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 > 爱太慌张衍生版 > 3 分手进行中

3 分手进行中(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猎人]讨债 花千骨-执师之手将师拐走 [漫威+DC]美队总在刷论坛 杨门女将续之一世安好 (穿书)这一切都不对 伊人如梦 老子就想包你/包养爱情 这坑爹的女配女主世界 重生之原来是你 离魂佳人,超模先生谈情吧

十多年前一个十多岁的小孩故作深沉的说“很多我们以为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事就在我们念念不忘的日子里被我们遗忘了。”那时候关淩读到了这句话,一点都不在意,他想能被忘记的事肯定都是不重要的,忘记了又如何呢。后来他遇见了商应容,陷了进去,那时候他忽然想到了这句话,他想商应容肯定不在这“很多事”里面。十多年过后,虽然还未忘记,但已打算忘记。

一觉醒来,还没有好好品味人生,一阵撕心裂肺的饿袭来,宿醉不好,宿醉醒了之后接着睡那更是作死。

跌跌撞撞的爬起来,走到卫生间,忽然被镜子里的那个男人惊呆了,原来自己那么挫啊……好……丑。挑剔症犯了的关淩小朋友对着镜子龇牙咧嘴了一下,然后嘲笑着对镜子里的人说:“你需要被回炉重造。”

别误会,他不是在自嘲,他是真的……真的不能忍受任何不好看不正常不英明的人。尽管镜子里的那人是自己。果断刷牙洗脸,泡了个澡,对着镜子将自己前前后后拾掇了一遍(大哥其实你完全忘了你是被饿醒的吧。)然后半天又过去了,真棒!简直是消磨时间的最佳利器。然后就是疯狂的收拾房子,其实一直挺干净,只是这几天没打扫,客厅茶几那里和卧室有点凌乱,但是一定要全部打扫一遍,还是干干净净的住起来舒服不是吗?打扫完了之后干什么呢?哎呀出了一身汗再洗个澡吧,进卫生间,哎呦衣服还没洗呢,干嘛非要用洗衣机呢?手洗更干净更环保啊,很好,全部搞定了,天都快黑了,嗯,正好到了晚餐时间。

对着空无一物的厨房,关淩忽然哭了,一股无法言语的心酸涌上心头,忽然感觉一旦决定离开了那个人,自己的生活就像一下子被抽掉了最中心的部分,无论怎么让自己忙碌,心里始终空荡荡的。好像什么都没有了,又好像什么都装不下了。

但是生活总要继续下去的不是吗?商应容有他商应容的活法,我关淩也应该有我自己的活法的。哭到脱力,关淩一边恨自己没用,一边又庆幸这个房子里没有任何别的人,而且也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搅他,看到他的丑态。

哭过之后,算算自己也已经有两天多没有进食了,真不希望下一次清醒是在医院里,关淩叫了个外卖,慢慢爬起来到沙发上坐好,调整情绪,一边用湿纸巾情节面部,希望待会儿不要吓到送外卖的人。

等拿到饭,关淩一口一口的吃的坚定。心里默默对自己说,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了。以后就和那个人划清界限。两不相干。

--------后面-------

两个月后,程彬的腿伤好的差不多,商应容的生活里,关淩也一直没有出现。一开始本来没什么的,但是总是感觉有点不对劲。因为那个不管他想尽什么办法都无法甩拖的人一直都没出现。商应容一直对外彬彬有礼的,可是心里的暴躁与日俱增,他猜可能是因为之前约关淩出来说叫他这段时间不要出现在他家,所以关淩就听了他的话。可是之前自己叫关淩不要给他准备饭,是因为照顾程彬的营养师也会负责他的饭菜,所以才……。

现在程彬伤好的差不多,营养师走了,他应该给他打个电话。

“应容。”电话那边的关淩声音温柔关切,让人觉得说话的人似乎满含爱意。

商应容的烦躁似乎平息了一点:“有空吗?”

“有事吗?”在公司加班的关淩合上一份文件,又打开另一份文件,“最近有点忙。”

商应容那边顿了一下:“没事。”

想了想,关淩说:“没事那我挂了啊。”

“你在哪?”

“公司。”

“到我这边来?”

