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面瘫与娇花(1 / 1)
长时间的列车旅行会十分枯燥,清苦苦思索怎样打磨无聊时间的时候,枝将世界视界共享分享给了她,有好玩的事情要发生了吗?带着期待她将心神沉浸在了世界视界共享里。
视界里出现一个女孩儿。
身穿拉风外套,戴着黑皮手套。围着浅色围巾,踢着铮亮的皮靴。加上没有表情的脸,这就是冬茉。一个被称之为面瘫的女人。但与通常的面瘫不同,冬茉有着一颗闷骚的心。第一眼冷面美女就是说她这一类人的。
视界里又出现了一个女孩儿。
一袭艳丽红袄,长而直的黑发披肩,带着漂亮的发卡,穿着紧身皮裤,踏着粉红暖色的小靴。加上琼面上娇艳的笑容,这就是秋莉。一个被称为娇花的女人。但与通常的美人不同,秋莉娇艳外表下埋藏的是一颗女汉子的心。
在命运的引领下(作为双子神的白,枝稍微做了一个恶作剧),两个隐藏真实自己的少女相遇了。
雪花纷飞时刻,最能引出人的浪漫情调。冬茉喜欢在雪天里在街道上行走,但今天本想待在屋子里复习,却不知鬼使神推的走出了屋子。她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街道上的任何事物都不能引起她的关心。但是她的内心深处已经不止一次的自恋起自己的身姿了,啊在别人眼中我是多么特别的人,就是这样闷骚的想法。
秋莉才不喜欢雪呢,这讨厌的雪让她不得不忍受无聊的时光。她很怕冷,但是天知道她那无良的母亲为啥突然让她去购买面包,明明她看到家里还有许多面包。这混蛋天气,她才不想出去呢。这么想着她系上了自己的暖色围巾,接过母亲递来的钱便出门了。好吧,即使出门的时候还在心里骂着这狗天气的秋莉,其实是一个大孝女。
在冬茉想来,要是能遇到一次邂逅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比如某个白马王子突然出现揽着她的腰肢,把她带到马上一路狂奔而去。如你所知,她面瘫表情下隐藏的是一颗浪荡的心。白马王子没有遇到,她遇到了一个娇花美女。
秋莉抱着一堆面包,躲着行人疾行在街道上。这天气太冷了,她想快点回到她温暖的被窝里。她看到前面有一个面谈少女,也没有在意。只是路过她的时候突然无征兆的打了一个喷嚏。“啊啾!”
然后喜闻乐见的滑倒了开去。
冬茉本不想管这个娇花少女,但发现时间流速突然变得很慢。慢的让她可以看清秋莉滑到时露出的惊惧表情。心中一动忍不住还是出手了,她揽住了秋莉的腰肢低头俯视着她。酷酷的说:“小心一点儿。”
“谢,谢谢你。”秋莉操着好听的嗓音低语道,但是心里不知将滑到她的雪地骂了几遍。
冬茉没有马上放开秋莉,于是她俩互相对视起来。冬茉面瘫毫无表情,秋莉娇花含情脉脉。看着看着冬茉闷烧的心开始活络了起来,怎么说呢本想被白马王子揽着腰肢的自己揽着别人,总有一种淡淡的扯淡感。
秋莉的想法不一样,长时间的对视她的心里活动很活跃,内心女汉子的声音说道这货怎么没有一点表情呢,再怎么说本姑娘也是一朵娇艳的花儿啊。
时间差不多了,秋莉还想着母亲交给她的任务呢。于是秋莉似是娇嗔的讲道。“还不放开我。”
冬茉面无表情只将手一松,秋莉又差点倒地。在内心将冬茉骂了几十遍,不过看着对方冷漠的样子肯定不好惹。姑奶奶今天就饶你一命,哼!不过冬茉更加潇洒,她迈着优雅的小步离开了。完美极了,这是冬茉给自己刚才表情的评价。因为过于愉悦的心情让她差点没有保持住自己的面瘫。
当邂逅之后再次见面,是不是就是偶然的必然了?或者说是某位无聊女神的恶作剧?
