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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夫妇二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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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差役听见老王出声止住二人,忙让到一边,赔笑道:

“王哥,您还有什么吩咐?……”

老王从草棚里走出来,把佩刀别到身后,伸手拦住二人道:

“烦请二位出示路引。”

那男子点点头,又大声咳了几下,指了指身后的包袱,那妇人会意,从包袱里取出两本路引,递给那男子,男子又转呈予老王。

老王接过路引,匆匆扫了几眼,眼神又回到那夫妇二人身上。

“台州人?这是要到哪儿去?”

那妇人默不作声,男子边咳边答道:

“大人,年节将至,回乡过年。”

老王打量了他们几眼,又道:

“台州距离京城路途遥远,你二人轻装简行,也不见车马,难不成要走着去?你一个男人倒是好办,只是你家娘子,怕是不方便走路吧?”

那妇人听见这话,低了头把脚尖往裙子里缩了缩。

那男子咳了两声,作揖道:

“回差爷的话,有同乡在城外康村租了马车,原是等我夫妻二人到了便一同上路。因我去药店求医问药费了些时辰,故未跟同乡同行,望差爷行个方便,放我夫妇二人过去,晚了怕是耽搁了行程。”

老王见那妇人用头巾遮住了半边脸,越发起疑,便道:

“烦请小哥把你家娘子头巾取下。”

那妇人身子一僵,用力拽住男子,也未说话。

男子轻轻拍了拍妇人的手,温柔道:

“娘子,不妨事,有为夫在,不必害怕。”

那妇人又看了男子一眼,男子只点点头未说话,那妇人抖着手取下头巾。围观的人倒吸一口凉气,那妇人左脸上巴掌大一块红斑,皮肤同眼睛粘在一块,相貌丑陋,令人作呕。

见众人议论纷纷,妇人更是低了头,眼中默默垂泪。

那男子看了一眼老王,老王顿觉有些面皮上过意不去,他抱拳致歉道:

“小哥,我等王命在身,若有得罪之处,请多包涵。”

那男子点点头,也不多说,边咳着边细心把头巾替那妇人系好,二人慢慢出了城门。

老王回到草棚坐下,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左思右想,在草棚里来回走了几遭,突然一拍桌子叫道:

“不好!——”

旁边差役莫名其妙:

“王哥,怎么?”

老王气急败坏地说道:

“这妇人身段不差,但走路却虎虎生风,哪里是缠过脚的女子!”

有个差役接话道:

“这话难说,他们许是乡下人,女人也要干农活,不缠脚却是常见得很。”

老王啐他一口:

“他们两个脚无半点泥,哪里是乡下人的打扮!就算是乡下人,康村上个月刚遭了瘟疫,早已封了村子,哪里来的人给租赁车马!这夫妇分明有鬼!你速去报予京兆尹大人知道,我带几个人立刻去追!”

老王收拾刀具,解开缰绳,招呼了几个手下,翻身上马。

看着一队兵马咋咋呼呼从官道上呼啸而过,两个人才从草丛里钻出来。

那妇人看着那队兵马消失在路的尽头,伸手活动了几下肩膀,便听到骨骼“咔咔”作响,身形瞬间胀大了一倍,方才合身的衣服此刻紧绷在身上。“她”一把扯下头巾,撕下脸上的红疤,露出脸来。

竟是董柯!

他脱下女装,从包袱里取出一套褐色男装边穿边道:

“没想到一个守门的也如此难缠,幸好你机灵,不然方才我差点动手了。”

那男子清了清嗓子,“咯咯”笑起来,声音如清脆的铜铃一般,竟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她把手伸进身边小包袱里,摸了些粉末往脸上一抹,现出真容来,却是一个眉眼如画的女子。

那女子把身上的男装脱下,露出内里的翠绿袄裙来。

她解开头发,顺手给自己挽了个髻,看到脚边一丛绿草上一点鹅黄的小花,就顺手摘了一朵放到鬓间。这才回过身正色道:

“老六,你真是沉不住气,没有我在,怕你是插翅也难逃。”

董柯赔笑道:

“是是是,芳姐儿说的是,只怪我太莽撞。”

他往旁边的石头上一坐:

“也是那晚大意了,不然也省了好多麻烦事。”

芳姐儿没搭理他,等他二人换装毕了,她才从草丛里牵出两匹马来,从马背上的行囊里翻出一顶帷帽戴上,淡淡道:

“走罢,正主儿要去舞阳,我们也得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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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到惠王府扑了个空,问了赵管家才知道,惠王一众人等早已在去舞阳的路上。

萧衍于是向赵管家打听惠王的归期,赵管家摇摇头推说不知。

二人慢慢走出惠王府,萧衍向张谦抱怨道:

“这眼下就要过年了,还派亲儿子去舞阳,官家安的是什么心?”

