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关于过年（1 / 1）
这孩子是谁对他好，他和谁亲。
而判断好坏的标准，礼物就是最直接有效的判断。
这和势利无关。
年关将至，不值班的都有十天假期。
肖羽告别了兰蝶，告别了张夕，回家过年了。
肖蔷肖薇回来的比肖羽早。
照例肖羽把钱分别给了家里和肖蔷肖薇。
肖羽的贷款和欠水清的钱没还。
肖羽准备等肖蔷肖薇毕业了再还。
虽说钱不多，但是在需要的时候还是能派上大用场。
柳烟家的双胞胎男孩子，已经能跟在肖羽后面“叔叔，叔叔”叫个不停。
临回家前张夕陪肖羽在商场买了两盒小汽车拿回来送给柳烟的双胞胎儿子。
这孩子是谁对他好，他和谁亲。
而判断好坏的标准，礼物就是最直接有效的判断。
这和势利无关。
年二十八的时候，水清上门，这次是和朱蓉一起来的。
肖羽妈妈异常高兴。
拉着朱蓉的手问：“你是水清女朋友吧？！”
朱蓉笑着说：“阿姨，我，水清和肖羽都是高中同学。”
这次没有留夜。
上午来，中午吃了饭，下午走。
这年三十，已是傍晚。
肖羽和肖蔷肖薇打打闹闹贴春联。
张夕来了，肖羽异常震惊。
当时，肖羽正站在梯子上贴大门横幅。
一撇间见到张夕，扭过头，目瞪口呆。
当时肖蔷肖薇正扶着梯子呐。
见此情景，肖蔷说：“喂喂，你怎么了，见鬼了？”
然后肖蔷肖薇就顺着肖羽的眼光看去……
只见张夕抱臂站在那里。
肖蔷说：“这是？”
然后肖羽就从梯子上下来，站在张夕面前。
俩人就这么看着，时间仿佛静止。
肖蔷走上前，用手在两人眼前晃晃，说：“喂喂，你们这大眼瞪小眼的，煽情啥呢。”
于是，张夕笑了，转眼说：“两位大美女，新年好，我是张夕，肖羽的同事，同室。”
肖羽问：“这是除夕，你怎么来了？”
张夕说：“求收留。”
肖羽虽说意外，但是见过张夕和爸爸的见面，那场面实在是不敢恭维。
不知道张夕的家庭到底怎么了，就像李婷埋怨的，张夕闭口不谈。
于是就叹口气说：“来都来了，还能怎么着。”
于是让到家里。
肖羽的爸妈和张夕已然有一面之缘。
张夕很乖巧的笑着喊：“伯父伯母，我又来了。”
肖羽爸爸点点头。
肖羽妈妈走上来，拉着张夕手说：“好孩子，大过年的不在家里呆着，跑出来做甚。不是伯母不欢迎你，只是你爸爸妈妈怎舍得过年让你流落在外呀。”
张夕说：“求伯父伯母收留。我爸妈这过年有事都去外地了，顾不上我，家里就我一个人，太冷清。所以就奔这儿来了。”
肖羽妈妈说：“哦，要是这样的话，这个年就在这儿过了，保证不冷清。”
张夕走上前，抱住肖羽妈妈，低下头在肖羽妈妈脸颊上一吻，说：“谢谢干妈。”
这肖羽妈妈那叫一个乐呀。
这是张夕的另一个样子。
肖羽无奈的摇摇头想。
然后，肖羽把张夕领进自己屋子放东西。
晚上，边包饺子，边看电视，边聊天。
这张夕帮着擀饺子皮。
做的相当不错。
肖羽很吃惊。
肖羽对于做饭其实并不擅长，也不愿意学，仅限于像某次在寒冰那儿煎个鸡蛋，拍个黄瓜啥的。
妈妈有时候唠叨他，他说：“会做饭的人更劳累。殊不知，巧者劳，智者忧，无能者无所求。我就想当那个无能者。”
妈妈说：“等没人给你做饭了，看你吃啥。”
肖羽回：“等快饿死的时候我再学吧。”
却不知张夕竟然是很熟练的样子。
看肖羽吃惊的样子，张夕拿面手在肖羽眉间一点，说：“我的事情，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有兴趣，等我慢慢告诉你。”
肖蔷肖薇偷偷笑，肖蔷说：“肖大帅哥，肖大才子，比下去了吧。张夕哥哥除了比你低一公分，其余什么都比你强。”
肖羽撇撇嘴，往嘴里扔一个核桃仁，不屑的找个凳子坐了。
肖蔷说：“怎么，不服气，比你美，比你帅，比你洋气，比你嘴甜，比你会做饭，比你……”
