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大贝阿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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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城时雪啊……”
可以被她叫做“妈妈”的女人重复了一遍她口中的名字,回忆了一下才恍然道:“啊,不就是那个天城家的天才嘛,听说是个孤僻的孩子,阿耶怎么突然提起她来了。”
彼时阿耶刚好咽下了最后一口晚饭,一边把筷子放下一边答话:“才不是阿耶想提起她啦,谁让那个天才跟我一个学校啊,开学没两天全级都知道了。”
“诶?那孩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听说是‘从来不上课的全国第一’,而且也很少跟同学答话。”她漫不经心地答道,顿了一下,又神使鬼差地补了一句,“……但是和猿比古的关系不错的样子。”
妈妈就在她意料之中的,又露出了那种嘲弄的表情。
“和猿比古关系好啊……也就是那样的人了吧,那种天才都不正常的,看木佐就知道了。阿耶不要跟她走得太近哦?那种女人……”
(是啊,都不正常。)
意识到妈妈对木佐阿姨的私人抨击又要开始,不堪其扰的阿耶嘴里胡乱地应付着妈妈的唠叨,起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所以,才会相互吸引了吧。)
【浓重的夜色中,少年向少女伸出一只手,淡声开口了。】
【“这么点地方不可能不碰到的,为了目的忍耐一下。”】
(明明是一向讨厌人触碰的猿比古。)
她沉默地关上房间的门,背靠着墙壁慢慢地滑坐在地上。
(因为都是天才,所以从一开始就能被他在意吗。)
她咬紧了下唇。
(——别开玩笑了,阿耶才不会输给你们啊,什么全国第一之类的……)
……
(不是想拿,就能拿到的呢。)
阿耶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红榜,身边还有其他女孩子叽叽喳喳的无聊声,无非是“阿耶好厉害啊”,“又是全国前五十呢”,“别说直升,去椿原都没问题了吧”……之类的。
(第一还是她。)
如果说第一年还有人对这个霸占着年级第一从未跌落的名字感到震惊的话,已经临近毕业的学生们早就对天城时雪在考试上的天分熟视无睹了。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还会对“天城时雪是第一”这件事感到在意的,估计也只有阿耶一个人。
“……我觉得,猿比古君想做的话也能做到的。”
“咦?可以吗?我还以为猿比古在学习上不如你——”
“只是很没劲而已。”
“嗯,确实说不上有趣……但是为了能光明正大地翘课,也只能这样啦。”
“啊啊——说到这一点真的超羡慕,根本就是随便逃学没人管的状态。”
不远处传来了这样的交谈,根本不用回头都知道是哪些人。
那三个人的组合,就是具有这种程度的可辨识度——换句话说,就是这么与众不同。
(到底是,为什么啊……)
阿耶闭了闭眼,整理了一下情绪。
——“肖美·咲·君~!”
然后这么轻快地,奔跑过去缠住了从身后路过的三个人。
(大贝阿耶必须是骄傲的,必须永远自信十足,绝不是那种随处可见的软弱女孩子。)
她故作轻松地戏弄着八田,余光却笼罩了旁边安静微笑的时雪和看见她便露出了些厌弃之色的伏见。
心里有某个柔软之处,被撕扯得生疼。
但她必须继续。
(因为,不这样的话。)
(一定会因为更加没有特点,更加的平庸,而被彻底忽略的。)
(——对吧,猿比古?)
而恰巧在那个时候,Jungle上开始疯传起了一条流言。
“排位高的玩家,将会被王赐予特别的力量。”
——特别的,力量。
(如果获得的话,就不会空虚了吧?)
(就不会觉得,世界是一片空白了吧?!)
(就能从日复一日的无聊可悲的生活中,逃脱出来了吧?!!)
(就能——!!)
(——被你所,注视着了吧!!!)
她好像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一样,从绝境之中挖掘到了光。那是少女内心深处悲伤的渴望,不是什么对抗意识,不是什么竞争之心,而是不想被忽视,想要被在意,某种与生俱来的执念在心底凝成了永远说不出口的一句话。
(请你,看着我啊!!)
从此一念成执。
然而还没等阿耶真正取得那份力量,那三个人就好像说好了一样,一起从校园里消失了。
——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了。
但阿耶并不慌张,相反,她太过清楚那三人的本质。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那样特别的力量存在,最后,所有人一定会在“那个世界”再次相见的。
(至于被抛弃的感觉——)
顺利地拿到了椿原录取的阿耶,学着记忆中那人的样子,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目光一刻不离手中的终端屏幕。
(阿耶才不在乎呢。)
就这么顺着分离的轨迹,各自成长吧。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不是吗?)
(下次见面的时候,就是阿耶来抛弃你们了。)
——本来是这么预定的。
“阿耶,你听说了吗?”
直到某一天,被同班的女孩用分享八卦的形式得知了那件事。
无聊的学校举行的无聊企划,却邀请了许久不见的天城时雪——上了高中后,时雪翘课的行为变本加厉,已经到了没有同级生见过她的程度。阿耶一开始还以为多少会在校园里碰到,但事实是时雪对没有伏见和八田在的校园,毫无兴趣。
(阿耶也对她没有兴趣啦。)
她这么想着,步伐却往礼堂走去。
(只是想看看,那他们现在成长成了什么样子而已。)
这么想着的她,从礼堂的窗子外面,看到了。
看到了。
在空无一人的礼堂里,接吻的少年和少女。
平心而论,美好的像幅画一样。
(…………啊。)
她朝后退了两步。
(是这样啊。)
在被人发现之前赶快离开。
(——已经,晚了啊。)
绿色的电光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流窜出来,甚至烤焦了路旁花坛里的一朵花。
(那就这样吧。)
她盯着那朵花,有些病态地笑了起来。
(去伤害你也好。)
(成为被你恨着的人也好。)
(因为,已经无所谓了吧?)
(那条路已经不通了的话——)
手中的终端在那个瞬间似乎已经是她最后的依靠。
(只要能被你正视的话,怎样都无所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