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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1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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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太短了,转眼间过了正月初十,招待所开始进驻客人。一天我正在三楼打扫楼道,忽然有人问:你是服务员吗?眼前一亮,哟,这小子长的真帅,好似商店大模特儿。

他叫丁力,31岁,杭州某橡胶厂业务员,来给二轻局橡胶制品公司要账的。过去曾多次在本所住过,是老常客。

我说杭州是个好地方,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他说当然喽,实际看杭州比苏州好玩的多。他问我去过杭州没有,那里风景太美了,不但景点多,而且处处让你流连忘返。我说等你有时间好好给我讲讲。

晚上我坐在长凳子上值班。三楼客房少没值班室。

丁力从房间风度翩翩走出来,不知为什么老愿凑他说说话。我把他叫到身边坐下,求他说说杭州的好风景。丁力好似等待已久,毫不推辞,而且热情洋溢、潇洒倜傥、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柳浪闻莺的依依垂柳 、莺歌燕舞 、百花飘香的美景;三潭映月的水光天色、波荡倒影神奇的魅力;娓娓动听地讲述了白娘子和许仙,在断桥邂逅以致被压在雷锋塔下的动人故事。最后他引人向往地说,如果你坐上“楼上楼”吃着西湖的鱼虾美味,喝着西湖牌啤酒,或登上“天外天”,近看游船荡漾、清波浩淼,远看西山红日,霞光满天,岚气升腾,真是神仙居住的好去处。他看我听的入迷,说如果你们愿意的话,以后我厂的车送货时把你们拉去玩几天,我厂和你们二轻局是多年老关系。

我说,你说话要算数,我可真等着去哪。杭州对我的吸引力不亚于北京。天堂般的景点,美丽动人的故事,我做梦都想去游一游。

第二天晚上我看《红楼梦》。丁力问看什么书。我亮出书名让他看。他说,咳,怎么看这老掉牙的书?我说这是千古不朽的名著,有人看了6遍还看。

过了一会他凑到我跟前,问我看几遍了。我说两遍。他说考考你:《红楼梦》共有多少人物?男多少,女多少,共哭多少次,笑多少次,林黛玉共哭多少次?

明明是故意为难我,谁能记住这些数字!他说他记得。我说你瞎吹 。他说你记着:《红楼梦》□□写了525个人物。男278个,女247个,共哭260次,笑173次,林黛玉哭41次。我说你完全胡扯。他说你敢打赌?我说谁证明你说的对!他说我有绝对根据。我说赌什么?他说:半斤瓜子,多了你买不起。我说赌就赌,你输定了!

他英俊的脸庞挂着得意的微笑,说,你跟我来。他把我领到他屋,翻着墙上的月份牌,说你看,我恍然大悟,原来那些数字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我要去卖瓜子。他笑着说算了吧,我不能白蒙你,你就坐着等吃吧。

他买来一包瓜子一包纸糖,分给大家吃。我俩边吃边聊。他说高中毕业差3分没考上大学。他也爱看小说。他读过中国四大名著,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狄更斯的《大卫.科波菲儿》 、夏洛蒂.勃朗特的《简.爱》、哈代的《德伯家的苔丝》、巴尔扎克的《高老头》、雨果的《巴黎圣母院》、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小仲马的《茶花女》等等。他说非常崇敬安娜.卡列妮娜这个人物。她那动人的美丽,高雅的气质,超凡的智慧,坚贞的爱情,都描写的动人心弦,夺人魂魄。他为了表示对伏伦斯基忠贞不渝的爱情、对贵族罪恶势力迫害的反抗,不惜以卧轨粉身碎骨而殉情,真叫人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他正在侃侃而谈,朱山幽灵般地走进来。他看到一个眉飞色舞的讲,一个痴迷的听,刷!拉下黑脸来。丁力鬼精,马上讨好所长:请吃瓜子,请吃糖。朱山巴不得坐在这里,阻止丁力显摆美男子的身姿和令他望尘莫及的口才。丁力站着,他坐着。他很有“领导风度”地训诫丁力:我说小丁呀,你出门在外,每天花销百八十元,工作要抓紧哟!账要多少啦,唉!?一点也没给,那可要天天顶在他们公司死缠哟,你整天泡在这里不会有效益的,小丁,你说是吧?丁力马上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对,对,还是朱所长高见,谢谢指教,谢谢!

