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夜娘出世（下）（1 / 1）
琳汐穿好衣服，化好妆，拿上自制的艺术体操带，到了大厅。待全场灯笼都灭了下来，竹儿也在二层用铜镜和蜡烛反射出全场唯一的光线后，琳汐便上到舞台，站在舞台边缘。
琳汐做了一个深呼吸，自信的微微一笑，走着标准的猫步，眼神随意的扫过台下，半抬起手在空中拂过，走到了舞台正中央，也是光线的中间。
虽然大厅里暗暗地，但是琳汐还是能清楚感觉到在台下那些猥琐的、坏掉的花心大萝卜投射来的色眯眯的眼神。琳汐撇了撇嘴，看在你们是来捧我场的份上，我就不吐槽你们了，看！我多善良。
琳汐本来是想用手机来放伴奏的，但是转念一想这么做可能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莫名其妙出现的音乐很让人怀疑，要是被有心之人查到，自己无从解释，这就跟财不外露的原理差不多。
所以琳汐开启了清唱模式。“月光~放肆在染色的窗边，转眼~魔幻所有视觉，再一杯~那古老神秘恒河水，我镶在额头的猫眼~揭开了庆典！”侧身半屈膝，手肘弯曲，从与脸部平行的地方滑下，再转身移到胸前。
“为爱囚禁数千年的关节，正诉说遗忘的爱恋，听所有喜悲系在我的腰间，让那些画面再出现，再回到从前~”两只胳膊抬平，旋转一圈，左边胳膊抬平，手放到离胸口还有一拳左右的距离处，右胳膊微弯，在肩和跨中间的位置，上下舞动两次。
“旋转~跳跃~我闭着眼；尘嚣看不见~你沉醉了没？白雪~夏夜~我不停歇；模糊了年岁，时光的沙漏被我踩碎。”胳膊灵活舞动，头发随着转身动作飞扬在空中，舞裙上的布条抖动，闪烁着银色的光辉。最后定型动作：右胳膊和左胳膊都微弯向上抬起，右腿弯曲抬起，移到左腿前，小嘴微张，眼神坚定的直视前方。
刚定了一秒，台下便发出了震天的鼓掌声和叫好声。琳汐嘴角微扬，以为这样就完了？一会还有你们好看的呢。
“舞娘的喜悲没人看见！”一个竖叉下去，然后在后面的左腿往前一收，上半身顺势而倒。右腿放平，左腿弯曲，腰与舞台略有一些距离，平躺在台上。
双手向后一撑，上半身弯曲抬起，随后转身一翻，双膝跪地，双手撑地，身体往前一拱再往回一收。左腿从后滑向左侧，右手撑地，左手向右伸直，然后再滑下来，从前面滑回左侧。琳汐跪在地上，上半身向前弯曲，两个胳膊在两侧做了两回波浪形的动作。然后前半身变为做伏地挺身的姿势，右腿依然屈膝跪地，左腿向上伸出，左脚绷直，身体随着肩部从右到左，从下到上，整个身体变成了一只在舞动的蝎子，一只，美人蝎。
“旋转、旋转、旋转…听所有喜悲系在我的腰间，让那些画面再出现，再回到从前。”左腿放下从侧面滑到前面来，上半身挺直，成竖叉状。然后双手一撑，腿一收，在站起的同时伸手把一旁的艺术体操带拿到手里。
侧身腾空跃起，飞天小女警的标准动作，左腿伸直，右腿弯曲，左手拿着体操带，左肩从前向后转动360度，让白色的体操带在空中画出一个圆。随即落地，双臂伸直，单腿站立旋转，手腕抖动，让体操带成波浪形。双腿微分，曲臂抖动，让白色绸带围着身体旋转，再随机抓住带尾，身体向后仰，旋转。
波浪、旋转、跳跃“旋转~跳跃~我闭着眼；尘嚣看不见~你沉醉了没？白雪~夏夜~我不停歇。”右胳膊弯曲向上，左胳膊伸向左下方，头也向左看去，抖胯。
“模糊了年岁，舞娘的喜悲没人看见。”两个胳膊摆成等号的形状，左右摆动，身体慢慢的往下蹲去，然后两个胳膊并到前面，手心向上，从上而下，向两边划个半圆，然后左手停在额头，右手停在人中处，左腿向前迈一步、微曲，最后整个身体从下而上，从前到后的蠕动一下，完美！
