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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心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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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无极山门近年来丢了太多弟子,天下第一修仙大派也有些求贤若渴,竟然开出只要严争鸣等人同意进入门派修行,严青和何威便可作为外门弟子一同拜入。严争鸣本就打算进无极山门,这次干脆应下,而离镜向来不喜欢做让姑娘难过的事,严青勉强算作姑娘,于是他也答应了。

和严青何威不同,严争鸣几人是作为内门弟子拜入山门的。严争鸣这才知道,原来大门派的弟子还有内外门之分,按照身份来讲,内门弟子身份要比外门尊贵,而慕华珑和洛潇然作为真传弟子,地位自然更在他们之上。

严争鸣思杵,他这个主角当的真是忒丢脸了。混到现在竟然还是比慕华珑差。

几人换上严争鸣口中那身“花枝招展”的无极山门绸衣。一个个脱胎换骨,光彩照人,好似真的凭空多了几份仙气。严争鸣去查看腰带,上面果真绣着他的名字。一笔一划皆细腻。

严青穿上转了好几圈,口中赞叹不已,“真是忒好看了,难怪大家都想拜进这里。”

萧云逸说,“谁会为了一身衣服来。”

严争鸣指着严青认真地,“她会。”

何威又说,“听说琼山派的衣服才最是好看,他们都是水绿搭配雅白,衣服上的花样也都是请专业绣娘亲手缝制的,据说非常细滑好看。”

严青满脸可惜,似乎已经开始后悔进错门派。蓝白委实不如绿白。

萧云逸不客气地让她走远点。

无极山门的弟子待遇也非常优厚,外门弟子四人住一间,内门弟子两人住一间。像慕华珑那种长老真传弟子,一个人就独占了一个山峰。

天道不公,不公至私。

严争鸣和离镜分到一处,萧云逸则是和另一个内门弟子同住,而严青何威自然是同其他外门弟子共住。

严青在外门弟子处住了一晚隔日便偷偷摸摸过来找严争鸣他们,一看何威也在,她不敢置信地屏着呼吸说,“我屋里竟全是女弟子,不是男女混住。”

严争鸣也吃了一惊,“当真如此?大门派果真讲究。”难怪慕华珑那么多规矩。可细一想,又不对,他和慕华珑都是男子,哪来那么多讲究。

何威也点头,“我那屋也全是男弟子,他们身上都好闻得很,我们怎么没有那种味道,害我紧张了一晚。”

离镜在旁有些无言。他觉得这些云山派弟子真可怜。

萧云逸只皱眉听着,过了会儿他突然同离镜道,“我们换房间吧。”

严争鸣这才转去看他,“你那边住的不满意?”

萧云逸,“……”

离镜说,“我倒是无所谓,如果你想换的话。”

严争鸣马上说,“难不成,你怕生?!”

萧云逸瞧着严争鸣那一脸欠揍样子,心下又开始动摇,忍着怒火道,“算了,还是先这样吧。”

到底是大门派,不同修炼课程竟然都是不同的长老来教习,且规矩繁琐,非常严厉,严争鸣在云山派时就不是个好学生,在这里自然也不是个令人满意的弟子,才拜进门派几天,就已经被罚了三次。严争鸣料想这定然也是上天对他的考验。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在云山派粗糙过了太久,严争鸣一时穿不惯这身层层叠叠的繁琐绸衣,他便把白色外衣脱了丢到一边,平日只穿精简干练的蓝色底裳,还经常将袖子撸到手弯以上,露出半截手臂。腰间还是那对铃铛,铃随人动,半分无赖半分机灵模样,人群中一眼就能认出来。

严争鸣对又过来转悠的慕华珑说,“我看过门规,并没有写不许不穿外衣这条。”他吃亏在前,彻夜研究过。

慕华珑一身衣着极是整齐,和人一般美观干净,身上找不出一丝破绽。他怀抱着太华剑说,“师父说了,明年就会添上这条。”

严争鸣低头认真思索起来,他还有一年时间快活,明年得想出什么对策才是。

严争鸣抬头去看慕华珑,“你们真传弟子很闲吗,你为什么总在这边。”

真传弟子平日也有管束内外门弟子的职责,加上无极山门近几年也确实不太平,是以慕华珑经常会挑弟子修行的时间过来巡视。

严争鸣三次被罚的时候都恰好撞见他,他自觉丢脸,便不太想见到慕华珑。像洛潇然,同是真传弟子,他就不怎麽过来。严争鸣希望他学学他师兄。

慕华珑神色微微飘了一下,“我……我只是顺路。”

