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1 / 1）
确定程成睡着后，林念清才悄悄走到阳台，拨出电话。
“喂，念清。你怎么现在还没睡？”金小角看了看表。凌晨2点。他是鬼差不用睡觉没问题，可是林念清一直是早睡早起，从不熬夜通宵。这么晚了给他打电话，怕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小角，我要留下来。我要留在这里陪程成。”
“怎么可能。”
“小角，我要怎么做？只要我能留下来，怎么样都可以。”
“念清，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你自己也清楚。如果可以，我很想帮你。”林念清和程成之间他看在眼里，他也舍不得两人分开。
林念清透过窗看了眼屋里熟睡的人，并没有回屋。雪已经不再下，天空只有一弯月牙孤寂的挂着。必须要离开吗？也许离开后就再也无法回到这个世界上了。
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整个心肺都在疼。程成，哪怕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天，我也会陪着你。
剩下的几天里，程成一直在家养伤，没有再去图书馆教大家功课。不明所以的众人一阵哀嚎，被林念清强势的无视过去。程成现在伤还没好，他心疼极了，说什么都不会让自己的宝贝在那些硬梆的椅子上坐那么久。
两人就这么甜甜蜜蜜的独处着，没有任何人的打搅。期间林念清接到金小角的电话，说是乔冉林晟两人失踪了。
其实要是真想找两人，作为鬼差，金小角绝对有办法找到。两人会失踪，那只能是他们的感情让金小角也动容了。
不知道自己以后到底会怎么样，一个月到了时，是不是就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了。林念清看着正在喝汤的程成，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告诉他这一切。如果，我能永远这样看着你该多好。
电话适时的响起，打断了林念清的沉思。接通后是金小角的声音。“林晟回来了。今天又和马黎燕以情侣身份出现在大家面前。乔冉不知踪影。”
“什么？！”林念清惊得从座位上站起。到底怎么回事？这中间又发生了什么？
“而且，根据我的测算，你的诞生星辰已经有开启的迹象。念清，这是命运。改变不了的。他们两个没有缘分……”
“……”听不清后面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林念清就那么傻傻的站着。他们两个明明在一起了，最后还是抵不过命运吗？
“青木，你怎么了？”程成担忧的轻喊着青木。
“程成，以后会有很多流言蜚语。大家可能会对你指指点点，你会怕吗？”
“不怕！”
“我们的感情还不会被社会承认，你会不会退缩？”轻轻的把程成搂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我不会退缩。不管全世界支持还是反对，我只要和你在一起。”
“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你愿意等我吗？”
“离开？”程成盯着青木的眼睛，想从他眼睛里看出他在跟自己开玩笑。然而没有。青木一脸的严肃。
“嗯。我可能有些日子不能陪在你身边。”
“你要走多久？”好不舍得，他们两人才刚刚互相表明心迹。现在的他每天甜的都像被泡在蜜罐里，他一步都不想离开青木。
“一年，我得离开一年。一年后我会回来。”
“一年，那么久。青木。”程成难过的抱紧了青木的脖子。“可以晚点再走吗？我还有一个学期就毕业了。等我毕业了，我跟你一起走。”
“程成……”看着怀里人伤心的样子。林念清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他也不想走，他舍不得程成，但是命运不是他能改变的。历史的车轮不会停下。
“要不然，我去办休学。”诺诺的声音快哭了。