“恐怕不行,事情实在太多了。”

“是吗?”商应容语气淡淡的。仿佛并不在意关淩的回复。

“嗯。”关淩嗯了一声,那边就把电话挂了。

短短吁出一口气,关淩忽然觉得自己办公室的灯也太亮了,让人整个的心神不宁。

对于商应容这种极其霸道而且家世能力足以让他有底气霸道的人,追他是一门学问,伺候他是一门学问,怎么摆脱他也是一门学问。关淩开始盘算怎么跟他划清界限。要艺术性的,不知不觉让对方感觉身边没他这个人才好。

倒不是关淩自以为是,其实他也知道他对商应容确实没有多重要,只是一直以来思虑详尽,尽可能避免一切到后来会产生麻烦的可能。

第二天意外的又接到了商应容的电话——从未有过的,商应容居然连续两天打他电话。

关淩接起电话,不由得皱了眉,语气却丝毫未变,温柔中带着笑:“应容……”

“你在家?”

“唔,还没有回去呢,昨晚加班,干脆就住在公司了。”

关淩表现的无比自然,甚至有点亲昵的撒娇。以前的他当然不会这样。以前他倒是想撒娇,奈何商应容从来没有给他好脸色过啊。

商应容其实不太习惯和这个语气的他讲话,顿了一下,然后说,“我妈生日,让你一起过去……”

关淩瞬间想起时间,才想起今天是商母生日。

不过也瞬间无语了。

不像商绯虹那样讨厌他,商母对他还是客气的,平时他要是借着她生日或者过年送点礼物过去,她也会接收。

关淩对那个交际圈里鼎鼎有名的贵夫人向来恭敬有加,但商母也从未因他的努力讨好对他有多亲切,所以说这麽多年来俩人其实也没培养出多少感情出来,这不,一对商应容死了那份心,她的生日也不记得了。根本就没有必要记得的人的生日嘛。关淩忍不住对以前自己忙前忙后的狗腿行为竖中指。

“啊?”关淩故意让语气染上一点尴尬,“对不起,这几天忙昏头了,都忘了伯母的生日了。”

商家家大业大,也没必要对他每年献上的礼物上心,而商母虽然没有明确表示,但是想也知道她是多么希望自己这个“变态”离他儿子越远越好的。现在居然叫商应容传话——呵呵哒,并不信好吗。

“晚上有家宴,你几点到?”

“嗯,应容,我最近忙着工作,形象实在不佳。伯母看到我这鬼样子,估计不会高兴的。这样吧,晚上我叫人帮忙把礼物带去成么?”

“真的不来?”

“嗯。”

以前他无时无刻都无不想呆在商应容身边,哪可能像现在这样,把好好的机会推之门外。

关淩嘴里还是说着抱歉,说了几句,又借故说另一支手机响了主动挂了电话。

电话一挂,关淩打了电话叫助理去知名的珠宝商店挑了礼物给商母送过去。然后又拨通了李庆的电话:“老板,你说的出差的事,我接了。不过能不能让我在外地躲一个月啊?”

被老板一同臭骂之后,还是允许了,奈何需要出差的那个会议实在重要,而公司现在还小,资历够参加这个会议的也就李庆和关淩了,李庆不愿意离开,就只有关淩出马了。

又过了一个星期。关淩再没接到商应容的电话,但是不少两个人共同的朋友都都来打电话问关淩,他们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语气不乏嘲笑。其实说起来,商应容情人众多,但是能够每年都出现在商母生日宴上的就只有他一个。不管是商母真心邀请他去的,还是他自己死缠烂打着去的,好歹也是某种象征。但是今年他没去,而且有消息灵通又好事的人,打听到程彬之前住进去过商应容家一段时间。这可是关淩努力了十几年都没有完成的事,现在说两个人没有吹,都让人不信。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离开商应容,这些小风小雨算什么呢。

反正自己现在在外地出差,就算那些烦人的电话接二连三,自己听烦了就说信号不好,挂了就是。反正除了何暖阳,也没什么人是真关心他的。

商应容无意中也听到了有人在他身边旁敲侧击着问关淩是不是不追他了。商应容嗤笑,觉得这不可能,那个人如果能放手,也不会在他身边一待十多年,可回想到他和关淩已经两个多月没有见面了,虽然前两个月是自己说让他暂时不要出现。又有点不安。说不清楚为什么而躁动。

饭菜越来越不合口味,衣服也渐渐穿不惯没有木熏香味的,商应容越来越暴躁。商应容的秘书安娜只好求助关淩。。

“我的衣服关总以前是往哪里送洗?”

