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虐渣第五波:玛丽苏和她的后宫团(1 / 1)
在鸣鹤山庄的组织下,正派人士被集结起来,有组织、有纪律地朝魔教大本营进攻。为了此次能成功从魔教手中夺得宝藏,邬晋安连埋在魔教好几代的珍贵暗人都动用了。
即墨离隔空一掌打在一个叛徒头顶,冷声道:“好一些不自量力的伪君子,当我们幽冥教是软柿子不成,既然他们敢来,今天就让他们魂葬于此!”
坐在下手的幽冥教骨干见自家教主的功力似乎更进一层,愈加深不可测了,被围攻的焦虑稍稍缓解了一些,左护法“教主,佰诡这厮将进教的密道图给了邬晋安,现下我们该怎么做?”
幽冥教位于群山之巅,山道迂回曲折,山岩陡峭难以攀登,普通人几乎难以登到山顶,那些鸟道绝壁,在上有敌对之下,连身怀武艺的江湖人也不敢贸然攀登。不过,幽冥教还有一条通顶密道,是开凿山腹而成,密道众横交错,陷阱众多,轻易不用,具体路线只有幽冥教高层知晓。
如今密道图泄露,正派攻打幽冥教的难度大大减少,即墨离瞟过佰诡的尸.身,眼中闪过一道寒芒,问道:“邬晋安等人已经到了何处?”
“启禀教主,已经走了密道三成左右的路程,估摸着已经到飞来峰附近了。”
“让人在绝命崖点上毒烟,然后派一百教众进密道将那些正派虫狗打散。左护法,你派些人亲自去禁地布置一下,看情况将断魂石放下。其他人随本座守在出口,来一个,杀一个!”
幽冥教总部本就是易守难攻之地,就算密道图外泄,在即墨离的一连串命令后,当邬晋安带着正派人士突出重围到达山顶后,已有三成人或死或伤或迷路在密道内。
一出密道,正反两派仇人相见,眼中冒火,举起手中各色武器拼杀在一起。即墨离与邬晋安亦是王见王,孚一碰面,就缠斗在一起,上下翻飞过了数十招。
数月前,邬晋安与即墨离过招时,还觉得旗鼓相当。但此刻,邬晋安越打越觉得对面的即墨离高深莫测,心中渐渐升起一股力不从心之感。不过随即,心中又被狂喜淹没,即墨离的功力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涨的如此之快,肯定得了什么秘籍,邬晋安对宝藏被魔教取得之事更加确认,忙招来两个自己的得力属下一起围攻即墨离,只要拿下即墨离,今天拿下魔教、取得宝藏就成功了大半了。
看着围过来的另两个人,邬晋安眼中闪过轻蔑,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两个蝼蚁而已,邬晋安,我以前真是高看你了。”
邬晋安脸上闪过一丝愠怒,一掌拍向即墨离,妄图打破即墨离那高高在上仿佛看垃圾的表情:“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况如你这等邪魔歪道,和你讲什么道义。”
即墨离没搭理邬晋安,袍袖一挥内力外放将围攻他的其中一人打的后退数十步,五指成爪朝邬晋安抓去。正在即墨离即将得手之时,忽觉后方有无数道破空声,即墨离改爪为拍,速将邬晋安推离身边,转身一看,发现邬晋安的一个手下刚刚放下手中暗器,暗器所发的近百枚细针已离自身不足三尺,阳光照射下,细针泛着幽蓝的光泽,一看就涂着剧毒。
“卑鄙无耻。”即墨离脸上丝毫不见慌乱,仿佛那密密麻麻让人避无可避的不是毒针,而是几片无关紧要的落叶。他将双手置于丹田之前,内力源源不断地汇聚到双掌中,在毒针飞到眼前之时,双掌往那放暗器之人一推,毒针在澎湃的内力作用下,调转了方向,反而朝暗器主人飞射而去。
暗器主人正得意洋洋地反驳一句“兵不厌诈”,“诈”字还未出口,便被密密麻麻飞过来的毒针惊住了,还没来得及想出避过的方法,毒针已近到眼前,心中后悔不迭,早知道不该在麻药上涂上折磨人的□□,下一刻,脸上胸口上便被针扎的密密麻麻的犹如刺猬一般,木挺挺地倒在地上。
正派人士见即墨离如此难对付,心中一沉,几位正派大佬对视一眼,桐山派掌门及百炼门门主齐齐朝即墨离攻去。
即墨离虽然这段时间功力大增,对付邬晋安是绰绰有余,但是再加上两个一流高手,便有点捉襟见肘了。手臂传来一阵刺痛,邬晋安眉头一拧,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邬晋安的两个手下趁着即墨离抵挡三人时是不是下暗手,让即墨离忍不住心中暴虐。
邬晋安见手下得手了,心中一喜,为了得到宝藏的下落,这次计划就是活捉即墨离。邬晋安手上越发凌厉:“即墨离,还不束手就擒,乖乖说出宝藏所在。”
即墨离正要放大招呢,谁想刚刚想提起真气,真气就像破水缸里的水,哗啦啦地流失了,即墨离周身的气压唰唰唰地下降,脸上黑雾笼罩,他没想到,邬晋安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刚刚割伤他的剑上竟然抹了抑制内力的药。
既然今天不能全身而退,那也不能让这些人好过,即墨离阴着脸瞟过围攻他的人,手指拂过身上的几处穴位,丹田中流失不少的内力随着拂过最后一个穴位后猛然嗖嗖嗖暴涨了好几分,经脉也传来隐隐的胀痛感。
即墨离犹如一个狂暴的boss,各项属性飙升,刚刚僵持不下的局面瞬间扭转过来。一个扭脖解决了给他下暗手的小喽啰,然后又一爪一掌重伤了围攻他的桐山派掌门及百炼门门主,这几息之间,以禁术强制提升的内力已耗去小半,再过不久,怕是真要被这些伪君子生擒了去。