“程成。”听着趴在颈弯的声音变了腔调。林念清把程成拉离开，盯着他泛红的眼睛。“听我说，我要去很远的地方，不能带你去。你乖乖回学校读书，我会回来。”
“嗯……”泪水顺着脸颊流下，紧咬贝齿还是压抑不住的哭声溢出。程成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不该任性，不该给青木添麻烦。可是他却怎么都忍不住。
“程成。我会回来。一年后我就回来了。我到时候会住在阳光小区。要是你不放心，你亲自去那里逮我如何？”心疼的擦着程成的泪水。林念清不敢再多言。在程成这种状态下，他实在不忍心再多说。如果告诉程成，一年后自己会以一个婴儿的身份回来。之后的十几年里都不会记起两人之间的一切。不行，不能说，起码现在还不行。先不说程成会不会相信穿越这种荒谬的事情。得知自己要暂时离开已经让他很伤心，他不能再承受更多了。还是好好计划，想想后面怎么办吧。
望着程成的泪眼，林念清是如此的痛恨自己。他本来以为自己可以义无反顾的和程成在一起。只要自己能再在这世界上一天，就要陪在程成身边。但是，如果自己离开了，程成要怎么办？如果自己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剩下的不敢再想。乔冉他们给他的触动太大。兔死狗烹，这种深深的悲哀，今天是如此的重。
对于学生们来说最开心的就是放假，最难熬的就是开学。
就算再怎么不愿意，开学的日子还是到了。
“程成，今天别去了。再休息一天吧。”程成的伤没有好利索，林念清很是不舍。这是他留在这里的最后三天了。真的一秒钟都不想和程成分开。
“不行啊。我今天一定得去。今天要带本科实验的，第一天呢。”程成一边套好毛衣，一边跑往浴室刷牙。回头问了句，“你几点的课？”
“哦，我，9点。”林念清随口胡诌了句。“正好，我跟你一起去学校。”
两人吃完早饭一起到了学校。因为程成要去办公室拿讲义和准备上课的材料，林念清陪着他早上8:30就到了校园。
这个时候的校园早就热闹非常。赶着上课的同学们有的嬉闹成群，有的不慌不忙慢慢散步。
陪着程成到达实验室办公楼后，千叮咛万嘱咐林念清还是舍不得离开。“记得多喝水。”
“好啦，你都说了5遍了。”
“这个垫子记得垫在椅子上。”把一个棉垫子塞进程成手里后，林念清又叮嘱了一遍。
“嗯。”程成收起垫子，有点脸红。
“我下课就过来找你。”那些科目和教室他完全不知道，还是不要多言的好，免得露馅。只得等程成下课，来办公室找他。
“好。那我进去了。”
“程成，等等，还有。”林念清把头凑近，低下，轻轻在程成唇上啄了一下。“记得想我。”
“你……”程成羞涩的捂住唇，东张西望，还好没有人看到。不敢再多做停留，转身进了办公室。
送程成进办公室以后，林念清漫无目的走在校园里。穿过一条青石路，路边的两排冬青郁郁葱葱，给冬天的校园增加了勃勃生气。路上疾步而走的学生们一个个穿得里三层外三层，偶尔一个爱美的穿得比较少冻得一边走一边搓手。
厚重的棉衣，大檐帽。记得穿越过来的第一晚看到这些穿着打扮的时候感觉很是格格不入。现在看久了，反而习惯了。
林念清就这么无意识的直着往前走，最后进了一栋教学楼。刚进大门，就听到两声熟悉的声音。
“林晟，你就死了这份心吧！只要有我，你和他之间永远不可能！”
是林晟和马黎燕？林念清慢下了脚步。
“你闹够了没？”声音平平淡淡。没有任何恼怒。
“我闹？！你到现在还想着他？你把我当什么？”
“我不是答应一毕业就娶你，你还想怎么样？”还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仿佛谈论的不是自己的终身大事。显然这份淡然的语气惹怒了马黎燕。只听得马黎燕语气中带着决然，“我怀着你的孩子，你是不是很生气？很懊恼？他不服又怎样？就凭这一点，他就不可能赢我……”
林念清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两人面前。马黎燕看到有人来了，停下不再说话。林晟只是看了他一眼，面无情绪转身进了身后的实验室。
“你为什么要撒谎？”林念清走到马黎燕面前。淡淡的问道，没有责备，他只是单纯想知道为什么。
