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探讨人生(1 / 1)
西国王城大街上走来了这样一个奇怪的组合。一位银发少女和一个五六岁的小女童以及窝在少女肩膀上的银色狐狸。
少女拉着小女童的手朝着一家小酒馆走去,面对这位衣服光鲜倾国倾城的银发公主的光临。小酒馆的老板娘感觉蓬荜生辉,与有荣焉。
她让仅有的两位女侍者站在门前迎接公主,银发公主的站在两位女侍者跟前,举起双手捏住了她们的下巴。
“你们随我来。”她扔给老板娘一袋金币,便将两位女侍者带走了。而两位女侍者却不敢反抗只能乖乖的跟上去。
女老板娘看着这袋金币,又看看两女她叹着气将金币收了起来。然后让老板出去寻找昨天那两位女生。
“我也是为了生活,但是我也有底线的。所以我会通知她们,只希望你们不会因此而悲剧。”老板娘蛮伤感的说道。
“你们让我找到了,而且我似乎看到了我将要被背叛的前因。那是什么?”在路上清气嘟嘟的说道,安吉莉娅见妈妈生气了于是也学着样子说道:“那是什么?”
两女默不作声,她们该怎么回答呢?
“怎么不说话?和自己的主君难道就没话说吗?”清不满的说道,安吉莉娅又学了句:“难道没话说吗?”
两女还是保持沉默,不过清已经发飙了。
“要是再不说话,我就让你们觉醒,你们永远也别想离开我一步!”清气恼的说道。“永远不离开一步!”安吉莉娅有样学样,这让清哭笑不得。
“安吉莉娅。。。”她温声说了一句,安吉莉娅于是嘻嘻笑着抱住了清的腿。
被女儿如此依赖,清的心情好了很多。连原本的气恼都烟消云散,唉,有安吉莉娅在清就是想要生气也生不起来。
“你是?”这时候普通女孩儿才敢和清说话。
不过第一句话就让清气得不行。于是她又恼了起来,安吉莉娅见状向狐狸眨眨眼。狐狸才不想理睬呢,惹怒主人就要承受主人的怒火。
不过安吉莉娅见势,马上张牙舞爪的露出一个鬼脸。狐狸觉得自己的尾巴有点儿发颤,所以它添了一下清的耳垂。
“呀啊嗯。。。”清敏感的叫了一声,不满的看了一眼狐狸。刚才的气愤如今又消失的一干二净并且更加多了几分尴尬。
“好吧好吧,既然你装作不认识我,那么普通,我可以告诉你我是谁,只是你想知道我们神界的身份还是凡界的身份呢?”清指着普通女孩儿说道。
普通女孩儿没有接话,她的同事十分有味道的女孩儿替她答道:“您一定是一位公主吧,我知道银发在我们的国家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皇族。”
清呵呵的笑了起来,果然还是不肯回归呢。“好吧好吧,你们可以不用回归,但是记住也不要背叛我。”清眼神凌厉的说道。
“不要背叛我。”安吉莉娅学着说道。
“安吉莉娅。。。”清又无奈的摸摸安吉莉娅的脑袋。
两位少女眼中出现了深深的无奈,没有比有一个占有欲太高的渣女主君更加悲哀的了。尤其是在她们已经心有所属的时候。
菈珂儿与火星得到通知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两女所在,她们远远看到一位银发公主的背影。
这让他们惊艳不已,那一抹银发不知会是被谁握在手中。但是两人的心却没有更多的对此感叹,而是看向两女。
“你们没事吧。”菈珂儿问道。
火星优雅的抱住双手,看着有味道的魅力女孩儿说道:“发带可还合适?”