严争鸣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到前方去闹萧云逸,吵着要同他比试。慕华珑朝他走了一步,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默默站定,握紧太华剑,看严争鸣又撸起衣袖同萧云逸你来我往地交手。

平日内外门弟子不在一处修炼,只午间吃饭时间能遇上,而严争鸣等人都已经都晋至金丹期,是以都已辟谷,已经不需要去弟子食堂。于是和何威严青见面并不很多。不多不代表不见,这段时日内,便是因此发生一件趣事。

原是一名内门女弟子瞧上萧云逸,不知从何处弄来一只仓鼠模样的可爱灵宠,她含羞带怯地塞给萧云逸,萧云逸不明所以,只以为这是送来给自己吃的,可他已经辟谷,于是他把灵宠又转送给严青。严青拿到灵宠隔日便借着午饭时间送来给离镜,是以最后灵宠是在离镜手上。瞧上萧云逸的女弟子没见到中间环节,一看自己心上人竟然把她送的灵宠转送给一个男子,当即小心脏便破碎了,她难过地同自己姐妹哭诉,于是事情一传十,十传百。人人都知道萧云逸和离镜不一般了。

正所谓人之多言,亦可畏也,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萧云逸和离镜本不觉什么,被指点多了后也觉得芒刺在背,两人都无法忍受,离镜便将那坐实两人关系的灵宠放生了,同萧云逸也装了一段时日的生疏模样。风声才渐渐淡了下来。

别人不知道,和离镜同住一屋的严争鸣却知道,离镜是喜欢那只灵宠的,还给灵宠取了个名字,他放生的时候眼里是不舍的。

映日,映日,遮天映日。

无极山门又丢了一名弟子,不是单火灵根,而是个火土双灵根。

一人说,“火灵根本就少,这是抓不到火灵根来抓双灵根了。”

又一人说,“那灵根里带火的也应当小心了,可不能单独出行。”

另一人说,“说不定这次和之前抓火灵根的并非一伙人。”

有人叹气,“到底是什么人在作怪,双灵根里带火的弟子那么多,难不成都要抓走。”

门派上下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离镜近几日夜间总是神出鬼没,多半在严争鸣刚入定后起身出去,在他察觉前轻声潜回。严争鸣从入定中睁开眼睛,盯向离镜空空的床铺。脑中闪过白日的流言,又思及上次云麓幻境内的偷袭。

就像离镜当时所说,严争鸣对他确实抱有怀疑,在云麓幻境内,有能力且有机会袭击他们的只有离镜。而且离镜当初夺舍的时机实在……已经不止是凑巧来形容。眼前的证据都指向他。

严争鸣拿起剑沉默着走了出去。

慕华珑的这处山峰,严争鸣之前已来过一次,这次虽是夜晚,倒并不生疏。此时夜色秀丽,万籁俱寂。严争鸣跳到慕华珑屋前,扣了扣门,隔着门道,“陪我去一处地方吧。”

慕华珑也隔着门同他说,“不去。”

“为何?”

屋内的人自入定中睁开双眸,眸底还有些怒意。原是还在置前几日白天的气。

严争鸣把剑枕到脑后,朝外走,“那我去找萧云逸。”

门吱吖一声打开,慕华珑从里面走了出来。还是那身整洁衣着,染着夜色的沉净,他提着太华剑冷冷道,“我和你去。”

严争鸣点头,也不废话,直接御剑而起,转身牵住下面的慕华珑,一把将他拉到自己剑身上。慕华珑眼眸一动,随后轻轻扶住了他。

严争鸣对追踪不是很擅长,索性慕华珑擅长此术,两人没有花费多少时间便跟踪到离镜。此处是一间民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似也是有身份的人家。严争鸣同慕华珑一起蹲在其中一间屋子的屋顶。

严争鸣上上下下扫着慕华珑,坏笑着揶揄道,“你怎么这么擅长跟踪别人?”

