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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月惊恐地看着这庞大的阵势,发现这群人中间有一个特别的人物,他在脖子上挂了一条精致的银链,银链很长,一直垂到他有些凸出的腹部,在黑色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耀眼。
吵嚷的人群在他抬起右手之后,马上变得鸦雀无声。
他独自走进屋里,用部落的语言向杜邦说明了自己的身份以及来意,还时不时地瞟向墙角的江心月。
江心月当然不知道他和杜邦说的鸟语是什么意思,不过黑人老头的一句话让她明白了大概,他用汉语告诉她:“看来,他们这位英俊的酋长对你有意思啊!”
听到这句话,江心月恨不得拿块木炭在脸涂几条黑线,但这是抗日战争时期女人躲避日本人用的办法,对这群本身皮肤就黑黝黝的非洲人恐怕不见效。
正犹豫着怎么应付,却听到黑人老头反问杜邦:“你怎么知道她是?”
“这个时候你必须是!”杜邦突然转过头对她说。
“我是什么?”江心月被他突如其来的话说懵了,傻傻地问道。
“不想成为这家伙的妃子就表现出处 女的样子!”杜邦催促着想扯她最后一层敝体的麻布,他担心这群对衣服恨之入骨的野人会扑上去把她的麻布撕烂。
江心月却以为他想让她在众人面前出糗,甚至怀疑他还对她逃离相亲宴的事怀恨在心,便死命抓紧麻布与他抗衡。
黑人老头帮忙解释道:“是啊是啊!卡拉莫贾人最忌讳娶处 女了,你赶紧配合一下吧!不然真会被抓去当酋长夫人的!”
“处 女跟平常人根本就看不出区别,叫我怎么表现嘛?”江心月一脸窘迫,整张脸早已红得不像样了。杜邦却仍在试图扯掉她的麻布,甚至连哄带骗地说道:“你只要松手,我就有办法帮你证明。”
连哄带骗,当然是江心月对他的偏见,他想着用最直白的方式向这群卡拉莫贾人证实她就是他们最忌讳的处 女,可这个女人根本没把自己的危险处境当回事,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你到底松不松手!”杜邦低声问道,咬牙切齿地发出最后通牒。
“我……我死也不放!”江心月靠着墙,原本只是双手抓着麻布,现在连嘴巴也用上了。
这个男人一定是想报复她在相亲宴上甩了他,一定是!一定是!
杜邦看着她咬麻布誓死抗争的样子,哭笑不得。
身后那个酋长和屋外那群人还在等着,再耽搁下去,他们一定会以“对酋长不敬”的名义把他们抓起来。
不得已,他只好用强了--
江心月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这个裸 体男人从墙边揽出去,惊慌之余,不但松了口,手中的力气也减弱了;杜邦乘机扯下她的麻布,迅速按住她的腰压向自己,用早已滚烫火热的部位抵住她最柔软的地方。
江心月顿时觉得浑身不对劲,下一秒,她就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她竟和这个男人在这么多人面前上演赤 裸 裸的春 宫图,她立马本能地尖叫出来:“啊--你这个变 态!千年老色鬼!放开我!放开我!”
杜邦也觉察到自己的失态,在他找回理智之前,他的身体鬼使神差地替他做了决定,他的嘴一触到江心月的唇就像两块磁性相反的磁铁紧紧吸在一起,他的双手像着了魔似的来回磨擦着江心月光滑的裸 背,下身的硬 挺也上下游移,寻觅着湿润的热源。
黑人老头看得傻了眼,喃喃叫道:“着火了,着火了,这回假戏真做了……”
黑人酋长则看着站着扭动的两具身体,兴味盎然,似乎期待高 潮的到来。
江心月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无奈身体被定住,只能不停转动头部避开杜邦的强吻 ,四肢无助地挣扎却不能摆脱束缚,情急之下,她曲起膝盖狠狠击中杜邦的下身。
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步田地,原本快要到达巅峰的状态,却突然因为女方的一个动作而刹车。
杜邦捂着下 体,痛苦却不能大叫,气愤却不能发怒,是他做的太过火了,不能怪江心月狗急跳墙。
江心月羞愤地哭着抓起地上的麻布,躲到墙角去。
黑人老头赶紧用卡拉莫贾语向酋长解释道:“你也看到了,他没说谎,那个女人确实是个处 女,从未经历过男女那档事,才会表现得这么惊慌恐惧。”
“没关系。”酋长笑道:“按照我族的传统,处女只要经过特殊仪式就能与男子结婚……”
“别提了!”杜邦忍着下身的疼痛嚷道:“谁不知道你们那些恶心的仪式?拿着粗长的尖木棍捅穿她们的下 体这种事亏你们做得出来!你们……”
话没说完,十来个身体黝黑的青壮年男子便架着长枪冲进来,他们都摆好了架势随时准备开枪,把这个斥责他们酋长的外人当场击毙。
黑人酋长抬手示意他们收起枪,对上杜邦的双眸严肃地说道:“这些传统对我们卡拉莫贾族的意义,你这样的外族人是不会理解的!另外,如果我要娶她的话,按照本族规定,将被纳为妃子的处 女会先由专门的‘采妃使者’为她破 处,然后才能与我……”
“放屁!这些破烂规矩我都知道!问题是她不可能嫁到你们这样的原始部落!她是我的储备血库,谁也休想动她!就算你是酋长也不准!”杜邦说话的同时又激动地抬手直指黑人酋长的鼻子,周围十几个壮汉又齐齐举枪对准他的身体,因为他的动作和态度实在有辱他们视如父亲的酋长。
“储备血库?”黑人酋长疑惑地重复着他这个奇怪的词,这个黄皮肤的人竟把一个活生生的人说成是血库,实在是有趣的很啊!
