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惊心变数(1 / 1)
斯葬脸色发白,但随即便镇定下来,她此刻完全忘记了昨夜她是只穿了一个肚兜的。但她一时慌神忘了个干净,哪里顾得上默书有没有吃她豆腐。斯葬心理素质极好,她此时开始认真思考默书的目的。
“默书——这两个字,倒是起的高雅,可惜了,只能极致的衬托出你的无耻。”
难道不无耻吗?他千里迢迢跟踪自己如斯,夜闯闺阁门户,还行小人之盗窃之事!默书到底是何居心,她想了很多种可能性。
“你这样说,我会很伤心的。小葬,你走了之后,萧杨满焉国找你,到处都是你的寻人启事,印刷厂因为你赚了好些钱呢,呵呵。”默书笑得邪魅,他终于撕下自己的面具,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圆滑奸诈,心机深沉。
默书拢着斯葬僵硬的脊梁,在她耳边呵气道:“放心,我看过那寻人启事,上面的你很美。”
斯葬隐忍不发,冷漠的推开他,睨视着他:“你要把我的行踪透露给萧杨?哼,开个价吧,就当是封口费。”
“小葬真爽快,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劲儿。”默书伸出两根手指,那手指修长漂亮,斯葬却恨不得掰断它。
“两百两?”
“两千两。”
“去抢吧!你这中山狼!”斯葬恨恨地瞪着他,眸心窜着火苗。
“嗯……虽然这样不太好,但盛情难却,默书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默书面上根本没有半点抱歉的神色,便抱起她向斯葬的木屋走去,走的飞快,斯葬拼命地挣扎着,眸中满是冰寒:“放开我!默书,你扪心自问,我有亏待过你吗?你却如此!你竟做到这个份儿上!我瞎了眼,将俏儿给你照顾,俏儿她……”
此时,云里雾里的咏风村民,不知道该不该上去调解一下,因为他们郎才女貌,万一是小两口儿,自己去不就败兴了吗。
“真是不乖呢,娘子,看来为夫要回去好好疼爱你一番。”默书一眸子深情的样子,把不少村民看呆了去。
真是……养眼啊!这个绝世美男也太宠爱她家小娘子了吧?
一个黝黑皮肤的汉子咧嘴一笑,打趣道:“小兄弟,你会惯坏你家内人的!”
斯葬被默书来了个公主抱,无奈力气太小,对他拳打脚踢他纹丝不动,她立刻对那个汉子求助:“快救我!他是坏人!他……”
斯葬猛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竟然垂头吻住了她的唇!他的舌在她的唇间不停的挑逗,这……熟练的明显是花丛里趟过来的!
斯葬震惊的无以复加,看热闹的村民,叫好的鼓起掌来。
“大丈夫!”
“够爷们儿!”
斯葬脑子嗡嗡作响,恍惚间,村民笑着议论的声音渐行渐远,而斯葬竟然被默书抱到了斯葬的木屋里。
默书抱着斯葬,进屋后顺便将门带上。
“喀嗒——”门被他的右手反锁。
默书将斯葬放到床榻上,斯葬心里叫苦不迭,刚才自己怎么就没有挣脱他,以至于错过了机会逃走啊!
现在,这里就是绝佳的密室了,斯葬不是任人宰割吗?真要被默书劫财骗色?
斯葬猛然挣开他的手,摸向床头枕下。
顿时,她的脸变得煞白。
匕首,不见了!
斯葬为了防身,在枕头下放了一把匕首,可是这匕首,竟然不翼而飞了。
斯葬瞪向一脸玩味的默书,他的手上,赫然把玩着一把寒光凛凛的刀子!而拿刀子,正是斯葬藏起的匕首!
越在危机时刻,越能体现一个人的意志力与应变能力,斯葬心里千回百转,深吸了一口气:理智,要理智。
斯葬这时勾起一个温柔的笑,如一池诱人的的翡翠湖,碧波潋滟,她开始她的三寸不烂之舌:“默书,我们这么多天的交情,不是说忘,就能忘的,我们……也勉强算是同一个阵营里的盟友,推心置腹,于情于理,你都要卖我三分薄面,钱财乃身外之物,我可以给你。刚才那个吻,我就当没发生过(被狗咬了),你走之后,记得照顾好俏儿……”斯葬边说,唇畔带着“笑”,边从自己身上摸出两张银票,“亲热”地亲自将银票塞进默书的袖袋,“深明大义”地拍拍他的手:“从此,你找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过日子,也许有幸,你还能和宫妃发展段旷世绝恋。妾身相信你,有了钱就是爹,买通人脉做个小官儿,你就是那儿的爷~横着走钳着谁没谁管你~”斯葬说的一副为他“着想”,眼里话里都是挑衅,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也许会触怒他,可她心里就是憋气!所以才阴阳怪调。
“呵呵……小葬,你说的所有是否会发生,我是不敢确定,可是和宫妃来段旷世绝恋——”他逼近斯葬:“我倒是很有把握,甚至玩儿的更刺激些,因为——你不就是宫妃吗?”
斯葬心里一骇,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默书欺身压下,浓烈的雄性气息使斯葬感到恐慌,他,竟胆大到这种地步了吗?
斯葬也有些无措地口不择言:“默,默书,你听我说,我现在才十二岁,年纪太小,你肯定尝不到什么滋味,等两年,我……我,我亲自去找你,到时候,你不要我我都跟你急……可现在不行……”
“没事,我不介意你年纪小,母亲没告诉你,嫩桃很好吃吗……”默书话语暧昧。
什么!?他不介意自己年纪小?是她介意!你当然不在乎!你占便宜!
而默书缓缓拉下她的衣领,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并没有停下的趋势,这时的默书像是变成了邪恶的路西法,眸中的光影,如暗夜玫瑰般惑人。
这绝对是一种精神凌迟!
谁,快来救救她!
------题外话------
唉,就这么发展下去得了,可是我胆子小,不敢写A级限制片儿。……额,我是不是剧透斯葬不会被吃干抹净了?唉,真是够纠结,我一边渴望他们做点儿什么,一方面又想保留斯葬的贞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