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第三十八章(1 / 1)
听到洞里传出来的声音,众人悬着的心这才稍微放了下来,可是天下无双却是丝毫不敢放松,赶忙命人把绳子又放下去,在洞口不停的劝说着让少年上来,现在只是暂时没事而已,危险依旧存在。
而在洞里的文胥对于上面的喊话置若罔闻,现在的他没空搭理,先找到人要紧,文胥借着光线向前寻找五个。
没走几步文胥就发现了,赶忙上前一一查看每个人的情况,发现都还有呼吸,忙不迭地背着呼吸最弱的这人走到洞口下,用手提了提绳子,朝上面的人喊话,示意他们把自己拉上去。守在洞口的众人在见到有动静后赶忙合力快速地把少年给拉了上来,却没想到少年只这会儿功夫就把自己的同伴给背上来,赶忙手忙脚乱地接过同伴查看伤势。
文胥在把这人给放下之后也不待和众人多说话就又再次迅速下去。就这样文胥下去五次,安然无恙地把五人给救了上来。在施展不出天源之力只能靠着蛮力忙活半天的情况下,文胥也只是露出少许的几滴汗水。
天下无双在一旁指挥众人井然有序地照顾那五人后,双眼瞧见一旁背靠着树干擦着额角含汗水的少年,赶忙快步走过去拿过自己手中的扇子殷勤的帮少年扇风,期间有询问少年有没有出现哪里不适的情况。
文胥说着无事,谢过天下无双帮他扇风。
天下无双见到少年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反过来还要谢谢自己帮他扇风这个微不足道的事情,突然觉得少年对自己太客气了,忙说道“以后你就叫我无双大哥,我叫你小胥行吗?”
对于名字之事文胥向来由着别人,也没有拒绝。
随后村民们扛着锄头斧头齐齐上来后,发现事情已经解决了,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又都各回各家各干各事。
白跑一趟其实在来刷存在感的!
等文胥休息的差不多之后,天下无双这才问着洞里的情况。
文胥简单的说明了这几人何以至此的原因后这才告诉天下无双“此路不通,你们还是换种法子吧。”说着眼神就看向不远处透露着神秘感的大门“这里不是有门吗?”
天下无双一边回答一边依旧不忘扇着风,说“这门是怎么着也打不开。我们都试过很多方法了”正说着,这才想起自己之前请少年来的目的,天下无双眼里眸光一闪,询问道“你有办法吗?”
文胥摇了摇头,他对这些寻宝从不感兴趣,也没有研究过什么机关之类的,所以他不管托大。不过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走到大门处,见门是用大理石筑成的,门扉上有一对环形饰物,是铺首,上面雕刻有饕餮纹,下方串有圆环,看质地是由青铜铸成。
文胥用手轻轻扣了一下门扉,大门却是毫无所动。文胥的手却并没有放下,依旧拉着圆环,低思索着能否通过其他的途径进去,思考间习惯性的用手敲击着,而此刻他的手里正拉着圆环,在连续轻轻地扣了三下后,大门却是轰隆一声缓慢地从里打开了。
文胥微微楞了一下,忙松开手。怎么也没能想到居然这么简单的就给打开了,难道古人设计机关的时候都喜欢用大巧若拙,大智若愚?
与文胥的诧异不同,在旁一直盯着的众人更是惊愕不已。众人来了这么长时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想要进去就得轻轻的敲门,这设计的未免也太简单了吧?众人忙上前谢谢这个再三帮助他们的少年,一时间七嘴八舌的从众人嘴里溢出的赞美之词何其之多!
有些人趁机又开始拍着天下无双的马屁,夸他有先见之明、识人之才、知人善用。
见到众人对着少年溜须拍马,冷眼旁观的陌若瑾雪对此却是嗤之以鼻冷哼一声。
这时却是没人去理会陌若瑾雪的心情,视线全都聚焦在少年的身上,纷纷怀疑少年与系统是亲属关系?这人品也太好了吧!这才来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把他们的两大难题都给解决了。
其实之前他们也有人尝试着去敲门,可是他们忙着解开任务,谁还有那个闲情逸致去不轻不重、不急不缓耐心地敲门?所以敲门的力度难免会大了些。想罢,众人又觉得这门的脾气也太大了点吧!