杜邦冷哼一声,红着脸转向别处,没有回答他。
“别忘了你们现在的处境,你们没得选择!”黑人酋长敛起笑容,烙下狠话。
“杜邦,看来他们是要来硬的!现在要么留下江心月,要么我们杀出去,但他们人多势众,恐怕是以卵击石,所以我们只能选择前者……”黑人老头说话的时候不时观看角落里的江心月,他希望她有别的办法。
江心月原本听着杜邦和酋长的对话,头脑一片混沌,乍听黑人老头说汉语便清醒了--这两个男人似乎可以把她丢在这个原始部落,然后安全离开!
黑人老头都这么想了,何况杜邦?
他肯定恨不得把她这个包袱丢下,顺便也报了相亲宴的仇吧?
想到这里,她不安地瞟向杜邦,后者被一群持枪的黑人围住,仍微微弯着腰捂着腹部下的部位,他的目光穿过人缝对上她的双眸,果断地回道:“不行!她是我的储备血库,必须带着她,随时为我供血。”
江心月一听,心凉了半截,这个男人想救她也找个好点的理由嘛,一而再再而三地说她是储备血库真是太损人了!
“呃……”黑人老头愣了一下,马上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带她离开这里?要知道,他们带枪的人可不止屋里这几个。”
“擒贼先擒王!先把酋长抓住,不怕逃不出去!”江心月突然站起来,为自己想出的妙招兴奋不已。
杜邦没好气地问道:“谁去擒?你去?还是老头去?就你们那点猫力还想抓住他?”
“那你去……”江心月一看那么多枪对着杜邦,马上意识到不可能,便抓紧麻布,谨慎地走向黑人酋长。
杜邦看出她的意图,赶紧命令道:“别自不量力,回你的墙角去!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
“你都自身难保……”
“回去!”杜邦大吼一声,吓得江心月马上跳回墙角,举枪对着他的黑人也颤抖着手,极力想保持镇定。
杜邦满意地看着周围这些人的反应,用卡拉莫贾族的语言说道:“你们手中的枪是罪恶之源,你们现在正拿着罪恶之源,难道你们还打算做罪恶的事么?你们的祖先会允许吗?你们的神会允许吗?……”
江心月完全听不懂他的话,只觉得他口中念念有词的鸟语仿佛有一种难以抗拒的魔力,吸引她继续聆听下去,却又令她难以抵抗上眼皮的重力,慢慢合上了眼睛……
现场所有的人,除了杜邦自己,突然像中了邪似的,都变得摇摇欲睡。
原本对准他脑袋的枪支纷纷落地,杜邦嘴角露出得意的笑,走到黑人老头旁边,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后者马上回过神来,刚要发问就被杜邦阻止了,他们不动声色地把木乃伊、旅行包和江心月一一抬出小木屋,扛回战斗机上。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就在杜邦最后把江心月抱上战斗机时,后者突然清醒过来,紧张地叫道:“等等!我的手机忘了拿!”
“浸过水开不了机的废品,你还要来做什么?”杜邦烦躁地拉开她的手,她又伸出另一只手来挡门:“不能开机只是暂时的,我们不是要去埃及么?那里气候干燥,机身里的水分一蒸干就好了!”
“有个通信设备对我们没坏处。”黑人老头说着,趁杜邦不注意时对江心月眨了一下眼睛,江心月只顾说服杜邦让她找回手机,却忽略了黑人老头笑容背后的诡异。
“你还记得手机在哪里吗?”杜邦臭着脸问道。
“就在飞机附近,我们下机后,衣服被撕碎了,手机一定在衣服碎片中,我去……”江心月钻到前面来,想从侧门出去,却被杜邦按回后舱:“你们呆在这里别动,我去找。”
“哦,谢……”谢字没说完,杜邦就开门下去了。
江心月透过玻璃窗看到不远处的一排木屋外站着一大群背对着他们的人,心里祈祷着他们千万别在杜邦回来之前回头。
事实上,她完全不知道这群乌干达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乖乖地站在原地,连他们三个逃到飞机上了,他们也不扭头看一眼。
木屋里火把闪烁着金黄色的光,屋外那群黑溜溜的乌干达人像中了邪似的,脚底像长了根定在地上,身体却像幽灵般无休地扭动着,此情此景看得江心月毛骨悚然,她只希望在他们转身之前杜邦尽快回到机舱里。
黑人老头也看到木屋外的情景,顿时明白几分钟前自己突然变得浑浑噩噩的原因,回想起当时杜邦一个响指就把他拉回现实,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钻进他的脑子--他迅速溜出机舱,从地上拣了块鸡蛋大的石头狠狠掷向木屋,“咚”的一声闷响之后,木屋内外的人像突然被唤醒的猛兽,朝战斗机这边扑来!
黑人老头的下一个动作却是迅速跳上机,关门,上锁。
杜邦好不容易借着木屋照出来的微弱火光找到了手机,刚想回战斗机,却发现原本呆在木屋内外的原始族人正凶神恶煞地朝他冲过来!
当他冲回战斗机前,猛然发现驾驶座的门已被关上,而机舱内两个没穿衣服的人正扭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