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情定篇 第59章 碰撞&前奏(1 / 1)
念一恒看着相识多年固执的好友,以后接受楼氏还要两人共同奋斗,心里飞快盘算着,怎么样,才能让秦洛再不能影响他。
却没想到,是秦洛先来找他的。
清晨醒来,秦洛呆了几秒才记起自己是在楼煜煊的房间。转头看到桌上放着一个相框,正是旅途中她看到的那个,瞬间又想起不少当时的事。
她盯着照片看了片刻回神,匆忙起床倾听了会,外面悄无声息。
客厅里也空无一人,看了看时间,应该还来得及上班,借楼煜煊的浴室简单梳洗过,听到美织住的客房里有洗漱的水声,想想还是打个招呼再离开吧。
敲了敲门,礼貌地轻声说:“真木小姐,我先走了。”
还未转身,门忽然被拉开,念一恒正低着头拿了毛巾擦拭还在滴水的长发,随意地问:“美织,早餐买回来了?”
秦洛目光正落在他赤 裸的上半身,尴尬的慌忙垂下头,一怔,才发现他下半身也是光的,一眼看到最不该看的地方,尴尬得只想隐身钻起来。
念一恒抬头刚好看到她羞怯的样子,自己大大方方,嘴角微扬,半眯着眼环起胸说:“一大早的就想来调戏良家妇男吗?”
她转过身,低头说:“我是来告别的。”心里腹诽,你算是什么良家?
才要迈开脚步想离远些,腰上一紧被他勾住,向后撞在他刚沐浴过还潮涩的胸膛上。
念一恒冷哼一声,略一用力将她拦腰拎起来,退进房间里扔上柔软的大床,整个身体随即压下来。
秦洛惊呼,双手抵住他身体:“你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他痞痞地笑:“你不知道男人通常早上性 欲很强吗?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我当然来者不拒。”
看着她微显惊慌的眼神,心里大快。毫不怜惜轻易制住她,目光故意停在她红润的唇瓣,低声诱惑:“要不要重温一次我们初见时的问候?”
秦洛强迫自己维持冷静:“你的问候还是留给别人吧。”
“可惜现在这里只有你。”
“楼煜煊或美织随时会回来。”想利用一切警告制止他。
“煜煊去公司交报告了,美织就更不用你操心,就算回来了也不会阻止我。”他打消她所有求救的念头,无情地笑:“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好好玩,你想从哪里开始呢?”
他近乎妖冶的面孔明显写着捉弄,发丝上的水珠滴在她颊上,丝丝凉凉。
她心里一慌,犹自强装镇定:“你不要做后悔的事。”
“你威胁我吗?”他眸中光芒一闪,低头附在她唇上,却不是吻,而是含住不轻不重咬了一口,得意地看到秦洛皱着眉退缩了下,体会到一丝报复的快感。
盯着她:“我最看不惯你这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你说,我该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你展现与平时不一样的样子呢?”看到她脸色渐渐苍白,不急不缓地继续说:“我比较想知道,你跟韩总裁上床时难到也是这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吗?”
“那不关你的事!”虽然相信他鉴于楼煜煊不会真的对她怎样,但心里又对一向任性无情的念一恒是有着某种恐惧,深知他残忍起来软硬不吃。
念一恒此刻完全一副逗玩被困的可怜猎物的样子,身体却在她细小的挣扎与她衣服的摩擦中渐渐有了反应,将手停在她领口,眼光升温着:“是不关我的事, 不过我很乐意亲自实践下,很期待你即将出现的表情。”
秦洛心里已经发抖,却拼命让自己显得无畏,知道一旦让他看出怯意,他就会更疯狂的玩弄她。
“你就只会用这种无耻的方式吗?”
“无耻吗?哼,我就是无耻,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用指腹故作暧昧地擦掉她脸上的水珠,眸光阴森。
“我的快乐就是建立在你的痛苦上。”
如果不是忌讳楼煜煊曾说过的话,早就采取各种手段对付她。
“念一恒,你真是可悲。”绞尽脑汁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他果然神色一顿,冷冷盯着她:“你说什么?”
“你的人生除了复仇还剩下什么!没有为自己活过,没有追求过自己喜欢的东西,甚至连自己想要什么都没考虑过,难得这样的生活不是悲哀吗?”