冬茉自认为应该出入高档的场合,这样更符合她的心态。让高贵的绅士们为自己的冷酷的气质心跳加速,这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贵族餐厅是她经常出入的场合之一。
不要以为有钱才能逗留在贵族餐厅。像冬茉并不怎么富裕,但是她一身上层人物的气质让她可以舒舒服服的拥有一个座位喝喝茶。冬茉喝茶的时候喜欢先品两口,然后再一饮而尽。随后将杯子放到桌子上,站起来慢悠悠的在餐厅里游荡。
拥有冷酷气质的冬茉,经常会获得贵族公子的另眼相看。她又获得了一位公子的目光,她露出极为暧昧的目光,那个公子以为那个酷酷的女生是在暗示自己某件事情,所以回应了她的目光。
只是冬茉却变回冷漠的样子,这种转变让公子误以为是自己理解错误而感到羞愧,腼腆的他急不可待的催促旁边朋友快点喝掉手里的茶,然后匆匆离去。
秋莉之所以能够在贵族餐厅里逗留,单纯的是因为她是这里的女侍者。她家里富足,本人也被父母宠爱着。所以没有任何理由让她现在就出来工作,可是自从在餐厅后门闻到了令人馋涎不已的香味后。她就决定到餐厅里工作了。
“先生,您的拼盘。”秋莉笑颜如花,工作制服让她有了别样的美丽。
“哈哈,小秋莉,你今天也是那么美丽。”中年客人打笑道。秋莉面上笑的很开心,但是心里狂喊臭秃顶竟让要老娘卖笑,我呸!
秋莉应付完客人,转身离去时一个比她高一些的酷酷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眼前。冷酷的表情,冷冽的眼神,还有一副霸道的气质。怎么看都是那个面瘫啊。
“对,对不起,小姐,您有什么需要帮助吗?”秋莉娇弱的道声歉,心里却骂着这货突然出现吓到了自己。
冬茉是故意的,她看到秋莉时眼睛亮了一下。这不是那个娇花吗,一定要逗逗她那种闷骚的的心活跃了起来。现在她完成了目的,可是秋莉流露出的害怕倒让她有了一种负罪感。装作不在意的面子,酷酷的走开了。
我去!这货说句话会死啊。秋莉在心里狂喊,但是面上却如春风。
再次相遇冬茉也还没有过多将秋莉放到心上,她的目的并不是她,而是仅仅想要体验一下上层人士的生活而已。
对于秋莉来说,除了对冬茉产生更多的不愉快的印象没有特别的了。只是刚才被吓到时,她的心跳的很快。她只是被吓到了,所以心才跳得很快。真是这样吗?
命运是什么,没谁能够告诉我们。只是当自己的命运到来时,遵循着命运的安排去做就行了。不是这样吗?还是说某位别出心裁女神的安排?
秋莉很熟悉这个城市,尤其是她家与贵族餐厅之间的这段地带。今天她被领班给训了,好在她唯唯诺诺的样子让领班大姐心生怜惜,所以没有过多为难她。
秋莉直到下班回家还在心里骂骂桑桑的抱怨个不停,由于心情的原因她的脚步比平常迈的大了许多。走到无人的街道里,她才一改娇花形象破口开骂起来。
“那个老女人,竟敢训姑奶奶。哼,更年期吗?”
