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1 / 1)
“夜叔叔!”纳兰静儿直接站起来惊呼一声
纳兰夜,先皇最小的弟弟,为人低调,爱好闯荡江湖,除了新皇登基时露面一次,这便是第二次勒!
也有相传纳兰夜其实是为女王爷,但真实性无人敢证实,因为纳兰夜嗜血,面上永远戴着面具,无人知道其长成什么样
“邪儿怎么来了?”龙煌看着出现的身影惊讶道
“怎么?静儿这是不欢迎叔叔?”纳兰夜的身影慢慢显现,面具挡住了大半张脸
“没。没有”
“嫣儿,这是怎么啦?嘴巴都能挂茶壶了!”纳兰夜漫步走到纳兰嫣儿前面,捏捏嫣儿的脸取笑道,只是眼神没有任何温度罢了
“夜皇爷,父皇,父皇偏心,父皇准许她不用向任何皇族行礼”纳兰嫣儿一手抱住纳兰夜的腰,一边指着雾鹰说道
‘呦呵,这是来者不善啊!’雾鹰看着纳兰夜悠悠的想着
这个纳兰夜倒是有点意思,一个女儿身能将大陆上的人瞒上这么多年,还真是有点儿本事
“这便是静儿的女儿吧!看这模样还真是长得跟画上的一样,不愧是静儿宠着长大的”纳兰夜盯着雾鹰的脸,缓缓说道
“今日是鹰儿生日吧!夜皇爷也没什么好送的,这一免死金牌乃是你皇爷爷赐予本尊的,今日就将它送你了”纳兰夜朝雾鹰一边走去,一边慢条斯理的将腰间的金牌解下来
雾鹰嘴角含笑的站起来,盯着纳兰夜,纳兰静儿将眼神担忧的看着郝君,她还是非常肆惮这个神龙不见首尾的夜叔叔的,而纳兰嫣儿的手指则是慢慢的掐入了手心
‘为什么父皇那么宠她?我才是她的女儿啊!为什么连夜皇爷也待她如此之好,我哪里不如她?哪里不如了’
“鹰儿以后可以出去多找夜皇爷玩的!夜皇爷可是江湖一主呢”纳兰夜弯腰替雾鹰把金牌好好的系上
“好啊!那时可就该麻烦夜皇爷您了”雾鹰笑着应着‘如果把金牌上的慢性毒药去掉,你的话会更有可信度的’雾鹰深吸一口气悠悠的想道,脸上笑容依旧不变
一只手轻轻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庞“夜皇爷这么盯着鹰儿的脸瞧,鹰儿可是会害羞的哟~”
“呵呵,鹰儿真可爱”纳兰夜将眼神强行的从雾鹰脸上移开,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想毁了这张脸
“郝雾鹰,本公主要和你比试,我会向他们证明你根本不配得到父皇特许,不配得到夜皇爷的免死金牌”纳兰嫣儿愤恨的盯着慵懒的雾鹰道
雾鹰听此挑了挑眉,这个公主有点傻啊!不过玩玩又何妨?“好啊!不知公主您想比什么?”
“比舞如何”纳兰嫣儿抬着下巴高傲的冲雾鹰道
“比武?”
“呵,没教养就是没教养,是舞蹈,本公主说的可不是你这粗鲁女人想的那个”纳兰嫣儿不屑的说道
“纳兰嫣,你给我住口,来人,还不将公主拉下去”纳兰轩宇皱眉盯着纳兰嫣,这个还好不是他的种,他怎么会有这样的种呢?
“唉~宇儿既然嫣儿与鹰儿都有兴致,那比一比又何妨呢?”纳兰夜把玩着酒杯说道
“对啊!齐皇可快别小气了!早就听说公主一舞倾城,如今就让本王饱饱眼福吧”秦邪站起来拱手笑道‘其实他可是非常想看那个妖冶的女人柔媚的样子呢!
‘该死的,女人的舞怎么能给别人看,那只能是属于本尊的,只能属于本尊’’龙煌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手中酒杯瞬间变成粉末,眼睛也是一阵阵的金光流过
‘呵呵,真有意思,这回来得还算值’齐魅与楚凉同时盯着那半卧软椅的雾鹰想道
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郝将军与皇上是一边,不能得罪,可这夜王爷的态度也太模糊了些,他们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唯恐马屁拍在马腿上啊!
