“可是拉斐尔哥哥，好像赫曼哥哥在保护那个人类，你让我杀了她，是不是不太好？”
拉斐尔愤怒地吼道：“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从今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千源丽吓了一跳，她第一次看到拉斐尔这么生气：“好好，你不要生气，我现在就去杀了她！”说完，消失在了天台。
而播音室内，在赫曼以为终于可以救出千寻的时候，突然一只蓝瞳白发的纯种吸血鬼出现，举着锋利的手刃朝千寻刺去，他一眼就辩认出那是千源丽，一把抓住她高举的手臂，惊讶万分：“丽，你怎么跑来这里？”
千源丽回答：“赫曼哥哥，我担心拉斐尔哥哥才来的，没想到却看到他和亚伦哥哥在天台大打出手，而你竟然也在这里！”
赫曼有些生气：“我没空跟你解释，但是你无缘无故为什么要杀她？”
千源丽低下头：“我也不知道，是拉斐尔哥哥叫我这么做的。”
赫曼更加生气：“他让你杀，你就杀，你又不是他的狗，为什么这么听话？”
千源丽有些恼怒：“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现在，我就是要杀她，她只不过是个人类，有什么大不了的？”
说罢，千源丽一把甩开赫曼的手，再度刺向千寻，却被赫曼又一把挡开：“你不能杀她！我不准你杀她！”
千源丽惊讶地看着赫曼：“为什么？你为了一个人类竟然两次和我动手？我是你的表妹啊！她算什么！”
赫曼沉默几秒后说道：“她是我喜欢的人！”
千寻听到，惊诧万分：“赫曼，你？”
赫曼不敢正视千寻：“千寻，我无心骗你，只是当我发现我喜欢上你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千寻回想起和赫曼在一起的时光，赫曼总是对她冷嘲热讽，时不时耍弄她一下，原来那些只不过是赫曼因为第一次敞开爱情的心扉时暴露出来的孩子气，而自己竟然没有发觉。她突然觉得自己辜负了赫曼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赫曼，对不起，我没有意识到你对我……”
“没有关系，”赫曼一口打断，“我原本不想说，我原本打算将这份感情就此封存，可是没想到现在发生了这种事……你就当没有听到吧。可能，今天以后，我们就再也不能见面了……”赫曼的眼神露出一丝失落。
千寻无言以对，对于赫曼的这份感情，即使他不是吸血鬼，她也无法做出回应，因为她的心中早已有了亚伦……
千源丽听完两人的对话，心中感到羡慕，赫曼对千寻的爱在吸血鬼家族中是被禁止的。而自己对拉斐尔的爱也是禁断的，她竟有些同情起赫曼来。但是当她想到拉斐尔刚刚生气的模样，她无奈地说道：“赫曼哥哥，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但是我不得不杀了她！”
赫曼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你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千源丽咬咬牙：“看来我别无选择！”
都立大学门口的门口已被VIA探员重重包围，他们等得早已心急如焚。
终于，在两个小时之后，木笙带领着新四大探长抵达了都立大学。吴秋山因千寻生死未卜十分焦虑，车子一停下，他就迫不及待地准备跳车。
木笙急忙制止：“师父，请等一下，还有你们三个。”
吴秋山和其他三个整装待发的人奇怪地看着木笙。
木笙说道：“刚刚侦察机内的探员已经向我汇报，天台上出现了三只纯种吸血鬼，就在刚刚，三只又相继已经消失了。现在已知的纯种吸血鬼数量是三个，可是未知的呢？或许里面还有更多纯种吸血鬼。所以接下来会是一场硬仗，萨莎，你和我都经历过纯种吸血鬼的突袭，你知道那种和死神对抗的感觉，那种死里逃生的感觉。第二次面对那些死神，你害怕吗？”
萨莎心中一颤，眼神有些躲闪：“木笙，你到底想说什么？”
米罗听着木笙的话，感到奇怪：“木笙，你不会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打退堂鼓吧？”
吴秋山立刻帮衬着说道：“木笙不是这样的人。”
崎护也觉得十分蹊跷：“木笙，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木笙叹了一口气：“我可以现在就告诉你们，进去时是我们五个人，出来时就是五具尸体。”
四人听罢，一片震惊，木笙继续说道：“纯种吸血鬼，不是仅靠人的意志和力量可以制服的！我第一次侥幸杀了一只，但我不敢保证第二次还能成功，我知道你们很想为死去的人、无辜的同伴报仇，但是，我不想你们有事。”
米罗一个嗤笑：“原来你是想自己一个人做英雄，我绝不答应，我当探长第一次露脸，我可不想当缩头乌龟。”
崎护听出了木笙的意思：“多谢木指挥官的好意，不过我也不打算接受，我可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萨莎也跟着说道：“虽然，回想起那次经历，我还是会有些胆颤，可是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不管的！”
吴秋山拍了拍徒弟的肩膀：“你别再想这种不可能的事了，当务之急，时间就是生命，赶快出发吧！”
木笙听完大家的决心，心中最后一个包袱也就放下了：“既然如此，我让你们再看一样东西。”木笙从口袋里拿出五支修罗水，崎护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木笙解释道：“它叫修罗水，是由相叶博士从吸血鬼身上提取噬菌体再研制而成的一种药水，人喝下它之后，会变得和吸血鬼一样，具有快速的反应能力和跳跃能力，换句话说，人可以变成修罗战神。”
米罗听完，大赞：“战神对死神，谁输谁赢，可不好说呐！”
木笙眼神闪烁：“别高兴得太早，它有一个致命的副作用，相叶博士在试验体上试验发现，当人在第十次吸收了这种修罗水之后，开始有变异成吸血鬼的反应。”
萨莎大惊：“这话是什么意思？”
木笙低下头：“意思就是人会变成吸血鬼！”
听到这句，大家都瞬间沉默了。
大约半分钟后，吴秋山突然说道：“所以是第十次才有危险，对吗？所以我们可以使用九次，能使用九次，这样不是很好吗？”
萨莎担忧地说道：“恐怕木笙担心的不是次数，而是概率吧。”
木笙点点头：“正如萨莎所说，虽然试验体在第十次才有了反应，可是人的体质有差异，我担心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幸运，可以一直到第十次才开始变异。”
崎护长呼一口气：“明白了，也就是说到底几次才会变异谁也说不准，对吧？但是，不至于第一次就中招吧，所以，给我一支吧，木笙，起码今天我想保命。”说完，拿了一支。
米罗突然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交给神明去安排吧，木笙，你给我一支，我相信我的命大，神明会待我不薄的！”说着，也拿了一支。
吴秋山也拿了一支：“嗯，我也不想这么快就死，今天先保住性命再说。”
萨莎犹豫地拿起来：“我看情况吧，万不得已我才会使用它。”
木笙最后提醒道：“那么，大家记住了，它的时效是一个小时，还有请谨慎使用！”
说完，五个人同时敬了一个VIA队礼，然后异口同声道：“灭天下所有吸血鬼，还世界以和平安宁！”
而此时，玛丽、尼古拉斯、格兰特和亨利也及时赶到了都立大学附近！他们下车的同时，已经突变完成，四个白色长发纯种吸血鬼突然出现，让VIA的探员措手不及。只见他们四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奔进入都立大学，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