直到快要走出街道她才停止骂声,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时候她又重新变成美丽的娇花了。街道出口就在前面,她脸上扬起动人的笑容,连那披肩的长发都因此亮丽了许多。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到头上好像有什么飞过。然后只听“砰”的一声,秋莉便缓缓倒了下去。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老娘被袭击了!第二个反应才是难以忍受的痛感和困意。
鸮人很像猫头鹰,不是人类的人型生物。这种生物又被称为魔物,鸮人和天鹅人都是极其神秘的魔物。人类对它们的资料掌握的少的可怜,至今仅仅是被少数人目击过而已。在这里用木棒袭击人类少女,还是首次发生这样的事件。鸮人歪歪头看着倒在地上的秋莉,随后嚎叫了几声将它的同伴引过来。大概六七只的样子,它们嘀咕了几声。接着在秋莉周围跳起了舞,看上去似乎是某种仪式。
“鸮人,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一位骑着马的棕色皮肤的少女说道,她的怀抱里抱着一个小女孩儿。
“伊娃,我去去就来。”棕色少女向小女孩儿说道,小女孩儿点点头同意了。拔出马刀,棕色少女走到鸮人跟前停住。
鸮人们不得不停止仪式,它们互相对视一样便向棕色少女攻击。但是被棕色少女麻利的解决了,收回马刀棕色少女没有在意躺在地上的秋莉。她确定秋莉只是昏迷了过去而已,观察了一下仪式棕色少女向伊娃招手。
伊娃爬下马跑到棕色少女跟前疑惑的问道:“凯普西?”
凯普西指了指那些鸮人的尸体,伊娃懂了似地点点头,然后她画出一个法阵。运转的法阵将鸮人的尸体吸进去了。这是生命掌控者的力量,但是还没得到完全进化。
“凯普西,它们告诉我,它们得到了一个转化仪式。”伊娃告诉凯普西说。
“嗯,我知道了。走吧,伊娃。其他的问题交给那些老头就好了。”凯普西拉着伊娃的手走向她们的马。
伊娃点点头愉快的看着被凯普西拉住的右手,再被凯普西抱到马上时她喊了凯普西:“凯普西。”
凯普西低下头注视着伊娃的眼睛问道:“怎么了,伊娃?”
伊娃又听到她喊自己的称呼了,所以她有些小生气。凯普西不知道伊娃为什么生气于是问道:“你怎么了,伊娃。”
伊娃小脸一皱生气的说道:“凯普西不许叫我伊娃,要叫我的真名。”
对于恶魔而言真名的意义重大,伊娃的生气也是因此。
“唔,好吧,伊凡吉琳。”凯普西从善如流,伊娃听到她喊自己的真名后开心的答应着。
凯普西抱着伊凡吉琳驾马奔腾,她们要到下一个地方去了。不停地游历,以及战斗就是她们的命运所在。
从贵族餐厅离去的冬茉,看到了策马而去的凯普西和伊凡吉琳,她很诧异传说中的猎魔人为什么在这里。
“难道那里发生了战斗?”
她缓缓向无人的街道走去。“她怎么会在这里。”冬茉看到了昏倒在地的秋莉,她毫不迟疑的抱起了秋莉。
“刚才发生了什么吗?”冬茉说这句话时感觉自己是一个强大的高手,这种感觉让她内心意气风发。不过面上倒是冷酷如常。冬茉看了看手臂抱着的秋莉,她那闷骚的内心又开始活络了起来。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英雄救美,不,是美人救美……
