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北方有佳人,一舞倾骊歌(1 / 1)
皇帝年过不惑,一身明黄,霸气侧露,刚毅的脸棱角分明,只是眸间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他笑着道:“众位爱卿,何不让后辈们略展才艺,也好见识我大焉之风采。”
几乎所有人都兴奋起来,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
第一个献艺的是林家长女林秀,琴姬们琴音缠绵,林秀的身姿摇曳,似一朵绽放在夜间的昙花,将小女儿娇羞的欣喜一展无疑。
众人皆赞,掌声雷动。
第二个献艺的是刘家幺女刘婵,执以琵琶,自弹自唱,歌声清婉,手指翩跹,红唇开合,美如天仙。
众人痴醉,掌声如雷。
有了两位的开门红,众家千金次第献艺。
斯潇表演的是竹笛,斯秋表演的是古筝,斯香表演的是西域的芭妙舞,斯绻表演的是惊鸿舞。
斯葬微微一笑,重头戏,是要在最后上演的。
斯葬在斯潇那些人表演时,便叫宫人着手准备大袋的桃花瓣,带有长广袖,裙尾带有孔雀斑点的的白裙裳,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一双白花烛。
斯葬到下面将裙裳穿好,简单挽了一个发髻。
大殿——
众人等了良久,渐渐有些窃窃私语,谁知“呼”一声,大殿周围的蜡烛被宫娥吹灭数支,光线立时暗了下来。
一片雀静中,只见一个女子踩着柔软如江南春水的步伐,像云影般盈盈走来,肌肤胜雪,手里却握着一把冷光幽幽的剑。
乐姬依照斯葬的话,没有像前几位姑娘要求的不断拨动琴弦助势,而是疏疏落落的拨动,勾勒出高远清新的意境。
斯葬如一只高傲的孔雀,微扬着下巴,露出皎洁月光下修长玉致的颈项,骨节分明的手指捏成兰花,提开足腕,绽放翩大的裙摆,裙尾的斑点在烛光闪烁下如羽翎。
她的面前有一对纯白的花烛,她轻提那剑,边舞边在花烛上飞快地刻着,温柔中竟带着一丝磅礴大气。
不久后,她蹲身,低下背脊,模仿出孔雀饮水,几个宫娥依照先前嘱托,那茶壶在杯中倒水,顿时一片叮咚,应和着弦音,众人脑中不由出现一幅孔雀在雨花石间悠然戏水的画面。
大殿的横梁上,宫娥撒下粉白的桃花瓣。
斯葬在花雨中,广袖是近乎透明的白,裙裾如波,恍然若仙。
之后,花瓣铺成了被,斯葬也将那花烛刻完,便将剑放下,俯身捧起花烛,浅笑地向皇帝看去。
暖色烛光骤亮,刚才是幽幽的冷色调,忽然变成洋溢的暖色调,众人心中的震撼不是一般的大。
再细瞧,那花烛,竟被雕刻成了双龙戏珠!
尉迟莲眼神有些迷离,率先鼓起掌来。
连冷面的藤恪也不禁鼓起掌来。
刹那,掌声雷动。
赫连钰紫眸如星空般璀璨,定定的盯着斯葬微垂的眼。
赫连月微微眯起眼眸,唇角勾起一抹静静的笑。
赫连尧有些怔忡,有些分不清是虚幻还是现实。
而林君安,眸底沉淀着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炽热。
呵呵……前世自己因为是丞相之妻,自然会多次参加这种宴会,献艺这种事更是家常便饭,所以并不像其她小姐一样紧张,这舞中西融合,是她多次思考才编出这舞。正因为前世为外国使节献艺,此舞大获成功,她才有把握跳好此舞。
“你是斯家的小姐吗?”皇帝暗含赞许。
“回陛下,正是。民女是斯府的四小姐,斯葬。”斯葬行礼道。
“斯葬,呵呵……这舞叫什么名字,你从何学来。”皇帝亲切的笑着。
“回陛下,此舞名唤花雀舞,是民女闲来无事而编。”斯葬恭敬道。
“你很胆大,敢想敢干,确实非寻常闺秀能及。念你表现出色,赏黄金百两。”皇帝似乎很高兴。
黄金百两?呵……看来她斯葬家族地位要提高了。
“多谢陛下。”斯葬在众千金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坦然接受。
尉迟莲不动声色将她眼底的明灭收入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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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小花猫:爽哉爽哉,终于可以看到斯葬艳压群芳了。
阿梓:英雄所见完全相同,哈哈。
一只小花猫:什么时候把斯香虐死?
阿梓:请君耐心,这一日不会太远。
一只小花猫:往死里虐,往虐里死。
阿梓:……哦了
【。话说看文的亲们,留言呗。要不我真是没动力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