安娜转身,低柔着声音回答:“是送去关总的一个朋友那里送洗,但每次都是关总亲自送过去的,也是他拿回来,所以并不清楚地址。”

安娜尽可能地详细回答,然後要看不看地看向商应容,随时准备情况不对就求救。

商应容皱了眉,看了眼手中拿着的钢笔……好像也是关淩送的?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坐正身体,对安娜说:“给我挑一家干洗店。”

安娜领命而去,过几天,她又被商应容召去,冷酷强势的商总看着她很直接地说:“我要一家全面护理的干洗店,衬衫最好能薰出这种味道的木香味……”

商应容把今早从衣柜里拿出的最後一件有他平时穿的那种味道的衬衫装了袋,他拿起来扔到安娜面前,“味道得一模一样……”

安娜看着桌上那个袋子,刹那无语。

她知道,时间久了,早晚会出事。

商总这几个月已经因为饮食的问题找过他们不少麻烦了,现在是衣服,过不了几天,安娜觉得她就可以打包走人了,因为商总早晚会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把活干得都像关总一样的。

”安娜在那边不好意思地说:“关总,抱歉,我想问你几件事情。”

“嗯?你说……”关淩让石柏杨先出去干他的事。

“好的,非常抱歉,关总,打扰了,”安娜在那边非常客气,“第一件事是我想问你平时除了您亲手给商总做的饭菜外,您还会在哪些店里给他订饭?”

关淩挑眉,想了一会,报了几家经常给商应容带小菜的店家。

“嗯,好,好……”安娜在那边急笔记录。

“还有,我想问一下,您给商总的衣服是在哪里送洗?” 关淩摸了摸鼻子,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想了一下说:“这个,一直都是在我朋友店里,只是他最近停业,就不能告诉你地址了。”

关淩嘴里遗憾地说着,但心里却在狂骂,妈的,什麽朋友,衬衫都是老子一件一件手洗,老子甚至为了给他洗西装,买了个干洗机甚至为它弄了个洗衣房出来,更别提拿那些一小瓶就一千多美元,有抗菌成份,稳定情绪作用的木香精油给这混蛋薰衬衫……

当然,他不可能告诉安娜实情,非常自然地找了借口。

安娜在那边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是吗?”

关淩叹了口气,说:“我之后再找我那位朋友帮你问问他们店平时是怎么护理衣服的吧。”

安娜松了一口气:“那太好了!”

接着问:“还想问你一件事,去年韩会长从英国带回来给商总的礼物你知道放在哪里吗?”

关淩翻了翻白眼,但嘴里还是迟疑地顿了一下,“你等等,我想想……”

等了十几秒,关淩才开口,“应该是在书房暗柜底下那层左边的第一个抽屉里,那是韩会长给的东西。”,“这样吧,你告诉商总,他书房格子里上面放的都是些用不上了,也不需要拿出来的名贵东西。近两年需要拿出来的,一般都是放在下面。下次如果他还是记不清的话,你给他准备标签每个柜子都贴上吧。”

这么贴心的回答,自然让安娜感恩戴德。

关淩犹豫了一下,跟安娜说:“如果商总情绪比较暴躁的话,你就三天一次给他煮安神汤,配方我一会发给你吧。另外之前的那个外卖,嗯,商总其实只是有忌口,但是自己不太清楚。他不喜欢葱姜蒜,而且吃了葱的话,身上会起小红斑。他自己经常没注意到。不过如果过敏了的话,就会变的很暴躁。你们聚餐的时候,你多注意一些。”