虽然美女并不是很如人意就是了。她要将秋莉带回自己的家中,不过考虑了一番她决定将她带到教堂。还是要请教士好好医治一下的,偶尔从路边商店的橱窗他可以看到映出的她俩的形象。真是很配的一对儿,不过冬茉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冬茉第三次见到秋莉时,秋莉并没有见到她。所以冬茉在这次对秋莉做了什么,她都不知道。
冬茉是不会将她救了她的事情告诉她的,这件事是她知道但她不知道却属于她们共同的秘密。这种想法,让冬茉闷骚的心无比的兴奋。
命运是不可改变的,我们只能按照既定的路线行走。某位女神划定的路线。
经过上次袭击的秋莉大骂袭击她的人良心被狗吃了,竟然连她这样一个美丽的娇花都忍心伤害。为了忘记那可怕的记忆,以及让有爱女强迫症的母亲放下心来。她决定好好地大吃特吃一番,当然她那有严重爱女强迫症的母亲会陪着她一起去。
“娘亲,今天我们吃蛋糕好不好。”请不要在意秋莉的语气,这都是为了安抚爱女强迫症的母亲。
“好好。”母亲大人像是爱抚小丫头似地,揉着秋莉的脑袋。
秋莉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然后欢快的在前面引着路。她不时跳向后面,和母亲说几句话。将母亲都高兴后,又跳转回身。这孩子,转眼已经这么大了呢。母亲的目光不禁柔和下来,当秋莉再次回头发觉母亲慈爱的表情时,她心里涅涅的。
糕点店马上就到了,秋莉欢呼着挎着母亲的胳膊走进店里。母亲笑的像一朵花似地,果然还是小孩子呢。
“娘亲,我们这边坐。”秋莉将母亲带到一个座位上,那上面摆放着一瓶康乃馨。女侍者微笑着走了过来,陪着母亲来糕点店的少女现在已经不多了。
“亲爱的夫人,您要点什么?”女侍者甜甜的向母亲问道,母亲脸上幸福而温柔的神态让女侍者感到非常的亲切。
母亲问秋莉:“爱朵儿,你想吃什么。”
“娘亲,我要吃香蕉蛋糕。”秋莉调皮的眨眨眼快活的说道。
母亲笑着说道。“真是个小家伙呢,丫头给我们来份菠萝蛋糕。”
“请您稍等,亲爱的夫人。”女儿点了母亲喜欢的口味,母亲点了女儿喜欢的口味是这样吗?女侍者若有所思的离开了,再回来时她端来了一半是香蕉味的,一半是菠萝味的蛋糕。
“谢谢你,丫头。”母亲怎么不知道女侍者的心意呢。女侍者微笑着离开了。
“娘亲你吃。”秋莉将香蕉味蛋糕送到母亲面前,母亲心满意足的吃了下去。
“欢迎观临。”随着女侍者的声音,走进来了一对少女。大些的少女面无表情一副酷酷的样子,小些的少女娴静淑好面带幸福。这样的组合人们不会不多看几句,同样秋莉也看了过去,竟然是那个面瘫!秋莉在心里狂喊着,这几天怎么了几乎是天天见到她。
冬茉看到了秋莉,稍微做出了微笑的样子。冬茉笑的样子会引起周围的骚动,几位男士弯下了身子。冬茉旁边的少女被人们注视了,少女弱弱的拉了一下她,冬茉便引着少女入席了。
“一份苹果的。”冬茉点了少女喜欢吃的。
少女惊奇的问道:“姐,今天你不吃菠萝的了?”
这个是笨蛋姐姐什么时候开始顺着自己的口味了。冬茉没有回答,对少女淡笑了一声。这让少女脸色有些微红,还好姐姐没看到自己的异样。少女微微松了口气,和众多妹妹或多或少的拥有恋兄控姐情节一样,少女也对姐姐怀着亲近的心情。这并非什么扭曲的事情,等妹妹们长大了这种恋兄控姐情节自然而然就消失了。
秋莉还没有从冬茉微笑里恢复过来,这次她内心的女汉子情节罕见的被娇花替代。母亲心叫不好,女儿的方向不对!不经意间问道:“怎么,爱朵儿认识她?”
“没有,只是见过几面。”秋莉回答母亲的问题后,便不再注意那边的冬茉。和老娘有什么关系呢,女汉子再次占据了秋莉的内心。
看着女儿幸福的吃着蛋糕的样子,母亲心想刚才是看错了吗?
命运喜欢作弄人心,明明是按照命运的安排去做了。可是为什么,最后是这样的结果。女神故意的吗?