我和丁力会意一笑,这家伙把难耐的醋劲变成了道貌岸然的“关心”

有糖有瓜子,给他俩造成了都不离开我的理由。俩人慢慢嗑着瓜子,唆溜着糖块赖在那里。

我不由的将他俩做了对比。古语说,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丁力身高一米七八,留一头时髦长发,常圆脸富有江南鱼米之乡的白皙细润,鼻梁挺直,一嘴洁白密集的牙齿。又黑又浓的眉毛下那双奕奕有神的大眼,充溢着青春的朝气、无穷的智慧。不怕仁老师笑话我,他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倾心的“白马王子”

再看看朱山,简直是个“土老冒”在丁力面前,他的躯体是那样矮小猥琐,脸是那样粗黑丑陋,眼睛是那样的眯小暗淡,举止气质是那样的粗俗。两人简直像被艺术搭配的一对滑稽演员。

自从来了丁力,我对朱山就失去了兴趣。在丁力和我说笑时,不愿让他在场,而朱山也明显地不愿我俩接近。

这天晚上,朱山对我狠劲地发泄了两次,又温存又劝告:小米,你可要警惕。业务员没有好东西,都是他妈的流氓,你可别听他的花言巧语受骗上当。他能在这待几天,要完帐就滚蛋,别理他!

我又生气又想笑:骂人家是流氓,不想不看你在干什么!

以后我和丁力的接触转入地下。我们俩都住三楼,接触有的是机会。

有一天朱山出差,丁力对我和办公室小胡小马说,愿不愿听稀世珍闻。他是业务员,经多见广,我们三个都没有出过远门,当然都愿听。他明搞奇闻共赏,实际上完全为取悅于我。

他坐在凳子上,好看的眼睛闪现着机敏和智慧,俊秀的脸上挂着欢快的笑容,他说,世界上真有“男人国”在希腊海滨阿乐斯山上有个“修士之城”共1000多口人,依靠农业、手工业和旅游业为生。不许女人和雌性动物入内。没有交通工具,没有警察、医生和犯人。到如今还保持着古代生活方式。南美洲巴西边境上有个“女人国”她们每年和异族男性接触一次,找到配偶后双方一起过几天,然后就分手了。一年后再相会,送走男孩,留下女孩。还保留着原始部落的形式。非洲加蓬西北部森林里有个“小人国”叫俾格尔国,成人身高只有1.3米。到现在还使用弓、箭、矛,靠扑捉动物为生。小说《镜花缘》中的君子国、无臀国、女人国、男人国等等都是瞎编,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我问:这些国你都去过?他说没有。我说你没去怎知是真的!又是从月份牌上看到的吧!逗得一阵哄笑。可丁力谈兴正浓,他说别打岔,还有更稀罕的哪:美国有“代理妻子公司”,单身汉可以去租妻子,全方位为你服务。洗衣,做饭、收拾家务,买东西,和妻子一样。但比妻子更温柔听话,保证不斗气,不吃醋,不使性子,就是不能一起睡觉。美国还有“吹牛公司”。组织世界上吹牛高手进行表演比赛。今年的冠军罗伯兹.赫特德,一连吹了48小时,没说一句实话,真绝了。美国的“扒手大学”更了不的。世界有名的神偷都去深造,不过毕业考试很难过关。一个模特十个口袋,都装有宝物和小铃铛。把宝物取光而铃铛不响才让毕业,发给世界扒手大师文凭。你们招待所如果能兼办这种学校和公司一定发大财。

去你的,我损他,你们工厂改行干这些行当吧!

