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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紫发重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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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除了贴身藏着的,母亲给的离火诀,还有发间的那支蝴蝶簪,她已一无所有,没有找到离火诀的任何消息,却差点让轩哥哥丢了性命,如今他还是记忆全无,而自己,也变得这副模样…

究竟当初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这里根本不适合她,好怀念那个温暖的大漠,娘,流嫣姐姐,还有荒九,马六叔叔…

像是想到什么,她拔下头上的蝴蝶簪,一遍遍抚摸着,这个寒冷的夜,只有这支簪子能给她一丝温暖…

街头走来几个乞丐,有意无意地将她撞倒,手中的蝴蝶钗失手抛出,被其中一个乞丐抢了就跑。

“还给我!”云裳朝着那人追去,这是她唯一的了,再也不可以失去了…

追至角落,眼见那几个乞丐无路可走,云裳想着将娘给她的蝴蝶钗夺过来,但是那几个乞丐却将她围了起来。

对方仗着人多,并不打算还给她,云裳想去抢,却被对方甩在地上….

她忘记了,自己已经被废去了修为,如今的自己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而已…

看着对方的人逐渐向自己靠近,有些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想着自己的一生也许就在此刻终结了,手颓然地下垂。已经没有必要再与命运抗争,她,注定只是那么微不足道…

只是有人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发,有人将蝴蝶钗插到她的头上,没有预料中被打得痛楚,那么,是谁?

还会有谁在此刻记得她?

“轩哥哥。”云裳并未抬头,却是下意识地呼唤。

来人眼波脉脉,柔顺美丽的紫发倾泻而下,一双桃花眼微眯,竟是重瞳!双瞳交合,妖冶而神秘,肌肤细腻白皙地如同女子一般,云裳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好看的人,一时之间竟是晃了神。

“轩哥哥是谁?”来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是谁?”云裳朝着声源诧异地看过去。

“你居然忘了你家相公。我可伤心死了!”眼前的人状似流泪一般半掩面作哭泣状,装了好一会见没人搭理他,露出一只好看的狐狸眼睛。眨了眨,作可怜样。

没人搭理…

再眨眨眼睛,揉啊揉,把眼睛弄得通红,可怜兮兮地偷偷看向云裳…

还是没人搭理…

“小娘子…”又是可怜兮兮地唤道。

看着对方的样子,云裳不禁失笑,孤独的心也在这一刻有了慰藉,且不管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人是谁,但自己对他竟然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

人总是对在其最穷困潦倒的时候遇到的那个人心存感激。即使只是一面之交。

也罢,如今,自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应该没有谁再企图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了吧…

“我叫沐以容,小娘子,你可要牢牢记住了!”眼前的人抿嘴窃笑,妖冶的眸子戏耍一般朝着云裳挑眉。“你到哪里我就跟到哪,可不要想着抛下为夫我哦。”然后伸出一只魔抓向着云裳抓去。

躲过沐以容的魔抓,云裳无可奈何地道,“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叫我…”

“抗议无效!”某人自顾自地回答。

“这样的我,难道你不怕吗,我只是一个怪物。”

月光下,凹凸不平的脸上恐怖万分,嘴巴微动,吞吐着言辞,这样的她,只是一个人见人怕的怪物,为什么还会有人想要靠近她?

说完,自顾自地朝着反方向走去,一瞬间的慰藉也已经足够,至少让她有了继续下去的力气,然后,谁都不要再去管她。

看着眼前单薄的身影,寂寥的影子在地上投下暗影,觉得这一刻的她仿佛即将远离,沐以容几步上前,地上他的影子和她的重合在一起…

慢慢靠近她,桃花眼瞟了瞟,找到她红艳的小嘴,月光下,印下一吻,还未待云裳回应过来,已经远远离开,只是蜻蜓点水一般。

云裳眼睛睁得大大的,只觉得一阵冷香扑面而来,眼前的人只是半瞌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这是,她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下意识地一巴掌甩去,“你!”但那个奸计得逞的某人此刻却也溜地极快。