最近冬茉的面瘫越来越难以保持了,她变得非常忧郁。冬天原本是她喜欢的季节,可是现在她却厌烦了起来。
妹妹来的时候给她带来了爸爸的信件,信中爸爸对她最近成绩下滑现象非常气恼。严词警告让她好好学习,争取考进凯瑟琳学院的大学部。
“事情总会在你心烦的时候更加的烦你。”
冬茉淡淡的说道,她忧郁的心情让她无法静下心来。妹妹今天要回去,和姐姐告别时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于是问道:“姐,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去送你,洛丽雅。”冬茉淡淡的说道。
洛丽雅有些惊讶,这次来姐姐变了许多,似乎又变回了小时候温柔的姐姐。她露出一个温馨的笑容说:“好奇怪呦,笨蛋姐姐竟然会想起来送我。”
“走咯。”冬茉见妹妹发呆微微一下喊上了她。洛丽雅摇摇头跟上了姐姐,这样的姐姐不是很好吗。
洛丽雅跟在冬茉身后,望着冬茉的背影。不知不觉的想起了姐姐背着自己的时候,这个背以后会背起更多的事情吧,洛丽雅心想。
谁会站在姐姐身旁呢?会不会受得了姐姐的脾气呢?以后姐姐大概就不属于洛丽雅一个人的了吧。洛丽雅胡思乱想的时候,冬茉停了下来。撞到姐姐背上的洛丽雅,皱着小脸问姐姐怎么了。
“到了。”冬茉说道。
“哦。”洛丽雅突然升起一股离别的情绪,她应答冬茉时也显得心不在焉。
“呵呵,快点了,真是蠢呢,马上发车的时间就到了。”
“你才蠢呢。”洛丽雅小声反驳道,说完就一步不回头望着列车站台走去,冬茉看着她移动感慨油然而生,妹妹也这么大了呢。
“一路上长点心眼,小心点。不过既然你能一个人来找我,就能一个人回去吧。”
洛丽雅从冬茉那里接过自己的包,一步不停的跑进列车。在列车门前她回头看向冬茉,正看到冬茉微笑着想自己招手。洛丽雅向姐姐笑了一下便进了列车,并不着痕迹的将眼角因风流出的眼泪擦拭掉。
冬茉送走了妹妹便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她那忧郁的气质让周围的人感到好奇。
“咦,是你,正好来帮我抱东西。”秋莉正愁东西无法带的时候看到冬茉了,内心的女汉子性格果断让她征用了冬茉这位免费劳力。
“你看上去心情似乎不好。”秋莉肩并肩的走在冬茉左边。
“没什么,一些毫无意义的烦心事罢了。”冬茉的语气非常随意。秋莉看了一眼冬茉,便不再答话。冬茉此时心绪也不再这里,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的并行着。
不知怎的秋莉不想看到忧郁的冬茉,尽管那样看上去很可爱。于是她说:“随我来!”
冬茉疑惑的望着秋莉,秋莉没有回话反复的喊着:“什么也别问,随我来。”
反正也没事就和她去看看吧,冬茉怀着这种心情跟随在秋莉后面。秋莉则嫌冬茉太慢,回身拉住冬茉飞奔起来。直到到达一个小酒吧,她才喘着气停下来。
“走,进去啊!”秋莉眼里不可察觉的露出一丝光亮,内心女汉子的她早就想来痛痛快快的喝一把了。
“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冬茉怪异的说道,连忧郁的表情都换成了一副奇异的脸面。
“ 啊,啊怎么了,老娘本来就是这样!”这一下女汉子本性暴露了,自知失口的秋莉赶紧捂住嘴,偷眼看向冬茉克。
冬茉洒然一笑,不在意的说道:“原来娇花的内心是个女汉子,呵呵,不过意外的可爱呢。”
秋莉稍微脸红一下,又恢复正常她豪放的说道:“女汉子怎么了,老娘怎么样都无所谓,喂,面瘫,你不是心情不好吗?走喝酒去。”
冬茉乐了,也不再那么烦躁了。
“我可没带太多的钱,所以你悠着点喝。”冬茉笑呵呵的搂住秋莉的肩往酒吧里走去。
秋莉挣脱开来,可恶被她抱着总有种怪怪的感觉。这面瘫女其实是一个闷骚吧,不过,她笑起来让人家心跳的噗通噗通呢。
酒吧很小,但是非常有情调。老板是一位严谨的中年调酒师,他拥有足够的财产是他安稳的度过好几辈子。但是因为喜欢听别人的倾诉,就开了这家小酒吧。冬茉和秋莉进来时,他朝她们微微一笑。看来这是今天最后的客人了。
“二位需要什么?”他语速平稳的问道。
“鸡尾酒吧。”没等冬茉说话,秋莉就急不可耐的说道。
“呵呵。”老板呵呵一笑,这小姑娘意外的可爱呢,不过少女的神情看上去并不是十分在意女孩儿,唉年轻人失去后就会后悔现在的不珍惜了。
“给,二位慢用。”老板给两人送来调好的酒,就离开了。
秋莉好奇的看着眼前的混合液体说:“这就是鸡尾酒吗?”
