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1 / 1)
黑夜的幕布拉下,律看着依旧只顾赶路的煌,眼里的担忧一闪而过,与近在旁的炎对视一眼
策马向前,脸上更是不加掩饰的焦急,忧心万分的律最终还是开口“煌、先休息一晚吧!再这样下去,马匹也会倒下的,更不用说救王妃了?”
煌并没有回头,他只知道自己早一日到达盟主府,将鹰儿安顿好,自己也就能早一日放心去六界找魂,那个东西说,鹰儿时间不多了,不多了!可该死的谁知道那个不多是多少啊!
看着自顾自一鞭比一鞭抽得厉害的主子,他这个做属下的也只能哑然的抽了抽眼角,炎看不下去好友的婆婆妈妈,雷厉风行道“煌、如果你想迟一点到达,您现在可以尽情的策马!”
见煌还是那副不管不顾的模样,释悠悠然的声音传来“马快不行了!必须得等新的马匹过来,而且小家伙睡着时跟属下说过了,王妃至少在未来的七七四十九天内没有任何危险”
前面的龙煌听到这里猛地拉住马套,刚想停下,奈何马已是强弓之弩,哄的一声、马仰天长嘶、前膝瞬间跪地,滑向老远,在干燥的土地上掀起一阵尘埃
而马背上的人儿不知何时早已离马飞起,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让后来的飒与肖恩惊诧不已、嘴角抽搐着,看着倒地不能起的宝马,心中埋汰道:难道他们个大男人还没有煌与王妃重?还是他们这匹马才是真正的汗血宝马?
倒地的马要能听到两人心中所想,估计早已噎气了!兽的直觉往往要比人类更敏感,它托人没问题,可那是在托凡人的基础上啊!天知道它能在那位祖宗的威压下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啊!
龙煌没空管后面的人类怎么想,自顾自的找了一块地方,小心翼翼的将怀中宝擦了擦脸,重新遮得严严实实,然后自己坐下来,圈住毫无意识的人儿,当起了人肉坐垫
他现在一点也不想搭理这些人类,要不是他们,他现在早已到了,该死的天地法则,拼命的压制住内心咆哮的灵魂
秦邪晃悠悠的从马上翻身下来、眼神复杂的看着树下的那对璧人儿,眼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嫉妒
主上都休息了,飒与三好友也不指望另外两位少爷能自己生火打野食了,依旧默契的对视一眼,释与律留下生火、飒与炎武功厉害些的去找吃的,因为心情原因、众人也只草草的吃了点,各自休息去了
然而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释布满老茧的手一遍一遍的抚摸着怀中的毛球,眉头皱得都快夹死苍蝇了,他的小东西一天都没动静了,连烤肉都没把它吸引起来?他内心越发焦躁不安,故此能睡着才有问题
终于还是某人突然良心发现,飘过去一句“只是精力耗尽、正在沉睡”,有了这句安心的话,提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了,他释是自私的,他最担忧的人除了救他之命的煌与另外三人生死之交外,其次便是这只毛团了
就待众人都被强制性的睡过去的同时,雾鹰的鹰戒紫光闪了闪,闭目的打坐的龙煌立刻瞪向那只鹰戒,说起来这枚戒指似乎比较之前更具……是那两颗眼珠的问题么?
“够了、你假惺惺的不恶心么?”没错。鹰戒闪烁只是因为水刹终于可以自主随意的出入鹰戒了
龙煌一眯,立刻朝声源处看去,待看清那抹白影,“是你?”那个可以冲破结界,最后获得鹰儿首肯的那个小祭祀、他居然也还活着?
“怎么我还活着很稀奇么?”水刹双手抱胸讽刺道“你、祖龙利用这个女人解开封印,寻回真身,当把她害得差点魂飞魄散时又假惺惺的悲恸,好不容易女人缓了过来,你却打着爱她的名义再次把她逼得将要魂飞魄散”
未等水刹说完,龙煌突然插话打断“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是自己害得鹰儿魂飞魄散?为什么鹰儿不说?
“呵”看着男人双目欲裂的样子,水刹毫不客气的嗤笑一声,绿宝石般的眼珠迸发出浓浓的恨意,抬脚逼身向前“你不知道么?要不是你自私的想要留住她,她本可以安安稳稳的做她的王者、可你偏要打破、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血脉会使她加快消逝么?”
“噢~你不知道,你只是打着爱的名义吃定了她,一步一步的伤害她,她居然还傻乎乎的爱着你,你说她可不可笑?”明明自己更爱她,她为何就是看不见呢?想到这里水刹嗤嗤的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数不清的疯狂与绝望
听到这里龙煌突然觉得自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的确没资格拥有她,缓缓垂下眸的龙煌突然抬头,“她只能是吾的,死也只能死在吾手上!”干涩,枯哑的声音似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魔,令人发颤
“呵、那你就看着她这样消失在六界?男人,你比我想像得更不配拥有她!”水刹忍住心中的颤意,用低吼掩饰自己内心的匍匐,他说到底也有兽的血脉,男人的血脉威压就足够他受的了
“不、吾会找到最后一天,即便找不到,吾便与她一同消失”龙煌坚硬的说出这句话,低头吻了吻雾鹰的额头,他不能想像若这个女人真的消失,那么他该去哪里寻她,唯有与她一同消失在天地间
被龙煌突然亲昵举动刺激不潜的水刹,最终还是忍不住破坏与那人的约定,眼神阴暗,使得那绿宝石般剔透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黑布一般,开口道“好!我告诉你女人的最后一魂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