门是开了,文胥却表示不愿进去,毕竟这是他们无双门的任务,自己又不是他们门派中人,自己也是无意间帮了他们一把。再者他现在可是手痒难耐啊!想到之前和老人约定的时间,如果自己跟着天下无双他们一同进去,铁定与老人约定的时间会有所耽误,所以最后文胥任凭天下无双怎么挽留仍旧执意离开。
最后众人只能挥别少年,看着已经打开的大门想着接下来的任务又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从罗云山上下来后文胥就朝着不落城方向前进,途中似闲庭散步般欣赏着沿路的风景。
等到达后,来人的摊位依旧空荡荡的。文胥旋即坐下,不过老人还没等来,倒是见到了上次来与老人下棋的那个男人,这次男人看他的眼神明显的与上次不同,上次他能感觉到男人是带有目的性的考察他,而这次却能从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柔情。
男人像是摸清了少年的习性般,先开口说“与你下棋的那位老人是我的父亲,今天他临时有事不能来,所以让我来和你说一声。”说话的时候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少年看,似是永远都看不够般。
“哦”文胥只淡淡的应了一句低头摆弄着手里的棋子,两眼却始终不看男人,因为此时的他就算不看向男人,也会被男人那双灼热的眼神看的不知所措,而后想到男人这明目张胆看向他的眼神又与现实中的某人极为相似,越是这样想着文胥就越发朝着这个方向猜测着,两眼不由自主的又看向男人,两人目光相对后,男人深邃柔情的目光如漩涡般,吸引着文胥沉溺其中,最终文胥艰难的抑制住内心的躁动,移开了视线。
见此情景文胥更加的肯定心中所想,对于昨天才见面的顾晋诚,文胥现在十分的确定,真是顾晋诚的话也不难查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文胥感概着自己换了三个身份居然还都能碰到他,不由得轻声探道“顾总?”
只见男人听后眉眼一笑,似是肯定了少年所说的,直白露骨的话脱口而出,“昨天晚上有没有想我?”浑厚低沉的嗓音中透着些许性感。
被突如其来的一句问话打断了文胥心中的种种猜想,听着这般调戏意味的话语,文胥竟羞赧着低着头,使得本就胀红的一张脸越发显得明艳动人。
见此情景顾晋诚更是心痒骨软,身下一紧,若不是考虑到场合不对,他一定会把少年狠狠的抱在怀里疼爱一番。正待说话的时候却是被另外一道横插过来的声音给打断了。
“小兄弟,咱们还真是有缘啊!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你。”
顾晋诚和文胥纷纷看向来人,见来人长相俊朗身姿矫健,做武士打扮,似是江湖侠客。
见到是有一面之缘的一晌清欢,文胥想到上次他的路见不平,自己当时还很不厚道的准备溜走,现在想想还真是有点过意不去,起身回以灿烂的微笑“没想到咱们在这里也能遇见,真是幸会!”
在见到文胥与别人在自己面前谈笑风生,且少年的笑容却是他从未见过的灿烂,而来人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用手拍了拍文胥的肩膀,顾晋诚此时早已眉峰冷蹙,寒眸中凌厉尽现,不悦的盯着来人的手,嫉妒之心涌起。
正在说话的一晌清欢似是感受到了那道寒冷的锋芒,这才转过头看向坐在少年对面的男人,见到男人浑身散发出的那股戾气,一晌清欢努力思索着自己是否哪里有得罪过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子丑寅卯来,一晌清欢就以为是少年得罪了这个男人,颇有些无奈的感慨着怎么每次自己见到这位小兄弟他都有麻烦啊!遂对着男人客气的说道“若是我这兄弟得罪了大哥,还请看在他年少无知的份上原谅一下”
一晌清欢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听的顾晋诚本就不悦的心情更加不畅。你替他说请,你是他的什么人,动作居然这么亲密,盯着来人又把手放在文胥肩膀上,顾晋诚冷声问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文胥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刚才不还好好的,这满身的戾气究竟是谁得罪了他?抬眼看了看自己身旁的一晌清欢,可是听他刚才的语气似乎并不认识顾晋诚,那么这误会又是从何而来?还有对于顾晋诚的问话倒是把文胥给难住了,什么关系?他和一晌清欢貌似朋友还算不上,可是又不是陌生人。文胥眨了眨自己那黑白分明的双眸看着旁边站着的这位,这个问题还是你来回答吧。
一晌清欢开始犯迷糊了,这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怎么现在又问起关系来了?还有我连这少年的名字都不知道,我们能是什么关系?侧下头看着也正盯着自己的少年那一双明眸,仔细的在脑海里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怎么回答,一晌清欢一时词穷。
这情景着实把顾晋诚给彻底的激怒了。回个话都要想这么长时间?还有文胥居然在他的面前和这个男人上演含情脉脉眉来眼去?顾晋诚抑制住内心的狂躁,眉头紧蹙面带不悦的咬牙切齿道“你们两人的关系很难回答?”