“你，胡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比谁心里都明白不是吗。你根本没有怀孕，为了让他留下，你骗他自己怀孕了？”刚刚自己清清楚楚听到了一切。怪不得林晟和乔冉分开回到了她身边，这应该就是原因了。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林念清洞察一切的眼神让她有点心慌。
“你明白。你骗得了他一时，你能一直骗下去吗？再过几个月，你还要怎么骗下去？没有怀孕，你孩子哪里来？”如果眼前人真是自己未来的母亲，她绝对不会在现在怀孕，11个多月以后生下孩子。
“你想干什么？”马黎燕戒备的看着他。
“我什么都不想干。我只是想让你想明白而已。”对于这个女人，他的心情是格外矛盾的。
“我，我竟然比不过一个男人！”声音微颤，说到伤心处，马黎燕红了眼眶。“两个男人之间，根本是恶心变态！”
“你住口！”林念清喝止道。“感情是没有错的。他们之间的爱不比普通人少。而他们要承受的更多。你可以不支持，但不要说这种伤人的话。”
“我偏要说！”连一个外人都跟她对着干，马黎燕彻底怒了。“那个人能给他什么？我可以给他一个孩子！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注定要被这个社会唾弃。就算连你也站在他那边又怎样，还是改变不了什么！”
“你太让人失望了。”林念清痛心的看看马黎燕。“你想找什么样的男朋友没有？为了一段不该属于你的感情不择手段？你可以看不起同性之间的爱情，但请你藏在自己心里就好，不要出口伤人。”怪不得爸爸从来没有提起过妈妈，难道这就是原因？“他不会有孩子，但是他会得到自己的爱情。”就像自己和程成，只要这样就够了。
“就算你去揭穿我，也不会有人相信你的。”马黎燕强撑着最后的骄傲，说完后不再给林念清机会，转身进去实验室。漂亮的大波浪卷长发甩出一个优美的弧线，趾高气昂的犹如它现在胜利了的主人。林念清叹了口气，只是不知道她这份胜利能支持多久。
看样子是马上快上课了。顷刻间，抱着书本的学生们一群群拥进了教室。一时间不知道去哪里好的林念清也跟着人群走进了实验室。
实验室很大，能容纳五六十人。除了实验仪器，每个人前的桌上都放了准备好的样本。林念清找了个靠边的空位站了过去。
上课时间到了，教室里安静下来。林晟和马黎燕站在他身后两排的中间位置。两人不言不语各自盯着眼前的桌子发呆。还没等林念清从二人身上收回视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走进了实验室，在讲台上站定。一声自我介绍传来。
那个熟悉的声音让林念清瞬间从后排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讲台。程成？！他竟然是这门实验课的助教。让林念清吃惊的不只这些，程成的话语仿佛一桶冰水，在这寒冷的冬季里，让他猝不及防，从头冷到脚。
“欢迎大家选修这门生命科学实验课程。我是这门课的助教。我叫林晟。”程成站在讲台上，开口道。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带本科试验，早就轻驾旧熟，本来早就从容不迫的自我介绍在看到台下的一个身影时，莫名的有点紧张起来。
喜欢一个人就是这么奇妙的感觉。就算他突然出现，就算自己再没有防备，在人中只要瞄上一眼，就能够看到那个人。心跳会不受控制的加速。
青木看到自己好像也很惊喜的样子。程成想给青木一个微笑，但是对方的脸色让他僵了嘴角。本来在讲台上该继续的开场白也停顿了。青木的眼神虽然满满的吃惊，但那绝对不是惊喜。说不出的感觉，让他害怕。程成莫名的握紧了手里的实验册。
“你刚刚说什么？！”林念清不敢相信自己到底听到了什么。脑中有一个念头不停的往外冒。他不死心的拿起旁边桌上的课程表。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课程：生命科学。助教：林晟”的字样。
“我……”程成不自觉的后退了半步。他不明白为什么青木会在课堂中突然对他发难。难道是自己没有告诉他自己会成为他的助教吗？可是自己也不知道青木选了这门课。
“回答我，你刚刚说自己叫什么？”
“林晟。”
