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虐渣第四波:心机花蝴蝶(1 / 1)
“你醒了?”罗秀艳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这个将军,五官平平无奇,说话温声细语,身上透着的斯文劲儿让他更像一个书生,而不是将军。
“你就是雀儿说的那位将军?请问……我是谁?我们……以前认识吗?”罗秀艳纯稚的表情带着苦恼,怯生生地问。
徐副将徐之鼎眼神一闪:“你不知道你是谁?”
“我、我是谁?我到底是谁?我怎么不记得了?我……”
徐之鼎按住罗秀艳,柔声道:“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你是卢纯艳,我的妾侍。雀儿,让管家去请大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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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之鼎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漫不经心问道:“夫人的病情如何?”
刚为罗秀艳看完诊的大夫斟酌了一下,道:“回将军,夫人并无大碍,修养一些时日便能恢复如初。”
“那脑后的伤有无大碍?”
大夫不敢夸大病情,如实道:“那脑后的瘀伤每日用老朽的膏药热敷,只需七日左右便可痊愈。”
“嗯,下去吧!”
只要在不影响正事的前提下,徐之鼎一向不亏待自己。原想着趁金鳌倒台,将让他曾经心.痒过的罗秀艳弄过来玩几天,没想到弄回来的竟是只狡猾的小狐狸。
“有意思。”徐之鼎兴味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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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秀艳这几天又挫败又焦躁,也不知这雀儿是真傻还是装傻,每天话多的不行,却没有一点有用的信息。每当罗秀艳想开口问些问题,她马上会大惊小怪地上来劝:“夫人,您可万万别开口讲话啊,大夫交代了,这些日子你要好好保养嗓子,不能说话。”
已经在这地方待了一周,罗秀艳却还没摸清楚自己所处的环境,这让她的自信微微有些动摇。
“雀儿,将军的名讳你可知晓?”罗秀艳用沙哑的嗓音缓慢地道。
“啊呀,夫人,将军的名讳可是奴婢可以妄言的。还有夫人,您的嗓子还没好,大夫说了不要讲话的。”
“那你能给我讲讲将军的事吗?我想多了解一点关于他的事,毕竟,他是我的夫君,我却忘了他……”罗秀艳满脸没落地道。
“你这么想要了解我,那爷就成全你。”穿着一身便衫的徐之鼎往桌边一坐,对着罗秀艳暧昧地道。
罗秀艳没想到所谓的了解是这个了解法,她被压在床上和徐之鼎缠.绵激.情到后半夜,在昏昏欲睡中,只听耳边传来那男人柔中带雅的话:“现在了解爷了吗?爷的身份,你只要记住一个,那就是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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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秀艳感觉自己的日子活得如同禁.脔,除了吃喝就是陪.睡。徐之鼎虽然看着温柔无害,实际上却是个强势不好掌控的男人。罗秀艳第一次遇到如此难搞的男人,不过这也燃起了她的好胜心。
到这儿一个月,罗秀艳终于从徐之鼎口中得知了他的名讳和身份。罗秀艳没想到这个将军竟然不是传说中的杀将军,而只是一个副将。
“夫人,将军可对你真好,竟然将自己的名讳都告诉你了。将军一定特别喜欢您!”雀儿凑趣道。
罗秀艳脸微微一红,继而面露哀愁:“是吗?可是除了他的名讳,我一点都不了解将军。”
“哎呀,夫人,后院里知道将军名讳的可是没有几人,只要将军宠你不就行喽?”
罗秀艳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这徐之鼎一个小小副将搞得自己跟伏地魔一样。
“雀儿,你知道将军喜欢什么吗?我也不会什么针织女红,连给他做个荷包都不能够,这心里总是过意不去。”
雀儿往四周看了看,凑到罗秀艳耳边神秘兮兮地道:“夫人,这事儿奴婢你偷偷告诉你。前院的小厮多福是我哥哥,他呀告诉我,最近将军隔三差五地招一些舞姬跳舞给他看,奴婢想着,像我们将军这样斯文的人,可能就爱看看人跳舞什么的?”