“恩恩,谢谢关总!”安娜终于对这位关总心服口服。任谁被上司逼进绝境的时候,有人出来拉一把,那真的是比天使还要天使。

到后来,关淩干脆给安娜发了一份文档,上面写满了商应容的喜好和不喜好。看的安娜咋舌,不由的想,关总以前真的是对商总上心啊。可惜,只是以前。

关淩在两三天过後又接到了安娜的电话。

安娜在那边带着哭音请他去容广一趟,因为从不轻易发火的商总在会议室里砸了咖啡杯,对着一堆人咆哮,甚至当场开除了安娜的老公,研发部的副部长郑小习的职位。

“关总,拜托你来一趟,商总这两天都没怎麽吃饭,这两天在公司根本没有回去睡过觉,你过来看看他吧,我知道他也挺想见你的,他昨天还跟我说我泡的咖啡没你的好喝,他真的挺想你的……”关娜说到这甚至在电话那边哭出了声音,她当商应容的秘书五年了,从没见过他发过这麽大的火。

关淩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明明之前没有这么大动静的:“安娜,怎么了,他还有什么不习惯的”

“关总,求求你来一趟吧,商总他……”安娜说到这时,关淩在这边突然听到了一声剧烈的响声,是门被大力大打开然後狠摔上的响声。

然後,关淩就听到商应容冷酷中带着狂躁的声音在那边响起:“我请你来是躲在角落打电话的吗?”

关淩叹气对着电话说别着急我会给他打个电话。就挂掉了电话转而打给商应容。

商应容那边倒是没有等很久。

“关淩。”电话里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十足的一个魅力无匹的男人。跟之前安娜电话里的声音比起来稳定多了。

“你最近怎么了,哪里不习惯吗?安娜一直对我电话求救。”

商应容沉默了。其实之前两个月,不管是吃的,住的穿的用的,他都没有感觉难以忍受。但是自从那次无意中听到那些人说关淩不再追求他了,就开始处处难受,什么都没有原来的感觉。他发现比起特级厨师营养师的精心搭配,他还是习惯吃关淩送的饭,家里关淩放的瓶瓶罐罐,他知道该怎么用,可是没有一个人帮他做好,他就不想再动手。就这样状态越来越糟。

商应容说:“你明天来吗?”

“啊,明天不行,应容。”关淩的语气温柔又无奈,仿佛真的很困扰,“我现在不在A市啊。”

商应容的脸冷漠起来,声音也沉沉的:“我不习惯,饭菜、还有咖啡、汤,味道不对。”

商应容几乎听到关淩在电话那边失笑:“之前不是一直这样的吗?你又不是只吃过我做的饭菜。自从我不在荣广,就很少给你泡咖啡了啊。”

不一样,商应容觉得,可又说不清楚什么不一样。之后冷声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不太清楚,本来来这边只是开一个小会的,但是主办方似乎给我们报了团游,刚好去的地方我挺喜欢的,搞不好玩过之后,我还想再在那儿待一阵子。应容,其实没有我,你的生活一样可以井井有条的,我也不是那么重要不是吗。”

这通电话的结尾,关淩说了一句劣质的笑话。商应容眼神却冰冷。

确实,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一个关淩而已,几个月没见,自己一时不习惯而已。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

之后确实收敛了性子。不再刻意找茬。只是在安娜心里,商应容的魔王指数又网上飙升了几个百分点。之前有关淩在的时候,商总最多也就在工作上要求比较严格,但是对待下属还是比较温和,风度翩翩的。后来关总不来了,商总的脾气开始比天还大,而且完全收不住,对什么都不满意。

对方开始按捺不住,关淩就会伸手安抚,然后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离别,长此以往,再牢固的习惯也会潜移默化的消失掉的。关淩对于商应容说到底也还只是习惯而已。

商应容不再折腾身边人之后,吃着安娜叫外卖买来的饭菜,喝着味道不太对,但是也勉强可以入口的汤和咖啡。身上的衣服交给安娜之后,她一样拿回来时干净有木香味。本来关淩做的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没了谁,地球还不是照样转。

一次公司聚会上,商应容看到餐桌上一份韭菜斩蛋,忽然想到这道菜虽然家常,但是自己似乎从来没有吃过似的。伸了筷子打算尝尝,幸好安娜眼疾手快拦住了。

在商应容的高压视线下,安娜难得磕磕巴巴的说:“商总,你不能吃韭菜,葱一类的东西,关总说您对这一类东西有轻微过敏。”