即墨离眼中闪过决绝,与其被捕受辱,不如同归于尽,拼尽最后一力,隔空打向邬晋安,邬晋安虽极力闪躲,但仍是被打中后背,口中呕出好几口鲜血。即墨离趁邬晋安受伤不备,扑将上去,从背后勒抱住邬晋安,身子一跃一卷,正反两派的头头就这么抱作一团朝悬崖落去。
……
白芨这天如往常一般去谷中采草药,经过捡到那个药人的水潭时,不想,又在水潭边看到了几坨人形物。
白芨眉头微蹙,衬得眉心那颗朱砂痣越发鲜艳,最近上面掉人掉得也太频繁了。白芨将浸在水潭里的俩人拖了出来,并检查了一番。发现这两人长相不俗、根据内伤判断武功也不俗,关键是这两人跟上次那个女人一样,体质比较特殊少见,极适合当药人。不过,白芨并不因为多了两个药人而高兴,只感到自己的清净即将被打扰的烦躁。
以前就算在谷里遇到掉下的人,也都是一些死透的人,最近接二连三遇到活人,而且都是比较特别的活人,白芨考虑,自己是不是该挪个窝了。白芨为了方便采摘奇花异草,除了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山谷中有一处居所,另外在雪山、沙漠边等环境奇特的异地设了几个住所。所以,见山谷有被打扰的趋势,白芨第二天便收拾行装,带着两个药童、三个药人离开山谷往雪山去了。
往雪山去的途中,白芨一路上被灌了两耳朵八卦。什么正派为了抢夺宝藏,倾巢而出攻打魔教,结果宝物没捞到,反而落得两败俱伤的结局啊;什么魔教教主与武林盟主同归于尽,双双掉落悬崖尸骨无存啊…
白芨捏了捏系在腰间的药囊,原来那两个药人是这个身份。正邪两道死伤惨重,整个武林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迷期。不过老百姓的日子倒是甜美起来了。以前江湖繁盛的时候,老百姓除了要交朝廷的税,还得交给当地的门派保护费,一些小摊贩时不时要受江湖人打架波及,富商隔三差五地要被劫富济贫。朝廷趁着这个良机,又很是收拾了剩下的一些江湖势力,如今这些门派都夹起尾巴做人,让老百姓的天都明媚了几分。
白芨除了窝在人迹罕至之地采药炼药外,每年也会分出一些时间易容到市井出诊,专研医术,可以说,比起烦人的江湖人,在白芨眼里,能给他带来新奇的病例、懂得感恩的普通百姓更得他的好感。
感受到老百姓们的轻松愉悦,白芨抿了抿唇,从马车暗格里拿出一瓶忘忧水,也许让那几人一直做药人才是更好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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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自己钦定的男女主反目成仇并落得这等下场,玛丽苏神简直要疯了。她眼中飞出无数刀片,仿佛要用眼神在虐渣神上戳上几个窟窿,气急败坏道:“这不可能,阿渣,你说,是不是你捣的鬼?”
虐渣神淡定地吹了吹指甲:“玛姐,咱们打赌前可是起了誓约的,如果我做小动作,早就遭到神罚了。”
“不许叫我玛姐,请叫我玛丽苏神。哼!我知道你妒忌我,这次不知为何着了你的道,下次可没那么容易了。”
虐渣神叹了口气,忍着鸡皮疙瘩正色道:“苏儿,我刚诞生不久的一个新神,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也不想想,我跟你这样的资深元老作对有什么好处?每一个神格的诞生,都有其天意。还有,难道你没发现你的信仰之力越来越弱了吗?”
玛丽苏神神色大变,她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不过找来找去总是找不到原因。虐渣神继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只有做通了玛丽苏神这边的思想工作,自己以后才好干活:“你若不信我,不如去问问重生大神,若还是不放心,尽可找JJ大神指点你。我为什么要跟你作对,难道你对自己的魅力就这么没信心?”
玛丽苏神惊疑不定地看了虐渣神好几眼,自恋地腹诽道:难道阿渣不是真心想与我作对,这样做只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不过现下信仰之力的问题是最紧迫的,玛丽苏神斟酌了一下,直接往神殿去找JJ大神了。
见玛丽苏神走远了,虐渣神灌下一杯神泉水,喘了好几口大气才平复下胸中的恶心感,妈呀,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也不知JJ大神对玛丽苏神说了些什么,虽然玛丽苏神看到虐渣神还会时不时傲娇地仰下头翻个白眼,倒是再没有阻拦她的虐渣大业了。虽然玛丽苏还是一如既往地给自己的男女主大开金手指,但至少配角们不会因为主角光环智商降低,男女主的三观逼格也上升了不少,祸害的无辜大幅度下降了。
虐渣神欣慰地关闭又一个导正因果的小世界,言情小世界的渣渣们虐得差不多了,看来自己要转换战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