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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第五十九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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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也穿了,闹也闹了,朱友珪提议带我出去玩,可我想了想腿中的不舒服的感觉,还是拒绝了,换下衣服,又回到院子里窝着睡午觉。

朱友珪无奈我这懒洋洋的性格。

“你一天天总睡觉,不觉得腻啊?”他一手托腮,一手执笔,也不是个正经写字的样子,笔尖墨色渲染出一个大黑点。

我打了个哈欠,拽了拽身上盖得小薄毯子,“早就习惯了。”

“倒是你,坐不住就别坐着假正经了,想干吗就去干嘛,不用管我。”

“你才假正经呢,小小孩童总是说出大人的话来,本将军闲得很,有很多下午可以陪你浪费,不用你操心。”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小眯了一会儿,再醒来发现朱友珪不知去了哪儿,我看了看太阳,还未西下,索性又躺了回去再睡一会儿,又一次醒来,才见朱友珪坐在原位。

“去哪儿了?”我随口问。

他拿笔在纸上写着什么,“去了一趟宫里,给你拿了些衣服出来。”

“哦。”我伸了个懒腰,其实我是不信的,几件衣服用得上一个大将军亲自去跑?但是我也不想过多的去问。

问那么清楚干嘛?

太阳渐渐西沉,但也不至于到黄昏,我掐算了一下时间,约摸着也就是下午四五点的样子。

说是晚宴,用下午宴来形容更靠谱一些,虽然也有晚上的节目,但到底是古时候,没发明电灯,用油灯点火,放置再多,亮度也就那样。

我进屋换了一贯穿的自己的常服,朱友珪特意给我挑了件白色的,他也换了件白色,总之,我对衣服是没啥太大的爱好,只要不是青葱色就行。

换好衣服,跟着朱友珪上了马车。

赴宴。

马车很…不华丽,想想也是,大将军出行有马就够了,哪用得着车啊,这次只是为了迁就我才临时拉出来的马车,有的坐就不错。

坐在车上,我突然想起了第一次坐马车,那时候是朱友珪喝醉了酒,裴清殊的车送我们回了朱府。

那辆车还是挺舒服的,就是当时朱友珪醉得厉害,酒气熏天,让我也难以享受。

“喂,想什么呢?”朱友珪递给我一个之前就放在车上的苹果,“饿吗?先啃个果子?”

我摇头,“不想吃,也不知道蕊怡怎么样了。”

朱友珪转身把苹果放回暗格里。“放心吧,老头子不会把她怎么样,她只是个小公主而已。”

只是个,小公主,而已。嘛。

我面无表情的问他,“那你能告诉我,我爹其他的儿子都去哪儿了吗?”

我是第九子,且不说往下的弟弟们,往上也有不少哥哥呢,人呢?

朱友珪笑的尴尬。

我扭过头看窗外的风景。

“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挺傻的。”傻子才会问出这个问题对吗。

“可是,很多东西我没办法说出来,你懂吗?”

与其说是在问朱友珪,不如像我自己在自言自语。

没法说出来的是什么,是几千年的差异。

朱友珪握着我的手,我低头看交握的手,一大一小。他的手心有着常年习武而生出的茧子,十指骨节修长漂亮,握枪有力,握笔亦是端正好看。而我的手却是白白嫩嫩,连块茧子都寻不出,更别说疤痕。

“不过也没有关系,谁让我的设定就是不需要太多话呢。”

设定是什么意思也许朱友珪没听懂,但整句话连起来他却是能懂的。

他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安慰我。

我打断了他的思路,“不用说什么,我心里明白,你们也明白啊。”没什么需要安慰的。

真的。

车子很快来到了朱府,我在朱友珪的搀扶中下车,原本他顾及我的腿伤是想抱的,可这里不比家里,搂搂抱抱落人口舌倒是无所谓,他只怕小傻子会多想。

我也清楚朱友珪在想什么,我扶着他的手挪下马车。

腿还是有点疼,毕竟再神奇的伤药也需要时间来康复伤口。

我努力挺直了腰杆,走路也尽力忽略腿中的不适。我的出现关乎大唐最后的颜面,也许是我高看了自己,可我决计不能因为一点小伤让别人低看了我吧。

本来就要低到尘埃里了。

朱府上也来了不少人,这些面孔我都熟,上朝之时站在前排的几个大臣,每个人脸上原本带着礼貌的笑意,见了我的出现之后略顿一下,或是笑着行了礼打招呼,或是直接扭头假装看不到我。也有跟朱友珪打招呼的,顺便带上我,看起来年纪都不大。

也罢,我和这些臣子计较这个干吗 。

在往里走就是代客厅,我深吸一口气,朱温就在里面,他端着架子不会出来迎我,那我便进去就是了,反正也无所谓尊卑。

….显示我大唐天子的大度!!