张谦白了他一眼:

“横竖还有十来天,赶在腊月二八前回来不就行了。每年过节的套路也八九不离十——操劳两天,年三十一过,初一祭了天地,该干嘛还得干嘛去。”

萧衍自去马厩牵了马,紧了紧身上的狐裘:

“那舞阳军中也不知什么事,随便一个钦差也能查案的吧?值得派一个王爷去办?还是身上有几桩命案的受伤王爷。”

张谦跟在他身后也解了缰绳,笑了笑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舞阳算是惠王的地界,直属管辖,比任何钦差都能镇得住,派他去最稳妥不过了。不过,惠王有伤在身,确实不便远行。按说刺客能进得了戒备森严的惠王府,必定这京城也不稳当,出了皇城少了亲卫兵士,看起来像是去送死,极是凶险,其实不然。官家这招叫做引蛇出洞,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指不定就在路上设好埋伏截杀了刺客。”

萧衍撇了撇嘴:

“这招你都能想到,那刺客缘何想不到?岂会傻乎乎地自投罗网?”

张谦从荷包里摸出点松子糖来,放到马嘴边,那马闻得味道,喷着响鼻津津有味地吃起来,他一边摸着鬃毛一边说道:

“刺客上不上当,要看官家舍不舍得下本钱了。”

萧衍一边琢磨他的话,一边翻身上了马。在马上坐定,方觉脑壳隐隐作痛,想是刚才来去太师府和惠王府,被马颠着了,于是又翻身下来。

张谦看他上上下下,忍不住在一旁笑道:

“萧大人这回晓得厉害,不敢莽撞了吧!走罢,街角我已派人安排了软轿,那位爷回来之前,你还是老实待在府里养病是正经。”

萧衍看着他,心里感激得很,嘴上却不留情面:

“少游果真是个知冷暖的,我明日就去跟官家禀明,让你跟我去刑部,我好有个照应。”

张谦摆摆手,朝他作了个大揖:

“我的祖宗,你就放过我罢!我这人念佛,见不得血,瞧你那扑在案子上魂不守舍的样子,我还是守着我的黄金屋和颜如玉比较妥当。”

萧衍“嗤嗤”笑着,转过街角,果然看见一顶朱红软轿立在那儿,他自上了轿子回府休息,张谦送了他回府,自己也打马往回走。

他坐在马上,看了看天边的云,笑了笑:

“怕是又要下雪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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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衡托着腮看着桌子上的那只小灰兔出神。

昨日他花了好大的功夫,想尽办法找了些萝卜嫩草,甚至还派人找来正在产奶的母兔,终于把这只小家伙哄回来,现在它怯生生的神态都不见了,直把赵衡的书桌当做自己窝,肆无忌惮地在上面跑来跑去。

黎邱在厨房找几块木板钉了个简易的兔笼,塞了些棉花稻草进去,推开自家王爷半掩的房门,看到赵衡那一副乐呵呵傻笑的表情,差点把手上的兔笼摔到地上。

肃王府这十年来除了厨房就没见着活物,且不说王孙公子送的花鸟虫鱼等玩物一概不收,就算房顶落了飞鸟,也要找竹竿把它们赶跑。这次这位爷一下子拿回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还丝毫没有要丢掉或打死的打算,这对于整个肃王府的下人来说,不是如释重负,而是生发出一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恐惧感。

黎邱拿着锤子钉兔笼的时候,厨房的小胜子蹲在他身边,怯生生地问:

“邱哥啊,殿下是不是最近心情不太好啊?我看他整天看着那个兔子笑容诡异,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黎邱用手敲了他一个爆栗,斥道:

“哪里听来的这些嚼舌头的话!殿下那叫慈祥的笑容,懂吗!”

小胜子挨了一记爆栗,眼泪汪汪的跑出去,心里想道:

“我这几天可不敢当值了,连邱哥说话也不正常了……”

此话一传开,整个王府更是如惊弓之鸟,连端茶倒水等贴身丫鬟也小心翼翼,生怕呼吸声大了些惹得赵衡不快,要被当成城门失火被殃及的池鱼。

这厢黎邱拿着兔笼放到赵衡面前,赵衡正拿着一根青菜喂那小灰兔,头也不抬:

“放这儿罢。”

这一夜赵衡起了好几次,每次起来都披上外套掌了灯去外间看那兔笼,见昏暗灯光中小灰兔躺在棉花稻草做成的窝中,一双红眼亮晶晶的,听得些许响动那两只长耳朵还到处抖动。赵衡看了许久,终于躺回床上,不多时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因赵衡这一闹,守夜的黎邱也未曾睡得安稳。他抱着剑倚在外室躺椅上,迷迷糊糊之中,隐隐约约听得内室里赵衡的一句梦呓:

“小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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