“过敏?我怎么不知道。”虽然听到关淩,商应容一愣,但还是放下筷子,转而轻抿了一口酒。

“只是轻微的。菜里只要有这些东西,你吃了之后心情就会不好。”

“是吗?”商应容不咸不淡的应着,仿佛一点都不在意。

日子依旧不咸不淡的过着。关淩因为终于暂时脱离了商应容,心情难得的愉快起来。商应容那边虽然没有再因为什么闹得不愉快,只是平淡无奇的生活里终究是感觉少了些什么。或许是少了关淩那双怀着极大热枕的殷切的眼睛。

商应容忍不住开始计算他和关淩已经多久没见了,从上次在咖啡厅跟关淩说程彬受伤了,让他暂时不要来他家,到现在已经快三个月了……是因为这件事所以避开自己么?商应容皱眉,莫名的觉得关淩有点无理取闹。连之前自己让程彬顶替他在公司的位置他都没有多说什么,怎么现在却为这种事闹别扭。

不过还是接通了关淩的电话,如果关淩是因为这件事而避开自己的话,那不妨解释一下好了。总归不是什么大事,闹的不好看别人笑话也不好。

世界上最悲伤的事情是什么,你以为三两句就可以修复的裂痕其实在对方心里已经标志着这段感情的彻底破裂。

“应容。”关淩接通电话之后声音温柔一如既往。

这是让商应容有点费解的地方,如果说关淩是因为赌气才不跟他见面的,怎么电话里又极尽耐心。

“最近你没来。”对上关淩的时候,商应容其实一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关系融洽的时候,不用他说什么,一个眼神,关淩都能飞快的领悟并且去把事情做好到再也不需要他操心的地步了。而但两个人有摩擦的时候,先低头的无一例外都是关淩,每次都是伏低做小,好声好气的哄着。不管错再谁。

“嗯,我还没有回A市呢。”

“如果是因为程彬的事,他是朋友托我照顾,因为受伤了所以……”

算是解释吗照顾着照顾着就照顾到床上去了。想想有点恶心是怎么回事。

关淩不愿意再和商应容应和下去了,至少现在不想。随便扯点什么说自己现在有事,一会儿再聊,就挂了电话。

他不满意。电话那边的商应容暗暗衡量着。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方式试探关淩的底线在哪里。商应容看到手机联系人关淩那一框上,最近仅有的几次通话居然五次里有四次是自己主动打过去的。这在以前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但尽管如此,关淩对他已经不如以前那么热切了。他不是傻子,这点敏感还是有的。

没有关淩的生活,除了一开始的兵荒马乱,之后竟然也习以为常。只是,只是,被周围人一一告知以前自己并未注意的小习惯,比如他现在在餐桌上已经会自动避开那些会让他过敏的东西,比如他现在回到家,没有关淩提醒,他也会记得该隔三差五用精油给自己推拿一下,放松心情。这种感觉,竟然就像是从前明明被主人照顾的很好的宠物忽然有一天被强硬的教会该怎么照顾自己,然后,接下来,就要被遗弃了。

商应容哭笑不得,怎么会用被豢养的宠物自比。只是,被周围人提醒自己的习惯的感觉确实说不上多美好,就像是被剖析的彻彻底底的,所有人都了解你,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身边那些人之所以知道他的喜恶,也不是多么细心观察得出来的。而是有人直接告诉他们的。而那个人,曾经负责了他工作生活中的一切,现在却远远地避开不在自己身边。

这种认知令人烦躁不安。

又过了一周,关淩依旧没有回来。商应容打算不再管他。周末的时候忽然来了兴致打算自己做一顿,买好了食材之后,才发现自己居然买了一把韭菜和葱。提着袋子的那只手已经开始发红发痒了。

商应容冷哼:“你说不能吃就不能吃么?”

