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痴心皇妃梦(1 / 1)
斯葬唇角似一朵迎春悄然绽放,看着杯中辛辣液体倒映的琼花如雪。
余光中,斯香聘聘婷婷走向斯葬,衣裾如波,扶着一杯酒。
这酒,浓度很高的呢,葬姐姐,如果你不胜酒力,出了什么丑,那可不怪妹妹我呀。
斯葬弯弯眼角,柔声对斯葬道:“葬姐姐,香儿敬你一杯,为你取得的好名。”
斯葬盯她一眼,手轻轻碰了碰杯柄,又离了开来,笑着道:“妹妹,我并不会饮酒。”
斯颜诚心看笑话,帮腔道:“四妹妹,你这样未免小家子气,今日可是林君安林小少爷的生辰,何必顽固的空守那些劳什子规矩呢?”
斯颜还想吧啦吧啦损斯葬两句,林君安厌恶地瞥她一眼:聒噪至极,像乌鸦这种鸟禽,果然他们斯家就是这样让人不爽。
斯葬在这时笑容不变,道:“三姐姐教训的是,三姐姐素来说的有理。不如三姐姐代我喝了这杯,也让吾等见识见识三姐姐的豪爽之气。”
斯葬这是在告诉众人,斯颜不光在这里如此聒噪,在家中也很能管闲事,并且顺便衬托了下斯颜刚才的显摆之狂。
斯颜有些感觉这话是在贬她,但她以为赞大于贬,便扬了扬下巴,倨傲的道:“看在我们姐妹情深,便让你见见喝酒的风采。”
斯香眉间划过冷嘲,将酒递给斯颜。
斯颜感到有一束目光在看着她,留着几分兴味。
她一偏头,便看见赫连月,连忙脸色羞红,垂下头去。
她没有看到,赫连月的兴味,并不是觉得有趣,而是一种亵玩,带着淡淡的失望。
唉,可惜了,原来和俗世女子没什么区别,都爱慕名利,都自夸浮躁。
赫连月微微叹口气。
斯颜秉着处处表现的原则,诚心想显露一番,便道:“献丑了。”
于是她……投一仰,一饮而尽!
乖乖,我可是加了好多好多……(此处省略一万个字)好多酒精呢!
斯香瞠目结舌。
斯颜脸立刻红如血染,连眼睛都泛起了血丝。
铺天盖地的辛辣如潮汐漫卷,斯颜刹那头脑断路,几欲晕倒!
斯香故作担忧地说:“颜姐姐,你不通饮酒,就应该滴酒不沾呀!”
众人听懂了斯香的深层含义,便是这个女子不会饮酒,却故意逞能。
斯葬勾起一抹冷笑。
呵,斯香轻而易举便将过错都推给斯颜了。
可……哪儿有这么容易?
斯颜猛然抬起头,瞪如铜铃,腮如充血的样子把斯香吓了一跳。
斯颜尖声道:“我想当皇子妃!”
众人一愣,随即兴趣满满,想听这四家三女酒后吐尽真言。
斯清的脸,绿了。
斯颜笑的得灿烂,扭头对着三皇子赫连月,高声道:“三殿下,你会娶我吗?”
她的脸是个标准的鹅蛋脸,此时红的像个熟透了的杏子。
赫连月偏侧过头,不语,眉深锁着。
“你对我有好感的,我从小就想做妃子!王妃,太子妃,哪怕已是中旬的皇帝!只要让我做妃子!”斯颜眸中晶亮。
斯清的脸,变成了正宗的烂茄子色。
他猛地挥袖,大步走到斯颜面前,眸中赤红,闪过杀意。
这种蠢货,把他斯府的百年清誉都磨损的差不多了!家族要她何用!