看到酒,冬茉忧郁的心情又上来了,低沉的应了句“嗯”。
秋莉不满冬茉的反应,大咧咧的说:“活活一个人,叹什么气啊。”说完呷了一口酒,伸出舌头这酒不怎么好喝。
“唉。”冬茉没有理会秋莉,将酒一饮而尽又长叹一口气。
“我看不下去了。”秋莉喝一大口酒然后将酒杯砸在桌子上,她按住冬茉的双肩喊道:“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惺惺作态是我们女孩儿们有的权力!但是,但是我们不应该变坚强吗,怎么能这么消沉。”
冬沫呵呵一笑,这丫头太有意思了,她拿过多管闲事的丫头的酒一饮而尽。
“酒没了,我们该走了。”
秋莉似哭似笑,这个面瘫竟然无视自己的话。于是脾气来了,“要走你走,我可是不走!”秋莉赌气道。
见秋莉有些胡闹,冬茉冷漠的说:“谁管你。”
反正大家也不是朋友不是吗?
“你!”秋莉睁大了眼睛,谁管你!这句话在她心里久久回响着。“我才是谁管你呢!”秋莉喊完跑出了酒吧,不过刚出去又拐回来了。
“我的东西还没带呢。”秋莉艰难的提着大包小包走了出去,可是一出去东西就掉了一地。她呆了一下,马上毫无形象的哭坐在地上。
“小妹妹,眼前的美好还是要好好抓住。”老板送来一杯酒,附带着说道:“我请的。”
冬茉沉默着将酒喝完,她怪异的看了一眼老板,似乎他误会了什么,不过算了毕竟对方送了一杯酒给自己。
“谢谢。”喝完她向老板道声谢,不知是为那句话还是为那杯酒。给过钱她走出酒吧,将秋莉掉落的大包小包重新提了起来。
“刚才谢谢你,虽然我的包袱很重,但我不会放弃。你的话让我汗颜,我确实惺惺作态了。真的很谢谢你。”
秋莉擦干了眼泪温柔的说了一声:“东西很重的。”
“这么点东西,我还是能够挑得起的。”冬茉笑道,她这一刻不是面瘫。
“那送我回家。”娇花有点娇蛮了。
“乐意之至。”面瘫变温柔了。就这样,冬茉将秋莉送回家了,秋莉在进家门之前对冬茉说了一句:“你还是挺可靠的。”对此冬茉只是摇摇头,重新变回面瘫的样子。
命运是不可逆反的,但是我们真的这么认为吗?事实上,我们一直都在反抗着属于我们自己的命运。女神的安排是绝对的吗?
