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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不如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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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陡然冷下来,昙迦不说话,阿阳有些无措地看着周围的杜鹃花暗自懊恼,她虽好奇昙迦的过往,却不想这么仓促地揭开他的痛处。

两人一时默然,昙迦默了足足半晌后才没有笑意地笑了笑,轻声道:“是有些认死理儿。”也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说给阿阳听的。

阿阳面色讪讪,昙迦这句话后面似乎接什么都不合适,是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干笑了两下,昙迦却仿佛浑不在意一般率先开口道:“方才你对着逐月恨不能打破砂锅问到底,怎的对着我反倒是矜持起来?以前你可不是这幅德行。”

“……。”以前你是二皮脸多肉,现在能一样么,不过这句话她没说出来,光看前尘镜的话她尚且有心思做个无关紧要的看客,可如今对着昙迦,她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那份事不关己的心态了。

打从昙迦幻化成多肉时她便觉得他的眼睛与旁的狐狸不同,仿佛总有种别样的情绪仿佛印在里面一般,任凭他嬉笑怒骂都挥之不去,如今他摇身一变变回人形,她看过前尘镜才明白,那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悲憾。

这狐狸隐藏的……。应当很辛苦吧。

“阿阳?”昙迦又叫她一声。

阿阳原想着低着头继续装聋作哑,岂料昙迦却仿佛与她耗上了似得一直盯着她等她说话,直到阿阳被两道目光刺得受不住了才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坦白道:“我认识逐月不过几日,尚不能与她同喜同乐,可你是不同,你这狐狸脑袋灵便的紧却依旧十几万年都转不过弯来,我……。我委实不忍心让你再回忆一遍那等子糟心事。”她不能这么自私,特别是明白他眼中的秘密之后。

“青丘养人,你如今倒是善解人意。”昙迦眉头一挑,目光从她脸上挪开仿佛并生出多少感动,随手从旁边揪下一颗杂草叼在嘴里,吸了两口甘甜的草汁后道:“原也不是多么叫人难受的事。我历劫回来后将自己关在在帝君殿整整一月未出门,倒不全是因着心里难过。如你方才同逐月说的,我既已历劫成功便是了悟了放下了,可我心里对'情'这个字仍是一知半解,心里总是有个梗,我做不到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做个尊贵的帝君,自个待着想一想或许能舒服些。”

阿阳点头表示附和,昙迦的这席话她深以为然,这好比下界学堂上的娃娃们,能背出文章的不一定懂文章的意思,同理,经历得情劫只代表能不被红尘繁复拖住成神的心,参悟的是“儿女情长一生短暂,不如长命百岁来的实惠”的理,却不代表就明白了何为“情”。

“我是昙迦,却也真实的经历过李行召二十六年的喜怒哀乐,纵使我已不是他,那日那种痛苦的感觉依然隐隐盘桓在心头,纵使不似下界那般真实强烈,却也委实磨得我难受不止。一月之后我依旧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算算时日下界已经过了三十多年,便想着下界看看玉英派当初告发我的那个师弟修炼的如何,瞧瞧我下界的父母兄弟过得如何,也瞧瞧芷荇在思过崖过得如何,顺便也想问她,当初为何宁肯剜心,也不愿爱李行召,当真是觉得师徒之间令人鄙夷么?其中或有蹊跷也未可知。”

“这般想着,我便下界去了昆仑,左右我已经是个上神,说与过去无甚瓜葛也不为过,况且……”昙迦顿了顿,“找了如此多理由,彼时我竟不承认,去下界不过是因着……。我有些想她。”

昙迦叹了口气,沉默许久复又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昆仑玉英派依旧是老样子,我捻了个诀隐了气息身形避过那些守为弟子,再次踏上那一千二百八十六级台阶,心里竟生出恍如隔世的感觉。呵,其实原本就隔了一世了。一路行来我准备了一箩筐问题,到时候就随便幻成个散仙,既不尴尬又能听到实话。大约是近乡情怯的缘故,越是接近山门心里就越是忐忑,直到走到思过崖外围,我心知芷荇就在里面,却不敢前进一步。”

“我徘徊许久,想着也许她正在面壁思过,也许正在打坐吐纳,亦或许只是抄抄书,练气,舞剑,睡觉……。我设想了上百种她可能正在做的事情,亦设想了她见到我这个乔装的散仙后可能的反应,心里暗暗得意,破了法阵闪身进去……。”