喂,小姐,别打搅我,还有更精彩的。美国“赛哭俱乐部”最吸引人。每年举行世界比哭大赛,不但比哭的时间,还要比哭的质量。去年的女冠军斯特莱,连续大哭36小时,哭的鼻涕哈啦啦长流不断,感动的所有在场的人都陪着痛哭不止,伤心得七八天吃不下饭去。还有让你们更吃惊的,你们猜,一个女人最多能生多少孩子?智利一个妇女名叫莱昂娜.埃斯皮诺萨,1963年到今年,已经生了73个,活着67个。每年生一胎,每胎两三个,真够辛苦的!丁力说到这里,我们会计小胡打断他的话:都是胡说八道,没意思。去二楼再找一个人,我们打扑克。丁力有意坐在我对面,打上下台。说实在的,丁力干什么都是好样的,心灵手巧,洗牌好似变魔术,一手一沓,一起一对,刷刷刷,洗的又快又匀。

他记性好,谁出什么牌他都记得,打几圈就能判断谁手里有什么牌。他出牌恰当无误。我从他手和眼的暗示中知道该出什么牌。我俩老赢。我们从A打到K,对方才打到4。

我看得出来,丁力在想各种方法讨我喜欢,增加他的魅力,拉近我俩的关系。他的确是个难得的男子汉。他不但有动人外貌,而且满脑子灵气,思维机敏,活泼幽默。他所讲的世界奇闻虽不见得件件真确,可也绝不是信口雌黄。他知识广博,很有文化气质。

我俩的接触越来越多,关系越来越密切,情感越来越深。我经常拿他和未婚夫刘明比较,差距太大了。刘明幼稚的像个孩子。长相、气质、思想水平远远不如丁力。

朱山好似我的合法丈夫,照样每隔一两天潜入我屋淋漓发泄。原来感到的温暖和依恋,逐渐淡化,对丁力的情爱日益浓烈。心心相印,息息相通,都在等该机会、捅破窗纸。可是这里毕竟是人来人往的招待所,又有朱山严密监控,若想苟合,不太容易。

丁力是很谨慎精明的人,他怕碰钉子,又怕出事。身为外地人,他不敢冒险从事。他等待瓜熟蒂落。

大概是二月中旬,朱山家里修房缠住身。这就提供了机会。

那天晚上,别人都下班走了,丁力又坐在我跟前闲聊。他说你们北方姑娘活得真累,太不开放,个个背着封建名节的大枷锁。看人家南方宾馆、招待所,谁不挣点“外块”。胆大的出去搞“三陪”胆小的打电话“联系服务”一夜不挣一百二百的。很多大学生也干上了这种“无本生意”东北姑娘去深圳珠海陪港澳大款,星期五晚上坐飞机去,睡两夜玩一天就铮一千多。

我听他这样讲觉得很新鲜。这话可能是真的,我也听别人这样说过,但我感到这些专业□□者太无耻,为了钱,禽兽不如!我故作正经:这还算人吗?人格道德哪里去了!

他嬉皮笑脸,说,人活一世,草木一生,谁活的快乐谁最聪明。高高山上一根棍儿,快乐一会是一会儿,百年以后还不都是一捧黄土。小米,今晚咱看电影去吧。

我说我正值班。他说你不去我也不去。我跟你作伴,免得你寂寞。他挨近我坐下。我心里有些激动,低头装看书。他把书轻轻从我手里拿开,说,我抱抱你。我装傻:说,我这么大的人,你抱的动?他说我试试。于是便把我抱到他屋里,神情激动,脸色发红,说,小米,我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故意问:你求我什么呀?

好姐姐,你别难为我了!

我心里骂道,胆小鬼,难道让我先抱你亲你!

我有些生气:你不说,我走啦!

他扑通跪下,抱住我的腿,几乎要哭了,你别走,你不知道我多么爱你,夜夜想你睡不着觉。我从来没有看到他这样卑下过,好似一个死皮赖脸要吃奶的孩子。我不忍心再折磨他,也不愿意再折磨自己。我温情地拉他起来,说,在你屋里不行,咱去304。

我打开304房间,没有开灯,反锁住门,一起坐到床上。他摸索着给我解扣子,我说我自己解。你解自己的吧。

在被窝里他轻轻抱住我,温情地吻我的脸、嘴唇、□□,又用双手抚摸我的全身。

他的身体激动地有些痉挛,双手有些颤抖,听见他的心通通跳。他没有迫不及待的行事。他亲吻抚摸时间很长,很耐心,很有刺激性、诱导性。

行事也很轻,他可能认为我是处女,一直轻轻问我疼不疼。

他行事中间停止了多次。他慢慢地深入骨髓地享受这一销魂过程

我被他搞的心荡神迷,深深陶醉了。

跟朱山行事,肉感成分多,和丁力□□是心灵的交合、情爱的迸发。我一点也不惭愧,一点也不内疚,整个身心充溢着温馨……

从此我开始双方应战。既要应付朱山定期和不定期的“夜袭”又要按时赴丁力的约会。即提心吊胆,又幸福欢悦。

俗话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和他俩的事,很快被人察觉,被人议论。但我一直深陷情海却浑然不知。