清洗了厨具打算做之前想吃的韭菜斩蛋。虽然不太会做菜,不过网上教程多,有些人天生就能把事情都完成的很好。没有夸张的炸了厨房,没有做出一锅黏腻焦糊,很简单的,色香味俱全的一道菜,装在白瓷盘里,被端上来,放在关淩挑选的格子餐桌桌布上。商应容面沉如水,望着这一盘简单的菜,真的会过敏吗?把这一盘都吃掉的话,会多严重呢?

那估计是商应容光辉灿烂的人生里做过的最傻逼的一件事了,周六的下午,一个人在家,亲自去买菜,然后第一次动手自己做菜,做出了一盘会让自己过敏的菜,然后,怀着怀疑,全部吃了下去。

幸好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在全身细胞已经呼啸着要造反之前,商应容打了关淩的电话:“我吃了很多韭菜,好像过敏了。”

然后就没有声音了,因为商应容已经晕了过去。

关淩第一次见识到了商应容的不可理喻,明明说了他不能碰那些东西的。想想还是打电话给安娜,让她去一趟商应容家,最后带上她男朋友一起去。

商应容醒来的时候在医院。回想到自己晕倒前只联系了关淩一个人,那么是谁送自己来医院的就不言而喻了。商应容有一点轻微的自得,关淩肯定还是放不守着自己旁边下自己。只是看他不在病床旁边守着,又莫名的气闷起来。

直到看到安娜进来了,商应容皱着眉头问:“关淩呢?”

“啊?什么关总?哦哦,是关总打电话让我去您的公寓看看的。然后就发现您晕倒了,我和郑小川一起把您送到医院了。”

商应容脸瞬间黑了大半。这么说,他都住院了,关淩也没来看他。

“关总还在出差没有回来呢。”安娜弱弱的补了一句。商应容脸色稍霁,但还是不好。

“我昏迷的这段时间,他打电话来了吗?”

“关总和我通了两次电话,让我通知商小姐和商夫人,并且询问了您的状况。”

“他说了什么时候回来吗?”

“这个,关总并没有提到。”安娜打量着商应容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

“手机给我。”

安娜哆哆嗦嗦的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商应容的手机,正好屏幕上一阵亮光,安娜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整个人脸都亮了,喜气洋洋的把电话递给商应容。

“商总,关总电话来了。”

“嗯。”商应容看似沉稳不在意的接过电话,但是已经变得和缓的脸色,完美诠释了这个电话来的及时和作用。

果然能制住商总的只有关总!安娜忍不住暗暗因为自己窥得天机而窃喜。

“应容,感觉怎么样?”

“没怎么样,只是过敏而已。”实际上,现在全身酸痛无力,只是不习惯在别人面前露怯而已。

“嗯,那就好。你回去之后好好泡个热水澡,医生开的药膏要按时涂。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好了。”

那边关淩轻声细语,仿佛是在为他着想,但言语之间,没有一点要回来的意思。这让商应容有点不悦。

“你什么时候回来?”

“嗯?”

“你这差出的也够久的了。什么时候回来。”商应容压低声音,仿佛在说情话一样,他的声线极其好听。若是以前,别说只是隔了一座城市,就是在地球的另一边,关淩听了他这话,也会二话不说订机票当天级飞回来。只是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关淩庆幸自己下决心不再纠缠商应容,随之对他的免疫力也是直线上升。

“我还想在外面再散散心呢。这两天认识了一个不错的朋友,等我回去,介绍给你们认识吧。”关淩轻笑着。

“散心?”

“嗯,在A市这样的大都市待久了,难免会有些压抑。你才刚醒,还是多休息吧。以后不要拿你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

眼看着关淩打着哈哈又要挂电话了,商应容忍不住叫了一声“关淩!”。

“嗯?还有什么事吗?”

“我上次说的,你听进去没有。”

“说的什么?程彬的事吗?放心吧,我没有往心里去。”

“好。下星期,回来。”

“啊?”