跨进待客厅,原本小声讨论着什么的人们一下子停了嘴,与外面的年轻人不同,屋里这几位就是切切实实的老臣,国之栋梁,他们都很懂礼,皆面对我弯腰行礼,虽然他们心中早已经不认可我这个皇帝,可尊卑观念之深,血统在那摆着,他们到底是老家伙,老油条啊。

别人对我以礼相待,我没有不理的道理,于是我有点尴尬的喊他们不要多礼。

为什么尴尬。

因为朱温也行礼了。

我心底是偷着乐的,可也清楚,行礼而已,不走心的动作。

朱温看了我身后的朱友珪一眼便喊我上座,晚宴晚宴,人都到齐了,不吃饭等什么呢。

我也不客气,坐就坐,只是往凳子上移动的几步路着实让我湿了后背,又要走的没有异样,又要顶着那么多人的压力,还好我面瘫神功已经出神入化。

坐好,朱温坐在我左手边,我扫视了一圈,屋子里几个老大臣也都坐了。

满屋子男丁。

我原本想开口问蕊怡在哪儿,可看这吃一顿饭就如同上朝一样的气势,我反倒不着急了,这么多人看着呢,朱温再大的胆子也不敢乱动什么。

吃饭。

谁怕谁。

大不了就是下毒,不过他都吃了,我又有何惧?

一顿饭吃的安静无比,除了坐在我右边的朱友珪不时给我夹菜,然后被左边的朱温以一种‘淡淡的’目光扫视而过。

吃过饭,老大臣们都坐不住了,纷纷告辞回家。

我不知道这顿饭吃得有什么道理。

俗话说,中国人的事都是在饭桌上解决的,可饭都吃完了我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妥?

我还没被解决。

不过有人急了,是一个长得很像朱温的人,看面相也许是他某个儿子,他进屋里来要求朱友珪带着其他年轻的臣子去别府溜达溜达赏花赏月赏秋香。

朱友珪十分不给面子的拒绝了。

那个人看了眼老神在在喝茶的朱温,摸了摸鼻子,道了句,那我去吧。就走了。

我安静的吃着朱温给我准备的饭后糕点。

怕毒吗?怕。

可我也不知道我哪儿来那么大的心,朱温虽然是个反面角色,可在我印象里似乎也没用什么阴暗的手段。

除了杀小绿子。

想到何绿,我捏糕点的手停下了,淡然的用手帕擦了擦指尖儿的粉末,我开口,“蕊怡在哪儿?”

朱温把茶杯放下来,看我一眼,那眼神带着什么我不知道,也许是不屑也许是鄙视也许什么都不带只是简单的看我有没有擦干净手。

但他还是开口了。

“皇上不必担心,平原公主自有人照顾。”

照顾你x。我想爆粗口,可是我忍住了。

“我要见她。”

现在屋中只有我,朱温,朱友珪三人,我想说什么为什么还要憋着。

朱温看了我半晌,松了口,叫来了下人说是去请平原公主过来。

我端坐在位子上,如同坐在朝堂之上的龙椅一样,不敢有丝毫懈怠。

很快,屋门口出现了一个鹅黄的小身影,她一步步走的端的工工整整的公主模样,面无表情,眼眸微垂,根本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我突然有些心酸。

那个每次见了我都不顾形象飞扑而来的小姑娘变成了这般受礼的样子,她被拘束了。

“蕊怡。”我忍不住轻唤她的名字。

听到我的声音,蕊怡猛的抬头,嘴巴微张似乎有什么想说的,可一看边上的朱温,又抿了抿嘴,“哥哥。”

一声哥哥叫的平淡无波澜。

我却能听出这声音低下万般的委屈。

蕊怡长大了,个子高了点,脸蛋也张开了,脸上的婴儿肥有些消减,人也瘦了,不过眉眼之间的神色却是精神的,我想,李继偘和朱温都没有亏待我的小公主。

“蕊怡别站着了,坐吧,来哥哥这边坐。”我招她过来。

她脚步微抬,却听朱温道:“我的小女儿倒是想念平原公主,时不时还跟我念叨,不如平原公主去陪她说说话吧。”

我皱眉,刚想说话,就听平原不卑不亢道:“有劳朱大人惦记,那我先走了。”

我不知道蕊怡为什么妥协。

也许是她意识到了朱温在朝中的重要性和对我的威胁。

她临走前还不忘跟我道:“我等哥哥接我回宫。”

这是…这是那一年我哄她去凤翔时候许下的诺言。

这一次她没有在追着要我的答应,而是说完就在下人的引领下离开了。

我坐在椅子上,有些出神。

心底满是酸涩,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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