朱山的性觉很灵。他已看出我和丁力的暧昧关系。嫉妒和愤怒燃烧着他,不但亲自防范监督,而且还布置耳目,通风报信。朱山一所之长,有随意查房的权利,给我俩的幽会造成了很大的威胁。但这时我俩已经如胶似漆,两天不幽会就失魂落魄。

丁力有办法。他偷偷在县招待所包了一个单间。我以买东西、给姨母干活、回老家为借口,请假在这里玩乐和过夜。

我把激情和温柔尽情地献给了丁力。给朱山留下的是无可奈何的应付和冷淡。他对我又爱又恨 ,但他没办法。我不是他的妻子。他早想整治丁力,但人家是房客,掏房费住宿,他无权干涉。他只能靠加强监控、寻找把柄来报复。朱山下了苦功夫。终于暗暗跟踪我到县招待所,在丁力的房间看到了我俩,他恶狠狠地哼了一声走了。

我说,糟了!

他说,没事儿。我们没做犯法事儿,看他能怎么样!

可是第二天陈局长找我谈话。说小米呀,你可是个人才,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形象,要爱惜自己的声誉,要干好自己的工作。比如说,上班时间不在自己岗位上,跑到县招待所做什么?我找你谈是为你好。我和你姨母是同学。因为有人给我写信反映你的问题,所以我才找你谈。

后来我才知道是朱山给陈局长写了黑信。

丁力也不是好惹的。他毅然去找陈局长。他气愤地说,我去县招是查看有没有我的老乡住在那里 ;人家米文是去找同学买衣服,我们碰见了说了几句话,他朱山别有用心,先告恶状,他算什么所长,他把服务员当成家奴、小妾,整天煞费苦心勾引调戏。你仔细调查一下就知道了。他干的坏事不少了。

丁力给陈局长的气话,令我感到难堪尴尬。我不就是朱山的小妾吗!

他俩争风吃醋,明争暗斗,丑闻越传越激烈,事情说的有鼻子有眼。我越来越紧张,似乎到处是监听的耳朵、鄙视的目光。

我想收敛不再干这种丑事,深知一旦败露便身败名裂,后果不堪设想。但朱山纠缠的越来越凶,他是疯狂的嫉妒和报复。起初还注意戴避孕工具,后来不顾一切了。我不敢和他闹僵。他过去对我有恩,将来对我有用。闹僵我肯定被轰出去。

丁力越来越缠绵悱恻,对我一副舍命陪君子的英雄气概。当时我认为他对我是真疼真爱。他宁肯苦自己也要排到体外。当时我还笑他傻,关键时刻弄的自己那么失意。我没有拒绝过他。只要他邀,我便一定去。

我走进招待所,看到大家鄙视的眼睛,就警告自己:不能再干了。可是一见丁力,一切又都忘了 。

这时我才想起仁老师的名言:有的招待所是污泥潭,陷进去就难以自拔,真是千真万确。

旧历二月中旬,我开始呕吐。我认为吃的不卫生,不知是妊娠现象,并没在意,老在楼道哇哇吐。人们愤怒地瞪我,有人指鸡骂狗:不要脸,整有了还要逞能表演 !

朱山知道后把我叫到屋里,说,你可能怀孕了,去医院检查一下,如果是,就处理了。

我的头嗡一下,完了,一切都完了,天转地砖,好似暴风雨打得我头昏转向 !

我要朱山跟我一块去,我害怕。他说那不是不打自招吗?你自己去,如医生问,你就说是你未婚夫的 。

我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医院。经过化验确实是怀孕了。我又羞愧又害怕走进妇产科,一位戴眼镜的女医生问:看什么病?

我的头嗡嗡响,不知怎样回答。

问你哪,听不见?