罗秀艳眼神一闪:“哦,是吗?那……雀儿,你说,我也给将军跳舞,他会喜欢吗?”罗秀艳在徐之鼎面前装了一个月的清纯小白兔,她知道,徐之鼎已经渐渐对他生了厌倦,来她这里的时间间隔越来越长了。
这女人之于男人,如果总是一成不变,也会让男人失了探究的欲望。一个女人只有如一本翻不尽、充满悬疑的书,才能让男人时刻充满征服欲,最后让他迷失在这一次次征服所带来的快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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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罗秀艳想着如何征服徐之鼎,花园里,徐之鼎皱眉将新一批的舞姬挥退,柔声细语地对身边办事的下属道:“你觉得这样的货色能被广陵王看上?”
那下属脸色煞白,跪下请罪道:“请、请将军再给属下一点时间。”
“我再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没看到我想要的,你就自刎谢罪吧!记住,看我别让我失望。”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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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桃花始开。“满树和娇烂漫红,万枝丹彩灼春融”。这一日,罗秀艳约徐之鼎在府内的桃花园内,为他舞一曲《醉桃花》。
徐之鼎这些日子看够了各种舞蹈,对罗秀艳的献媚并无多大兴趣。他还记得罗秀艳在金鳌宴会上跳的那支舞,并无多少出彩之处,只不过那纯中带骚的气质、曲线玲珑的身段、灼灼其华的脸蛋对了他的胃口。
徐之鼎抿了一口桃花酒,漫不经心地望着起舞的罗秀艳。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只见漫天飞舞的桃花雨中,身着粉色纱裙的罗秀艳飞速地旋转着身子从那一头舞过来,她腰间的丝绦随着她的动作飞旋,脚下的银铃发出一阵阵悦耳的声音,徐之鼎顺着铃声望过去,只见罗秀艳的一双脚只有脚尖着地,整个人融在花雨里,仿佛趁着春风而来的桃花仙子。
“花之颜色人之媚,妙!”徐之鼎将被杯中之酒一饮而尽,望着跳着新颖舞蹈的罗秀艳,觉得自己低估了罗秀艳的价值。心中有种发现了宝贝的愉悦,不过想起了自己的任务,徐之鼎顿时失去了继续看舞的兴味。男人以事业为重,比起自己享乐,显然,这罗秀艳还有更好的用处。徐之鼎遗憾地叹了口气,从怀中摸出一颗鲜红的药丸,扔进杯中的桃花酒里。
罗秀艳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地扑进徐之鼎怀里:“将军,我为你编的舞,你喜欢吗?”
“你编的?喜欢,太喜欢了……来,喝杯桃花酒解解渴。”
罗秀艳小口小口地喝了半杯酒,趴在徐之鼎的怀里娇声道:“将军,你喜欢我好欢喜,要是我们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
“哦?这么喜欢我?”
“嗯。”
“喜欢到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嗯。”
“呵呵,那就好,我这儿刚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呢。”
“……”罗秀艳伪装已久的面具终于裂了。
“你放心,等你替我办完了这件事,我就娶你为正妻。”
罗秀艳知道在徐之鼎这里,是没有自己拒绝的份的,与其被迫答应,还不如主动点为自己多赢取点好感和信任:“只要是将军我为你做的事儿,我都会尽力为你完成。”
徐之鼎摸着罗秀艳的脸,柔声道:“你要记住你自己说的话。明天,我就送你去个地方学学规矩,要知道,我这人好说话,不计较,以后……你这毛病也该改改了……”
“……”罗秀艳感到有点不对劲,这时,她突然觉得肚子有点隐隐作痛起来。
徐之鼎轻轻将手覆在罗秀艳肚子上:“是不是肚子有点痛?”
“……将军怎么知道?”
徐之鼎轻声一笑:“乖,没事。我给你吃了点药,现在发作了,是不是不太痛?你这么讨我欢心,我还不舍得让你吃太多苦,这药只要一年吃一次解药,就要不了命。”
罗秀艳感觉腹中的胀痛,确实是不太痛,就跟大姨妈刚来时的那种感觉。要不是现在两方实力悬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罗秀艳简直要一巴掌删过去,打死这个贱.人。这意思,不就是不吃解药就会死?
“将军,妾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要这么对我?”罗秀艳泪眼婆娑,哭得好不可怜。
“乖,不哭。只要你乖乖的,我怎么舍得你死。你先去学了规矩,到时我再告诉你。爷什么时候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