冬茉现在可以好好的思考以后的事情了,过了这个冬天她就要面对他最大的人生抉择。学院大学部考试,这个考试将决定她今后的人生。
一直以来她都是家里的希望,所以她有着绝对不能放弃的理由要考进凯瑟琳学院。所以,她要放弃所有与学习无关的事情。将自己所有的情绪放弃后,剩下的只有面瘫了。
闷骚的心也不过是释放压力的一种方法而已,所以至始至终冬茉都是一个有着无法反抗的命运的人。这条既定的命运让冬茉失去了本该美丽的青春,恋爱,朋友,娱乐这些词不属于冬茉。
“至始至终,我都只是一个被牵线的木偶而已。”冬茉面无表情的走在街道上,她准备去贵族餐厅。在那里她能够体会到,以后要过的生活的气氛。
她想知道,她的父母给他定下的命运之路是一个怎么样的生活。每次从外面进入贵族餐厅,就会升起对自己命运的向往。
和平民和普通常人完全不同的生活,它华丽,它典雅,它在冬季温暖如春,它在夏季清爽如秋,它是享受的生活,它是人生意义的所在。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但冬茉并不知道,除此之外其它人生最求的存在。
“总之,人生不过是名利荣辱罢了。”在贵族餐厅呆的久了,冬茉就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因为没有人告诉她人生是否有其他的追求存在,所以她会以自己学习的失误而自责忧郁。她不在反感这条命运,因为人生除了这条路就再也没有其他路了。是这样吗?
“喂,你怎么了?”制服打扮的秋莉向冬茉打招呼。
那明丽的眼睛和姣好的面容让冬茉感到心情愉悦,某种不敢想的念头出现在她的心头。看着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遵循着自己的心情,她不可自制而又欣然雀跃的走到秋莉跟前,在对方疑惑的表情中,她吻了她的手。
“你愿意做我的人生意义吗?”冬茉眼神灼灼的望着秋莉的眼神问道。
秋莉有点惊慌,她不知道冬茉说的话得含义。所以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但是她又觉得不回答她自己就会失去什么。她一遍遍的问着自己的内心,最后终于做出的决定。她艰难的发出声音,只能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声音,“嗯”。
冬茉笑了,然后在秋莉惊异的眼神中,她吻了她。她竟然被冬茉吻了,被一个女生吻了!可是,并不讨厌呢……
周围响起了诧异声,秋莉无神的倒在了冬茉的怀里。冬茉现在确信了,命运就是自己的命运,是自己唯一的命运。是的,如果不能走到命运的尽头,那么自己用什么来保护怀里的人儿呢。
她说过我很可靠,那么如果我不能拥有让她安心的力量怎么能报她那一番情意呢。
“我会负担起来,我会背负起来,你就是我一辈子要背负的爱情。”冬茉对秋莉说道,现在不管她们的相遇相识多么的像是被人安排的,但她确定她爱上了这个女孩子,就在刚刚看到她的那一刻。
“我要站在你的旁边。”秋莉喃喃说道,这时候她无比的娇花。她们再次吻到了一起,这次她们都是主动的。
这就是面瘫和娇花的故事。经过这次故事,清只需要再睡一觉就能到达神奇国了。
清动了动身体,长时间的不动让她有点僵硬。伸了神四肢说:“枝啊,没想到还能看到凯普西和伊凡吉琳。”
没等回应她又说:“枝啊,冬茉是男装女仆吗?专属给我一杯咖啡。”
“枝啊……”良久她才说道,“我累了。”
清接过兰蒂递来的咖啡,没喝一口就放下了。枝无奈的叹口气,她知道清这是联想到自身的命运了。源双子给她们定下了,既定的命运之路。她们只能按部就班的走完,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清清……”枝只能这样喊着好友的名字。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清看不出是什么样的表情,“我们的命运是天定的,不过……”清转而笑了起来。“即使这样,能够遇见她们并且和她们一起走下去,枝啊,你不觉得很快乐吗?”
是的,命运从一开始就被反抗着,只是人的意志太薄弱了,所以最后往往失败。可是当自己无力的顺从命运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是因为自己的人生意义才顺从命运的。这是自己的命运吗?就是这样。
“呵呵,清清,你难得想通一次呢。”枝笑语道,“咦,我们又进阶了。”枝和清相视一笑,这下她们的具现阶段算是完成了。清和枝身上多了一个披风。
“但是枝啊,圣母会祝福她们吗?”
“那又如何呢?”
“也对,那又如何呢?”
银发公主终究没有说出那么圣母又会不会祝福她们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