一时半会想不出怎么回答的一晌清欢只好顺杆子接道“确实很难回答”
待文胥发现顾晋诚看向自己时,不明所以的也跟着点头表示自己认同一晌清欢的回答。
在听到这个答案后,顾晋诚冷峻的眉峰早已死死地紧蹙在一起,这么简单的问题就这么难回答?
任谁也没有想到在路人意识到这里的低气后唯恐殃及池鱼,躲都来不及了,还有人敢上前攀谈。
只见三位长相甜美的妙龄少女发出银铃般的声音一齐走到他们的面前,其中一位相貌娇美,着一袭粉色裙衫,用一根粉色丝带高高扎起头发,散至肩膀,衣襟随风轻轻飘动,右手拿着一柄女子短剑,对着一晌清欢嫣然一笑“清欢兄,怎的在此?”随后美目淡淡的看向文胥与顾晋诚。
一晌清欢见有人来打破这窘迫境地,心中不由欢喜,看向来人后赶忙双手抱拳作揖,却是不答反问“没想到竟在此见到清风门门主秋墨姑娘,今儿个真是幸运啊!”同时对着女子身后二人点头致意。
这位叫秋墨的见他没有直面自己的问题也不与他计较,爽朗的拉过身边的两位女生介绍到“这两位是我的好妹妹,国荧一枝花和弱水一瓢饮,前两天才刚进入这游戏,以后还要靠着清欢兄照顾一二”
两位身着新手服长相稍显稚嫩的姑娘在见到帅气俊朗的一晌清欢后顿时脸颊通红,纷纷点头问好。
一晌清欢见此也一一问好“这是当然的”
秋墨向来精明,刚才也是看出了这里的氛围不大对劲,想到自己与一晌清欢的交情,岂有遇见而又不打招呼的道理?不过当双眼看到少年时,两眼顿时发出一道精光,不时的拿眼看了看坐在少年对面的男人和一晌清欢,来回巡看,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浅笑。许久后,似是看够了,又似是在感受到陌生男人投过来的森寒目光后,豪气的冲三位抱拳,说“替我向贵门主问声好,现在我还要带我的两位妹妹熟悉这不落城,也不在此多做打扰了,这就告辞”。等看到一晌清欢应了后这就带着身后两位继续沿着这青石板路前行。
来时一阵风,走时又是一阵风。
转而一晌清欢表示也想离开,总觉得自己在这里是不是碍着某人的眼了,这种恐怖的威压不是他一介草民能够感受的,突然觉得还是自家的门主好,随即在见到桌子上的棋盘时,对着少年抬眸一笑,询问着少年与这个男人的关系,“你俩为何此番坐在这里?”
文胥解释道“朋友在此相聚,正准备下盘棋切磋切磋。”
在了解到这个目光狠戾的男人竟是少年的朋友之后,一晌清欢这才放下心来,见到是要下围棋后,一晌清欢却是看不懂,只好对着少年抱拳作揖,道“既然小兄弟你这里有朋友在此,我不便打扰,那么改日咱们有缘再聚吧!”
文胥听闻,忙邀请加一晌清欢为好友,他对一晌清欢的印象十分不错,在收到对方通过的消息后,文胥对着一晌清欢微微一笑“多谢大哥上次的好意,来日咱们再聚”
凉风吹拂,衣袂飘飘,再听到这温颜软语,原本清秀的少年此时显得更加的光彩照人,一晌清欢心中欢畅,临走时对着顾晋诚微笑致意。
见打扰的人都走了,顾晋诚此时也对文胥与这人之间的关系猜了个大致,想是自己关心则乱,不禁摇了摇头,对之前的荒唐行为感到有些好笑,不过他并不后悔,在对上少年一双漆黑的眼瞳时,眸里溢出丝丝柔情。
之后顾晋诚邀请文胥一起去走走,闲来无事的少年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