肖羽做了一个停下的动作说：“停停停，怎么这么快就叛变了，谁是你哥。”
就这么嘻嘻哈哈的。
一会饺子做好了，大家分吃了。
期间，肖薇偷偷问肖羽：“你俩到底啥关系？”
肖羽说：“不是说了同事呗。”
肖薇说：“甭瞒我。水清哥怎么啦？”
肖羽说：“没什么，小丫头不要脑洞大开。”
肖薇说：“和你操心我们一样，我们只希望你快快乐。蔷儿心大不琢磨，但是和我一样的心。没有谁会比我们更希望你开心了。就算全世界都不理解你，别忘了我们支持你。”
肖羽说：“丫头，哥哥自有分寸。”
这吃过饭，张夕又抢着洗了碗，说在这里混吃混喝，做工抵消。
然后，张夕又去取了自己的背包来，给肖爸肖妈肖蔷肖薇各发放了礼物。
肖爸的是一个玉石过滤烟嘴，肖妈的是一个半玉顶针，肖蔷肖薇的是一对银手镯子，这一人一只，每只上半只蝴蝶，凑一起是一只。
看起来都是精致至极的东西，肖羽说：“这这不能收。”
肖爸肖妈肖蔷肖薇也纷纷表示不应该接受。
张夕说：“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只是逛街的时候淘的。收着吧，好玩儿。”
于是推让不过，就接受了。
不一会儿，肖羽妈妈拿了俩红包过来给张夕，说：“过年呐，图个喜气。”
张夕慌忙双手接了，鞠了个躬。
然后一转手就给肖蔷肖薇各一个，说：“哥哥给的，图个喜气。”
肖蔷肖薇只得接了。
这看了会电视，肖羽肖蔷肖薇和张夕四人打了会儿牌，肖爸肖妈观战。
不到十二点，肖爸肖妈表示熬不住了，人老了精神气儿就不行了，不能和年轻人比。
于是嘱咐了肖羽到十二点把炮竹放了，就去休息了。
十二点钟声响过，肖羽张夕出去放了鞭炮，肖蔷肖薇观看。
然后肖蔷肖薇就睡去了。
肖羽也想去，张夕说：“肖羽，再陪我熬会儿，好久没这么过年了。”
于是俩人凑一起坐在那儿看电视，其实也没认真看。
就这样，也没怎么说话，这种气氛却分外的好，肖羽觉得这样子挺好，很满足。
渐渐的睡意袭来，张夕的头靠在了肖羽的肩上。
张夕呢喃：“肖羽，谢谢你。”
肖羽伸手拦了张夕肩，低眼看着张夕半睡的脸。
只有这时候这张脸是纯净的，没有愤怒，没有嬉皮笑脸，没有乖张戾气……
光洁的额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挺翘的鼻子，粉红的唇瓣……
肖羽觉得张夕的身上肯定有精彩的故事，是什么呢？这种谜一样的感觉，困住了肖羽，让他欲罢不能。
水清在肖羽面前一清二白，肖羽可以很好的防护，而张夕总是那么的出其不意，就像男版的寒冰，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到这里，肖羽突然就很想吻一下张夕的额头，这么想着的时候已经这么做了。
张夕弯起了唇角，只是肖羽不曾看到。
然后肖羽说：“夕，去睡了。”
张夕任由肖羽就这么半拖着他来到肖羽床上。
肖羽帮张夕脱了鞋，拉开被子……
想了一下，把两床被子叠加了，一个被窝。
把张夕放进去。
又觉得不好。
又掀开被子，把张夕的外衣外裤给脱了。
然后脱了自己的。
躺下一会儿，总觉得不舒服。
肖羽睡觉不喜欢穿衣服，从小就是。
于是就在被窝里把自己脱的只剩了内裤。
然后觉得挨着穿衣服的张夕十分不爽，索性掀开被子扒了张夕的里裤，也只剩内裤。
只是这上面的衣服不好脱，肖羽有点为难，虽不甚满意，也只得罢了。
这才安心掩好被子。
这时候张夕笑出了声，很潇洒的脱了上衣，又钻进来。
肖羽很生气的喊：“你骗我，你原来没睡着呀。”
张夕伸出指头放肖羽唇上，说：“禁声，吵到爸妈妹妹们啦。”
肖羽又是气呼呼的了，不自觉嘟起了嘴。
张夕很不客气的凑上来吻了一下，说：“晚安，肖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