“没事没事,只是,什么是人生呢?”魅力女孩儿感叹道。而普通女孩儿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没有说出来。
“她们绝对经历了什么。”菈珂儿沉声对火星说道,此时她们坐在那个酒馆当中。
“经历什么呢?这都无所谓。”火星并不在意这些他看着魅力女孩儿感觉赏心悦目。
“也对。”菈珂儿看了一眼普通女孩儿,虽然送给了她一条发带,但是那并不是自己去管她的事情的理由。
她完全没有正当理由,所以:“该走了,我还要寻找自己人生意义所在。”
菈珂儿头也不回,火星也没有劝她。因为她感觉有一个人会告诉菈珂儿,什么才是她的人生。
漫步在人流中,菈珂儿双手伸进口袋中。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也许这大街上川流不息,但是无论人或者物都没有进入她的眼中。
她在幻象这什么,也有一种思考。像这样毫无意义的幻想,会让她在走路的时候不感到焦急。
一个女生与她擦肩而过,年龄和她差不多。对于二十二三不到二十五的那些女生,菈珂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们。
是女生,还是女士。是女人,还是夫人。反正在这个时候的女人,大抵要么被称为夫人,要么就是剩女的预备役了。
她很在意刚才与她擦肩而过的女士,那种感觉有种宿命般的联系。她们没有相见过,但是冥冥之中他却觉得与那位女士必有关联。
这不是她的幻想,而是身为一个神器拥有者尤其是关于智慧方面的神器拥有者对命运的理解。
所以她果断地停了下来,转身去寻找那位女士。她仿佛知道女士的所在,因为她看到了普通人看不到的意思红线在为她指引道路。
她一直走着,边走边思考着。如果一个陌生人就让她心生幻想,那么她是不是过于肤浅了。
但是那种命运感又是什么,那个女人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明明没有遇见过,为什么自己非要去寻找她的身影?
菈珂儿追寻着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红线,没有谁会在意偶尔飘过的红色。
心中却在想自己的力量该怎么用,如果用来得到一些东西,比如财富,权力。那几天的经历告诉菈珂儿那不是多么有趣儿的一件事,力量不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就毫无意义。
私欲享受的多了,就会感到迷茫。那么该做些什么呢?如果拿来改变整个社会,那么显然并不是实际的。
因为不管女王的反应如何,仅仅是普通民众就会对变革感到不安。和平年代下,在一种习惯的秩序中,人们可以靠着自己的努力和牺牲获得某些想要的东西。
那么对于未知的变革就不会那么期待,再者说菈珂儿力量改变的社会只是自以为是的社会。
人会思考不是机器,所以对于需要怎么一个生活的环境以及世界,总不会是希望别人来替他安排。
某些权势者更加害怕变革,所以她的力量到底怎么用呢。
如果只是用来享受,财富是靠实力换来的,女人是心甘情愿投怀入抱的,权力是力量的附属。那么这不会影响到整个社会。
看起来这样做是最适合的。然而真的是这样吗?如果一个人拥有数万或者说数百万人层级的力量,那么仅仅用来满足私欲,就会变得畸形无比。
一个正常人绝对不会希望如此,菈珂儿只是个普通人。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力量该作何用,行善似乎是一个可行的想法。
但是具体该怎么做呢?将那些生活在圣母目光下的孩子承担起来?可是菈珂儿知道一旦那些孩子不符合自己的期望,那么她就会失去耐心。
她很清楚即使初衷是好的,到最后也许就会变了质。人的思想是自由的,所以如果不是坦诚对待,那么你不给于坦诚的爱,就会得到不坦诚的回报甚至冷淡而甚至仇恨。
菈珂儿想得有些多了,红线还在走着。她换了一下脑袋,想起了那位银发公主。她只是看到了她的背影,就知道她是多么倾国倾城。
事实上她也为她的美丽所倾倒,如果她愿意垂怜她。那么她相信她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子
但是一旦她这么想时她的心中马上就又会产生一种低微的抗拒感,虽然不会改变他的想法。但是却让她不得不停止继续幻想,然后她去追踪那个想法,到底是什么阻止了她对银发公主的幻想呢。等到他追逐到的时候,她发现原来只是一个普通女孩儿的面孔而已。
一位普通的女侍者,与一位高贵的银发公主。让菈珂儿来选,会选谁呢?
好吧果断是银发公主,但是又不那么绝对。每当他想要选择银发公主时,普通女孩儿的存在就让菈珂儿下不了决心。而菈珂儿试着选普通女孩儿时,心中却没有那么多阻碍。
只是对于放弃银发公主感觉到一丝丝的后悔而已,但是更多的却是选择的欢愉。
“嘿,我还真是平凡到彻底呢,即使是幻想也不能脱去平凡的外衣。”菈珂儿突然自言自语,这让来往的行人对她投以奇怪的目光。
菈珂儿不会在意她们,不是有句话这么说来着:“走在大街上,谁会认识你呢!”
