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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泪语琴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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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他们离去,那么你的命,我就收下了。”碧姬看着蹲在阴影里的风逸轩,笑着说道。

此时风逸轩整个右肩和整个后背都已经是焦黑一片,泛着难闻的腐蚀味,身上衣裳也已经血迹斑斑,此时他显得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之前的风流气度。

只见他单手撑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手肘部分已经满是血痕,支撑不了整个身体的动作。只是一个触地的瞬间就已经让他痛得龇了牙,额头上满是汗水。只有那双眼神依旧深邃,却没有了先前对任何人的温柔如水,有的只是疲惫和庆幸。至少他在乎的人逃脱了。嘴角微勾,神色冷冽地看着眼前这个害他至此的女人。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讨厌你这样的眼神!”一鞭子朝着他的脸直直打去,风逸轩没有躲闪,或者说他已经没有了躲闪的力气。

鞭子狠狠地砸落在他的脸上,鲜血四溢,俊朗的容颜被鞭子划出一道血痕,深可见骨。如此的剧痛下风逸轩依旧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如今他浑身上下没有了一点力气,只有异于常人的精神力支撑着他不昏迷。

“我说了我讨厌你的眼神,你给我去死!”碧姬恨绝,下手更是用力,又是几下下去,眼前的人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几乎就是血做的,浑身上下除了红色的血就是黑色的焦块,惨不忍睹。碧姬却是还嫌不够似的时不时补上一鞭,对方的脸上早已是面目全非,甚至找不出一丝人的外貌特征,曾经俊逸出尘的容颜早已不再。

碧姬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似乎是玩腻了这样的游戏,这个人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已经没有意思了,“我现在就送你下地狱!”最后一鞭她暗暗用上了功力,这一鞭子下去怕是眼前的人会折成两段吧…

碧姬神情阴冷地将最后一鞭抽下,像看待尸体般带着怜悯看着鞭下的人,脸上却又带着是嗜血般的狂热,“你以后就在阴曹地府过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吧!哈哈!”

“不要!”云裳大汗淋漓地睁开双眼,看着周围的一切,原来是梦,可是那个梦怎么会感觉这样真实,轩哥哥呢!

“轩哥哥,轩哥哥!”她惊恐地喊着。

“你醒了?”映入眼帘的是萧靖羽那满含关切的脸,屋内有一股熟悉的竹草香,她看向窗外,模糊的视线中映照出一片郁郁葱葱的绿意。她立即反应过来,这里是皓雪阁,她竟然回来了。“我为什么在这里?轩哥哥呢?”

萧靖羽将她扶着坐起些,将枕头靠在她背后,动作间满是温柔。“是白墨把你救回来的。你体内余毒未清,不可激动,要好好休息。”萧靖羽看着眼前气息慌乱的女子,耐心地解释道,“至于风逸轩…”眉目间闪过一丝犹豫,想了想,“他…还在大漠…并没有和你们一起回来,或者说是因为他你们才能活着回来。”

看着眼前的女子,突然有些不忍心告诉她这样的事实,那形影不离的两人也许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分开的一天吧,而失去了唯一亲近之人,她今后会有多么绝望无助。

“我昏过去几天了?”

“三天了…”

“什么,我要去找她!”云裳神色惊疑不定,想着三日时间风逸轩尚未归来心中便是一阵焦急,顾不上身上的上,作势便要起身,但脚步刚触地便是虚浮无力,几步之间便软软瘫倒,却又挣扎着起身,执意要去寻找那个人。

“回来!漠北那里我已经让红鸾和白墨领人去查探了,不久就会有消息的,你现在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他此刻口气虽严厉但话语之间又满是无奈。云裳看着眼前的人,便觉得一股酸意汹涌而来。

“都是你都是你,你为什么要让他打听什么消息,为什么为什么!都怪你都怪你!就是因为你轩哥哥才回不来的!”云裳哭着一下下用力捶着身边的萧靖羽,没有一丝突然重逢的喜悦,她的心中只有风逸轩的安危。

“是我错算了,对不起…把你们牵扯进来…”皓雪阁阁主从不欠任何人,这一次却欠了他风逸轩,也欠了眼前这个女子。

风逸轩落在他们手里怕是凶多吉少,除了云裳,他们无法用他威胁任何人,况且以风逸轩的脾气即使死也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云裳吧…

身边女子的哭声渐渐安静了下来,他有些诧异地停住了思绪,看向眼前的她,

“是我不好,那般冲动,如果不是我轩哥哥可以逃掉的,都是我害的…一直以来都是我拖累他…”云裳双目无神,嘴角喃喃,眉间一片青色闪过…

糟了,他立即上前扶住女子,“哭出来!”他命令道。

紧紧地拥着她,刚刚差一点她就入魇了。哭出来吧,哭出来的话心里会好受些的…他叹气,如今只有他能够照顾眼前这个女子了,这是他欠风逸轩的…

那日风逸轩他们初来阁中,在他的房里,风逸轩说过,“我可以替你来当大漠与镜州之间的沟通者,协助你调查漠北,也会告诉你漠北的所有事情,没有人比我对漠北更加熟悉了,但是你要让她留在这里护她周全…就算哪一天我不在了,也请你帮我照顾她…”