“下星期,我要见到你。你从来都不会拒绝我的不是吗?”后半句又变成了那种刻意的蛊惑的低沉语气。

“好吧,下星期二吧,我这边也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处理完了我就回去。”

“好,下星期二。我让安娜去机场接你。”

接机?关淩自认跟在商应容身边十多年,可从来没有过这等殊荣。只是注定要不好意思了。

挂掉电话之后,商应容心里有轻微的雀跃。和关淩的关系并没有走向破裂,这是他松了一口气的主要原因。

下周二,商应容看着窗外的阳光眯了眯眼睛,忍不住希望时间走快点。

关淩那边倒是松了一口气。这些天他在外面需要办的事早就已经办好,之所以一直拖着,无非是看看自己能不能就这样慢慢在商应容眼里隐形透明掉,当然在第一次两个人分开将近四个月才开始要求自己回去,这成绩已经很不错了,以后脱离他关淩信心十足。难过肯定也是有的,毕竟好不容易花了十几年种下的痕迹,就这样被他自己慢慢抹掉,是个人都觉得难受。奈何商应容这个人,追起来不容易,放下更不容易,如果直接跟他断绝了来往,反而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参见原书情节),最好就是让他下意识的觉得两个人之间还没完,但是关淩对他不那么上心了,再加上以前培养出来的习惯都变了之后,商应容就不会再执着于关淩这个无关紧要的人的去留了。

之后的几天,两人一直没有联系,商应容自觉一切尽在掌握,那些不知何处升起的烦躁终于慢慢降下去了。

到了关淩答应回来的那一天,商应容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居然问安娜今天自己有没有多余的时间。

时间这种东西嘛,对于重要的人或者事,永远是有的。至于不重要人或者事嘛,就只能呵呵了。

安娜把今天这一天的安排报出来的。上午依次是和某某谈了很久的一个生意的老总会谈,然后是之前答应好的陪程彬去医院看牙——(似乎是最近感觉到了危机感,程彬最近有事没事就和老板腻在一起。)顺便中午吃饭。下午他妈安排了他妹妹和一个青年才俊相亲,他得去把关。然后就在家吃个晚饭。看看老板打算推掉什么去赴关总的约。

商应容略一思索皱着眉头开口说:“你去机场接他吧,直接带到荣广。”

安娜哑口无言。之前因为关总不在,商总脾气大过天。关总一个电话,商总就吃好喝好了。还以为商总对关总爱的有多深沉,没想到人要回来了,却又不理不睬的。再说这商总的家人,身边的程总,真是个个不是省油的灯。看来关总也真是不得民心。得,自己瞎操心个什么劲儿。商总不在意关总,现在看来,关总其实也是有心要离开了。

老老实实的实际上因为之前压错宝而有点灰溜溜的安娜逃出了办公室。掏出手机准备想个好一点的说辞让关总不至于迁怒自己。这边打过去,却发现那边电话占线。回身听到商总正在打电话,而且听那语气,应该是关总无疑了。

有商总亲自致电,想来火怎么都不会烧到自己身上。

“关淩。”

“嗯?”

很奇怪,好像不管什么时候打过去关淩那边总是安静的出奇。每一个不甚明显的呼吸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我让安娜去机场接你。”

电话那边的关淩似乎愣了一下才说:“哦,不用了,我已经回A市。怕堵车就订了早点的航班。”

有什么让商应容开始不悦。不过既然关淩乖乖回来了,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本来想说中午或者晚上一起吃个饭,但一想到自己今天的安排就没有说出口。转而说:“今晚去公寓吗?”

“我把在外地认识的那个朋友带回来了,打算约何暖阳他们一起吃饭认识认识。然后再带她到处转一转,忙完估计很累了。就不去了。”

“哦,那算了。”商应容不动声色。他们俩的关系并不是他哭着喊着维系的。关淩如果拒绝就随他吧。他身边又不差这样一个人。

关淩确实带回来了一个人,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叫何暖月。当时一见到她,关淩就觉得和何暖阳简直失散多年的亲兄妹,性格一样的泼辣无法无天,但那股认真劲儿却又都让人不得不爱。连名字也是像的。

目 录
新书推荐: 都说我克夫,佛子世子偏要破戒宠 携亲妈穿书,我考清华她发家 妾渡 身份被夺后,真嫡女回归掀翻京城 嫡女换夫错撩,王爷禁欲人设崩了 穿进科举爽文被迫内卷 脸有多大?旺子孙的福崽你都敢扔 乌鸦嘴[红楼] 窃蓝 皇后娘娘养娃实录(清穿)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