说到此处昙迦忽然顿住,深深吸了一口气,“我设想了上百种可能,唯独没想到,她已离世。”

昙迦口气依旧毫无波澜,仿佛述说一见无关紧要的事,甚至连脸上的表情也丝毫不见变化。纵使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可阿阳心里仍旧酸涩,那时的昙迦是亲眼见到,他明明是兴冲冲的去探望芷荇,她知道,昙迦的心不是不痛,而是十几万年来他回忆过太多次,痛习惯了,便也不会有特别的表现了。

“我进了思过崖,没有找到芷荇,明明那时我还什么都不知道,但却觉得心里突然疼的很,仿佛失去一块重要的东西,寻遍整个思过崖,终于在一小片杜鹃花从下,我发现了芷荇的元灵。”

“元灵?”阿阳煞是讶异,忍不住问道:“凡人死后魂飞魄散,元灵也会随之消失,可芷荇既是有元灵则定能重新聚灵,再慢慢生出灵体不是问题的!”既是如此,芷荇便有活过来的可能,昙迦亦毋需伤情多年了。

昙迦终于表现出一丝黯然,道,“你说的我如何会不知,只是待我拿到元灵后方才发现,那不过是芷荇离世后由她执念所化的'拘魄珠'罢了。”

“拘魄珠?!”阿阳大惊,这种东西她只听说过却没有见过,莫说是她,便是青木怕也没见过。拘魄珠顾名思义,便是在人死后拘禁魂魄,完成逝者心之所愿才会消散,抑或直到拘魄珠的灵力耗尽也未达愿,彼时内含的魂魄便也消散于天地间,永无轮回转世只可能,非至深执念不化。芷荇到底是有何执念才会拼着永无转世只可能幻化出来拘魄珠?

“以芷荇的修为能维持三十年着实不易,是以我发现时它已几近消散,我忙驱使灵力将芷荇的魂魄唤出,她虚弱到只有一个轮廓,更不会再认得我,只勉强说出一句话便散去了。”

昙迦瞧着远方的杜鹃花,眸色渐渐涣散,时间仿若回到那一日,芷荇的魂魄自拘魄珠中幻出,五官手脚皆不甚清晰,只剩一团飘渺的轮廓,她嘴唇艰难地蠕动,他用上灵力才听清她说的话“不……。成神……。便……。堕魔……。不能……。我的……。彳……。亍,我……。要等……。告诉……。他,我爱……。”

“芷荇竟是瞧出你是历劫之身了!”是以才如此绝情。阿阳大惊,凡人的修为要高到何种地步才能窥探出神仙的历劫之身。

“我眼睁睁瞧着她最后一丝魂魄化为飞烟,心里的痛楚比那日李行召离开玉英时更甚,四万多年没什么事情让我害怕,可是阿阳,那时候我是顶害怕的。芷荇散魂的一瞬我分不清楚自己是李行召还是昙迦,只知道她一颦一笑全部涌上我的脑海,如附骨之疽一般蹂躏着我,让我恨不得把心剜掉也比受那种折磨要好。”

“有时候我是顶恨她的,可不是么,当年她能冷情抛下李行召,让他受尽门派诟病的诟病,如今她又决然抛下我,让我历尽万年相思终不得果。可我又想,情劫大都没有好结果想来芷荇也知道,我俩若就此厮守,寿终之时我便要就此消亡,是以当初她拼着剜心也不承认对李行召的情,无非是怕阻了我的历劫路,最终却将执念化成拘魄珠,放弃轮回只为等一个几乎永远也不会再出现的人,大约也不比我好受。每每这么一想,我满心的痛恨便又散于无形,被无以复加的痛苦和遗憾替代了,甚至好几次我都想着,就这么陪她一起散了魂也是顶好的……。”

昙迦望着远处的杜鹃花,“也是那时候我才大约明白何为情,不过是让人恨着却念着,痛着却舍不下的东西罢。”

“呵”,昙迦苦笑一声涩然道:“阿阳,四万岁之前我曾笑言'情为何物,能吃否?情劫为何物,能历死人否?现在想来情这东西,不一定能让人死,却能叫人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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