“好。我答应你。”他当时是那么答应的,那么如今,他信守承诺…

怀中的女子开始只是极低的啜泣,然后渐渐酝酿起了哭意,声音越哭越大,泪水也是越聚越多,打湿了他胸口的衣裳。

“轩哥哥。”怀中的女子一遍遍的喊着另一个男子的名字,他只是觉得无比地怜惜。卷入这一场纷争中是她的不幸。

他从来都是孑然一身的,没有抱过任何女子,此时怀中抱着一个人,一种异样的情绪慢慢扩散开来,缓缓地收紧抱着她的手臂,这一刻,就让他来安慰她吧,只希望你能快乐起来,这样我也能对得起风逸轩了….

胸口有湿润的感觉,失去亲人的感觉,他能够体会,生活在这片大陆上,见惯了刀光血影,为了成就一件事就必须付出代价,没有人可以幸免,即使是作为阁主的他!

“轩哥哥,还会回来吗?”弱弱的口气,带着不确定…

“除非他在这里已经没有牵挂了,而你,永远是他的牵挂…”

“你累了,早点去睡吧…”萧靖羽安抚着,看着床上的人渐渐进入梦乡。才从房间中走出。

“阁主…”他抬头看了一眼来人,是红鸾,这么快就回来了,是获得什么消息了?

“出去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将红鸾也遣到了外面。

红鸾转身看了眼床上熟睡的女子,诧异地看了一眼阁主,这个向来无牵无挂,淡泊世事的人何时有了这么温柔的一面,眼中迅速笼过几丝幽怨,轻手轻脚地从房间里退出。

“事情怎么样?”他抬眸,看着眼前这个陪伴了他十多年的女子,方才少见的温柔之色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对于下属应有的神色。

“阁主,我们找到了…你去看看,我们不好妄加判断…”风吹起了她的发,她的衣裳,红衣涟涟,显得很是妖艳。

“在哪里?”心中已经有不好的预感…

“在前厅…”

本是夜阑人静,如今的前厅却是灯火通明,白瓷铺就的地上此刻放着一个人,他已经满是焦黑,看来毒早已遍布全身,身上有很多鞭子留下的粗大伤口,找不出一块完好的地方,脸上也已经皮开肉绽,布满道道伤疤,黑色的已经干涸的血混着鲜红的血,让人不忍再看。还是和去时一样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身材比例也与印象中那个人一模一样。

“在哪里发现的?”

“当时我们和碧姬最后交手的地方发现的,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是这样了….”红鸾开口解释着,然而同去的白墨只是站在一旁默默然。

萧靖羽蹲下身,走到焦黑的尸体旁,服装,身形,脸型,都和风逸轩一模一样,

他真的死了?萧靖羽掀开衣衫的一角,顿时是一股腐尸的臭味,看来已经死了很长时间了…

“带他去后山埋起来…”想了想,嘱托,“这件事情不要让紫汐护法知道…”

“为什么不让那丫头知道,阁主,这毕竟是她最珍视的人!”一旁的白墨终于出口。眼前这个人不止救了云裳,也救了他,可是却落得这样的田地!

“不允许让她知道!”她知道了怎么可能会受不了的…

“阁主!”白墨还要争辩,至少云裳有知道风逸轩状况的权利,难道一辈子不告诉她吗!

突然,细弱游丝的声音从大厅的一角传来…

“轩哥哥,轩哥哥…”

“丫头?”白墨向着声源地看去

只见云裳身着白色的单衣,眼神空洞,摇摇晃晃地朝着尸体的这边走来。一步三晃,似乎马上便会摔倒。

娇小的身子伏在尸身上,竟然一点也不觉得恐惧,轻轻地抚过他的发,他的衣袖,还有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如果那还能称得上是脸的话。

“你们为什么要把他放在地上?”她喃喃自语,“地上很冷的,会冻着他的…”

“轩哥哥,裳儿带你回房,裳儿唱歌给你听好不好?”像是对着一个活人一样,她温柔地笑着,将地上早已死去多时的人吃力地背在身上…

“轩哥哥,裳儿带你离开。你一定不喜欢这里…”她抬头,抬头,看了看欲言又止的白墨,面无表情的红鸾,还有那个高高在上的萧阁主…

突然觉得,这里的人这么冷,刻骨的冷,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尸体,仿佛这是唯一让她感到温暖的东西,即使尸体早已没有一丝温度。

她旁若无人地对着尸体说话,在场的人看着她这样,没有人打断她,直到她即将走出门口。

“轩哥哥,这一次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丫头!”白墨还是忍不住,他看不下去云裳这个样子!身形闪动,想要将她唤醒,那个人已经死了!