“大家好，我是夜娘，今天与大家见面了，以后还请多多关照。”琳汐冲着台下微微的行了一下礼。
“一定一定！我今后一定天天来捧夜娘你的场。”
“就是就是！我们都来！”
“夜娘长得漂亮，又唱的好，哪有不来捧场的道理。”
琳汐满意地看着台下众人的回应，原来…真的这么容易。
自从今晚琳汐唱跳了一首《舞娘》后，不敢说京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也是小有名气的说。虽然琳汐那晚是清唱，但丝毫没有影响琳汐的唱功，而且完美的舞蹈动作更是让人叫绝。
按理来说，琳汐应该是每晚都出场，但琳汐找语鸢姐谈了一回，因为客人都是喜新厌旧的，要是每天都出场的话，很快他们就会腻了，所以琳汐跟语鸢姐商量六天一表演，以保持新鲜度。而且琳汐唱歌跳舞所需要准备的东西也要有时间来准备。所以语鸢姐便答应了琳汐的要求。琳汐还顺带着管语鸢姐要了四两银子，用来置办下一场演出要用的东西。
本来琳汐是想定十天或是十二天一次的，这样一个月也就三次，但是自己是新人不能太得寸进尺。好在自己会的歌多，所以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隔天，琳汐便跟语鸢姐请了一天假，带着竹儿一起去街上置办下一场演出要用的东西了。
因为之前到醉梦阁工作前，琳汐有在街上逛过，所以也就没什么新奇感，打算直奔主题了。
首先第一个要买的是：白毛鸡。
琳汐和竹儿来到了一个买鸡的摊位前，买鸡的是位大叔，摊子上有几只已经宰好的鸡，而活鸡都被关在笼子里，搁在后面。
琳汐往后看了看，基本上都是普通的家鸡，有两三笼乌骨鸡，在最左侧有一笼白毛鸡。
“大叔，不知这白毛鸡怎么卖呀？”琳汐指了指那笼白毛鸡。
“哦，那个呀。”大叔顺着琳汐手指的方向，向后看去，“三十文一只。”
琳汐想了想了，她需要鸡毛的量，大概三只鸡身上的毛就够了。“我要三只。”掏出九十文，递给了大叔。
“好嘞。”大叔从笼子里抓出来三只白毛鸡，分别把腿用细绳绑上。看到琳汐个姑娘家，手里又没什么篮子之类的，便把鸡放到一个空的笼子里，递给了琳汐。
琳汐稍愣了一下，但转眼明白了大叔的意思，便道了声谢，让竹儿拎上笼子去到旁边的鱼摊，买下一样东西。
卖鱼的是一位姑娘，大概和自己一样，也就十六左右，正在墩子上宰杀一条草鱼。
“这些鱼鳞给以给我吗？”指了指散落在墩子周围的鱼鳞。
“你要这些鱼鳞？”停下宰鱼的动作，诧异地看着琳汐。
“是，可以给我些么？”
“哦，可以，你随便拿吧。”
“那就谢谢了。”拿出手绢，包了十几片鱼鳞。
看着琳汐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案板上的鱼鳞，实在是想不通“这鱼鳞能有什么用啊？”
竹儿随着琳汐前往布庄，但竹儿也一直想不明白琳汐买鸡要鱼鳞的，是要干什么？便向琳汐询问道：“汐姐姐，咱们不是出来买表演用的东西的么，买这些干什么呀？”
“自然是有用啊~”
“汐姐姐，你要是想吃鸡的话，买一只就够了，干嘛还要买三只啊？”
“我不是想吃鸡，我是想要鸡身上的鸡毛。”她要是想吃鸡的话，干嘛非要专门买白毛鸡啊，什么鸡不可以呀。
“要鸡毛？”这鸡毛能有什么用啊，做鸡毛掸子？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跟她解释，她也听不懂，到时候做成了，她自然就明白了。
“哦。”听琳汐这么说，竹儿也就不多问了，乖乖地拎着笼子，跟在琳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