我怀孕了,想治掉。我满脸羞愧地说。

治掉孩子!结婚几年了,这是第几胎?

我说还没有结婚 ——我想钻进地缝里去。

哈哈,没结婚怎能有孩子?胡搞的吧!

另一个女医生发坏地问:多大岁数啦,哪个单位的,是谁的孩子,他为什么不来?

开证明信去吧,“眼镜”说,写明你的姓名、年龄、单位、婚否,不然出了问题谁负责。我央求她们说,不开证明信不行吗?

哟,怕丑怎么的!怕丑就别干这丑事儿,干那丑事儿的勇气哪里去了!正常计划生育手术还作不完,若是大闺女也都怀孕作手术,还不把我们累死!

这是我我一辈子也忘不掉的耻辱和难堪。

我不知道我是怎样走回招待所的。我把去医院经过告诉了朱山。他是罪责难逃的肇事者。

朱山说,别去县医院了,去中医院吧。小孩他姨在那里当医生,她叫苗秀兰。你找她就说我叫你去的,她会照顾的。带着钱去。他掏出100元给我,我没要。我像个罪犯,在中医院找到苗秀兰。她找了个手术医生,姓李,让我等到中午作。我像有气无力的躯壳,坐在楼道长椅上等候。

两个钟头好似二百年。

中午下班后,李大夫两人把我叫到手术室。李大夫把门关上,问我带多少钱。我翻尽所有衣兜,共80元,全给了她。他把钱装进口袋,说脱去裤子。我机械人一样听着她的指令 ,把裤子脱光。坐上去!他指着手术台命令道:岔开两腿,翘起来!我全部照作。

当巨大的东西□□下部时,掏心拽肺的疼痛几乎使我丧失知觉。

20岁一向自尊的少女,一下变成了下流鄙污任人宰割的裸体动物。

经过无比羞辱、无比痛苦的20分钟,李大夫说好了,下来吧。

我用尽力气挣扎了几次,都没能够下来。满脸的虚汗呼呼下流。两个医生驾着我才下了手术台。但我一下昏倒在地。几天来我一直没有吃进什么东西,虚脱了。李医生马上为我冲了一碗奶粉又加些葡萄糖,我慢慢喝下去,才一步四指地走回我姨家。

小小县城,一点风流事就会很快满城风雨。我在中医院流产手术,很快由苗秀兰传给她姐姐苗秀玉。苗秀玉很快就打听出丈夫朱山和我通奸怀孕 。她火冒三丈,到处乱说:怪不得朱山半年不跟她睡觉,就连春节放假也睡在招待所。米文那骚货放假不回家,原来在一块通奸。她先在家里骂,后在招待所里骂 ,一直骂到二轻局陈局长办公室。说你赶快把米文那小妖精撵走,她养汉怀孕,在中医院作流产手术,谁作的,哪天作的我都知道,不信你去调查;他和南方那个业务员在县招待所包房睡觉,再不管管,我们招待所就变成“窑子”啦!

乱子闹得不可收拾,于是我被除名。为照顾我姨的面子,对我的问题没公开处理,仍留下我为招待所饭店要账 。要来了提百分之三归己,要不来就白跑腿。

把我除名后,我要求丁力把我带走,在他厂里当临时工,或让他安排个门市。他答应的挺好,说一定照办。但他却在一个晚上偷偷走了。他也是个无情汉。

仁老师,你从北京打电话我都知道,可我先被朱山缠着,后又迷着丁力 ,哪有心思和你商量其它事。仁老师,我已变成坏女孩,你骂我一顿打我一顿,我心里才舒服。

仁辛陷入极度的悲哀和内疚中。她恨自己又犯了幼稚病,过低估计了环境对人的演变力量和速度,忽视了大龄姑娘性本能强烈渴求和强烈渴求带来的盲目性。她揪心地痛苦,自责的想打自己 。米文失足这样深,沦落这样快,后果这样惨,都是自己监护失职造成的。我对不起死去的妹妹,也对不起可怜的米文。这孩子如此纯真坦诚,对她如此信赖,把一个姑娘最难出口的事如此详细真切地告诉了她。

米文比她母亲更惨痛的失足,是对仁辛残酷的鞭笞,一块永远刺割心灵的负罪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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