斯葬扶着腮,饶有兴致的看着。
少女,你理想不俗啊,祝你早日实现理想。
林君安微锁眉宇,他感觉这个女人邪门儿的很,跟她斗,迟早会输的骨头都不剩。他直觉是她搞的鬼,只是不清楚,她是怎么做到的。
斯颜笑得有些癫狂,外带轻微的手舞足蹈。
暗处,一根透明的丝线缠绕上斯颜的发簪,悠然扯落,于是她墨发散了一肩,颇有些落魄:“爹爹!你是来答应我和三殿下的婚事的吗?我……”
“啪——”清脆的掌掴声把众人都吓得一颤。
巨大的力道把斯颜掀翻在地。
斯清却微微笑着,眸中无限森冷:“本相向众位官友赔罪,这女儿是我一出身乡野的贱妾所生,必是沾染了些粗俗。”
简单几句话,说斯颜随了她的娘亲,与他斯府半毛钱干系不上,算是把这关系抛远了。
斯颜被捆住手脚带了下去,正当所有人想继续宴会时,斯葬似无意的一提:“三姐姐怎会如此失礼呢?虽是饮了些酒,可她很精明呀。”
众人顺着这线索,不由自主看向斯香。
斯香心中一跳,强笑道:“许是颜姐姐对酒精敏感吧。”
这理由很是牵强,看斯清皱着眉头示意他息事宁人,斯葬装作不懂:“可是……”
斯清沉声道:“葬儿!”
斯葬装作委屈的样子:“爹爹,我只是好奇,颜姐姐一直是喝酒的好手,莫非……”
斯葬没有再说,剩下的留给众人猜想。
下一刻,林太傅猛地一拍桌子,这是盛怒的表现:“哼,莫非有人在酒里动了手脚,”他瞧向斯清,眼神阴厉“右相,这可不只是你府之事,万一这在酒里下了东西之人,那是赤裸裸的藐视!”
果然,斯葬猜的不错,男人都不喜欢被人侵犯权威。
林太傅叫孙太医前来查验,竟发现高浓度酒精,与子鸢花粉。
孙太医恭敬道:“太傅大人,子鸢花粉本无毒,只是与酒精发生反应,会产生一种致幻物质。”
林太傅眉头一凝,直直盯着斯香:“今日,我只当罪魁祸首是起一时戏弄之意,况且女儿家也不好众目睽睽下搜身。此事作罢,只是这样的客人,林府今后不会再欢迎。”
这是下了死口,虽然没有说是斯香做的,可句句都直指斯香,句句都在戳斯香的心窝子。
斯香怕越描越黑,只能打碎银牙咽进肚子。
斯香眸中闪过一丝狠色,望向斯葬,在一瞬显的狰狞,又恢复如常。
斯葬眸色如胭脂的一抹明媚。
谁叫你蠢,不知警惕。
蔻色楼的“点子处”近来收到一个神秘人给的一张字条:酒精和紫鸢花粉一起,致幻。
斯葬觉得这紫鸢花粉甚好,便在袖带里装了一小袋。
在斯香过来时,她便想到了它,于是悄悄伸进袖带,用食指和中指挣开那小袋子,用拇指沾了些。
在斯葬轻触斯香的酒杯时,拇指碰到杯沿,轻轻一抖,那花粉便落在酒中。
至于扯掉斯颜发簪的透明丝线嘛……是蔻色楼一位善于用丝的清倌协助。他名唤默书。
这下,斯颜名声已毁,斯香名声也将会传的更烂,此乃一箭双雕。
呵,斯香斯颜想报复吗?那便来吧。
斯葬清浅的笑意,如莺衔桃李恋春深般明丽,引得暗处一个抽丝剥茧的男子微微失神。
------题外话------
一只叽歪的猫:你够了啊,晚上懒猫跟我说了,你文里美男不断,怎么今日又出个?
阿梓:咳,晚上?
一只叽歪的猫:你丫关注错了重点!骨灰腐!
阿梓:小女子嘛总是爱看花样美男的这是天性是骨子里的……
一只叽歪的猫:你丫说人话!
阿梓:有异性没人性。
一只叽歪的猫:⊙﹏⊙b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