听到耳中清晰的肯定回答，林念清的脑袋嗡的一下子，不顾大家的惊愕冲到讲台。“你为什么叫林晟？！你告诉我！”眼前的人显然被他吓到了。呆呆的不说话。林念清很想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可是这个时候的他双手都在发抖。深呼吸两口气，强压下血液往脑袋冲的感觉。还是问清楚，说不定有误会。“告诉我，你今年多大了？”
“青木，你怎么了？”程成担心的开口。
林念清隔着讲台，一把握住程成的肩膀。声音充满了乞求，快告诉我，不是我想的那样。“告诉我，你多大了。”
“18岁。”
“18岁？！你为什么只有18岁？！你不是马上硕士毕业了吗？”
“我……”程成急的红了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些问题。
“你是林晟，那他又是谁？！”林念清指着他之前一直以为的林晟。得不到他要的答案，林念清直接从讲台上抢过学生名册。一眼就瞄到了答案，而这也摧毁了他最后的希望。林昇。工工整整的两个字躺在学生名册上。“你既然叫林晟，你为什么骗我你叫程成？”
“我没有骗过你。”程成委屈的开口。他从来没有对青木撒过谎。
……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青木。”
“哦，我叫……”
“程成。我听到他们喊你的名字了。”
……
那天的情景又一次出现在眼前。是啊，他从来没有说过他叫程成。是该死的自己自以为是！
“喂，这位同学你也太过分了吧！他本名叫林晟。大家叫他成成。这是整个医学院都知道的。你发什么疯？”有的同学看不过去了。
“是啊。你是外地来的？成成当年是我们T市有名的小神童。14岁就已经就读大学了有什么不对吗？”反应过来的同学也纷纷开始帮腔。
“因为他刚读大学时，被他们班导点名‘林成’，后来又一门课上被叫做‘林成’。大家从此就昵称他为‘成成’了……”这是几年来流传下来的。就像有的人有小名一样。大家实在不明白这位同学为什么一副生气的样子。
“错了，从开始就错了。”林念清松开程成，双手撑住桌子。怪不得他会长着这么一张脸，怪不得他比“林晟”更像林晟。
18岁，自己就该死的以为他应该是大一新生。大一，高高的个子，会打篮球，这些帮他轻而易举的锁定了目标。而后来那些他本来该发现的问题，却被忽略了。林昇跟爸爸长得是有点像，可是只是有点像。随着这一个月来，他们之间越来越多的不同，他早看在眼里。而对程成的奇怪感觉，尽管多少次潜意识提醒他，还是被他给压了下来。
这一切全乱了，林念清头皮发麻的冲出了教室。如果你是林晟，那我是谁？！
天色慢慢的黯淡下来，路上行人越来越多，到了放学下班的时间。林念清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匆匆行人们。“哥哥，给你。”伴随着一声软软糯糯的声音，叮当当的几声响落在林念清手里握着的空咖啡杯里。
林念清抬起头，对上一双圆圆的眼睛。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男孩，带着一个虎皮帽。大大的帽檐遮住了整个前额，一条浅黄色围巾包裹住了整个脖子和脸。小男孩伸出两根手指扒下嘴边的围巾对着他友好的笑，露出因换牙而缺了一边的虎牙。“哥哥，我的零花钱都给你，买件衣服穿吧。”
林念清低头看了看自己破洞的牛仔裤，笑了。“哥哥，你是不是没有家？”小孩显然把他当成流浪汉了。“要不，先去我家吧。”
“谢谢你。哥哥一会儿就回家。”看着这个可爱的孩子，林念清心里软软的，又有点酸酸的。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晚的情景又一次在眼前浮现。
……
“这位同学，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忘记带钥匙了。”
“这样啊。是不是你室友们都回家了？你宿舍应该没人了吧。要不然，你先去我们宿舍住一晚？我舍友也都回家了。等明天再找人开锁。”
……
林念清再次向小男孩道谢，看着他跟妈妈回家以后才起身。长时间坐着没有活动的双腿全麻了，林念清站起身狠狠踢踏着腿帮助血液流通。
早上从T医大冲出来后，不知道要去哪里，就这么漫无目的的到处乱逛。不想回家，怕看到跟程成有关的一切。也不想去酒吧，借酒消愁不是他的做事风格。林念清就在大街上溜达了一天。直到累的走不动了，就在路边的一个角落坐了下来直到现在。