这个,不算!这一举动让云裳一刹那收起所有的消极情绪,猛得摇了摇头,看着远远离开的人影,愤愤地跺脚,然后前去追赶…

夜色下,是两个互相嬉闹的人影,影子勾得很长很长,却是交织在一起的。

两人边走边闹了良久,前面那个身影先停,眼神直直地盯着云裳,看得云裳心里发毛。“其实,你一点也不丑,对于我这样的人来所,灵魂往往比外表重要的多。”

倒是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云裳心里暖了暖。这个感觉,就像最信任的朋友一般,难道自己已经把他当做朋友,可是明明只是第一次见到他…

自从离开了皓雪阁,离开了那个人,心情第一次这般放松。云裳有些微愕地看向沐以容,这个妖媚之极又别样美丽的人。

他那双闪烁着微光的重瞳,美丽而妖冶,让人过目难忘。简直就是勾人魂魄的妖狐。云裳有些情不自禁地想着。

沐以容摘了几大片树叶,铺就在地上,点燃篝火,朝着云裳招了招手,示意她坐下。

“明天我们就分开吧,我还有想要找的人…”云裳看着眼前的男子开口道,有一瞬间,特别不想和他分开,但也只是一瞬间,就像唯一冰冷的地域中遇到了暖源,贪慕而留恋着。

沐以容到是意外得没有反驳什么,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自己平躺了下去,示意她也早点休息。

夜的晚风将燃着的篝火吹灭,周围瞬间成了一片漆黑,寂静无声的黑夜里似乎有什么响动,擦动了树叶嗦嗦作响。云裳揉了揉眼睛坐起,看着身边熟睡了的人,想着明天又将是自己一个人踏上远方的路途,意外有了几分不舍的情绪。

将身上的破旧外套解下,轻柔地盖在沐以容的身上,然后又躺回自己的睡处,闭目。

即使只是一次相逢,也谢谢你,沐以容。

待云裳再次睡熟,沐以容睁开眼睛,桃花眼下的重瞳在月色下泛着妖冶的冷芒,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身上的旧衣裳。

无声地坐起,再没有了先前的放荡调笑,骨节作响,指甲竟然在顷刻间变长,尖锐无比,如同最锋利的刀。那双眼瞳发出生人勿进的光晕,冷冽地瞬间变成了另一个人。他走近云裳,看着她衣服里贴身藏着的离火诀,目光冰冷盯着,一动不动。

眼见指甲即将触碰到她,她纤细而敏感的脖子暴露在外,只要轻轻一划,血就会出来,眼前的女子就会生机尽丧。可是那般纯真的睡颜却是放下了所有的戒心。

是么,你是我此行的目标,却对我这般毫无戒心,眼前的女子倒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沐以容的手停了下来。看着近在咫尺的离火诀,却没有去拿….

指甲倏得缩短,他抓痒一般在自己的胸口挠了挠,龇了龇牙,听着女子均匀的呼声,躺回自己的床铺,再次安然入眠…

清晨,第一缕光带着温柔抚过片片丛林,将光与热带入人间,几根柴火堆着,树叶铺就的临时卧铺上也失去了两人的踪影,溪水声潺潺,蜿蜒而下,不知流向何方,岸边的女子头戴蝴蝶钗,向着眼前陌生的男子告别。

“谢谢你,昨天救了我。”云裳浅浅一笑,只是笑容在她如今的脸色却并不怎么协调。“我走了,后会有期。”

终究只是一夜的情谊,过后,他们就会是两条平行的线,不会再有交集。

男子沉默地看着她走远,脸色第一次露出茫然的情绪,直到云裳走了一里开外,沐以容才回过神来,神色却又变成了初见时的那种放荡不羁…

云裳一路走着,一路上人烟稀薄,经过几天的跋涉,她再次来到了镜州与漠北的交接之地,丰城,也是她初次来到镜州的地方。本来热闹的城市可是此刻却是物是人非,她要穿过这个地方再次回到大漠,那个与她水*融的地方,她最爱的土地。因为除了那里,她已经再无去处。