“呵呵,行啊!今日就让我郝雾鹰给你们跳一个难忘的舞宴”雾鹰一手拍拍担忧她的纳兰静儿,一手直接仰头将酒水喝尽,水渍缓缓的滑过嘴角,邪魅异常
谁都没有注意到此时的夜王爷掌心都在流血,面具下的额头青筋直冒
雾鹰伸手揩过嘴角的血渍晃悠悠的站起来,脚环上的铃铛‘叮铃铃’的响着,一闪身直接赤着玉足现在红色地毯上,瞬间天地都为之失色,裸露在外的玉颈在鲜红的血衣下笑得格外诱人
可人人都把那注意力集中在了右脸上的那株黑色藤蔓,那么妖冶,那么魅惑,又像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呵呵呵”雾鹰抬起右手,微闭双眼,下巴微微抬起,缓缓的笑声直击人的脑海
‘女人,你是在哭对么?宝贝,那时候你究竟有多痛?’设下结界,龙煌一个人望着立足天地间的雾鹰,一滴水珠慢慢从眼角滑下,嘴角亦出现丝丝血液
看着雾鹰脸庞的藤蔓,龙煌没有他们的惊艳,他只是一遍一遍的用眼神舔舐着它,想起那次的决绝,她说她觉得恶心,所以她亲手划下脸庞,深入见骨,可是她不知道那一刀也亲手划在了他的心上
‘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么?我的爱人’龙煌轻启薄唇,随即自己苦笑着摇了摇头,她是那么的理智不是么?她的防备曾经只有他一人能破,可他却亲手把自己给推了出去,能怪谁呢?
“此舞名叫‘祭日’”
龙煌惊恐抬头,原来她竟记得,她竟记得,他好想好想再次抱抱她,好想
纳兰夜看着颤抖着的龙煌,一双眼睛如同蛇一般锁定在了雾鹰身上
‘呵!不自量力’雾鹰感受着纳兰夜的敌意,依旧回忆着当初自己在封印中所受到的痛,血液的流逝,灵魂的撕裂。
她放轻身体,感受着自然之力将她轻轻托起,血衣随风而扬,铃铛被风儿吹得叮玲作响,右手刹然抬起,弯刀随之环绕,周围血雾渐浓
“轰隆”突然群星璀璨的天空,天雷腾起,闪电盘桓于天际,一切都是那么诡异,又是那么自然。就在此时雾鹰悠地睁开双眼,眼神空洞无比,一切似乎都是本能般的舞动
‘轰隆’又是一声天雷,闪电将天地瞬间照亮,空中的雾鹰就在此时舞动起来,弯刀环绕腰间,笔直抬起一条玉腿,红色铃铛紧贴白玉,雾鹰抬首,伸直双臂,贴近玉足
忽然腾空而起,随着雷声的急促,雾鹰的舞蹈也越来越快,当真是天地都为之演奏,都是她的舞台,她就该被人如此仰望
直到最后一阵雷声熄鼓,雾鹰缓缓的缩成一团,普通婴儿一般蜷缩在血衣中,风渐停,一切都似乎没了呼吸,空洞的时空中,是那么的沉寂,雾鹰弯曲在地。
时间似乎都停止在了空中的舞蹈中,众人不语,唯恐惊醒了那天地精灵,突然‘轰隆’一声,闪电贯彻天地,熟睡在地的人儿,伸出一只小手,似乎是受惊了,又缓缓的缩了进去
待雾鹰跳完站起,众人依旧没有回过神,仔细一看,就能看到有些老的官员已经泪流满面,雾鹰抬起双手,重力一击,众人皆醒
“郡主,老臣能斗胆问此舞的原名么?”其中一个老官泣涕零漓,颤抖着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的问道
“本郡主说过了,此舞名叫‘祭日’”雾鹰环绕回坐,抬眼看着呆愣着的众人,勾嘴一笑“此舞只属于我,郝雾鹰一人,我替它命名‘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