念一恒仿佛真的被猜中似地,手上一紧,钢圈般箍得她手腕生疼,另一只手狠狠揪着她衣领,显示着内心的愤怒,低声咆哮:“没错!这可悲的人生全是拜你老爹所赐!我所失去的,他还不起的,都会从你身上要回来!”
秦洛觉得自己身体已经在他的盛怒下擅自发抖了,眼神却勇敢跟他对视着,不断提醒自己不能被他吓到。
两人的僵持被敲门声打断,美织的声音传进来:“恒君,洗漱完没有?快点出来,我买了你喜欢吃的八宝饭哦。”
他仍一动不动跟秦洛对峙着,用眼神较量着彼此的毅力。发现她身体明明已经怕的颤抖,却还是一脸不服输的自持倔强。
忽而一笑,放开了她:“果然是跟一般女人有点不一样。”
一边穿衣服一边看着她:“为什么没跟你的保护神一起回去?难道喜欢上了在这里当楼氏千金?还是要亲自等着看楼氏被我们摧毁的那一天?你没想过很可能会殃及到你吗?”
秦洛揉着被他抓疼的手腕,想起自己之前的决心,靠着墙问:“除了摧毁楼氏,就没有其他方式能补偿你?楼氏能发展到现在,不是也有你和楼煜煊的苦心经营吗?”
的确,这些年替楼氏打拼,有不少成绩都是自己亲自取得的,但什么都比不上他复仇的心,宁可最后玉石俱焚。
“你以为还能有别的补偿能让我消恨吗?”他察觉她坚毅的眼神,内心一动:“你不会是想代替楼老头来还债吧?”
又冷笑:“你以为你够格吗?”
秦洛说出自己的打算:“我还有自知之明。只是想问,如果我能劝他放弃楼氏,把公司让你们,你们会不会就此罢休。”
念一恒倒是思索了片刻,回答:“即使那样,也不够。”
虽然他们最初的目的就是搞垮楼氏,但总觉得如果是楼启卓亲自出让放手总不够解恨。
美织在外面等不及,开门进来,疑惑地看着他们。
念一恒过去勾住美织往外走,也不看秦洛:“走,我们吃早餐。”
秦洛出门时,美织赶上来兴师问罪:“你昨晚为什么睡着他的房间?”楼煜煊一向宝贝他的私人空间,虽然让她留下来住,却只准她睡在客房。
秦洛当然不清楚这些,只是忽然又想到他房间的照片,对美织真心地说:“我不知道你能不能代替你姐姐,但是你如果真的爱他,就好好守住他,也许他会慢慢接受你。”
也许在时间的治疗下美织会补上香织的空缺,让楼煜煊重新接受另一人,尽管那看似几乎相同的身体里是另一个灵魂。
电梯关上时,还看到美织站在原地。
她忽然想起一句话,如果爱情错位,是不是再挽不回。
要进公司时手机响起。
“想我了吗?”熟稔低柔的声音钻进耳间。
她伫在地上,抓着手机傻傻地点头,心里的思念涌上来,满满堵在胸口。
“傻瓜,你点头我又看不到。”
她想也是,是在讲电话哦,又一想——他怎么会知道她刚才点头?
下意识回身,看到懒散如旧又一身霸气的韩漠站在不远处,倚着车灼灼盯着她。
秦洛觉得一股热流急冲过堵塞的胸口,直达脑中神经。行动比思想还快,脚步早不经过大脑就直接奔了过去,扑进正张开双臂等待她的怀抱。
吸着他身上她熟悉的味道,顷刻间觉得人生这样满足。
韩漠紧紧拥了她一会,才捧着她的脸好好看。
“瘦了。”他下结论,“楼家不给你吃饭?”
她笑:“如果你指的吃饭是喂猪式的。”
两人就那么呆呆看着彼此,一辈子也看不够似地。
隔了会儿她才问:“你爸爸的情况稳定了?公司不忙吗?”
“我爸正在美国修养,那边公司交给韩奕了,正筹备在台北开分公司,所以有足够时间留下陪你了。”也不说他堂堂总裁亲自跑来开分公司会惹人闲话。
秦洛心里喜悦,满眼都是微笑,觉得只要他在,任何事都不会再害怕。
韩漠仿佛洞察她的心思,握了她的手,附在她耳际一吻:“无论经历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陪你一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