还别说,真有认识菈珂儿的人来了。
“嗨,这不是菈珂儿吗?”一位美丽的女士站在了菈珂儿身前,菈珂儿看见红线从女士的胸前划走继续飘走。
菈珂儿马上就要追过去,不过她却被美丽女士拉住了。
“喂,怎么才几天就不认识了?”女士是素颜出来的,虽然依旧美丽但远不是菈珂儿以前所见到的景象。
“你是?”菈珂儿疑问道。
“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我们曾经一个办公室。”女士怪里怪气的说道。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那几位精英女士的一位。”菈珂儿想了起来。
被称为精英女士,美丽女士笑了起来。
“什么精英女士啊,对了,菈珂儿,你现在在干什么?还是给别人整理文件吗?”女士随口问了一句,就像是熟人之间的互相问询。
“没怎么工作,对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说完她继续去追红线了。
而那位女士则莫名的站了一会儿,最后她收拾心情说道:“果然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就没有话说呢。”
不知道其意为何,但是就在刚才也许曾经有过一段默默地浪漫已经消失在时间的恒流中了。
不见了,那丝红线不见了。这让菈珂儿十分焦急,那种命运的感觉让她不能自已。
她迫切地想要再见一次那丝红线,所谓宿命的东西也许在你停留下来与一位美女说话时它就溜走了。你焦急的寻找,但是已经无迹可寻。于是你便怨愤起了那位美女,菈珂儿就是如此。
不过当她刚升起怨愤时,那丝红线又出现了。这种柳暗花明的状况,让菈珂儿心生一种被拯救的感觉。她不比激动的想要触摸红线,但是红线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继续飘走了。
菈珂儿继续追逐,她这次要全心全力不能再丢失红线的踪迹了。人生总是这样,一波落而一波起,时而低落时而□□。
继续追逐红线,菈珂儿又开始思考着自己的人生。
她是那种轻易就能否定别人的人,完全以自己的印象去看待对方。
她不会在意别人的劝告,因为那毫无意义。如果说她看不起凡俗之人那么就太合适不过了,但是呢她又永远也无法理解凡俗之人的行为。
所以当她没有力量时,她被当做是一个搅屎棍,没人喜欢她。在工作方面,她的执行力非常强大。
可是她永远不会操心,不属于她的事情。她喜欢有规律的生活,但是有时候工作与生活有冲突时,她会放弃工作。因此她的前几份工作并不理想,直到她的最后一份工作也就是整理文件的那一个。她才感受到了规律。
虽然挣的钱儿不多,但是可以让她做些其他事情。比如说煮饭,又比如说学习一些生活百科,再比如晚上出去游玩。她是一个有正义心的人。
有时候晚上他会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比如一个女孩儿被坏人拉进黑暗,又比如一位母亲的孩子被抢走。那时候即使没有力量,她也会献上自己的力量。
而现在,她有了力量,反而看不到这些事情了。那不是她应该管的事情,治安官才是负责这样事情的人。这个逻辑到底是对还是错,仁者见智,不过,救还是不救才是问题说在。
想差了,菈珂儿回了神。继续追逐着红线,她碰到了曾经的女同学。这位女同学以前是她们的班花,如今依旧美丽动人。
她独自一个人步行,菈珂儿老远就看到了她。因为要追红线,所以菈珂儿装作没看到她在她身边经过并没有停留。
班花倒是认出她了,她见菈珂儿也不停下就走开了有点儿不满。
难道这里站着一位美女,她没看到吗?所以她转身追上了菈珂儿。
“喂,你是菈珂儿?你是菈珂儿对吧。”班花说道。
“不是。”菈珂儿只顾追着红线,并不在意班花的存在。
“喂喂,难道说你看不到一位美女吗?”班花嘟着嘴说道。
“二十三了还学人家十七八的,你也是够了。”菈珂儿随口应道。
“你认出我了,绝对的!”班花大声说道。
“别烦我,我现在有事情。”菈珂儿恶言相向。班花吓了一跳,接着她闹了起来。
“菈珂儿你发什么疯,我们可是同学啊,难道我得罪过你?所以你装作不认识我?”班花愤言说道。
“不知道。”由于只在乎红线,所以她满是不耐烦。
“好吧,你赢了,算我自作多情。菈珂儿,以后我们就是陌路人,不要当我是老同学。”班花也不是那种非要忍耐一个人的人。
“随你。”菈珂儿完全没有在乎班花的想法。班花拂袖而去,气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刚才我是不是对曾经的班花不理不睬?”菈珂儿追着红线而又自言自语道。
“真是奇特,曾经我们班每一个人都向她献殷勤,而现在我竟然完全不想和她说话,真是奇特呢。”菈珂儿想着想着笑了起来。
人生的奇特大抵就是这样。每一个时间段都会有一个超凡脱人的人,但是过了那个时间段那个人就会被人遗忘,然后不再在意。甚至当再次看到那个人的时候,就会觉得原来不过如此。
红线的速度加快了,菈珂儿也加快了速度。命运总会来临,区别在于是你去寻找,还是被动接受。
菈珂儿又感觉只要再拐一次弯就会看到自己的命运所在。她有些迟疑,只有到这时候她才觉得即使自己力量无敌,但是还是对命运有种把握不定的感觉。
她转了过去,看到了怎么样一副景象呢?