名门正派的弟子,还是长老真传弟子,竟然擅长这种偷鸡摸狗的歪门邪道。

慕华珑不大自在地将视线转开,看向下面的房屋,低声道,“当初是为了找珑儿才研究的。”后来……后来是想,万一严争鸣也一样丢了,他总不会再像珑儿失踪那次那样手足无措,什么都不做的好。

严争鸣收起坏笑,由衷地,“你是个好哥哥。”

慕华珑回过头看他,动了动唇,轻轻“嗯”了声。

严争鸣也看向下方,试图透过窗户看屋内,他嘀咕道,“你说离镜在这种地方搞什么?”这里怎么看都只是一户普通的宅子。

慕华珑说,“不如去问他本人吧。”

严争鸣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我们在这里蹲着的确看不出什么结果,还不如干脆去问他。”

有些事是总要面对的,回避终归不是解决方法。

严争鸣其实并不希望离镜如他所想,他们一路从云山派相处至今,说是朋友早不为过。离镜虽是魔修,可也从未伤害过他们。

原这户民宅是离镜身体真正主人的老家,离镜虽然夺了舍,但身体本身的记忆多少还有点残留,他在到达无极山门后便想起这个身体的家正在此处,是以这几日他其实是来了这里。

离镜当然也并不是良心突然发现想代替身体主人尽孝道,他到底是个魔修,良善于他从来陌生。他只是遵从内心好奇过来看看,结果却看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

这“离镜”的母亲是家中二妾,自己亲子出门修行至今没有消息,这户的大夫人和她儿子便对这个寡母多番欺凌,常将“你儿子定是死在外面,不可能回来了”挂于口中,离母在家中过得很是艰难,才不过三十几,却已经满头白发,憔悴得如同老妇。

离镜出于无聊顺手教训了那大夫人和他“哥哥”一番,将那大夫人打成个大花脸,却不想那大儿子离衡却嚷嚷什么“他结识无极山门的外门弟子,让离镜有本事等着瞧”。

严争鸣说,“区区一个外门弟子竟敢嚣张至此。”

他在天下青年修士大比拿下好成绩轻易获得内门弟子的资格,却不知道天下人为了进无极山门挤破多少脑袋。在外一句无极山门弟子又能获得多少便利。

离镜坐在严争鸣边上,眉眼透着莫名的邪气。

严争鸣又说,“所以你今天是来会那个外门弟子的?”

离镜颔首。

严争鸣拍剑而起,“算我一个。”

打架这种事怎么能缺了他。

慕华珑也站起,严争鸣举剑横到他胸前,“你负责貌美如花就好。”

慕华珑:“……”

那无极山门的外门弟子来得极是嚣张,御剑进来刚落地便朗声问离衡,“是谁人欺负了我兄弟?!”

好生气派神气。

严争鸣长剑出手,惊天的火红剑气气浪涟漪般冲击向前,所过之处树叶,石子全都炸裂开来,地面生生划出一道条形的凹坑,正在说话的人甚至没来得及搞清楚来人是谁,就已经被剑气推了出去,落叶般的身体后退了十几米才停下,撞击到墙面上,发出骨骼碎裂的声音。好一阵才缓回气,他惊恐地盯着严争鸣,“你、你是什么人?!”

严争鸣用剑敲他的头,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吓到他的程度,“你一个外门弟子就敢这么嚣张,那我这个内门弟子是不是可以像螃蟹一样横着走。”

那外门弟子这才知道自己惹出了多大的祸事,满头大汗落下,魂不附体。

还花着脸的大夫人一见自己儿子请来的帮手被人一击就撂倒,当即尖叫出声,脸上伤口又崩裂了开来。扶着她的离衡见情况不对转身就欲逃跑,被太华剑的剑鞘打中膝盖,跌倒在地上。慕华珑跳至严争鸣身旁,身后衣带翻飞。

“离镜!你就是这样带着外人来欺负我们的!”离衡厉声骂道,他指责地看向离母,“二娘,你可看看你的好儿子!”

离母被欺负惯,只红着眼不作声。

离镜笑盈盈地蹲下,和离衡面对面,他挑眉道,“我就带外人欺负你怎么了?”

离衡呲目欲裂,马上他又骂道,

“是你自己多年不归,连一点消息都没,这才让二娘过得那么苦,现在反而来怪我们,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离镜斜挑着眉梢还真做了下思考状。

“这都是你自己的错,和我还有我娘有什么关系!你要是有一点廉耻就不该带外人来羞辱我们!”

离镜邪笑出声,“那我自己动手杀了你怎么样。”

离衡不敢置信地看他,后背一股恶寒。似是想不通一个人怎么可能改变至此,以前的离镜那么窝囊,平日被他欺负哪敢坑一声。这……这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

离镜慢慢抬起手,眸底黑气涌动。一只干枯瘪瘦的手掌慢慢拉住了他。离衡口中的“二娘”,“离镜”的生母,她满头白丝,脸有疲惫沧桑,她说,“镜儿,算了吧。”

离镜站起踢了离衡一脚,心道,真是无趣。

回到住处。

离镜这才问严争鸣,“你还在怀疑我?”所以才跟踪他。

严争鸣不擅长撒谎,白玉似的脸颊一红,支吾着说不出话。离镜立刻了然了。

“我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你。”

