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后来的后来(1 / 1)
一直以来商应容都是行动派,打算要关淩就着手将他所有的后路堵死。在别墅的第二天的时候,关淩接到了何暖阳的电话。电话里何暖阳叫了一声关淩的名字,然后沉默了好久,说“我们不要继续做朋友了。我总是给你添麻烦。就这样,以后我们都不要联系了。你的情况,所有的一切也都不要再告诉我了。”
关淩还来不及问何暖阳怎么了,那边就挂了电话,关淩想再打过去,才发现自己的号码已经被何暖阳列入黑名单了。
关淩愣愣的坐在地上,添麻烦怎么了,自己从来都没有介意过啊。反而更多的是因为自己的事,打扰到他们有点内疚。其实早就知道何暖阳肯定被逼着泄露过自己的信息,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消息嘛,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消息了。何暖阳不告诉别人自然有其他办法查出来啊。再说也不是什么机密的事。现在自己兜兜转转又撞回了商应容的手里,是自己一开始布局失误,从没怨过旁人。
只是,这样,就被彻底放弃了么?
关淩想哭又想笑。
第二天的晚上没有任何愉快的记忆,关淩被商应容像对待所有物一样强势的插入。折腾了大半夜,商应容心满意足,关淩却觉得恶心。甚至都有点怀疑自己为什么要做个gay了。怀疑人生怀疑了没多久,终于禁不住太累了,关淩像是彻底放弃自己一样,头一歪就睡过去了。
只是这种不愉快,一直延续到了第三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商应容心情很好,透露了一点外面的事,大意是关淩未婚妻那边的事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顺便提了一下城东有辆公交车出了事故,一死三重伤还有十七个轻伤的。商应容说他打算让死亡里的人数变成两个人。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笑眯眯的,像是很快就要达成心愿的孩子。
“所以,我很快就是死人了么?”
“你怎么会这么说,只是名义上的死亡而已,说给外面的人听的。你只要乖乖的呆在我身边就好了。这样也是为了防止你离开我。”
“你真厉害。”关淩牟子没有一丝光亮,牵动着嘴唇似乎是赞叹的笑了。
商应容一点也不介意。轻轻摸着关淩的脸说:“真好,你就要永远也离不开我了。”
“对了,晚上下班我回来,希望看到一顿丰盛的晚餐来庆祝你的新生。”商应容临走的时候说。
关淩呆呆的坐在床上,自己居然很快就要死了。哈哈哈,真是再好笑不过的笑话了。关淩躺倒在床上,后方那个部位因为昨晚被粗暴对待,现在还在钝痛着,不过好像一点也没引起主人的注意。关淩像是看走马灯一样看着自己过往的一生,后来画面切到现状,没有工作,没有了朋友,没有了未婚妻,下半辈子还要顶着死亡的名义,待在一个小房子里,像古代的侍妾一样等着主人的降临。关淩被自己脑海中勾勒的画面逗笑了。
静静的躺了很久,关淩慢慢起来,走到公寓的门前,不出意外很快有人出现并且拦下了关淩的行动。关淩只好开口说:“商先生早上离开的时候说希望晚上能看到我给他做的丰盛的晚餐。”
“抱歉,冒犯了。”保镖其中的一个人立刻道歉。并且很快就把厨房用具往里搬,接着是食材,冰箱里,厨房的流理台上堆满了各种食材。关淩看了,满意的说,行了。然后满意的撩开袖子打算开工。只是看着自己这段时间明显瘦下去的细白的胳膊,不满意的把手上切菜的刀放腕上比了比。自己似乎把自己虐待到了,瞧这胳膊简直就是一个小萝卜头在世啊。
商应容回来的时候,一边换衣服一边听女佣报告着关淩今天的活动。
“关先生今天上午一上午都闷在卧室里,我们靠近还会发脾气的把东西扔在门上。但是中午的时候好像心情变得好了一点,一下午都在给先生您做菜。说是您想吃大餐。”
没想到他这么听话,商应容一下子微笑起来了。也是,关淩一直就是个识时务的,自己断了他所有的后路,他自然要乖乖呆在自己身边讨好自己。
一进客厅果然餐桌上摆满了菜,整个公寓里也都是浓郁的菜香。商应容忍不住拿起筷子尝了两口,果然是熟悉的味道。笑容里忍不住加了一点真心实意。今天他出去,除了办理关淩的死亡证明外,还和简锦离了婚。虽然自己是不介意这个,但是关淩肯定介意的。两个人既然决定要好好在一起,还是早点把这些因素解决掉的好。连商绯红都被自己强制丢到英国留学去了。在她回来之前,关淩和自己一定能培养出更坚固的感情。
到时候,可以带着关淩回家,反正早就出过柜了,只要自己坚持母亲也没办法。还可以带着关淩见见唐浩涛。只要关淩乖乖的,对他好一点并非不可能的。简锦的肚子里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这是没办法的事,如果关淩不愿意可以放在母亲那儿养,甚至如果关淩也想要一个孩子的话,自己可以安排帮他做试管婴儿,或是领养。
未来已经通通安排好了,商应容觉得生活终于向好的方向发展了。想到以后每天早上醒来都可以看到关淩,愉悦的心情就藏也藏不住。
只是自己都已经回来这么久了,关淩怎么都不出来看看。哼,再不出来,自己可是要生气的啊。商应容难得孩子气的想。
商应容走进了卧室。
后来是什么呢?浓重的血腥味从卧室里的浴室漫散在空气里,商应容颤抖着手推开浴室的门,浴缸里的血水刺激着商应容的神智,浴缸旁边,关淩的尸体已经慢慢变得僵硬。他一只手浸在血水里,一只手垂在地上,握着刀。是很普通的那种厨具的刀。脸色白的发青,双眼紧闭着。没有一丝生气。
商应容把关淩浸在水里的手拿回来,不小心力气大了一点,骨头折了,那种咔嚓的脆响只要听过一次的人就不会再忘记。商应容好像没听见,紧紧握着关淩割腕的手,上面因为一直泡在水里倒是没有多狰狞,皮肤发白,变透,手腕那里,商应容细细的抚摸着,足足有六七道痕迹。割腕很难致死,所以关淩一口气对着自己的手腕划了自己都没注意数的刀数,只是因为血液一直流失,渐渐陷入昏迷,便再也没有醒来。
商应容拉着那只受伤了的手把关淩带进怀里,他在他耳边轻轻的说:
“不要结婚,我也不会结婚;
你不要有孩子,我也不会有;
你要一直爱我,我也会爱你。
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我们可以永远都不分开。”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吓到关淩一样。
一只手摸索着拿出了手机放了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听的《白桦林》,陪着关淩听了一整首。在最后两句的时候:
“她时常听他在枕边呼唤,来吧亲爱的来这片白桦林。
在死的时候她喃喃的说,我来了等着我在那片白桦林”
商应容笑了一下,一手捡起了地上的刀,一边抱紧了怀中的人,温柔的吻他的额头。
冰冷的刀刃刺进皮肤深入心脏带来的疼痛猝不及防,商应容却尤嫌不够,插入深处,然后□□,再插一刀。
“很痛。你是不是也这么痛……”
没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