不知不觉中，已经在外面一天了。林念清抡了抡酸疼的胳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他这一天手机调的静音，他不想被打扰，他要好好想想。他也没有看时间，直到现在夜幕降临。
已经快5点半了。手机上显示20多个未接电话，全部来自程成。
林念清，你想逃避到什么时候？事情总是要解决的。回家吧，去对他说明白。打定了主意，林念清转身向家的方向走去。
刚出电梯，远远就看到自己的公寓门外坐着的身影。小小的身子蜷缩在门口，在空寂的楼道里显得那么落寞。“程成。”
程成听到他的声音，抬起了头。“青木。”声音怯怯的。
当再次看到这个身影时，林念清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思念。再也顾不得其它，疾步冲向程成身边。
坐的时间太长，突然站起一阵眩晕，程成伸手想去抚墙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比他更快的一个声影冲了过来，紧紧的把他抱在了怀里。
“你到底在这里坐了多长时间？为什么不进家门呢？”林念清心疼的握紧程成的手。程成的双手冷的像冰棍儿，都冻透了。
“青木，对不起，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程成……”林念清抚上程成红肿的双眼。不是你的错，错的是我。
咕噜咕噜的声音应景的响起来，程成不好意思的捂住胃部。但是双手怎么也盖不住，咕噜的声音还是清清晰晰的传进林念清的耳朵里。“你是不是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嗯。”闷闷的声音传来，程成的脑袋低的使得林念清只能看到一个头顶。
“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
半个小时后，林念清看着坐在餐桌前低头猛吃的程成，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慢点吃，做了一大锅呢。现在知道饿了？”
程成猛吞下一口炒面。青木亲手做的肉丝炒面，好吃的让他想咬下舌头。抬头偷瞄了下青木，看着他又恢复了往常的表情，满脸宠溺的表情，再没有半丝生气的样子。程成终于放下了心。随着心情的放松，阵阵饥饿感传来。看着青木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吃面，望着自己的眸子柔柔暖暖的，程成好心情的再含下一大口面，含糊不清道，“青木，你为什么不吃？”
“你先吃吧。我还不饿。”我多想在剩下的时间里能不用吃，不用喝，就这么一直看着你。
晚上，林念清看着躺在身的身影，条件反射的伸过胳膊。刚伸到半路，想起两人的真实身份，就这么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程成，你还记得前几天我们看的那个灵魂转移的电影吗？”
“嗯。”程成侧过身面对着林念清，眼睛亮亮的。青木肯给他讲故事了，就是原谅他了。
“如果，你是电影中的主角，你会怎么办？”林念清小心斟酌着用词。“如果你心爱的人和你的亲人灵魂转移你会怎么办？”
“嗯……”如果灵魂转移？程成努力把自己代入电影角色。“等着他们换回来。”电影最后他们是又换回来了的。
“嗯，如果他们永远不会再换回来呢？如果你的爱人变成了你的亲人，你还会爱他吗？”
程成微皱了眉头，好纠结，好复杂。如果爱人变成了亲人，那么“会啊。因为他成了我的亲人啊。”
“成了你的亲人？所以说，你对他就变成亲情了吗？你还会爱他吗？是情人之间的爱。”
“我，我不知道。”
知道这个话题再进行下去也没有办法问出更多，林念清无奈的终止了。本来鼓足的勇气又开始退缩。
程成，如果我以你儿子的身份出现，你可还会爱我？父子乱伦……不行，太冒险。现在还不能说。还有两天时间，来得及，还来得及想出万全之策。还有金小角，对，他也可以帮忙一起出主意。不论如何，程成，我不能冒这个失去你的危险。