秋风挂起一片红发,那根红线正是其中之一。红色的头发,红色的衣裙,红色的嘴唇。在这一片萧瑟的枯黄色的秋季景象里,她是如此明艳的纯在着。
“你来了?你终于来了,我在等你,你知道我在等你。”红发女人半闭着眼一只手放在腰间,一只手放在头上。
她的双手划着某种奇异的轨迹,给人的感觉仿佛她连接了天地。
“你是谁?为什么引我到这里?”菈珂儿感觉到那种宿命的感觉是从女人身上传来的。
“我是谁?我是蔺草。是我引你至此还是你为了寻我而来?”蔺草改变了姿势,双手交换了位置。
“是我来找你,是的是我来找你。”菈珂儿若有所失的说道,“但是我为什么来找你?”
蔺草再次交换了双手的位置,“为什么要问我,而不是问你?”
“问我?但是我没有答案,所以我想问你。”菈珂儿伸开双手大声说道。
“原来如此,原来你也迷茫着。但是,你不应该迷茫,当有些事情变动的时候,掌握着事物变动的那个人就不应该迷茫。”蔺草用一种空幻的语音说道。
“是这样吗?可是为什么我依然迷茫?”菈珂儿在思考,可是得不出答案。
“那么你愿意看见自己吗?”蔺草依旧是那个语调,不过她的眼睛奇异的看着拉克。
“我愿意,但是我该怎么做?”菈珂儿十分诚恳的说道。
蔺草闻言,眼神深处露出一个深深地笑容。她收回双手,不过某种术法已经稳定。
“来进入我的世界,你将正视自己。”蔺草将自己的念力世界的大门打开了。那是一个长满了青草的世界。菈珂儿没有任何怀疑就走了进去。
她感受到,这里面有一种宿命的感觉。所以等到世界的大门关闭她也依然没有怀疑过什么。
草原上刮起了秋日的凉风,在温馨的日光嗮着,菈珂儿缓缓入睡。一个梦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在梦中菈珂儿回到了她的小时候,那时候她不住在王城,而是住在离王城很远的乡下。
她才五岁,那时候她和一般的小朋友一样,整天成群结队的和她们一起玩。她们中间有一位总是被人欺负的小女孩儿,也是五岁。
她是从外地来的,要在他们这里住上一阵子。但是来的人只有她和她的母亲,所以那群孩子总是欺负她没有父亲。菈珂儿那时候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子,但是在那样的年岁里她已经懂了欺负人是不对的这件事。
而且看着女孩儿被欺负哭,她心中就会产生可怜她的想法。于是菈珂儿保护了她。女孩儿在乡下只住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随着她的母亲走了。不过,在她走之前,她便和菈珂儿成为了朋友。
“不知她现在怎么样,要是能够再见她一次就好了。”菈珂儿醒了来,她嘴角带着微笑。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那位女孩儿她也许已经见过了。睁了一会儿眼,菈珂儿又睡了过去。她又做了一个梦。
梦中菈珂儿回到了她上学的时代,不知道是高等学院还是初等学院,反正那时候她面临着分科的选择。
是选择日常知识类,还是战斗职业类的选择。与其说是选择,不如说是被选择,被分类。经过学院特有仪器的检验,查看学生的资质。
是否可以学习魔法,或者斗气。实际上每个人都能学习这两样东西,这个仪器的作用只是为了测试学生的心理。学习魔法需要沉静以及恒心,而学习斗气就不能怕疼。
学生在仪器中会被催眠,从而感受到学习魔法的枯燥以及学习斗气的痛苦。在之后他们就会出来,至于之后怎么选择就是让学生自己来了。
很多人因此放弃成为一个魔法师,或者骑士。虽然那是高人一等的职业。在讨厌的学科但是可以让自己生活的更好,与喜欢的学科而且可以让自己生活得很好中选择,意志不坚定的人就会选择后者。毕竟后者是那么容易以及舒服。
菈珂儿记得当时她选择的是后者,原因是她觉得她没办法一冥想就是一天,以及高强度的身体锻炼。
而且她认为魔法师缺少锻炼,而骑士有没有知识。虽然这个想法完全错误,但是当时菈珂儿就是这么想的。于是在她的学生生涯,她并没有为自己找一个理想。
那时候她远离人生,只要空谈和学习就好了。所以到底以后是什么样的人生,菈珂儿其实一点儿谱都没有。所以即使她拥有了力量,她依然没有一个明确目标。人生到底有什么意义?她这几天即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睡了两次,菈珂儿感觉神清气爽。她不禁回忆起毕业后的事情,毕业后她没有斗志昂扬的要大干一番。