然而他刚刚一动,身体就被人挡住,“让她去吧…”萧靖羽淡淡地命令道。

“阁主!风逸轩是为了我们死的!我们就看着他最珍爱的人这个样子吗?”阁主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无情,人的血是暖的,我的也是暖的…

“我说不准去,退下!”萧靖羽的眼眸中依旧看不出情绪。只是口气加重。

“哼!”重重地哼了一声,踏着沉重的步子,白墨夺门而出。

“阁主,其实你…”红鸾看着萧靖羽,欲言又止。

“你也退下。”

直到所有人都走了,他只是看着云裳他们远去的方向,手暗暗握紧成拳。

风逸轩的尸体烧了,被埋在了后山上,却不见云裳去祭拜或去看望,她只是一个人坐在屋子里,谁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她想干什么。虽然没有人见过她掉一滴眼泪,但是她的脸上从此失去了笑容。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一个人呆了多久,每到晚饭时间,阁里总会有人来给她送饭,她只是象征性地扒两口,嚼一嚼就吞下,无论他们送来多少菜,她只觉得一种味道…

有时候会有个叽叽喳喳的人来她房间里和她说话,那个人有点吵,总是和她说着这样那样的事…什么镜州什么阁主,什么神庙,什么碧泽海的,那个人好像叫她丫头,丫头是谁?

有时候她也会看到一个颀长的身影在夜里看着她,什么话也不说,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未曾靠近,也未曾远离,过了很久很久,直到他走后,也会看到一袭红衣,只是那件红衣的主人让她感觉特别冷。

今夜,和以往一样,她赤着足,踩在冰凉的地上,冰冷的触觉亦不曾使得她死水般的心略起涟漪,呆呆地站在门口朝外望。直到一声很美妙的琴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是,谁在弹琴?

琴声时而低沉,时而高亢,时而小弦轻挑,时而大弦重勾,琴声像是一股寒泉将她从头至脚都浇灌了个通透,尽是说不出的放松舒服。

她跟着琴声,沿着庭院四处寻找着,穿过道道长廊,拨开眼前的树叶,顺着叮咛的小溪而下,直到来到一片竹海跟前,青翠的竹还是盎然挺立着,月光照在竹叶间闪闪发亮,她进入了密密的竹林,沿着石子铺就的小路一路走来,竟然还是赤着足,一路踩着细密的小石子走来竟然感觉不到痛。

又或许她早已不知道什么是痛了...

竹林深处是一座翠竹居,环境清幽而别致,竹屋,竹榻,竹桌,竹凳,一切都是竹子做的。有墨画挂于竹室之内。

阵风吹过又带来几许琴声,她走到到竹室外面,没有进去,只是抬头看,里面案上似乎搁着一把枯木琴,弹琴之人一身青衣,手指修长,月光下似泛着莹白色的光晕。指尖微勾,琴声就绵绵不绝地荡漾开来。钻入她的耳中,走入她的心中,顿时什么都忘了,耳中只有了这琴音。

似乎是知道她会来,案上的人只是微微一笑,什么也不说,而她也只是来听琴声。主人不说她也没有开口。

待一曲听完,她抬头看着案上的人,一袭青衣,狭长的墨色眸子在月光中投下一抹剪影,瞳孔中有一道亮银色,乌黑的发被高高束起,配上紫玉冠,精致而高雅。正是皓雪阁主萧靖羽。凝视间,死寂一片的心中似乎有什么开始复苏…

只是所弹奏之曲听起来那般悲伤。听得她心中隐隐作痛,似乎已经好久没有感到心痛了,她摸摸自己的胸口,那里,一颗心还在跳动,原来她还会心痛。

随着曲调到了*,更加悲惨凄绝,她不禁觉得眼眶热热的,有什么东西在眼眶内打着转儿,却迟迟不见滚落,琴声一声接着一声,在她的心间响起。

眼中一片湿意,隔着看周围的景物都是不清不楚的,她一眨眼,一滴,从她一侧的脸颊划过,掉在地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水印,又一滴,从她的另一只眼中流下,在另一侧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泪痕印,然后一滴接着一滴,她伸手摸摸脸蛋,湿湿的,热热的,她终于哭了…

竹室内传出一声叹息。一个身影抱着古琴从屋内走出来到她面前。看着眼前的人,泪越聚越多,一连串地流下,心中那片死寂尽去,像是大火过后的草地重新长出了嫩芽,酝酿起了新的生机,她只觉得满心满心的悲伤想要倾泻而出…

终于,她哭了,萧靖羽拍了拍她纤弱的身子,迟疑了下,然后搂入自己的怀中….

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她只觉得可以把所有的悲伤都告诉他,他会替她来抚平…

藏在他的怀中,再也收不住眼角的酸胀感,在他的怀里,她可以放声哭泣,这一刻,他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皓雪阁主,只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能够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的人…

把这么多天来的委屈全部哭出来,把最亲的人离开的那种悲伤绝望全部哭出来,把所有对风逸轩的想念全部哭出来!在他这里,全部哭出来!只有在这里,她的心才会有片刻的安宁,才会稍微放松下自己…

月光下,青衣男子抱着一个憔悴哭泣的悲伤女子,画面唯美而伤感…

只是一个阴暗的角落里,风吹起了红衣随风舞动,一双带着怨气与怒气的眼睛时时注视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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