通过边境,便进入了漠北的土地,当她来到从小和风逸轩一起生活的那个小村子,看着熟悉却残败的建筑时,这里已经没有了那些熟悉的面孔。而那个强盛一时,不可一世的云国,终究已经在大漠的尘土中消亡,完全掌握在他人手中。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快步跑到一座矮平的建筑前,那是,母亲和她曾经居住的地方,一砖一瓦尤似从前,她有股抹泪的冲动。

依稀的曲调哼唱着沧桑的歌谣,眼前回忆起来那个温婉如水的女子,怀抱着她,教她嘤嘤学语,听她讲世间的一切心酸冷暖,娘,你可知,裳儿好累…

有些迫不及待地拉起帘帐准备进入内室,“谁!”一声短促的喝声从屋子里传出。

屋内有人!她惊起,除了她还会有谁来到这个地方?难道是…

赶忙掀开帘帐,刚刚踏进一步就见到一把钢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可是她却像看不见一样只是盯着刀的主人。

“轩哥哥,轩哥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容颜依旧俊朗非凡的男子,对方显然出现了迟疑的神情,皱着眉头看向她,“我们见过?”

云裳哑然,对了,他的记忆还没有恢复,况且,自己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他又怎么可能认得出来呢?

正当她思考间,对方却脸色连变,痛苦地抱着头,跪倒在地上,眼睛竟有些泛红!

“你怎么了?”她紧张地想要靠近,想要扶住他。

“滚!”风逸轩推开她,朝着她怒吼,神色似痛苦万分,如同受伤发怒的猛兽,然后在云裳被吓得呆滞的眼神中无力地倒下…

咚,那是头撞地的声音。

云裳惊醒,三两步将他扶起,双臂张开护着他,一如曾经他护着自己一样。

屋子内承接漏雨的旧米缸中有一个老旧的瓢,旁边略微浑浊的水中却是倒映出一个丑陋的面容。云裳摸了摸自己的脸,突然有些不希望自己在他面前这么丑,将手中的旧帕子在水中搅了搅后拧干,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床上的人,待她擦到脸颊时那个本应昏迷的人迅速地拉过她的手。

“啊!”云裳惊呼,原来他早就醒来了。

“我觉得你好熟悉,我们以前是见过的吧…”风逸轩自顾自地说起来,而后有些自嘲,“我这样一个记忆残破的人,连任何人都回忆不起,我觉得你很熟悉,也许你是我的朋友,也许,你是伪装接近我的敌人,可我却连这个也分不清!”云裳急忙摆手,想解释他的误会。

“算了,反正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又怎么会怕被背叛。”

云裳看着他,心里满是疼痛,可是却又满是快乐,她的轩哥哥,即使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是选择相信她。可是,为什么他们会走到这一步,她不应该要他陪她去皓雪阁,他们不应该离开大漠,这样的结局不是谁都可以承受的。所以,这全是她的错!

“你叫什么名字。”风逸轩淡淡地问她。

“阿,阿丑…我生来长得丑,没有人愿意接近我。”云裳想了想,轻轻说道。

“是么,看来我们一样被人所遗弃啊。”风逸轩说得风淡云轻,却让云裳听得满是心酸,“以后你就叫裳儿吧,阿丑这个名字不要也罢,别人可以看轻我们,但是我们不可以连自己也放弃了啊。”

“裳儿?”云裳激动,难道他认出自己来了?“你记起来了?”

“什么?我不知道,只是脑海中时时刻刻浮现这个名字,每次想起的时候心就好疼,可我却不知道她是谁。”风逸轩很是惘然。

那就是我啊,心里有一千个声音在呼喊着即将出口的答案,可是理智却让她没有说出口,这个样子,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也不想让身边的这个人再为她担心。

“刚刚你是怎么了?”云裳看着风逸轩担心地问道,他似乎受了很重的伤,难道当时在镜州留下的伤现在还没有好吗?