因为没有目标所以她随波逐流,只按照自己的喜好去工作。可想而知,结果如何。
及至她找到最后一份工作,她才真正的认真起来。在这种情况下,当她认命的想要平凡的生活下去的时候。她却成为了神器所选的幸运儿,这是多么戏剧性啊。
“一个没有目标的人,有没有力量完全没有意义嘛。”菈珂儿自言自语道。突然她警觉了起来,因为某种感觉消失了。
那种他追着红线就有的宿命感,此时已经消失了。
“发现了吗?”蔺草现身在了这个草原世界。
“那么说是你操纵着命运?”菈珂儿坐了起来。
“不是我操纵,而是,你知道我是念术师,所谓念术师就是利用精神力量办到一些奇特的事情。你感觉得宿命感,其实只是我用精神催眠你的感觉而已。感觉你知道吗?就是你用来感知世界的方法,这种抽象的精神活动很少有人注意。所以我就影响了它,于是你就跟着我的头发来到了这里。”蔺草解释说道。
“原来如此,那么你想要做什么?”菈珂儿其实已经知道蔺草要做什么了,不过她还是想问问。
“除了神器,你觉得我们还有什么交集吗?”蔺草呵呵笑了起来。
“果然如此,那么我就不奉陪了。”菈珂儿抱着后脑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没用的,在我的世界里,没有我的允许你是出不去的。”蔺草说道。
“我没说我要出去,只是我想尿尿了。”菈珂儿怪声怪气的说道。
“你随意,反正这里有这么多草,我并不在意。”蔺草随口说道。
“原来如此,看来这个世界并不是你的精神世界,而是类似于一个异次元,额,或者说异世界你更能听得懂。”菈珂儿摆摆手。
“无所谓了,反正你不给神器,我就不放你出去。”蔺草坐了下去,双手支着草地。
“你不放就不放,反正我出去也毫无意义。不如一辈子在这里,偶尔你还可以陪我说说话,反正这些草被神器分解重组也能得到食物。”菈珂儿侧躺了下去。
“喂喂,我们能不能有点儿志向。”蔺草怒其不争。
“反正把神器给你了,我就一文不值。有理想也没有用。”菈珂儿决定破罐子破摔。
“好吧,好吧。我服了你了。”蔺草不想看见菈珂儿了。所以她出了念力世界,将菈珂儿独自关了进去。
其实念力世界挺好的,出了没人说话就十分舒服了。舒爽的秋风,干净柔软的草地。
如果有可能菈珂儿真的想要一辈子呆在这里。但是她似乎还有出去的理由。那位普通女孩儿的面容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她救过她而且在她喝醉时也帮过她。
她还没有真正的向她回以谢礼,所以她不能就在这里呆着。
“好像去看看她啊。”菈珂儿叹口气仰面躺了下来。她此时无比的想要见一见那个女孩儿,在她工作至今,这是第一次主动地想要去见一个人,而且情感是那么强烈。
突然她的眼睛上出现了一副眼镜,眼镜上面浮起了精巧的法阵。随后一个传送阵出现在菈珂儿的身前,她站在了上面。
就在这一刻蔺草发现了自己世界里面的事情,她想要隔绝那个传送阵。但是菈珂儿快了一步逃走了。
“阿呀!真是的!”蔺草跺跺脚,抱怨的说道。
普通女孩儿如往常一样在餐厅工作,她的跟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传送阵。随后一个人走了出来。
“呦。”她阳光一笑与女孩儿打着招呼。
女孩儿惊异的看着突然出现的菈珂儿,她有些激动地说道:“菈珂儿,你是打破了世界的屏障来找我的吗?”
菈珂儿顿了一下,也许他还没有那种伟大的力量。“是的。”
但是她这么回答。女孩儿激动地扑进了菈珂儿的怀中,而菈珂儿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打破世界的障碍?那是一种什么力量,看起来挺有趣的。”
在西国的王宫之中,正在看书的枝突然说道:“清清,如果有人想要抢走我们的女仆,你会怎么办?”
正在吃着甜点的清停了下来,她眨眨眼然后又吃了起来,边吃边说:“抢走?没可能啦,你记住枝,想要抢走她们首先打破世界的屏障。不然她根本没资格站在我们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