这下反而是严争鸣惭愧了,他讷讷道,“你是个好朋友。”

离镜说,“大概也只有你这么认为了。”

严争鸣问,“你还在在意那个离衡说的话?”离衡说离镜也得负责任,如果他不像这般毫无音讯,也许他的生母不会过得那么凄惨。

离镜轻轻嗤笑了一声,“怎么可能。”顿了顿又说,“我可是地地道道的魔修。”

让一个以心入魔的魔修有愧意。何其好笑。

严争鸣说,“可是你还是去看离镜的母亲了。”

离镜闭上双目,渐渐入了定,良久才轻道,“我偶尔也是想试着做个好人的。”

也许只是太无聊了。

苏清和来得很突然,白色衣玦携着无形的恐怖压力汹涌铺盖进来,离镜只觉得胸口被重重狠击了一下,而后喉头气血翻涌,再抬头时,一把剑气凝成的透明剑身已经指着他面门。

严争鸣其实多少猜出离镜身份,只是他不刻意点出,他便也配合地不说。如今苏清和来势汹汹,严争鸣有点怕离镜真被这个人再杀第三次。便举剑挡到离镜身前。

离镜在他身后轻轻说了声“谢”,强令道,“争鸣你让开,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严争鸣皱起眉,但还是退到了一边。

离镜咽下喉头腥甜,抚着胸口沿着墙面缓缓站了起来,狠笑道,“你是如何发现我的?”

苏清和冷冰冰地盯着他,“有个外门弟子来通报我,能让遮天亲近的夺舍之人,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谁。”

离镜眼底一抹恶狠,讥笑道,“那是我失算了。”

原是离衡察觉出他已被夺舍,告知了那个外门弟子。

那个人果然不应该放过的。

这种无聊的善心真是多余。

苏清和冷冷看他,“墨戊,我知道你恨我,你想毁了无极山门,可是弟子是无辜的,你不该和那人同流合污。”

离镜眸底动了动,复又满是狠戾,他说,“你觉得这些弟子失踪都是我做的?”

苏清和厉声道,“难道不是吗!”

离镜咬了咬牙,咽下一口鲜血,“对,这些都是我做的。”

苏清和身上杀气涌动,眼神寒到骨子里,他一剑递出,立时洞穿离镜右边肩胛,透明的剑气混着红色的鲜血洞肩而出,离镜痛得眼前一黑,闷哼一声,后退一步,整个人犹如钉到了墙上。

苏清和怒意横生,“为了无极山门,我不能让你活。”

离镜倒抽一口冷气,靠在墙上,气若游丝,好一阵才缓过来,他咬牙说道,“你不能杀我。”

苏清和蹙起眉,问道,“为什么?”

离镜说,“你真以为我在这里只是安安静静做个内门弟子吗,我就没有做什么手脚?”

苏清和闻言眼神一动。

离镜又说,“我早就有所准备,如果你杀了我,他们都得死。”离镜刻意扫了一眼旁边的严争鸣。

严争鸣脸有惊讶。

苏清和凝目盯着离镜肩胛处的血洞良久,似在思考这件事的真假,他从来看不懂离镜。又隔了许久他手中剑气才逐渐弱了下去,直至彻底消失,他眼神冰冷,不带任何感情地说,“你最好不要让我看到你有什么动作,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离镜虚弱地冷笑了声,咬牙道,“谢不杀之恩。”

等苏清和离开,严争鸣立刻扶起离镜,问道,“你真在我们身上动手脚了?”

离镜没好气地看他,“我不那么说我还有命站在这里。”

严争鸣恍然大悟,原离镜是在骗东陵太昊。

离镜动作僵硬地给自己止血,伤在右肩胛,他只能用左手,几次疼得低声抽气,额间全是痛出来的冷汗,“只怕也骗不了他太久,你说的对,给一个人杀三次实在丢脸,这段时间我得想办法恢复了,等我恢复过往实力,以他那破损的神魂还奈何不了我。”

严争鸣帮他找来缠带裹伤口,“你要如何提升?”

离镜动作了顿了顿,沉声道,“魔修想要快速提升实力还不就是那样。”

严争鸣:“……”

室内一片清静。两相无言。

离镜低着头,突然道,“争鸣,如果别人不给你做好人的机会,你会怎么办。”

严争鸣说,“那我就躲得远远的,去没人的地方。”

一个人想如何逍遥快活都行。

离镜叹气,“你以前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严争鸣不解地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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