“没事的,只是之前受的伤,偶尔发作,刚刚不巧,就是一次。”风逸轩显得很是无所谓。

就算风逸轩不知道,云裳也一定知道,她的轩哥哥曾经为了保护她受过很重的伤,那是旧疾,会时不时发作,那一次在擂台上也是,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容易输掉!况且那一次在镜州也受了重伤!这些都是因为自己啊…

自云裳找到风逸轩的第五天,以皓雪阁主萧靖羽为首的镜州三大势力主持的第二次镜州大会顺利召开,明确了与暝皇宫的敌对立场,与暝皇宫的大战即将打响。

“还没有她的消息吗。”皓雪阁主依旧是一袭青衣,飘然出尘,只是瘦削的下巴已有胡渣,脸色苍白,红鸾看着这样的他暗自心疼不已,自己都这个样子了还想着那个女人!

红鸾低着头,掩藏着说不清的心绪,“回禀阁主,属下已经按着阁主的吩咐沿着通往大漠的方向一路找寻,没有发现紫汐护法的踪迹。”

萧靖羽听后脸色更是泛白,喃喃自语,“她就这样想着逃离么,难道真的不懂我所做的一切?咳咳…”

“阁主!”红鸾疾步上前,“三日后就是镜州与暝皇宫的大战之日,阁主你的身体?”

萧靖羽将红鸾推开,“我没事。你下去…”

红鸾挣扎了下,缓缓离开,留下萧靖羽一个人站在房内,他几步走至榻前,白色的外衣在冬日里略显单薄。他却丝毫不顾。连日来除了寻找云裳外,他还要筹划镜州与暝皇宫的诸多事宜,以及阁中的琐事,即使是皓雪阁主,亦有些疲态尽显。他半垂着眼眸,似要卸下这一身重责,只是裳儿,如今你到底在哪里…

距离与暝皇宫的大战已经一步步逼近,镜州各大势力也云集皓雪阁,主厅内,萧靖羽坐在中央,白墨和红鸾各在两侧,一旁分别是代表封家堡的封羽尘和傲剑山庄的暂时代表,铁庄主的另一支系铁寸,也是铁海棠的堂叔。铁傲死后,傲剑山庄曾派出大量人马寻找庄主的嫡系女儿铁海棠,但是没有任何消息,据皓雪阁的白墨说,最后一次看到铁海棠是和一个名为莫流雨的少年在一起的,但是当众人来到他们当时分开的村子时,找遍了整个村子,也没有发现两人的踪影,有人猜测,铁海棠怕是出事了。

“对于这次对于暝皇宫的对战,大家有什么看法?”高座之上的萧靖羽面容肃然,不愧是皓雪阁主,神情冷凝,如同山岳一般巍然不动,先前的疲态似乎只是错觉。红鸾看着眼前的人,这才是他喜欢了十年的人,这才是她喜欢的人该拥有的气度!

“萧阁主,我们对于漠北之地至今还不是很熟悉,贸然进攻恐怕会中了敌人的圈套。”说话的是封羽尘,作为封家堡的少主,必须慎重考虑所有人的安危。

“封少主!丰城的情况你又不是没有看到,昭王已经对我们下手了,如此欺我镜州无人,难道你还想继续忍下去吗!”说话的是铁寸,面露激动之色,不过他所说属实,最近昭王的确已经对镜州下手,而最靠近的丰城则是第一个受害者,其中人口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缩减了不少,昭王以诡秘手段将人类驯为其死士而为其卖命,时间拖得越长,对他们也越不利。

“阁主的意思呢?”封羽尘看向萧靖羽。

萧靖羽没有过多思考犹豫,沉吟道:“如果再拖延,怕是镜州的人口会更加锐减,出于对民众的安危考虑,我们也不能再拖延了,定于三日后的大战已经不可避免,我们只能找到于我们有利的方法将伤亡减至最小。那么我们接着讨论大战的具体布阵。”

萧靖羽一挥手,设下隔音结界,将外面与他们三人暂时隔开,行军布阵乃是大事,要是稍有泄露,他们此次计划将会彻底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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