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叶茁乔,含着金蛋出生的!(1 / 1)
冷风在大街小巷痛苦地呻-吟,无助得像是被遗弃的孤兽四下的找寻着避风所。
刘子烨女生晃悠到女生公寓楼下,坐着冰冷的路牙石,无奈地望望天空朦胧飘渺的月,又看看谷一的宿舍。
蓦地窗户里晃过一个影子,窗帘拉上又迅速的合起。他觉得是谷一,便摆摆手,大声的吆喝谷一的名字。
没过几分钟,刘子烨便瞧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挤出门口。
臃肿的夏兰姑娘站在眼前。天上飘起了零星的雪花,她告诉刘子烨,谷一已经睡了。
“他走了。”夏兰吸吸鼻子。在谷一眼中“温柔可人。”
“小美女坐。”谷一拍拍床单,满脸感激。又瞧一瞧闷头不语的夏兰,白她一眼“娘的别做梦,你不是刘子烨的菜。”
夏兰噘嘴很是不服气。
关于刘子烨这块,夏兰不敢瞎掺和,只听着谷一的吩咐去做事。
而关于余肖这一边,她是怎么贴上那个冰块脸的?两个人腻在一起做什么?她绝口不提。
一问三不知,谷一就不想再多费口舌,索性把她打发走。
街道上,铺满淡蓝色的行人深脚印,自行车来来往往的痕迹所踏破的松软、皎白 、闪亮的莹雪。空气清快寒冷,搔痒谷一的鼻子,像针一样刺痛她的双颊。阳光打在雪地上,四处弥漫着刺眼的白光,亮晃晃的,使本已精神不佳的夏兰一阵眩晕。很显然,昨晚夏兰并没有睡好。
“你丫的怎么了?”
夏兰耸耸肩,“我可能要发财了。”
“丫的猪肉虽然涨价,却也不至于叫你娘的做这种梦。”
“你下次再见到我,有可能就是在福布斯财富榜上了。”话毕,夏兰便匆匆的走了。
“你丫不去上课了?”
“喂!”
“喊什么喊,来了这不。”叶茁乔拍了谷一的肩膀。
“卧槽!”“这小傻妞,可别有啥事。”谷一又补充一句。
自打那日,夏兰就真的人间蒸发了一样。谷一有去找过余肖,余肖也说自己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她。线索就么断了,只能提心吊胆的等待。
期间夏兰的父母也来闹过一次,可夏兰依旧是杳无音信。
邻近期末,大家手忙脚乱的忙着复习,恨不得将所有的课本塞进自己的脑袋。每天一上完课谷一便被叶茁乔拖进图书馆,本来就不爱学习的她又被夏兰的事揪着,几次策划逃脱未遂。
有几次想去找刘子烨,又总觉得自己与刘子烨有了隔阂,几次话到了嘴边却又收了回去。
日子就这么困顿着,越来越无聊。
再后来,叶茁乔说,“谷一,去我家吧,我妈想见你。”
谷一这才觉得日子又新鲜起来,开始跟舍友学着穿衣打扮,又觉得小女人的粉嫩柔情自己学不来,这才去求余肖,请教点御姐经验。
余肖有刻意回避的意思,没说拒绝,可是待到谷一要咨询什么,余肖也是随意的应两声,一副疏远逃避的态势。
一来二去,谷一也就不去招惹余肖,只觉得她冷冷的,那冷里面又不是自命不凡的那股子清高劲,稍稍带些自卑的意思。
北京又下过一场雪,谷一与叶茁乔的关系越来越黏,越来越不分彼此。
雪很大,但并没有风。谷一吸吸鼻子,向前快跑几步,也不顾没带手套,用手纂起一个雪球。叶茁乔跟在后面,因为被挡住视线一时看不到她在做什么,好奇地凑过去。
大街上很静,几乎没有什么人,踩在雪上的“吱嘎”声听起来特别清楚,谷一在原地站着不动,等他走近,猛地将雪球砸过去。
“你这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未等叶茁乔抖落身上的雪,一把接一把的散雪向他袭来。
笑声在这人迹罕少的路上显得非常清脆。
“娘的。”谷一尖叫着,任凭叶茁乔把自己堆成一个雪人。
疯闹一阵,谷一干脆躺倒在地,“老娘认输。”
叶茁乔蹲在她身边,看着雪往她大咧的嘴巴里灌,只觉得可爱。
“瞅啥?”
叶茁乔挑挑眉毛一言不发。谷一也不再搭理他,闭上眼睛,喘着粗气。
突然,一股温热的气流传进肺里,谷一眼睛瞪得浑圆,惊慌失措。
大雪漫漫,被风吹着,翻滚。
大雪漫漫,漫漫无边际。
“明天跟我回家。”叶茁乔躺在谷一身边道。
谷一没有回应,闭着眼睛,任凭雪打在脸颊、嘴角、眼皮上,然后融化。
清晨,叶茁乔便已经在谷一楼下等她了。
积雪在树枝上摇摇欲坠,晚霞的余光扫过四下白茫茫的雪地,映出或红或金的光晕。深蓝的天空偶尔掠过几只飞鸟,不一会儿便消失在楼房的另一端。
谷一嘴里唠唠叨叨,大意是自己不想去了,叶茁乔就拉着她朝校门走去。
刘子烨迎面走来,精神有几分颓废。
“刘子烨!”谷一喊。叶茁乔这才停下来,松开谷一的手。
刘子烨对着两人笑笑,很有生疏的意思。
谷一就此没了言语,怔怔的看着刘子烨从自己身边经过,无精打采的,很是狼狈。
到叶茁乔家后,谷一有些吃惊。虽说早就意识到他不像一般家庭出来的孩子,但完全没有想到叶家称得上是宛若宫殿。乳白色的罗马柱沉稳地立在正门前,道路两旁缤纷的霓虹映出鬼魅般的树影。离车子不远处可隐约看到粼粼水光,车子在园子里驶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进去吧。”叶茁乔将谷一请进屋子,室内一色的金粉雕饰,偌大剔透的水晶灯看得谷一有些眼花。几个保姆忙忙碌碌地从走廊里穿过,谷一惊呼一声,“牛逼。”
“丫的叶茁乔,真没想到,你们家这么有钱!”
说话当时,一个衣着不凡的妇人出现在大厅的楼梯上,温婉地笑着。
“老娘真是见识到了,这几年娘的白活了。”谷一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