“程成，记得我说过的吗，我再过两天就离开了，一年后我会再回来你身边。”
“嗯。”虽然早上就知道了。但是再次听到青木要离开的消息，心里还是揪紧的疼。程成靠了过去，把头枕在林念清胳膊上，林念清顺势把他紧紧抱在了怀里。盯着他的眼睛，柔情的诉说着，“程成，你以后会成为T市四院一名出色的医生。到时候很多人围绕着你，你会动心吗？”
“你怎么知道？”
“我会算命。回答我，如果很多人爱慕你，你会怎么做？”
“不会啦。就算有，我也只爱你。”
“……”好想说程成你真好，可是又说不出口。自己原来是这么的自私，就算离开了，还想霸占他全部的爱。
“你不久会有个儿子。你不要太惯着他。平时不要只做他爱吃的米饭而整年整年都不碰面条，不要熬夜帮他改功课，不要省吃俭用把钱都给他买玩具……如果他敢跟你顶嘴，敢不听你的话，你就狠狠的揍他！”
“我不会结婚，不会有儿子。我会永远和青木在一起！”难道这就是青木今天失控的原因？他怕自己将来结婚生子？
房间里只开着盏床头灯，昏黄的暖色照着床上的两人。林念清听着程成信誓旦旦的话语，盯着程成的眼睛。这双看了18年的漂亮眸子，这双现在还略显稚气的眸子里透着坚决。
林念清的嗓子瞬间有点紧涩，“他虽然有时候很混，他虽然会做错很多事。但是，他是真的很关心，很心疼你。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你都要记得，他是真的很爱很爱你……”抱紧了怀中的人。
“程成……如果你将来要结婚的话，我……不会怪你。”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像一把刀子在慢慢的戳，好疼好疼。
不能想象程成以后会跟另一个女人结婚生子。不能想象这种本来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亲密□□，程成会跟另一个女人分享。不能想象程成□□的样子不再只属于自己。心疼的不能呼吸。林念清一把抱紧程成一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程成，你是我的！你记住！你是我青木的！”
身下的人睁着那双剪水明眸，不解的看着他。虽然面带疑惑，但是还是满脸温顺和信任。不许！我不许！程成情意迷乱的样子只能我一个人看到！火热的双唇紧紧的贴上那双漂亮的眼睛。一路向下，吻过高挺秀气的鼻梁，最后封住那双红唇。舌头霸道的钻了进去……
呜，好难受，不能呼吸了……嘴里的最后一丝空气被青木夺取，程成难受的转头躲避，可是却被青木紧紧的追逐着。
不够，他想要更多！林念清胡乱扯住程成的衣服用力一拉，刺啦一声布帛破裂的声音划破夜空。粗喘着印上眼前的白嫩肌肤，噬咬吮吸，恨不得把怀中的人吞下肚子里，再也不让别人看到。
嗯……程成难受的皱起眉，肩头被又啃又咬，酥麻中还有点疼。青木火热滚烫的唇一路向下，直到含住胸前的一朵茱萸。这次没有任何抚揉，而是直接拿嘴含住，猛力吮吸。
“嗯……”突然传来的激情让程成难受的拱起身子，因为身子被青木整个压在身下，想动也动不了，程成只有无助的拼命踢踏着双腿，两只脚拼命蹬着身下的被单。不行了，受不了了……不要再咬了……
而程成两腿的踢踏让林念清很容易的把身体置于他的双腿间。双手抚摸着那两团柔软翘挺的臀，用力的揉捏抚弄，然后一直揉到那条缝中，手指急不可耐的□□了那个带给他极致欢愉的地方……
今晚青木疯狂的让程成害怕。当身后被侵入的时候，他再也不能隐藏自己的恐惧，“青木，不，不要，我还疼着呢……”没有好利索的地方再次被侵入，疼的程成倒吸一口凉气。
“对不起。”林念清撤出手指，趴在程成身上猛喘着粗气，这种欲望突然被叫停使得他浑身像爬满了千百只蚂蚁，一口口啃咬着他的肌肤……满头的汗迅速湿了头发，顺着鬓角流了下来，滴在程成身上……
夜深了，整个世界静悄悄的，一片乌云悄悄飘了过来，遮住了最后的一点月光。刚刚睡着的林念清突然之间惊醒，猛的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不！程成！”嗓子仿佛被棉花塞住，声带拼命的颤动，却发不出声音。身体急剧的开始下坠，“不！不要！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